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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他們一直鬧騰到了十一點半開始收拾。他們沒有留下阿福一個人收拾桌上的淩亂, 而是一群人幫忙，掃地，抹桌子, 手忙腳亂的。
布魯斯和達米安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從沒幹過這個, 提姆同樣，比起幫忙, 他們更像是在添亂，只有索恩在認真的幫忙。
收拾完桌面, 索恩回到客廳，大家都已經各自回去幹自己的事兒了。
布魯斯肯定回蝙蝠洞處理新的事物了, 他能騰出這麽幾個小時陪他們鬧騰，索恩已經知足。提姆應該在蝙蝠洞幫忙, 達米安..達米安不清楚在哪兒。
索恩揉了下頭發，向房間走去，頭有點疼，今天早點休息好了。
索恩成年了, 今晚在布魯斯的特許下，他和達米安都喝了些酒，是日本的清酒, 度數不是很高, 但對於第一次喝酒的索恩來說味還是夠沖, 他有些微醺。
“達米安？”索恩走到樓梯口, 看到了倚在他門上的達米安, 達米安依然穿著那件綠色的醜毛衣, 只是外邊套了一件大衣, 他的大半個身體都陷在陰影下。
酒精遲鈍了索恩的大腦, 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
“跟我出去一趟。”達米安的聲音有些許嘶啞。
“去哪兒？”索恩輕微的瞇了下眼, 想要看清陰影下達米安的神色。
達米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索恩的手腕把夾在手上的外衣披在索恩身上，帶著索恩出了門。
走出大門的那刻，風雪毫不猶豫的劈頭蓋臉砸在了索恩臉上，讓剛才還有些微醺的索恩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幸好達米安剛才給他套了件外套，否則這個時候索恩已經在打抖了。
外邊和韋恩莊園裏是完全不同的，韋恩莊園裏是一片主調偏暖的黃色，事實也確實如此，韋恩莊園裏是溫暖的，有著姜餅甜味，家人。
走出那扇大門便是冰冷的風雪味和....達米安的味道，達米安的味道很難描述，像是某種孤傲的動物又像是風雪中屹立不倒的雪松，是索恩熟悉，讓他安心的味道。
達米安放開索恩的手腕，碰了一下索恩冰冷的手指開口道：“你手怎麽這麽冷。”
然後他自顧自地轉而用手扣住索恩的手，把索恩的手指牢牢的鎖在他的手心裏，索恩勾了下嘴角什麽都沒說，他跟著達米安的步伐向前走去。
雪地上留下了他們深淺不一的腳印，周圍是各種各樣掛滿了雪霜的植物，這是一個純白色的世界，只有達米安和索恩是這抹純白裏不同的顏色。
索恩低著頭看著細閃的雪地聽著耳邊有規律的踩在地上發出的‘哢嚓’聲。
索恩擡頭看了眼達米安，達米安走在他旁邊，他們兩的步子非常的平緩，就像是散步那樣，達米安的表情像是平日裏那樣冷漠的，風雪落在他的眉頭，路燈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又有些柔和。
走了不知道多久，達米安停下了步伐，索恩擡頭看去，發現他們正在海邊，韋恩莊園位於一座私人小島上，由於位置偏遠靠近外海，所以沒有設立圍欄。
海浪拍擊的聲音不是狂躁的，而是淺緩寧靜的，海風夾著冰雪的味道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著迷。
海浪淺淺的沖擊著岸邊的砂石，崖邊是一抹圓月當立，坑坑窪窪的崖邊積了不少水已經結了冰，是漂亮的亮藍色的冰晶，看起來夢幻綺麗。
索恩被這份從未見過的景色所吸引，他心中的某個柔軟被這場景觸動，這時達米安放開了他的手，索恩不自覺地便向前走去，他站在崖邊。
腳下是在月光下璀璨的藍色冰晶石，眼前是無際的漆黑大海倒映著天空的那輪圓月，連同飄落的雪花也染上了異色。
索恩連呼吸的節奏都忍不住放慢了，他從不知道在哥譚還有如此美麗之景，他也從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奇妙的景色，而這些...他只是第一見。
他忍不住伸手接住一片像似鵝毛卻又似水晶透徹的雪花，又在將融之際呼出一口氣，那‘羽毛’飛出掌心飄飄然的同其他雪花混在一起，落在白凈的地上。
‘幽暗現世夜幕下，悄然生芳華。’
月下美人。
達米安見著這一幕不自覺放低了眉目，他平日裏註視著索恩一舉一動就會跳動加速的心臟，在這一刻更是猛地竄動了一下。
月下的索恩渾身鍍著一層冷白色的光，讓索恩看上去清冷、脫俗，遠離塵世，就好像真正的天使一樣，在一動就會消失在月下回到屬於他的主父身邊。
不，他不該屬於上帝，他是我的。
達米安伸出手忍不住抓住好像就要飛走的索恩的手臂，索恩順從的轉身看著他，他們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達米安註視著索恩那張與平常相比表情更加柔和的臉，他那漂亮的銀灰色眼眸裏透露出疑惑的情緒。
索恩似乎很不解達米安為什麽會突然伸手抓住他，不過索恩有足夠的耐心等達米安說出或者做出拉他這個動作的原因。
達米安註視著索恩微啟的唇瓣，那達米安總會不自覺把視線放在上邊的漂亮唇瓣被月光勾出一抹亮色，像是果凍般飽滿又幾乎透明。
潔白整齊的牙齒正排列在唇瓣下的口腔裏，殷紅的舌頭安靜的躺在齒下，直到那舌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過牙齒。
達米安眼神一暗，他一只手按著索恩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捧著索恩的臉，註視著索恩的臉龐，達米安緩緩低下頭。
冰冷的唇畔終於碰在了一起，他們並沒有多麽激烈的接吻，撫摸著對方的背脊，溫和的交換著某種東西，他們閉著眼，在月下相擁而吻。
這一刻所有聲音好像都停止了，連同時間一起。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們終於分開了，相連的唇瓣扯出一條銀色絲線，掛在索恩的唇角，索恩挑挑眉，伸出大拇指抹掉唇邊的銀絲。
索恩手指抹過的位置擦過唇瓣，因為接吻而變得殷紅的唇瓣隨之顫動了一下，看得達米安呼吸一緊。
索恩瞇起眼，一抹銀光從灰銀色的眼眸裏鉆過，他笑著開口道：“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吻我呢。”
索恩壓抑著躁動不已的內心，看似冷靜的說著話。
是的，這件事。
他們彼此對對方有感覺，被對方吸引，卻從未對彼此傾訴，在數個面對彼此更換戰鬥服時，都對對方產生了反應，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換衣物。
在乎彼此的目光，希望對方的眼神一直在停在自己身上，也會不自覺對對方做一些親密過頭的動作，哪怕小時候彼此經常那樣做，但他們都知道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在今晚，終於捅破了那層心知肚明的泡沫。
“不過，說真的？就只是那樣而已？”索恩撫摸著有些腫脹的唇瓣，挑眉，帶著輕挑又玩味的語氣開口。
他以為達米安會給他來個更猛的接吻，至少這樣溫和的行動完全不像是達米安平日裏的作風。
下一秒，索恩被拽著領子扯了過去，比剛才猛烈多倍的力道向他襲來，達米安完全沒有顧忌索恩緊合的唇瓣，只是用力咬了一口，索恩吃痛的張開唇瓣，達米安順利的侵入。
達米安這下的動作完全沒了剛才的溫柔，他肆意在索恩的領地裏掃蕩，如同暴君突破了城池，鐵蹄踩過每一寸土地。
達米安的攻勢讓第一次接吻的索恩亂了手腳喘不上氣，他慌忙的敲打著達米安的背，當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達米安終於放開了他。
索恩喘著氣，平覆呼吸，靠在達米安身上，他面前的達米安臉上是一貫的自信，他的嘴角揚起，語氣游刃有餘。“這是你選的。”、
還順手把鍋全推在了索恩身上。
索恩捂著嘴，氣憤的盯了達米安一眼，索恩的眼角紅紅的，眼眶裏帶著些許微波粼粼，那一眼不像是威脅也沒有一絲兇光，反而看的達米安呼吸一滯。
達米安臉上消失了表情，他低著頭凝視著索恩，唇瓣湊在索恩的耳邊輕聲的說：“我想幹你，一輩子。”
索恩一下子繃緊了神經，達米安話內的侵略意識和占有意識太強了，讓索恩的警覺細胞響了起來，但索恩卻露出了一個笑容，他的身體為此興奮的戰栗不已。
‘一輩子。’
索恩因為這個詞即刻冷靜下來。
他有個從沒有說出去的秘密，他並沒有與達米安的一輩子，他只剩下了17年。
在這一刻，索恩想要求生的欲望充斥了整個大腦。
他不想再作為裁決天使了，他只想像個普通人那樣，擁有八十年的壽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在達米安身邊。
十七年太短了，短到他甚至無法享受與達米安的時間。
索恩的眸子暗了下來，他再也不想為‘裁決天使’付出了，他短暫的一生都在為此付出，憑什麽？憑什麽他必須得成為裁決天使。
實際上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魔術工坊了，他就快要忘了他是裁決天使，他是索恩·阿斯璀雷亞，蝙蝠俠的鳥兒，提姆的哥哥，達米安的戀人。
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
和達米安一起，活下去。
這樣想著，索恩擡眸露出一個笑容，抱著達米安的脖頸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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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直鬧騰到了十一點半開始收拾。他們沒有留下阿福一個人收拾桌上的淩亂, 而是一群人幫忙，掃地，抹桌子, 手忙腳亂的。
布魯斯和達米安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從沒幹過這個, 提姆同樣，比起幫忙, 他們更像是在添亂，只有索恩在認真的幫忙。
收拾完桌面, 索恩回到客廳，大家都已經各自回去幹自己的事兒了。
布魯斯肯定回蝙蝠洞處理新的事物了, 他能騰出這麽幾個小時陪他們鬧騰，索恩已經知足。提姆應該在蝙蝠洞幫忙, 達米安..達米安不清楚在哪兒。
索恩揉了下頭發，向房間走去，頭有點疼，今天早點休息好了。
索恩成年了, 今晚在布魯斯的特許下，他和達米安都喝了些酒，是日本的清酒, 度數不是很高, 但對於第一次喝酒的索恩來說味還是夠沖, 他有些微醺。
“達米安？”索恩走到樓梯口, 看到了倚在他門上的達米安, 達米安依然穿著那件綠色的醜毛衣, 只是外邊套了一件大衣, 他的大半個身體都陷在陰影下。
酒精遲鈍了索恩的大腦, 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麽。
“跟我出去一趟。”達米安的聲音有些許嘶啞。
“去哪兒？”索恩輕微的瞇了下眼, 想要看清陰影下達米安的神色。
達米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索恩的手腕把夾在手上的外衣披在索恩身上，帶著索恩出了門。
走出大門的那刻，風雪毫不猶豫的劈頭蓋臉砸在了索恩臉上，讓剛才還有些微醺的索恩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幸好達米安剛才給他套了件外套，否則這個時候索恩已經在打抖了。
外邊和韋恩莊園裏是完全不同的，韋恩莊園裏是一片主調偏暖的黃色，事實也確實如此，韋恩莊園裏是溫暖的，有著姜餅甜味，家人。
走出那扇大門便是冰冷的風雪味和....達米安的味道，達米安的味道很難描述，像是某種孤傲的動物又像是風雪中屹立不倒的雪松，是索恩熟悉，讓他安心的味道。
達米安放開索恩的手腕，碰了一下索恩冰冷的手指開口道：“你手怎麽這麽冷。”
然後他自顧自地轉而用手扣住索恩的手，把索恩的手指牢牢的鎖在他的手心裏，索恩勾了下嘴角什麽都沒說，他跟著達米安的步伐向前走去。
雪地上留下了他們深淺不一的腳印，周圍是各種各樣掛滿了雪霜的植物，這是一個純白色的世界，只有達米安和索恩是這抹純白裏不同的顏色。
索恩低著頭看著細閃的雪地聽著耳邊有規律的踩在地上發出的‘哢嚓’聲。
索恩擡頭看了眼達米安，達米安走在他旁邊，他們兩的步子非常的平緩，就像是散步那樣，達米安的表情像是平日裏那樣冷漠的，風雪落在他的眉頭，路燈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又有些柔和。
走了不知道多久，達米安停下了步伐，索恩擡頭看去，發現他們正在海邊，韋恩莊園位於一座私人小島上，由於位置偏遠靠近外海，所以沒有設立圍欄。
海浪拍擊的聲音不是狂躁的，而是淺緩寧靜的，海風夾著冰雪的味道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著迷。
海浪淺淺的沖擊著岸邊的砂石，崖邊是一抹圓月當立，坑坑窪窪的崖邊積了不少水已經結了冰，是漂亮的亮藍色的冰晶，看起來夢幻綺麗。
索恩被這份從未見過的景色所吸引，他心中的某個柔軟被這場景觸動，這時達米安放開了他的手，索恩不自覺地便向前走去，他站在崖邊。
腳下是在月光下璀璨的藍色冰晶石，眼前是無際的漆黑大海倒映著天空的那輪圓月，連同飄落的雪花也染上了異色。
索恩連呼吸的節奏都忍不住放慢了，他從不知道在哥譚還有如此美麗之景，他也從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奇妙的景色，而這些...他只是第一見。
他忍不住伸手接住一片像似鵝毛卻又似水晶透徹的雪花，又在將融之際呼出一口氣，那‘羽毛’飛出掌心飄飄然的同其他雪花混在一起，落在白凈的地上。
‘幽暗現世夜幕下，悄然生芳華。’
月下美人。
達米安見著這一幕不自覺放低了眉目，他平日裏註視著索恩一舉一動就會跳動加速的心臟，在這一刻更是猛地竄動了一下。
月下的索恩渾身鍍著一層冷白色的光，讓索恩看上去清冷、脫俗，遠離塵世，就好像真正的天使一樣，在一動就會消失在月下回到屬於他的主父身邊。
不，他不該屬於上帝，他是我的。
達米安伸出手忍不住抓住好像就要飛走的索恩的手臂，索恩順從的轉身看著他，他們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達米安註視著索恩那張與平常相比表情更加柔和的臉，他那漂亮的銀灰色眼眸裏透露出疑惑的情緒。
索恩似乎很不解達米安為什麽會突然伸手抓住他，不過索恩有足夠的耐心等達米安說出或者做出拉他這個動作的原因。
達米安註視著索恩微啟的唇瓣，那達米安總會不自覺把視線放在上邊的漂亮唇瓣被月光勾出一抹亮色，像是果凍般飽滿又幾乎透明。
潔白整齊的牙齒正排列在唇瓣下的口腔裏，殷紅的舌頭安靜的躺在齒下，直到那舌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過牙齒。
達米安眼神一暗，他一只手按著索恩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捧著索恩的臉，註視著索恩的臉龐，達米安緩緩低下頭。
冰冷的唇畔終於碰在了一起，他們並沒有多麽激烈的接吻，撫摸著對方的背脊，溫和的交換著某種東西，他們閉著眼，在月下相擁而吻。
這一刻所有聲音好像都停止了，連同時間一起。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們終於分開了，相連的唇瓣扯出一條銀色絲線，掛在索恩的唇角，索恩挑挑眉，伸出大拇指抹掉唇邊的銀絲。
索恩手指抹過的位置擦過唇瓣，因為接吻而變得殷紅的唇瓣隨之顫動了一下，看得達米安呼吸一緊。
索恩瞇起眼，一抹銀光從灰銀色的眼眸裏鉆過，他笑著開口道：“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吻我呢。”
索恩壓抑著躁動不已的內心，看似冷靜的說著話。
是的，這件事。
他們彼此對對方有感覺，被對方吸引，卻從未對彼此傾訴，在數個面對彼此更換戰鬥服時，都對對方產生了反應，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換衣物。
在乎彼此的目光，希望對方的眼神一直在停在自己身上，也會不自覺對對方做一些親密過頭的動作，哪怕小時候彼此經常那樣做，但他們都知道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在今晚，終於捅破了那層心知肚明的泡沫。
“不過，說真的？就只是那樣而已？”索恩撫摸著有些腫脹的唇瓣，挑眉，帶著輕挑又玩味的語氣開口。
他以為達米安會給他來個更猛的接吻，至少這樣溫和的行動完全不像是達米安平日裏的作風。
下一秒，索恩被拽著領子扯了過去，比剛才猛烈多倍的力道向他襲來，達米安完全沒有顧忌索恩緊合的唇瓣，只是用力咬了一口，索恩吃痛的張開唇瓣，達米安順利的侵入。
達米安這下的動作完全沒了剛才的溫柔，他肆意在索恩的領地裏掃蕩，如同暴君突破了城池，鐵蹄踩過每一寸土地。
達米安的攻勢讓第一次接吻的索恩亂了手腳喘不上氣，他慌忙的敲打著達米安的背，當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達米安終於放開了他。
索恩喘著氣，平覆呼吸，靠在達米安身上，他面前的達米安臉上是一貫的自信，他的嘴角揚起，語氣游刃有餘。“這是你選的。”、
還順手把鍋全推在了索恩身上。
索恩捂著嘴，氣憤的盯了達米安一眼，索恩的眼角紅紅的，眼眶裏帶著些許微波粼粼，那一眼不像是威脅也沒有一絲兇光，反而看的達米安呼吸一滯。
達米安臉上消失了表情，他低著頭凝視著索恩，唇瓣湊在索恩的耳邊輕聲的說：“我想幹你，一輩子。”
索恩一下子繃緊了神經，達米安話內的侵略意識和占有意識太強了，讓索恩的警覺細胞響了起來，但索恩卻露出了一個笑容，他的身體為此興奮的戰栗不已。
‘一輩子。’
索恩因為這個詞即刻冷靜下來。
他有個從沒有說出去的秘密，他並沒有與達米安的一輩子，他只剩下了17年。
在這一刻，索恩想要求生的欲望充斥了整個大腦。
他不想再作為裁決天使了，他只想像個普通人那樣，擁有八十年的壽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陪伴在達米安身邊。
十七年太短了，短到他甚至無法享受與達米安的時間。
索恩的眸子暗了下來，他再也不想為‘裁決天使’付出了，他短暫的一生都在為此付出，憑什麽？憑什麽他必須得成為裁決天使。
實際上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魔術工坊了，他就快要忘了他是裁決天使，他是索恩·阿斯璀雷亞，蝙蝠俠的鳥兒，提姆的哥哥，達米安的戀人。
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
和達米安一起，活下去。
這樣想著，索恩擡眸露出一個笑容，抱著達米安的脖頸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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