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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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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天神

最強幻術別天神,可以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人的意志。在千鈞一發之際,止水用別天神阻止了迪達拉引爆C4迦樓羅,拯救了一場覆滅。

木葉的忍者不是敵人——迪達拉的認知正一點點被這條指令改寫,他還飛在半空,包裏的黏土夠他再炸上一天的,可心思卻不住地飄思。迪達拉已經沒多少戰鬥的欲望了,他的情感被別天神悄無聲息地放大,對泉的那一點念想變成了瘋狂的愛戀,以泉為中心發散,迪達拉那個在感情上的榆木腦袋開了竅,他不能傷害泉,也不能傷害木葉的忍者,那樣會招致泉的討厭,那他這輩子別想見到泉的笑臉了。

湛藍的天空下白色的巨大飛鳥在不停打轉,木葉一行人面面相覷,止水捂住消耗了巨大瞳力的眼睛,用口型對他們說出“別天神”。

“前輩!快停下快停下!再轉下去阿飛還沒跟木葉的忍者對上,就暈啦,喪失戰鬥力啦!”帶土大喊,他不明白迪達拉突然發了什麽顛,只能這樣先讓他冷靜下來。

“知道了!”迪達拉極不耐煩,他操控飛鳥俯沖,同時投下了很多小型炸彈,黃色的火光沖天而起,樹林中的轟炸聲不絕,氣浪鼓飛了稍遠處的枝葉,木葉一行人各自閃躲。

“迪達拉,面對這麽多木葉的好手,這種攻擊過於兒戲了吧。”灰塵過了很久還沒散去,稀薄的塵土中映出三個高矮不一的人影,鬼鮫特有的戲謔聲音傳過來。

迪達拉極不服氣“嘁”了一聲,帶土誇張地舞著雙手雙腳在飛鳥上蹦蹦跳跳,喊道:“前輩們,來得太及時啦,阿飛再也不用受迪達拉前輩的氣啦!”帶土甫一說完,迪達拉頭上青筋暴起,操控著飛鳥一個回旋,就把帶土摔了下去。帶土的慘叫響徹了這片森林,煙塵散過,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字型的坑。帶土艱難地從坑裏面爬出來,抱著鬼鮫哇哇哭訴。

灰塵終於散去,鬼鮫推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帶土,扛著鮫肌審視著木葉方的忍者:紅發的九尾人柱力,身穿綠色連體衣的西瓜頭,卷發的宇智波止水,白發的旗木卡卡西,還有兩位黑色長發的宇智波女子,宇智波泉和宇智波美琴。

鬼鮫不動聲色觀察美琴和鼬,母子倆確實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鼬眉宇間那股不同於男子的秀氣遺傳自母親,而今那位母親蹙著眉,握緊了垂在腿側的拳頭,分明一副擔心哀怨的神情,鼬則保持著一貫的冰山臉,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波動。期待中的情感大戲沒有出現,鬼鮫幹笑了一聲,鯊魚一樣的目光轉到玖辛奈身上。

“怎麽辦,鼬先生。九尾人柱力是我們組的目標,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隨你。”

“苦差事還是我來幹吧!”

鬼鮫像離弦的箭一樣竄出,轉瞬就突到玖辛奈的身前,巨大的鮫肌掄圓了砸下來,虎虎勁風揚起玖辛奈的鬢間紅發。

突然,下砸的鮫肌被剛猛的腿勁踢回去,邁特凱一個旋風踢擋住鬼鮫的進攻,鬼鮫往後退了兩步,握住鮫肌的虎口被刀柄震得發麻,如此強勁的體術,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鬼鮫來了興致,單手舉起鮫肌,對著凱,問道:“我叫幹柿鬼鮫,你叫什麽名字?”

凱叉著腰,自信一笑,那口大白牙明晃晃地閃人的眼睛:“木葉剛力旋風,高傲的青藍猛獸,邁特凱!”

鬼鮫被凱一連串的外號逗笑了,反譏道:“綠色緊身衣的西瓜頭、粗眉毛,珍獸還差不多!”

凱被噎得說不出話,不理會鬼鮫的挑釁,側身站立,一手背後,一手伸出,四指並攏,掌心微凹向上,擺出剛拳的起手式。他是保護玖辛奈的最後一道防線,絕不可被突破。

“餵餵,這麽熱鬧的活動還是加入組織來第一次參加。”好戰分子飛段迫不及待抽出鐮刀,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鐺——”卡卡西橫著苦無擋住了飛段,一絲血跡從他的口罩暈了出來。卡卡西在迪達拉C3十八號的攻擊中受的傷最重,他沒有須佐能乎防禦,也不像凱、玖辛奈和美琴一樣借著三人的重量潛到湖心深處。卡卡西勉強借著湖水卸掉了大半爆炸的沖擊波,卻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後面為躲迪達拉的爆炸不停閃躲,一口氣血早就在胸口翻湧不止,被飛段這麽勢大力沈的一震,終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泉刺出草薙劍挑開兩人的武器,凜然道:“卡卡西前輩,這人的能力是利用血液殺人,讓我來攔住他。”

曉成員的所有能力情報他們都爛熟於心,對付飛段不能被碰到血液,卡卡西滿口鮮血,極有可能中招。

“宇智波泉,你的對手是我!”迪達拉從半空中俯沖下來,爆炸黏土被他搓成了一條長蛇纏繞在草薙劍上,白光逐漸亮起,迪達拉結印大喝,泉只得松開草薙劍躲避爆炸。白光炸過,草薙劍鐺的一聲掉到地上,精鑄的劍身絲毫沒有折損,明晃晃的映出迪達拉張狂的笑臉。

迪達拉控制著飛鳥繞著泉盤旋,金黃的頭發隨風揚起,緊盯著泉的眼神中全是狂熱。泉的眸子暗了暗,迪達拉像瘋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輕易擺脫不了。想起她與迪達拉第一次交手的經歷,知道三勾玉寫輪眼奈何不了他,果決轉出萬花筒的紋路,速戰速決。泉快速結印,巨大的豪火球攻向迪達拉,這火球比尋常的大上三倍不止,溫度也極高,能融化鋼鐵。熱浪撲面而來,迪達拉急退,卻還是被這異常大的火球擦到了鳥腹,黏土哪經得了這般灼燒,立刻損壞掉墜了下來。迪達拉在下墜時就跳上樹頂,泉不給迪達拉喘息的空間,拾起草薙劍攻了上去。

泉在黃泉國獲得了萬花筒寫輪眼,那時她面對抉擇,終是選擇了同伴放棄了縹緲虛妄的感情。寫輪眼是“心靈寫照之瞳”,回應泉的心意,她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勘破一切虛幻,免疫幻術,同時大幅增加了忍術體術,讓她有實力守護同伴。泉早已下了決心守護一切,迪達拉三番兩次阻止她,這一次拼盡全力定要把他拿下。

泉和迪達拉鬥在一處,飛段又怪叫著欺上卡卡西,止水飛身攔住,宇智波流的刀術使得密不通風。

飛段邊打邊退,不滿地大叫:“一個接一個的,煩不煩!宇智波鼬,你只看戲不出力嗎?”

鼬不為所動。

鬼鮫揶揄道:“鼬先生的媽媽在場,他當然要護著嘍。”末了又惋惜道:“可憐了被老大囚禁的東流,嘖嘖~”

聲音不大,卻實打實地進了所有人的耳朵,卡卡西他們均是一驚。雖說除了止水,沒人知道東流和鼬是木葉臥底曉的間諜,但兩人在木葉時就很受人喜愛,作為隊友出入任務親密無間,曉拿住東流作為要挾鼬的人質,讓鼬在面對生母時不敢反水,用心不可謂不歹毒。卡卡西看著鼬,這個還不能被稱為男人的忍者在鬼鮫的話說完後參戰了,攔住止水戰到一起。

帶土扭著身子攔在飛段前面,嗓音還是夾成女孩子的樣子,瑟縮道:“阿飛是最後加入組織的,各位前輩都比阿飛厲害,阿飛要挑這個傷得不成的卡卡西,保證完成阻擊任務!”

卡卡西猜不透在幕後興風作浪的帶土偽裝成這樣是何用意,跳出來攔住飛段又是為何。卡卡西倏忽心念一動,冒出連他都不敢相信的心思——做了這麽多惡的帶土,還念及他們的情誼,所以那時沒有殺他,所以現在代替飛段做自己的敵人。

卡卡西又湧出小口鮮血,心神恍惚間被帶土抓住後肩,拖到神威空間裏面去了。

凱大叫卡卡西,終是不能用言語救他永遠的對手出來,他還是站定在玖辛奈的身前,警惕著隨時可能的襲擊。

“一個一個的,婆婆媽媽,弄得老子只能去砍女人了!”

飛段拖著鐮刀沖向玖辛奈,鬼鮫橫擺鮫肌加入進來,凱以一敵二不知要擋住哪端,忽然,空中閃過無數金黃的光芒,幾十條查克拉鎖鏈從玖辛奈的後背射出來,牢牢縛住了鬼鮫,飛段也沒好到哪去,沖到一半便停了下來,陷入了美琴的幻術。

“木葉的精銳,真是不簡單呢,九尾人柱力不是想碰就能碰得了的啊。”鬼鮫鯊魚一樣的眼睛精光四射,他慢慢打開纏住鮫肌的白色繃帶,笑道:“送上嘴的美味查克拉,吃個飽吧。”

忍刀鮫肌像是活了一般,親昵地蹭蹭鬼鮫,隨即張開大嘴,饕餮蠶食起來。查克拉鎖鏈上的光芒一點點暗淡下去,沒過一會幾十條鎖鏈被鮫肌吞食幹凈。

“木葉旋風!”凱剛勁的橫掃攻向鬼鮫,這一腿勢大力沈,鬼鮫側身退開,五指卻翻飛不停,轉瞬就結出水遁的印,五條水做的鯊魚憑空出現,分別從上中下三路,左右包抄越向凱。凱翻身躲過三條的攻擊,剩下兩條張著血盆大口咬上來,凱退無可退,見這鯊魚看著可怖威力也就一般,便揮起剛拳正面沖散它們。鯊魚像被戳破的裝滿水的氣球一樣散成水珠淋下來,凱勾起嘴角暗自得意,忽然那些沾在他身上的水連綿張開,變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將凱困在裏面。

“水遁·水牢之術。”鬼鮫咧著嘴露出一排鋸齒,“接下來解開這個笨蛋的幻術。”

凱在水牢中揮拳踢腿,可那水牢不是一般的水遁,裏面的水很重,包含著大量的查克拉,阻力極大,凱的攻擊還沒觸到水牢的邊緣就被卸了勁力,從裏面根本破不了它。

鬼鮫拎著鮫肌走到飛段身邊,期間一直避開美琴的視線,他與鼬“切磋”過多回,知曉寫輪眼釋放幻術的時機,也知曉鼬不通過眼睛釋放幻術的手段。鬼鮫渾身戒備,美琴嘗試不通過視線釋放幻術,可那及其微小的影響很快被鬼鮫解開。不會幻術的高手一定知曉抵禦幻術,鬼鮫又在鼬的手底下“練”了很多回,美琴的手段統統不能奏效了。

幻術被破,美琴只能近戰,苦無刺向鬼鮫,卻很輕松被鬼鮫提鮫肌擋住。鬼鮫斜眼看著美琴,一手往飛段身上註入查克拉,說道:“你是鼬先生的媽媽,讓我下手真的很為難。”鬼鮫轉動刀柄,生滿倒刺的鮫肌橫架著一削,硬生生削下來美琴手臂上一塊生肉,鮮血濺了下來,美琴吃痛後退。

鬼鮫目露兇光:“飛段,鼬先生的媽媽讓你來殺死吧!”

剛從幻術中脫困的飛段一回覆神識就聞到了鮮血的氣味,他拿起鮫肌上的那一小塊血肉咬進嘴裏,身體立刻變成黑白骷髏的模樣。

禁術·死司憑血。

“打得老子憋屈死了,老子管你是誰,都給老子祭祀邪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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