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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 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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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3章  033

◎play的一環◎

代替景元來陪同的是彥卿, 年輕的驍衛既是三月七的師父,又喊開拓者老師,跟列車組的兩位相處很融洽。

他第一次見到鐘離, 尚不熟悉, 只打量著不太好惹, 不過在景元的提點下已經上道地開始喊對方師祖了。

當事人是這麽解釋的:“景元將軍是我的師父, 現在您是他的師父, 那就是我師父的師父,也就是師祖了。”

鐘離:“……”

輩分莫名就上去了。

雖然本身就知道自己輩分不低,但這個升級速度也有點快。他跟景元只是說好了指點,擔不上師父這個名號。然而還是那句話,跟他們交好有利於提瓦特, 所以就只能默認了。

希望自己這串莫名而來的徒弟徒孫關系鏈不會再擴大。

(其實已經有一個徒弟並且徒弟就在旁邊站著的彥卿:“……”)

“彥卿,你來的正好!”開拓者熟絡地上去打招呼, “我們來這邊的時候遇到一個用棍子的小姑娘, 她那棍子耍的可威風了!虎虎生風,跟我用來打破規則的棒球棍簡直是不相上下!”

胡桃戰鬥的英姿爽利,與同是使用長柄武器的丹恒不太一樣, 但那瀟灑的姿態讓星即使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是嗎?”彥卿眼睛一亮。

他很喜歡跟人切磋武藝, 不管什麽類型都喜歡, 切磋不僅可以比對不同的技術,還可以精進自己的實力。

當初他就是在接了鏡流一劍後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反覆鉆研和琢磨, 才終於對著呼雷用出了那一招。

所以越發想與強者交流。

“胡堂主經由昨夜身心俱疲,此刻尚在休憩, 怕是不好打擾。”鐘離出聲制止幾位。不過他看出少年的興致所在, 年輕有天賦的熱血少年總能吸引前輩們的註意, 這是時代的傳承與進步,他轉而開了另外的口,“我觀彥卿小友腰間陪著飛劍,興許是對劍術感興趣?”

“璃月武學雖以槍丨術為主,但劍法傳承並不在少數,比如雲來劍法、古華劍法,若是彥卿小友對這些感興趣,我可以幫你牽橋搭線。”璃月槍丨法盛行主要是跟巖王帝君和千巖軍有關,帝君用槍,千巖軍也用槍,所以璃月槍丨術的氛圍要比其他技藝濃一些。

但璃月的劍法並不弱,種類繁多,又各自有各自的精彩,有些甚至能夠稱得上頂級。真要細細算起來,璃月武德充沛,稱得上是提瓦特各國之中武學氛圍最濃厚的國家。

“真的嗎?那太好了!彥卿正想跟人交流武藝,感謝師祖給我這個機會!”彥卿的表情更興奮了,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禮數,雙手作揖對著鐘離一拜。

鏡流的一劍對他影響深遠,除去日常更加努力練習外,便是日以繼夜地鉆研劍譜,想從劍法上另辟蹊蹺。用師父教他的話來說就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三重境界,歸根到底要回歸到劍的本質上來。

他知道的,如果自己只是鉆研鏡流的技術加以學習和模仿,那自己這輩子都超不過鏡流。他得掌握屬於彥卿的劍術,而不是模仿出鏡流的水平。

所以他一直想與不同類型的劍術大家切磋磨礪,找出最適合自己的道路。可惜羅浮的劍術他都翻遍了,尚未助於自己突破屏障。原先是想在星天演武儀典結束後問飛霄將軍能否允自己去曜青仙舟一觀,沒想到出了呼雷的事情,曜青仙舟三位使節大大小小都有損傷,嚴重的那位甚至眼睛都看不到了。

出了這樣不理想的狀況,原先的話便問不出來了。

此刻能見識到其他世界的武藝,也是意外之喜。緣分這種事情向來奇妙,說不定就能夠遇到恰好的。

就算遇不到,能給自己增長見識也是不錯的。他頂著少年天才之名,耀眼奪目的同時也缺少經驗。只要自己能夠將這塊短板補上,那未來的劍首之名非自己莫屬,說不定還能超越往屆。

人總是要有野心的。

一群人愉快地決定好行程,三月七和星在儀倌小姐的陪同下去新月軒茶樓聽茶博士劉蘇說書,鐘離則帶彥卿去飛雲商會見行秋——對方昨日剛從遺瓏埠回來,正被兄長拘在家中。

儀倌小姐不太放心,但是想想飛雲商會的存在,還有行秋少爺的態度,又覺得是自己太過多慮了。

鐘離先生一時興起又如何,那邊肯定會為鐘離先生買單的!

不過即便到了最後時刻,儀倌小姐也還是不夠放心,看似是在交代新人,實際上全在強調某位客卿:“……總之,我會全程陪同二位,有什麽事情都可以跟我說。鐘離先生那邊若是遇到什麽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放心,我們都很好說話的。”星和三月七不明所以,拍拍胸脯保證道。

彥卿美滋滋地在鐘離師祖的帶領下見到了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對方跟自己的年齡相仿,天賦劍術都非常驚人,獨自鉆研參悟了失傳已久的古華派裁雨劍法不說,又抱有一顆俠義之心,很難不讓人對其產生好感。

兩個少年各自展示了劍法,隔著時空與虛實切磋,飛劍與雨簾劍隔著虛影碰撞,一場切磋下來酣暢淋漓。

“你很不錯。”行秋讚賞道,璃月的同齡人中鮮少能見到與自己在劍術上不分上下的人,倒是難得的比試,“下次有機會我們面對面比拼。”

“你也很棒。”彥卿也沒想到只是幫將軍大人代個班,就能遇到如此對自己胃口的少年。無論是天賦還是心態,年齡還是作風習慣都和自己心意。

若是他們在一個地方長大,想必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如今種種倒也遺憾,若是有朝一日能面對面較量就好。

彥卿這邊還在遐想感慨,景元那邊已經在為現實做努力了。

因為只涉及到羅浮一艘仙舟,而非整個仙舟聯盟,所以他的話語權足夠,只要其他部門都不反對,這個項目就能大致推行了。

第一站當然是太蔔司。

“不測紅鸞星動。”符玄抱胸說道。

自從前不久看到對方丟下自己的手機匆匆離去的景象,符玄就明白,自己不能成為他們play中的一環。

“符卿當真是愛看玩笑啊。”景元笑著說了她一句,又端正了臉色肅穆道,“我來是有其它要事。”

“事關羅浮,想借窮觀陣一測。”他更莊重地說道。

符玄的臉色也認真了起來:“我這幾天一直在太蔔司,尚未見到異常出沒,不知將軍大人說的是何事?”

“先前羅浮仙舟與星天演武儀典上盧卡選手的故鄉雅利洛六號簽訂一系列合作協議的事物,符卿可曾聽聞內情?”景元賣了個關子徐徐圖之。

“本座當然知道,是因為伊戈爾。”符玄露出一副了然於胸的神情,“當年你與伊戈爾在演武儀典結緣,為他家鄉的事情感到遺憾,如今見到了伊戈爾故鄉的後人,自然願意照拂。”

“是也。”景元點頭應答,“如今我又遇到了類似的局面。”

“哈?”符玄楞了一下,“你又遇到舊友的家鄉需要支援了?”

“倒也不是舊友。”景元斟酌了下出口的話語,“此事跟丹恒相關。”

他總覺得舊友這個稱呼不足以形容現下兩人的關系。丹恒一直不喜歡提起前世,建木事了後自己便尊重他的意見再也沒喊錯過稱呼。如此算來,舊友二字就太過遺憾,可新友又顯得古怪。所以他一直試圖在朋友之外選擇更好的解釋能他倆關系的詞匯。

關鍵詞一出,符玄頓時了然,很不符合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我明白了,是丹恒在的那個星球對吧?因為對方近日照拂了丹恒,所以將軍大人您也打算回饋對方?用跟羅浮的貿易?”

“將軍大人,需要我提醒你嗎?丹恒現在是星穹列車的人。”需要感謝自然有列車出手,何必讓羅浮參與進去呢?

難道羅浮也是play的一環?

“我知道,但事情的根源不在他。”事情的根源在自己的博弈輸了,非常直接地被鐘離說服。丹恒只是間接因素,景元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

符玄壓根不信。哪怕接下來景元把事說出花來,她也相信促使事情發生的第一緣由絕對是丹恒!

說到底,景元就是有私心。不過要是這個私心的體諒不大,又不會威脅到羅浮(和聯盟)安危,那便隨他去吧。

都當了七百多年將軍了,眼看著就要到魔陰身的極限,還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免得壞念頭冒出來同化?

“本座相信將軍有分寸,不過本座也有本座的責任。在事情發生之前,本座需要用窮觀陣進行預算,只有窮觀陣給出的結果理想,將軍才可以行此方便。”符玄沒有太為難自己的領導。

景元無奈,這是已經認定自己的行為全部是出於私心了嗎?明明自己是有一點為了聯盟的,拉攏一顆能誕生令使的星球,對聯盟來說不是壞事。

他還是有公心的。

窮觀陣的測算結果自然很好,說是大吉也不為過。既然如此,符太蔔就放心地任由景元去了。若是對方有需求,這次窮觀陣的結果就能做證明。

而有了窮觀陣的證明,再去天舶司說服馭空簡直再容易不過。畢竟相比於銀河巨艦羅浮仙舟,一顆行星的貿易量壓根不算事,哪怕前期需要技術支援,也只是灑灑水而已。

唯一比較麻煩的就只有——

“將軍,你說的這個位置,周圍有信號幹擾,不能直接涉足。”馭空搜索了全星域的信息說道,“若是想要突破信號幹擾層與對方建立商貿往來關系,羅浮的投入就會增加十倍。”不是給不起,就是這樣一來,顯得不那麽劃算。

能被信號幹擾層全然包裹的星球,各方面意義上來說都應該是沒有進入到星神文明的落後文化。這樣的星球即使作為仙舟聯盟的附屬星球都夠嗆,何況景元還想與對方建交……

這可跟雅利洛六號不一樣,雅利洛六號已經進入星神文明,縱使因為星核危機沈寂了七百年,現在也重新回到了世人眼裏。既與星穹列車交好,又曾對公司展現過自己的價值。

“無妨,就按照區域最高級別來吧,有什麽事情我擔著。”景元說道。

顯然已經下定決心。

態度都表明到這份上了,馭空也沒有辦法動搖他。只能說幸好只是行星級別的,羅浮內部就能決定,不然其它仙舟一定不同意他亂來。

這就是將軍難得的任性嗎?

“我明白了,我會針對此事給你一個可行的方案。不過這顆星球一直被信號幹擾層包裹,內部信息我們不太清楚,得先清理外界的幹擾層才行。”

“最遲後天,我把清除信號幹擾層的方案發你。”希望幹擾層之後的星球是一顆有開發價值和商業價值的星球,不要讓羅浮的投資落空。

馭空默默地想。

“辛苦你了。”

景元貓貓露出笑容,能有馭空這個工作狂開頭,事情就完成了一半。

接下來只需靜候佳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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