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絕脈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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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絕脈之體
“砰！”
“哎喲！”
寧興嵐捂著頭，好不容易擺出的哀傷表情瞬間變成了疑惑，
“哥！你幹嘛又打我啊？”
寧青川冷著臉正色道：
“什麽叫沒多少時間了？”
“興嵐，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你真的沒有時間了，江姑娘又萬一...嗯，這個是真的萬一，萬一對你動了心，你不覺得這對於江姑娘來說，既不公平，又很殘忍嗎？”
“！！！”
寧興嵐猛地擡起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寧青川，眼裏迅速湧起無數慌亂的情緒。
“這！這這這！我...我...”
寧興嵐語無倫次，幾次欲言又止，眼裏的慌亂逐漸轉變為了愧疚與迷茫。
片刻之後，寧興嵐低下了頭，輕聲道：
“哥，你說得對，我原來竟然是這樣一個自私自我的人嗎？難怪上天要給我一個絕脈之體作為懲罰啊...”
看著垂頭喪氣的寧興嵐，寧青川面露不忍與心疼安慰道：
“興嵐，我說的是萬一嘛，你的身體也有好的可能啊，只要你好了，自然不算耽誤江姑娘，你看，你如今修為不是沒倒退嗎？”
想起這一點，寧青川臉上倏地浮起一抹希冀之色，他繼續說道：
“你的絕脈之體每個月都會吸收你的靈力，用於維持生命力，家裏每次都準備了足夠的靈氣氤氳的寶物，也只能讓你的修為倒退得緩慢些而已。”
“要是修為全部消散，你的生命力也會隨之耗盡。”
“若不是你天資不凡，年少時便修為進展神速，如今恐怕每月修煉的修為還不夠絕脈之體消耗的。”
“十六歲你就已經是大武師後期了，這等天資在整個大靖王朝無人能比！就連周靜安在那個年紀時也不如你啊！”
“要不是這該死的絕脈之體絆住了你的腳步，你才應該是我寧家的未來家主，我...”
“哥，別說了。”寧興嵐制止了寧青川的話語。
他搖了搖頭道：
“哥，家主之位從來不是以天資來論，不管是行事作風還是為人處世，你都比我更強，更符合寧家的家風。”
“就算我沒有絕脈之體，大哥你也比我更適合做家主。”
看著寧興嵐真摯的面容，寧青川神色哀傷，但心裏卻極為感動。
他這個弟弟啊...如此天資卓絕之人，為什麽偏偏要染上一個讓人短命的絕脈之體呢！
甚至連每個月都不能過度修煉，一旦修煉時間過長，反而會消耗生命力，得不償失。
寧家這些年來遍訪名醫，遍尋靈藥，也只能堪堪讓寧興嵐的修為倒退得緩慢些，從而能夠活得久一點。
但終究還是有個頭啊...
“那你這個月是怎麽回事？修為沒有絲毫倒退，是不是說明絕脈之體的損耗削弱了！”
寧青川帶著些許興奮之色說道。
然而寧興嵐卻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月修為沒有倒退，是因為我上個月每天都有抽空努力修煉了。嘿嘿，每天晚上我都少睡幾個時辰，多修煉一些時間，便於這個月消耗嘛。”
說完，寧興嵐歉意地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這個回答馬上就會讓寧青川生氣了。
“什麽！”
果然，寧青川頓時面色一驚，而後面帶慍色地說道：
“你不要命了！”
“絕脈之體本來就要消耗你的靈力來反哺生命力，你還不好好註意休息，你不知道修煉時間長了會加速消耗你的生命力嗎？！嫌自己命長是吧？！”
看著寧青川這副氣急了的樣子，寧興嵐苦澀一笑，擡眼看向了不遠處的江陵蕓。
而後他回過頭對著寧青川平靜地說道：
“武道大會結束後，江姑娘就會拜入宗門，離開靖都了吧。”
“屆時我就沒辦法天天見到她了，以我的情況也不可能和她拜入同一個宗門。”
“所以，我想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陪她過完在靖都的日子。至少在這段日子裏，不能讓她發現我是個廢人。”
“我和她就開開心心的，玩玩耍耍的，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就好。”
“只是...聽哥剛才那樣說，我才發現，這對於江姑娘來說，確實不公平，我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聽完寧興嵐的話，寧青川沈默良久，隨後輕嘆一聲道：
“唉...你若是想和她拜入同一個宗門，也不是沒可能，我會想辦法...”
“不用，哥，真的不用，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犯病時的醜態。”
寧青川眉頭一皺，問道：
“怎麽？你怕她會嫌棄你？”
寧興嵐緩緩搖頭，回答道：
“不，不是，是我會嫌棄我自己。”
寧青川霎時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看到寧青川這副沈默的樣子，寧興嵐面露歉意地說道：
“哥，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真的很自私。”
“一方面對江姑娘來說，我這是在欺騙她，甚至是在利用她，只為了讓我自己的心願不落空。”
“另一方面對你，對寧家來說，我是在浪費你們的付出。”
“可是...哥，我真的...我真的好想讓我的人生再留下一點好的回憶，我不想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等死。”
“可現在...哥，我現在要怎麽面對江姑娘啊？”
寧興嵐低著頭，那張始終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盡是哀傷、迷茫與自責...
那雙一直都明亮的眼裏，也漸漸滲出了淚花。
他很愧疚，但是他沒有辦法了...
擁抱太陽的人，從一開始就註定要被灼傷殆盡的啊。
寧興嵐耷拉著腦袋，身體微微顫抖著。
心裏無數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他這個原本就有些擰巴的人纏繞得更迷糊了。
這時，一只手慢慢覆上了他的腦袋，溫柔地扶了扶他的頭發。
突然傳來的溫暖觸感和熟悉的撫摸動作，令得寧興嵐顫抖的身軀平和了些許。
他擡起頭，帶著淚花的眼睛看到了寧青川那雙頗為無奈，但又含著無盡溫柔之意的眸子。
“臭小子，我寧家人何時喜歡把眼淚當做宣洩之物了，有問題咱們努力去解決就好了。”
“別怕，一切有哥呢。”
寧青川揉了揉寧興嵐的頭，繼續說道：
“不過你小子記住，下次不許再這麽消耗自己。我會想辦法給你續命，一定會有辦法的。”
“只要你好好活著，努力尋找恢覆的法子，終有一日，你會光明正大地站在江姑娘面前的。”
聽得此話，寧興嵐登時一抹眼淚，眼裏露出興奮之意，急切地說道：
“哥！你不反對我追求江姑娘了啊！”
見得此狀，寧青川沒好氣地順勢又敲了一下寧興嵐的頭，而後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此前一直反對你和江陵蕓走得太近，一是怕你這生命力不佳的身子被她給揍壞了。”
“二嘛，我也是擔心你這樣纏著人家，對人家來說，也可能是一種打擾啊。”
“不過今天看來，江陵蕓似乎對你沒那麽反感了，好像跟你有說有笑來著。”
“是的是的！江姑娘最近和我出去玩的時候也時常露出笑容呢，嘿嘿，她心裏說不定真的有我。可是...”
寧興嵐本來已經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容，但一想到寧青川說的那些萬一，他的情緒就再度低落了起來。
寧青川怔怔地看著寧興嵐，而後慢慢地堅定了眼神，沈聲道：
“興嵐，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吧。”
“啊？”寧興嵐懵懵地擡起眼，眼裏滿是疑惑。
寧青川展顏一笑，溫和地說道：
“我不會讓你出現那個萬一的情況的，放心吧，你的命，我會護著。”
“額...”寧興嵐十分感動，但他看了看寧青川，欲言又止。
“行了，別在這兒感傷了，要感謝哥哥我，也不用這樣說不出話吧。”寧青川調侃道。
寧興嵐皺了皺眉，抿了抿嘴唇後，還是開口說道：
“額...哥，我是很感動啦，雖然你剛才是在說大話，但那個樣子確實很帥...誒！哥！你別動手啊！”
寧興嵐看著寧青川越來越鐵青的臉色，迅速後退了幾步，然後條件反射地雙手抱頭。
看著這一幕，寧青川深吸一口氣後，收回了躍躍欲試的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了一些。
“行了，你先去觀眾席上歇著吧，我也要去準備比賽了，等會兒記得給我加油助威。”
原地蹲防的寧興嵐沒有吃到熟悉的頭部攻擊，他連忙順著寧青川的話說道：
“嗯，放心吧哥，我一定好好加油！”寧興嵐點頭應下。
寧青川搖頭一笑，而後很是瀟灑地轉身離去。
但他剛走到備戰席，還在做熱身準備時，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寧興嵐的呼喊聲：
“江姑娘，加油啊！”
“江姑娘，你最棒！”
“江姑娘，要贏啊！”
清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演武場。
正在準備的寧青川登時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絆倒在地。
他閉著眼睛，狠狠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猛地睜眼看向了一旁同樣在熱身的江陵蕓。
結果發現了江陵蕓此時同樣在閉著眼睛，努力做著深呼吸，嘴角還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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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哎喲！”
寧興嵐捂著頭，好不容易擺出的哀傷表情瞬間變成了疑惑，
“哥！你幹嘛又打我啊？”
寧青川冷著臉正色道：
“什麽叫沒多少時間了？”
“興嵐，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你真的沒有時間了，江姑娘又萬一...嗯，這個是真的萬一，萬一對你動了心，你不覺得這對於江姑娘來說，既不公平，又很殘忍嗎？”
“！！！”
寧興嵐猛地擡起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寧青川，眼裏迅速湧起無數慌亂的情緒。
“這！這這這！我...我...”
寧興嵐語無倫次，幾次欲言又止，眼裏的慌亂逐漸轉變為了愧疚與迷茫。
片刻之後，寧興嵐低下了頭，輕聲道：
“哥，你說得對，我原來竟然是這樣一個自私自我的人嗎？難怪上天要給我一個絕脈之體作為懲罰啊...”
看著垂頭喪氣的寧興嵐，寧青川面露不忍與心疼安慰道：
“興嵐，我說的是萬一嘛，你的身體也有好的可能啊，只要你好了，自然不算耽誤江姑娘，你看，你如今修為不是沒倒退嗎？”
想起這一點，寧青川臉上倏地浮起一抹希冀之色，他繼續說道：
“你的絕脈之體每個月都會吸收你的靈力，用於維持生命力，家裏每次都準備了足夠的靈氣氤氳的寶物，也只能讓你的修為倒退得緩慢些而已。”
“要是修為全部消散，你的生命力也會隨之耗盡。”
“若不是你天資不凡，年少時便修為進展神速，如今恐怕每月修煉的修為還不夠絕脈之體消耗的。”
“十六歲你就已經是大武師後期了，這等天資在整個大靖王朝無人能比！就連周靜安在那個年紀時也不如你啊！”
“要不是這該死的絕脈之體絆住了你的腳步，你才應該是我寧家的未來家主，我...”
“哥，別說了。”寧興嵐制止了寧青川的話語。
他搖了搖頭道：
“哥，家主之位從來不是以天資來論，不管是行事作風還是為人處世，你都比我更強，更符合寧家的家風。”
“就算我沒有絕脈之體，大哥你也比我更適合做家主。”
看著寧興嵐真摯的面容，寧青川神色哀傷，但心裏卻極為感動。
他這個弟弟啊...如此天資卓絕之人，為什麽偏偏要染上一個讓人短命的絕脈之體呢！
甚至連每個月都不能過度修煉，一旦修煉時間過長，反而會消耗生命力，得不償失。
寧家這些年來遍訪名醫，遍尋靈藥，也只能堪堪讓寧興嵐的修為倒退得緩慢些，從而能夠活得久一點。
但終究還是有個頭啊...
“那你這個月是怎麽回事？修為沒有絲毫倒退，是不是說明絕脈之體的損耗削弱了！”
寧青川帶著些許興奮之色說道。
然而寧興嵐卻毫不留情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月修為沒有倒退，是因為我上個月每天都有抽空努力修煉了。嘿嘿，每天晚上我都少睡幾個時辰，多修煉一些時間，便於這個月消耗嘛。”
說完，寧興嵐歉意地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這個回答馬上就會讓寧青川生氣了。
“什麽！”
果然，寧青川頓時面色一驚，而後面帶慍色地說道：
“你不要命了！”
“絕脈之體本來就要消耗你的靈力來反哺生命力，你還不好好註意休息，你不知道修煉時間長了會加速消耗你的生命力嗎？！嫌自己命長是吧？！”
看著寧青川這副氣急了的樣子，寧興嵐苦澀一笑，擡眼看向了不遠處的江陵蕓。
而後他回過頭對著寧青川平靜地說道：
“武道大會結束後，江姑娘就會拜入宗門，離開靖都了吧。”
“屆時我就沒辦法天天見到她了，以我的情況也不可能和她拜入同一個宗門。”
“所以，我想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陪她過完在靖都的日子。至少在這段日子裏，不能讓她發現我是個廢人。”
“我和她就開開心心的，玩玩耍耍的，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就好。”
“只是...聽哥剛才那樣說，我才發現，這對於江姑娘來說，確實不公平，我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聽完寧興嵐的話，寧青川沈默良久，隨後輕嘆一聲道：
“唉...你若是想和她拜入同一個宗門，也不是沒可能，我會想辦法...”
“不用，哥，真的不用，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犯病時的醜態。”
寧青川眉頭一皺，問道：
“怎麽？你怕她會嫌棄你？”
寧興嵐緩緩搖頭，回答道：
“不，不是，是我會嫌棄我自己。”
寧青川霎時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看到寧青川這副沈默的樣子，寧興嵐面露歉意地說道：
“哥，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真的很自私。”
“一方面對江姑娘來說，我這是在欺騙她，甚至是在利用她，只為了讓我自己的心願不落空。”
“另一方面對你，對寧家來說，我是在浪費你們的付出。”
“可是...哥，我真的...我真的好想讓我的人生再留下一點好的回憶，我不想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等死。”
“可現在...哥，我現在要怎麽面對江姑娘啊？”
寧興嵐低著頭，那張始終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盡是哀傷、迷茫與自責...
那雙一直都明亮的眼裏，也漸漸滲出了淚花。
他很愧疚，但是他沒有辦法了...
擁抱太陽的人，從一開始就註定要被灼傷殆盡的啊。
寧興嵐耷拉著腦袋，身體微微顫抖著。
心裏無數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把他這個原本就有些擰巴的人纏繞得更迷糊了。
這時，一只手慢慢覆上了他的腦袋，溫柔地扶了扶他的頭發。
突然傳來的溫暖觸感和熟悉的撫摸動作，令得寧興嵐顫抖的身軀平和了些許。
他擡起頭，帶著淚花的眼睛看到了寧青川那雙頗為無奈，但又含著無盡溫柔之意的眸子。
“臭小子，我寧家人何時喜歡把眼淚當做宣洩之物了，有問題咱們努力去解決就好了。”
“別怕，一切有哥呢。”
寧青川揉了揉寧興嵐的頭，繼續說道：
“不過你小子記住，下次不許再這麽消耗自己。我會想辦法給你續命，一定會有辦法的。”
“只要你好好活著，努力尋找恢覆的法子，終有一日，你會光明正大地站在江姑娘面前的。”
聽得此話，寧興嵐登時一抹眼淚，眼裏露出興奮之意，急切地說道：
“哥！你不反對我追求江姑娘了啊！”
見得此狀，寧青川沒好氣地順勢又敲了一下寧興嵐的頭，而後嘆了口氣說道：
“唉...我此前一直反對你和江陵蕓走得太近，一是怕你這生命力不佳的身子被她給揍壞了。”
“二嘛，我也是擔心你這樣纏著人家，對人家來說，也可能是一種打擾啊。”
“不過今天看來，江陵蕓似乎對你沒那麽反感了，好像跟你有說有笑來著。”
“是的是的！江姑娘最近和我出去玩的時候也時常露出笑容呢，嘿嘿，她心裏說不定真的有我。可是...”
寧興嵐本來已經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容，但一想到寧青川說的那些萬一，他的情緒就再度低落了起來。
寧青川怔怔地看著寧興嵐，而後慢慢地堅定了眼神，沈聲道：
“興嵐，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吧。”
“啊？”寧興嵐懵懵地擡起眼，眼裏滿是疑惑。
寧青川展顏一笑，溫和地說道：
“我不會讓你出現那個萬一的情況的，放心吧，你的命，我會護著。”
“額...”寧興嵐十分感動，但他看了看寧青川，欲言又止。
“行了，別在這兒感傷了，要感謝哥哥我，也不用這樣說不出話吧。”寧青川調侃道。
寧興嵐皺了皺眉，抿了抿嘴唇後，還是開口說道：
“額...哥，我是很感動啦，雖然你剛才是在說大話，但那個樣子確實很帥...誒！哥！你別動手啊！”
寧興嵐看著寧青川越來越鐵青的臉色，迅速後退了幾步，然後條件反射地雙手抱頭。
看著這一幕，寧青川深吸一口氣後，收回了躍躍欲試的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了一些。
“行了，你先去觀眾席上歇著吧，我也要去準備比賽了，等會兒記得給我加油助威。”
原地蹲防的寧興嵐沒有吃到熟悉的頭部攻擊，他連忙順著寧青川的話說道：
“嗯，放心吧哥，我一定好好加油！”寧興嵐點頭應下。
寧青川搖頭一笑，而後很是瀟灑地轉身離去。
但他剛走到備戰席，還在做熱身準備時，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寧興嵐的呼喊聲：
“江姑娘，加油啊！”
“江姑娘，你最棒！”
“江姑娘，要贏啊！”
清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演武場。
正在準備的寧青川登時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絆倒在地。
他閉著眼睛，狠狠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猛地睜眼看向了一旁同樣在熱身的江陵蕓。
結果發現了江陵蕓此時同樣在閉著眼睛，努力做著深呼吸，嘴角還狠狠地抽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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