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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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撲朔迷離
隨著選手們依次進場。
兩隊身穿黑甲的暗龍衛也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演武場。
很快這些暗龍衛就分布在演武場的四周站定，負責維持現場秩序。
而令現場觀眾感到奇怪的是，這兩隊暗龍衛的領頭之人並不是第一輪時露過面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而是有段時間沒有現身的大公主秦驚鴻！
這倒是讓一些好事之人開始了議論。
“誒？快看！今天帶領暗龍衛負責現場秩序的是大公主誒！”
“嗯？還真是！奇怪了，大公主殿下不是還在禁足中嗎？”
“是啊，上次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暫代暗龍衛的副統帥職務呢，現在大公主是官覆原職了？”
“不知道誒，都沒聽到什麽消息。”
“看來陛下還是更看重大公主啊...唔！”一個大漢剛剛說出自己的猜測就被身旁的同伴急忙捂住了嘴。
那名同伴趕忙向著高臺上瞥了瞥，見得沒人註意這邊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大漢撥開同伴的手，不悅道：“你幹嘛？”
同伴沒好氣地瞪了大漢一眼，低聲警告道：
“你不要命了！這裏這麽多皇室的大人物，你在這裏妄議陛下對皇子的看法，想死啊？！想死可別連累我。”
聽得此言，那名大漢立時一楞，隨後臉色漸漸泛白，瞳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嚇到了，生出了強烈的後怕之感。
“好...好險！多謝你提醒了，差點出大事啊...”
......
秦驚鴻面無表情地指揮著暗龍衛做好四周的戍衛工作。
她讓劉一刀帶著一隊人馬負責守衛演武場的入口處。
劉一刀恭敬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徑直揮了揮他僅剩的一條臂膀，帶著一隊暗龍衛士前往了演武場的入口。
秦驚鴻看著劉一刀略顯蕭瑟的背影，和他那只獨臂，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從據點一戰之後，劉一刀就好像轉變了性子，逐漸變得沈默寡言起來。
至於那條斷臂，秦驚鴻不止一次賜給他能夠使得斷臂重生的上好靈藥，但都被劉一刀婉拒了。
那個鐵血漢子說，要讓這個傷留著，永遠警示他。
秦驚鴻暗暗嘆了口氣，對於這個直性子的劉一刀，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能做的也只有順著洪天齊的線索往下查，看能否查出大靖境內所有的屍傀宗餘孽，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報仇雪恨。
一想到這個，秦驚鴻就覺得有些頭大，不自覺地回想起了昨夜那一個“十分精彩”的夜晚。
在昨天半夜時分，秦驚鴻帶著人直接去了萬金商會的總部，將那裏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更多的發現。
後來她更是請動了秦驁，一起去了洪家老宅。
畢竟是當朝國舅的府邸，目前也還沒有公布罪狀，沒有秦驁這個王爺在場，秦驚鴻還真不好硬闖。
在秦驁的幫助下，秦驚鴻帶著暗龍衛將洪府裏裏外外地查了一番。
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好像洪天齊勾結魔道，修煉魔功一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讓第二個人知道。
甚至連洪元凰都不知道此事。
秦驚鴻記得很清楚，昨日洪天齊施展魔功之際，洪元凰的眼裏明顯露出了震驚之色，看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家弟弟與魔道之間的事。
本來秦驚鴻打算回宮，親自登門向被軟禁的洪元凰質問一番的。
結果更蹊蹺的事發生了。
洪元凰，竟然瘋了！
聽到宮人匯報這件事的時候，秦驚鴻當時就懵了。
她記得白日裏派人將洪元凰送回寢宮時，人還好好的。
雖然那時的洪元凰沈默寡言，沒有什麽表情流露，但她剛失去兩個至親之人，有那種木楞的反應是正常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前後不過幾個時辰，人就瘋了？！
在秦驚鴻叫來禦醫用遍各種靈藥都沒有效果後，一名曾經給柔妃瞧過病的老醫師顫顫巍巍地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
他告訴秦驚鴻，皇後的癥狀和當初柔妃娘娘的癥狀很像，都是神魂受損，神智被外力湮滅了。
只不過柔妃娘娘當初是中的奇毒，而皇後娘娘則是看不出任何誘因。
聽完這個猜測，秦驚鴻登時更疑惑了。
洪元凰被送回寢宮後並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而好似是上天故意在給秦驚鴻考驗一般，一件事沒完另一件又接踵而至，奇怪的消息是一個接一個湧來。
被秦驚鴻派去追擊谷巡的玄老一臉凝重地回來覆命，他帶給了秦驚鴻一個極為炸裂的消息。
“谷巡，死在家裏了！谷家人，全都死了！”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時，秦驚鴻眉頭猛地一皺，腦海裏嗡嗡作響！
無數的疑惑和謎團像繃帶一樣，將她一層一層地包裹了起來，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瞳孔狂顫，急忙問道：“怎麽死的？”
玄老楞了楞，而後開口道：
“谷家八十餘口人盡皆身死，從現場痕跡和屍體狀況來看，不像是外力致死，更像是中毒。”
“中毒？？？一個活口都沒有嗎？”秦驚鴻追問道。
玄老猶豫了片刻後，繼續說道：
“現場的谷家人沒有活口了，但...谷巡的女兒谷雨不見了。”
“不見了？？？”
秦驚鴻眼裏的凝重之色越來越重，她慢慢垂下眼瞼，一幕幕畫面開始在腦海裏輪番浮現。
她的心裏也隨著畫面翻動，逐漸對一個人產生了某種懷疑...
思慮片刻後，秦驚鴻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玄老沈聲吩咐道：
“玄老，還要辛苦你再跑一趟。”
玄老點點頭，“無妨，老夫這就再去谷家仔細查一查。”
說完，玄老轉身欲走，但秦驚鴻卻擡手攔住了他。
然後在玄老疑惑之際，秦驚鴻開口說道：
“不去谷家，去周家。”
“周家？現在就去嗎？”玄老有些不解，這和周家有什麽關系。
“不，明天武道大會舉行時，等我給你消息，然後再去。”
說完，秦驚鴻雙手負於身後，挪動步子來到窗前。
她擡頭看向了天空之上那一輪泛著寒意的彎月，開口解釋道：
“谷雨不是周靜安的未婚妻嗎？說不定周家會有什麽消息吧。”
“按母後的行事風格來看，既然他們對寄歡設了那麽一個嚴謹的必殺之局，怎麽可能不把寄歡的智囊算計進去呢？可到現在，我都沒有收到在周家的探子發回的報告，周家似乎安靜過頭了。”
“嗯？”玄老面露詫異。
大公主掌管聽雨樓，探子遍布靖都一事他是清楚的，所以對於秦驚鴻往周家派探子這事他並不感到奇怪。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大公主對周靜安的稱呼，似乎有點過於生分了吧。
就算白日裏，周靜安有要對皇後出手的嫌疑時，大公主都沒有直呼其名啊。
......
玄老告辭離去後，秦驚鴻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屏退了下人，而後卸下甲胄，褪去裏衣。
精致的銅鏡裏瞬間映照出一個布滿猙獰刀劍傷痕的後背，那些傷痕都是她的軍旅生涯留下的回憶，所以她並沒有用靈藥抹去。
秦驚鴻環抱著自己的軀體，慢慢走入房內屏風後的浴桶。
“呼...”
身體被溫熱的水包裹住後，秦驚鴻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緊繃了一整天的身子終於得以松弛片刻。
一直被她壓制著的無盡的疲憊感，在這一刻仿佛被喚醒了一般，快速湧了出來。
但很快就被她身體四周的熱水消融了大半。
秦驚鴻仰頭靠在浴桶邊緣，擡頭捏著自己的眉心，雙眼緊緊地閉著。
她真的感覺好累，好疲憊。
若是在平日裏，事情就算再多再覆雜，秦驚鴻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緒起伏。
大不了就先放著，慢慢查就是。
但如今，大靖內部風雨飄搖。
當朝國舅勾結魔道攛掇皇後和皇子逼宮謀反，雖然人已伏誅，但背後之人仍是沒有絲毫音訊。
當朝皇後莫名奇妙的瘋了，卻找不到任何誘因，連個能查的方向都沒有。
城防司統領谷巡犯了謀逆大罪只身遁逃，卻又被發現慘死於家中，甚至全家都死於非命......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秦驚鴻產生了濃濃的無力感，但她還不能不管。
以前遇到這些煩心事，她還能和秦驁商量商量。
但今天秦驁跟她說了那些君臣之間才會說的話之後，她就明白了，她與王叔之間，有了一層無形的障壁。
這種障壁，只與身份有關，無關其他。
秦驚鴻的身子往下沈了幾分，讓浴桶裏的水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更全面了一些。
而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了一雙無甚波瀾的眼眸，清冷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房間裏。
“父皇，這就是所謂的...孤家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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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身穿黑甲的暗龍衛也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演武場。
很快這些暗龍衛就分布在演武場的四周站定，負責維持現場秩序。
而令現場觀眾感到奇怪的是，這兩隊暗龍衛的領頭之人並不是第一輪時露過面的二皇子和三皇子。
而是有段時間沒有現身的大公主秦驚鴻！
這倒是讓一些好事之人開始了議論。
“誒？快看！今天帶領暗龍衛負責現場秩序的是大公主誒！”
“嗯？還真是！奇怪了，大公主殿下不是還在禁足中嗎？”
“是啊，上次還是二皇子和三皇子暫代暗龍衛的副統帥職務呢，現在大公主是官覆原職了？”
“不知道誒，都沒聽到什麽消息。”
“看來陛下還是更看重大公主啊...唔！”一個大漢剛剛說出自己的猜測就被身旁的同伴急忙捂住了嘴。
那名同伴趕忙向著高臺上瞥了瞥，見得沒人註意這邊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大漢撥開同伴的手，不悅道：“你幹嘛？”
同伴沒好氣地瞪了大漢一眼，低聲警告道：
“你不要命了！這裏這麽多皇室的大人物，你在這裏妄議陛下對皇子的看法，想死啊？！想死可別連累我。”
聽得此言，那名大漢立時一楞，隨後臉色漸漸泛白，瞳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嚇到了，生出了強烈的後怕之感。
“好...好險！多謝你提醒了，差點出大事啊...”
......
秦驚鴻面無表情地指揮著暗龍衛做好四周的戍衛工作。
她讓劉一刀帶著一隊人馬負責守衛演武場的入口處。
劉一刀恭敬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徑直揮了揮他僅剩的一條臂膀，帶著一隊暗龍衛士前往了演武場的入口。
秦驚鴻看著劉一刀略顯蕭瑟的背影，和他那只獨臂，心裏很不是滋味。
自從據點一戰之後，劉一刀就好像轉變了性子，逐漸變得沈默寡言起來。
至於那條斷臂，秦驚鴻不止一次賜給他能夠使得斷臂重生的上好靈藥，但都被劉一刀婉拒了。
那個鐵血漢子說，要讓這個傷留著，永遠警示他。
秦驚鴻暗暗嘆了口氣，對於這個直性子的劉一刀，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能做的也只有順著洪天齊的線索往下查，看能否查出大靖境內所有的屍傀宗餘孽，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報仇雪恨。
一想到這個，秦驚鴻就覺得有些頭大，不自覺地回想起了昨夜那一個“十分精彩”的夜晚。
在昨天半夜時分，秦驚鴻帶著人直接去了萬金商會的總部，將那裏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更多的發現。
後來她更是請動了秦驁，一起去了洪家老宅。
畢竟是當朝國舅的府邸，目前也還沒有公布罪狀，沒有秦驁這個王爺在場，秦驚鴻還真不好硬闖。
在秦驁的幫助下，秦驚鴻帶著暗龍衛將洪府裏裏外外地查了一番。
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好像洪天齊勾結魔道，修煉魔功一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讓第二個人知道。
甚至連洪元凰都不知道此事。
秦驚鴻記得很清楚，昨日洪天齊施展魔功之際，洪元凰的眼裏明顯露出了震驚之色，看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家弟弟與魔道之間的事。
本來秦驚鴻打算回宮，親自登門向被軟禁的洪元凰質問一番的。
結果更蹊蹺的事發生了。
洪元凰，竟然瘋了！
聽到宮人匯報這件事的時候，秦驚鴻當時就懵了。
她記得白日裏派人將洪元凰送回寢宮時，人還好好的。
雖然那時的洪元凰沈默寡言，沒有什麽表情流露，但她剛失去兩個至親之人，有那種木楞的反應是正常的。
只是萬萬沒想到，前後不過幾個時辰，人就瘋了？！
在秦驚鴻叫來禦醫用遍各種靈藥都沒有效果後，一名曾經給柔妃瞧過病的老醫師顫顫巍巍地將他的發現說了出來。
他告訴秦驚鴻，皇後的癥狀和當初柔妃娘娘的癥狀很像，都是神魂受損，神智被外力湮滅了。
只不過柔妃娘娘當初是中的奇毒，而皇後娘娘則是看不出任何誘因。
聽完這個猜測，秦驚鴻登時更疑惑了。
洪元凰被送回寢宮後並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然而好似是上天故意在給秦驚鴻考驗一般，一件事沒完另一件又接踵而至，奇怪的消息是一個接一個湧來。
被秦驚鴻派去追擊谷巡的玄老一臉凝重地回來覆命，他帶給了秦驚鴻一個極為炸裂的消息。
“谷巡，死在家裏了！谷家人，全都死了！”
“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時，秦驚鴻眉頭猛地一皺，腦海裏嗡嗡作響！
無數的疑惑和謎團像繃帶一樣，將她一層一層地包裹了起來，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瞳孔狂顫，急忙問道：“怎麽死的？”
玄老楞了楞，而後開口道：
“谷家八十餘口人盡皆身死，從現場痕跡和屍體狀況來看，不像是外力致死，更像是中毒。”
“中毒？？？一個活口都沒有嗎？”秦驚鴻追問道。
玄老猶豫了片刻後，繼續說道：
“現場的谷家人沒有活口了，但...谷巡的女兒谷雨不見了。”
“不見了？？？”
秦驚鴻眼裏的凝重之色越來越重，她慢慢垂下眼瞼，一幕幕畫面開始在腦海裏輪番浮現。
她的心裏也隨著畫面翻動，逐漸對一個人產生了某種懷疑...
思慮片刻後，秦驚鴻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玄老沈聲吩咐道：
“玄老，還要辛苦你再跑一趟。”
玄老點點頭，“無妨，老夫這就再去谷家仔細查一查。”
說完，玄老轉身欲走，但秦驚鴻卻擡手攔住了他。
然後在玄老疑惑之際，秦驚鴻開口說道：
“不去谷家，去周家。”
“周家？現在就去嗎？”玄老有些不解，這和周家有什麽關系。
“不，明天武道大會舉行時，等我給你消息，然後再去。”
說完，秦驚鴻雙手負於身後，挪動步子來到窗前。
她擡頭看向了天空之上那一輪泛著寒意的彎月，開口解釋道：
“谷雨不是周靜安的未婚妻嗎？說不定周家會有什麽消息吧。”
“按母後的行事風格來看，既然他們對寄歡設了那麽一個嚴謹的必殺之局，怎麽可能不把寄歡的智囊算計進去呢？可到現在，我都沒有收到在周家的探子發回的報告，周家似乎安靜過頭了。”
“嗯？”玄老面露詫異。
大公主掌管聽雨樓，探子遍布靖都一事他是清楚的，所以對於秦驚鴻往周家派探子這事他並不感到奇怪。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大公主對周靜安的稱呼，似乎有點過於生分了吧。
就算白日裏，周靜安有要對皇後出手的嫌疑時，大公主都沒有直呼其名啊。
......
玄老告辭離去後，秦驚鴻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屏退了下人，而後卸下甲胄，褪去裏衣。
精致的銅鏡裏瞬間映照出一個布滿猙獰刀劍傷痕的後背，那些傷痕都是她的軍旅生涯留下的回憶，所以她並沒有用靈藥抹去。
秦驚鴻環抱著自己的軀體，慢慢走入房內屏風後的浴桶。
“呼...”
身體被溫熱的水包裹住後，秦驚鴻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緊繃了一整天的身子終於得以松弛片刻。
一直被她壓制著的無盡的疲憊感，在這一刻仿佛被喚醒了一般，快速湧了出來。
但很快就被她身體四周的熱水消融了大半。
秦驚鴻仰頭靠在浴桶邊緣，擡頭捏著自己的眉心，雙眼緊緊地閉著。
她真的感覺好累，好疲憊。
若是在平日裏，事情就算再多再覆雜，秦驚鴻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緒起伏。
大不了就先放著，慢慢查就是。
但如今，大靖內部風雨飄搖。
當朝國舅勾結魔道攛掇皇後和皇子逼宮謀反，雖然人已伏誅，但背後之人仍是沒有絲毫音訊。
當朝皇後莫名奇妙的瘋了，卻找不到任何誘因，連個能查的方向都沒有。
城防司統領谷巡犯了謀逆大罪只身遁逃，卻又被發現慘死於家中，甚至全家都死於非命......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秦驚鴻產生了濃濃的無力感，但她還不能不管。
以前遇到這些煩心事，她還能和秦驁商量商量。
但今天秦驁跟她說了那些君臣之間才會說的話之後，她就明白了，她與王叔之間，有了一層無形的障壁。
這種障壁，只與身份有關，無關其他。
秦驚鴻的身子往下沈了幾分，讓浴桶裏的水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得更全面了一些。
而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了一雙無甚波瀾的眼眸，清冷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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