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清醒的末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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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清醒的末路人
鬼怪本以為自己接下來不說十拿九穩, 但也不會太難。
可誰知道這兩個人的直覺實在是不講道理，他們又相信自己的直覺，2號還非常聽話。
聽話, 哈！
你還是自由美麗國的人民嗎, 搞這麽聽話做什麽, 不知道我們主打的就是叛逆（劃掉）活出自己嗎。
眼看著2號那邊走不通，查爾斯他們也完全不對自己放松警惕, 一條路以為是陽光坦途, 結果走著走著發現這竟然是條絕路。
怎麽會如此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失，鬼怪卻覺得那流逝的不是時間, 而是自己的生命。
很突然的, 他共情到了曾經被選進直播間裏面普通人的心情。
這與良心發現毫無關系，如果不是因為走到了絕境，他永遠不會這樣想, 他只會志得意滿、高高在上的玩弄著普通人的生命。
至於他們的悲苦、恐懼，於他而言不過是調味劑一樣的存在罷了。
現在, 輪到他悲苦、恐懼了……
鬼怪不想就這樣認命，他的眼底閃過了孤註一擲的瘋狂。
如果非要死的話，那你們也別想好。
就算我不能留下你們的性命，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笑著離開的。
艾瑞克第一時間註意到了4號的瘋狂，對方不知道是發動了什麽力量，竟然瞬移般的出現在2號的身邊，一把抓住了2號。
這動作來的太過突然，他們兩個也不是沒有阻止，可這突如其來的瞬移能力, 完全沒辦法防啊。
艾瑞克直接動起手來，他選擇了動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可哪怕對方身上的傷已經足夠讓一個普通人死傷好機會了，對方操縱著身體仍然行動自如。
在2號的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查爾斯與艾瑞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一瞬間的空洞。
“她對你們而言很特別吧。”鬼怪自信的說著自己的判斷。
這一點從那位“主人”命令他引他們過去，看到他們幾個見到2號的反應後，鬼怪就明白了。
“我本來也不想要將事情搞得這麽難看的。”此刻，響起並不只是4號的聲音，還有2號的聲音。
不同的聲音以同樣的速度說著同樣的話，看起來就是一副被控制的模樣。
艾瑞克操縱的硬幣被壓成了一長片刀片，直接砍斷了對方抓著2號的手。
然而這好像並沒有什麽用處，2號的反常並未因此消失。
不過她倒時還不曾像4號那樣被吞噬完靈魂，在對方抓住2號的那一刻，查爾斯幫對方施加了一個屏障。
雖然是心靈屏障，但似乎對靈魂也有防禦作用。
只是這防禦作用到底有幾分，又能堅持多久，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鬼怪這一舉動算是直接撕破了臉，赤/裸/裸/的將不少人還暗藏僥幸的猜測落實——4號真的已經死了。
面對兩個人不善的註視，鬼怪離開了4號的軀體，失去靈魂操縱的身軀無聲倒下，好似那不是一場死亡，只是人偶在表演結束之後的休息。
重新以鬼怪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少年，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氣定神閑，他現在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又好似走到了懸崖邊搖搖欲墜的求生者。
求生者，哈，原來鬼怪也會怕死啊。
外界很多看出這一點的觀眾，很難說清楚他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情，這三年裏，他們看到了太多太多直播間裏面的各種鬼怪，用普通人的生死醜態來取樂。
可原來，他們也會怕死啊。
既然你也知道死亡的可怕，怎麽就能那樣毫不猶豫的讓別人去死呢。
盡管鬼怪現在看上去挺可憐的，但除了少數的奇葩，沒有人會去可憐他。
他們可憐他，誰可憐這次被對方殺死的8號跟4號，誰可憐眼看著就不太好的2號，誰可憐以前被對方殺死的那些人。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將事情做絕的，只要你們接下來不要再做什麽，大家相安無事的度過接下來的時間，然後你們回到你們的地方，我繼續守著我的地方，這不是很好嗎。”
鬼怪描繪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美好未來。
“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同意，這個女人不會有任何事，我會讓她平安無事的離開這裏，我用我的靈魂發誓。”
查爾斯與艾瑞克對視一眼，他們都不可能答應這樣的事情。
不說他們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會給後面進來的人埋下多大的雷，就說對方這個看似談判、實則威脅的模樣，就不會讓兩個人點頭。
鬼怪沒指望能這樣簡單的說服他們，他甚至早就做好了怎樣也不可能談妥的準備，這些話說出來，不過是心存僥幸的不甘心。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心靈能力再次朝著自己襲來，鬼怪的手放在了2號的肩膀上。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樣輕易的進攻。”
“畢竟如果我因為你的進攻殺死了這個女人，你的好友難道不會因此與你反目嗎？就算不反目，恐怕也要心有芥蒂吧。”
這話說得……
如果此刻是年輕的艾瑞克與查爾斯，可能真的會因此反目。
如果此刻在這裏的是中年的查爾斯與艾瑞克，也許會心存芥蒂。
但現在站在對方面前的，不只是老年版的查爾斯與艾瑞克，還是已經和解後的老年版查爾斯與艾瑞克，所以就算今天2號真的死了，他們不會反目、更不會因此對於對方心存芥蒂。
大家都是成熟的大人了，而且這畢竟只是一個同位體，不至於冷漠到沒有感情，但感情也真的沒有多麽深厚。
可就算兩人不會因為對方的死出現問題，大家還是想著要將人救下來的。
查爾斯：“我跟他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你這樣也無法威脅到誰。”
“誰說不能！”鬼怪沖著兩人揚了揚下巴：“你們現在的按兵不動，不就是被我威脅到了嗎。”
用老眼光看人的鬼怪，對於自己的判斷沒有任何懷疑。他自信滿滿的模樣，好像自己才是占據上風，而不是被人決定生死的那個。
“哼，你倒是很有自信。”
艾瑞克知道查爾斯現在的按兵不動，與其說是被威脅到了，不如說是在顧忌自己。
而他自己有被威脅到嗎？
說完全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艾瑞克猶豫了一瞬，他沖著查爾斯搖了搖頭。
這動作的意思不是讓對方不要動手，而是讓對方不要顧忌他。
查爾斯顯然正確解讀了對方的意思，而鬼怪則是對此進行了錯誤解讀。
可惜沒等他將志得意滿的笑容掛到臉上，他整個鬼都被查爾斯的力量鎖定住了。
這次他有所防備，可他的靈魂畢竟裂過一次，有些東西破壞起來很容易，修補起來卻很難，還容易留有後患。
當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感傳來，鬼怪似乎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
他下意識的求救：“救救我……”
可只是一聲過後，他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直接就停了下來。
很多人死前總是惶惶不安，驚慌失措到神智錯亂，甚至可能大腦一片空白。
可鬼怪此刻卻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涼，他一邊調動了所有的力量去防禦、抵抗，一面冷靜的分析著自己的窮途末路。
那位壓根不曾將自己放在心上，甚至不曾放在眼中的“主人”，不會慷慨的給予自己再一次機會了，清楚這一點的鬼怪，收起了那份無用的祈求。
而自己的頂頭上司，想想對方之前給自己下的命令吧，對方眼看著是更偏向於超級英雄了，又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幫助自己呢。
將一切想的越明白，鬼怪就越清楚自己現在的絕境。
要怎麽做呢，無用的求饒，除了丟掉自己最後一絲尊嚴與臉面以外，什麽都換不回來。
他清晰的聽到了自身攻擊的無力、防禦的破碎，再次裂開的靈魂，冰冷又虛弱，像是被赤/身/裸/體/丟入冰天雪地中。
我又要死了啊。
他放開了自己放在2號身上的手，眼神專註且執拗的望著查爾斯，這個曾經差一點就救了自己，這次則是在殺死自己的人。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的。
他擁有的最大的把柄，從來不是2號，而是姓名，他知道他們兩個的真名，只要自己說出來……
可為什麽，他不曾說出來呢？
明明自己就要死了啊，為什麽不說出來，不是要跟人家魚死網破嗎，你都已經殺了這麽多人了，難不成還有什麽所謂的良心在嗎？
鬼怪在心中質問著自己，可那兩個名字明明就在心中，卻為什麽連付之於口的欲望似乎都不存在。
在生命的最後，他看著查爾斯：“教授，我……”
我怎樣呢？
我也曾經期待過被拯救，我本也有機會成為你的學生，我本也可以好好的像一個人一樣的活著……
查爾斯他們不知道對方臨死前想要說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這次是真的消散了。
他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束縛感的消失，就好像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裏回去一樣。
不過兩個人現在都不急著離開，他們先查看了2號的情況。
也許是因為查爾斯給她的防禦有效果，又或者是因為他們解決敵人解決的快，對方看起來沒有什麽事，就是有點虛弱，回去養養就好了。
對方看起來雖然不大富大貴，但應該也不存在什麽生存困境。
確定了2號的安然無恙，之前還若無其事對查爾斯搖頭的艾瑞克，只覺得心裏好像有什麽非常沈重的東西悄悄松了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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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這兩個人的直覺實在是不講道理，他們又相信自己的直覺，2號還非常聽話。
聽話, 哈！
你還是自由美麗國的人民嗎, 搞這麽聽話做什麽, 不知道我們主打的就是叛逆（劃掉）活出自己嗎。
眼看著2號那邊走不通，查爾斯他們也完全不對自己放松警惕, 一條路以為是陽光坦途, 結果走著走著發現這竟然是條絕路。
怎麽會如此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失，鬼怪卻覺得那流逝的不是時間, 而是自己的生命。
很突然的, 他共情到了曾經被選進直播間裏面普通人的心情。
這與良心發現毫無關系，如果不是因為走到了絕境，他永遠不會這樣想, 他只會志得意滿、高高在上的玩弄著普通人的生命。
至於他們的悲苦、恐懼，於他而言不過是調味劑一樣的存在罷了。
現在, 輪到他悲苦、恐懼了……
鬼怪不想就這樣認命，他的眼底閃過了孤註一擲的瘋狂。
如果非要死的話，那你們也別想好。
就算我不能留下你們的性命，但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笑著離開的。
艾瑞克第一時間註意到了4號的瘋狂，對方不知道是發動了什麽力量，竟然瞬移般的出現在2號的身邊，一把抓住了2號。
這動作來的太過突然，他們兩個也不是沒有阻止，可這突如其來的瞬移能力, 完全沒辦法防啊。
艾瑞克直接動起手來，他選擇了動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可哪怕對方身上的傷已經足夠讓一個普通人死傷好機會了，對方操縱著身體仍然行動自如。
在2號的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查爾斯與艾瑞克都看到了對方眼中一瞬間的空洞。
“她對你們而言很特別吧。”鬼怪自信的說著自己的判斷。
這一點從那位“主人”命令他引他們過去，看到他們幾個見到2號的反應後，鬼怪就明白了。
“我本來也不想要將事情搞得這麽難看的。”此刻，響起並不只是4號的聲音，還有2號的聲音。
不同的聲音以同樣的速度說著同樣的話，看起來就是一副被控制的模樣。
艾瑞克操縱的硬幣被壓成了一長片刀片，直接砍斷了對方抓著2號的手。
然而這好像並沒有什麽用處，2號的反常並未因此消失。
不過她倒時還不曾像4號那樣被吞噬完靈魂，在對方抓住2號的那一刻，查爾斯幫對方施加了一個屏障。
雖然是心靈屏障，但似乎對靈魂也有防禦作用。
只是這防禦作用到底有幾分，又能堅持多久，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鬼怪這一舉動算是直接撕破了臉，赤/裸/裸/的將不少人還暗藏僥幸的猜測落實——4號真的已經死了。
面對兩個人不善的註視，鬼怪離開了4號的軀體，失去靈魂操縱的身軀無聲倒下，好似那不是一場死亡，只是人偶在表演結束之後的休息。
重新以鬼怪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少年，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氣定神閑，他現在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又好似走到了懸崖邊搖搖欲墜的求生者。
求生者，哈，原來鬼怪也會怕死啊。
外界很多看出這一點的觀眾，很難說清楚他們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情，這三年裏，他們看到了太多太多直播間裏面的各種鬼怪，用普通人的生死醜態來取樂。
可原來，他們也會怕死啊。
既然你也知道死亡的可怕，怎麽就能那樣毫不猶豫的讓別人去死呢。
盡管鬼怪現在看上去挺可憐的，但除了少數的奇葩，沒有人會去可憐他。
他們可憐他，誰可憐這次被對方殺死的8號跟4號，誰可憐眼看著就不太好的2號，誰可憐以前被對方殺死的那些人。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將事情做絕的，只要你們接下來不要再做什麽，大家相安無事的度過接下來的時間，然後你們回到你們的地方，我繼續守著我的地方，這不是很好嗎。”
鬼怪描繪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美好未來。
“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同意，這個女人不會有任何事，我會讓她平安無事的離開這裏，我用我的靈魂發誓。”
查爾斯與艾瑞克對視一眼，他們都不可能答應這樣的事情。
不說他們如果真的這樣做了，會給後面進來的人埋下多大的雷，就說對方這個看似談判、實則威脅的模樣，就不會讓兩個人點頭。
鬼怪沒指望能這樣簡單的說服他們，他甚至早就做好了怎樣也不可能談妥的準備，這些話說出來，不過是心存僥幸的不甘心。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心靈能力再次朝著自己襲來，鬼怪的手放在了2號的肩膀上。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樣輕易的進攻。”
“畢竟如果我因為你的進攻殺死了這個女人，你的好友難道不會因此與你反目嗎？就算不反目，恐怕也要心有芥蒂吧。”
這話說得……
如果此刻是年輕的艾瑞克與查爾斯，可能真的會因此反目。
如果此刻在這裏的是中年的查爾斯與艾瑞克，也許會心存芥蒂。
但現在站在對方面前的，不只是老年版的查爾斯與艾瑞克，還是已經和解後的老年版查爾斯與艾瑞克，所以就算今天2號真的死了，他們不會反目、更不會因此對於對方心存芥蒂。
大家都是成熟的大人了，而且這畢竟只是一個同位體，不至於冷漠到沒有感情，但感情也真的沒有多麽深厚。
可就算兩人不會因為對方的死出現問題，大家還是想著要將人救下來的。
查爾斯：“我跟他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你這樣也無法威脅到誰。”
“誰說不能！”鬼怪沖著兩人揚了揚下巴：“你們現在的按兵不動，不就是被我威脅到了嗎。”
用老眼光看人的鬼怪，對於自己的判斷沒有任何懷疑。他自信滿滿的模樣，好像自己才是占據上風，而不是被人決定生死的那個。
“哼，你倒是很有自信。”
艾瑞克知道查爾斯現在的按兵不動，與其說是被威脅到了，不如說是在顧忌自己。
而他自己有被威脅到嗎？
說完全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艾瑞克猶豫了一瞬，他沖著查爾斯搖了搖頭。
這動作的意思不是讓對方不要動手，而是讓對方不要顧忌他。
查爾斯顯然正確解讀了對方的意思，而鬼怪則是對此進行了錯誤解讀。
可惜沒等他將志得意滿的笑容掛到臉上，他整個鬼都被查爾斯的力量鎖定住了。
這次他有所防備，可他的靈魂畢竟裂過一次，有些東西破壞起來很容易，修補起來卻很難，還容易留有後患。
當感受到熟悉的疼痛感傳來，鬼怪似乎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
他下意識的求救：“救救我……”
可只是一聲過後，他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直接就停了下來。
很多人死前總是惶惶不安，驚慌失措到神智錯亂，甚至可能大腦一片空白。
可鬼怪此刻卻覺得渾身上下一片冰涼，他一邊調動了所有的力量去防禦、抵抗，一面冷靜的分析著自己的窮途末路。
那位壓根不曾將自己放在心上，甚至不曾放在眼中的“主人”，不會慷慨的給予自己再一次機會了，清楚這一點的鬼怪，收起了那份無用的祈求。
而自己的頂頭上司，想想對方之前給自己下的命令吧，對方眼看著是更偏向於超級英雄了，又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幫助自己呢。
將一切想的越明白，鬼怪就越清楚自己現在的絕境。
要怎麽做呢，無用的求饒，除了丟掉自己最後一絲尊嚴與臉面以外，什麽都換不回來。
他清晰的聽到了自身攻擊的無力、防禦的破碎，再次裂開的靈魂，冰冷又虛弱，像是被赤/身/裸/體/丟入冰天雪地中。
我又要死了啊。
他放開了自己放在2號身上的手，眼神專註且執拗的望著查爾斯，這個曾經差一點就救了自己，這次則是在殺死自己的人。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辦法的。
他擁有的最大的把柄，從來不是2號，而是姓名，他知道他們兩個的真名，只要自己說出來……
可為什麽，他不曾說出來呢？
明明自己就要死了啊，為什麽不說出來，不是要跟人家魚死網破嗎，你都已經殺了這麽多人了，難不成還有什麽所謂的良心在嗎？
鬼怪在心中質問著自己，可那兩個名字明明就在心中，卻為什麽連付之於口的欲望似乎都不存在。
在生命的最後，他看著查爾斯：“教授，我……”
我怎樣呢？
我也曾經期待過被拯救，我本也有機會成為你的學生，我本也可以好好的像一個人一樣的活著……
查爾斯他們不知道對方臨死前想要說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這次是真的消散了。
他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束縛感的消失，就好像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離開這裏回去一樣。
不過兩個人現在都不急著離開，他們先查看了2號的情況。
也許是因為查爾斯給她的防禦有效果，又或者是因為他們解決敵人解決的快，對方看起來沒有什麽事，就是有點虛弱，回去養養就好了。
對方看起來雖然不大富大貴，但應該也不存在什麽生存困境。
確定了2號的安然無恙，之前還若無其事對查爾斯搖頭的艾瑞克，只覺得心裏好像有什麽非常沈重的東西悄悄松了松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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