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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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綱吉坐在沙發上,獨自思考著。

太宰在他這裏,就像是一個隱形人,沒有出聲,只不過偶爾把視線放到他的身上。

綱吉因為他時不時的註視,已經有些習慣了。

坐了有十幾分鐘,綱吉就坐不住了,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不再繼續想了。站起來說著:“我可以出去走一走嗎?”

太宰先是上下看了一眼他的穿著,“你需要換一身裝扮。”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讓他其他人特別關註他。

綱吉點頭。

幾分鐘後。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綱吉出現了。他臉色發紅的說:“我真的要這樣穿嗎?”

太宰嘴角上揚著,視線都不想從他身上轉移,說:“這樣子的話,別人就不會發現你了。”

綱吉還是有些不太適應,這可是女裝啊!難道他不要面子的嗎?

最後,他還是穿著這一身出門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可是又想著,太宰不會這樣做。就很苦惱。

但不管再怎麽苦惱。反正他也已經出門了,就這樣吧,他無視就行了。也可以稱之為自我欺騙。

街上,綱吉四處望著。他就來過橫濱一次,且印象不太好。這算是第二次過來。感覺還挺不錯的,街上人來人往的,臉上也都帶著笑容,像是沒有什麽煩惱一樣。

綱吉戳了一下太宰,湊到他的耳旁,低聲詢問著:“這裏的人知道有Mafia嗎?”

太宰覺得他問的這個問題很有意思。說著:“你知道森先生沒有接手港口Mafia之前的時候,這裏的日子是什麽樣子的嗎?”

“不清楚。”他以前沒有關註過。

太宰這時從記憶裏找出之前綱吉來過橫濱那次的事情,說:“就跟你見過的貧民窟一樣。”

綱吉腳步慢了下來。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那你們做的可真是不錯。”

“你有聽說過關於橫濱的三刻構想嗎?”

“沒有。”

“白天,黃昏和黑夜。白天是由偵探科,黃昏是由武裝偵探所,黑夜是由港口Mafia。”

綱吉聽著他的話,覺得很是新奇,這是他頭一次聽到這種理論。

他聽著武裝偵探所這個地方,想了想,問著:“是福澤老師開的嗎?”他還記得,當初福澤老師介紹自己的時候,好像說過有關偵探社這個地方。

“是的,他是那裏的社長。”他沒有提起,他也差一點成為了那裏的員工。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綱吉眨巴了幾下眼睛,說:“那我可以讓偵探所做事情嗎?”

“有錢就可以委托事務。”

綱吉想了想,“我委托的事情,他們都可以完成嗎?”

“看你要委托事情的難度了。”

本來沒什麽目標的綱吉一下子就有了,想要去的地方就是武裝偵探社。便開口:“太宰,我想去武裝偵探社,可以嗎?”

“可以,正好你還能遇到老熟人。”

十幾分鐘後,綱吉站在一所建築樓下。看了看面前的樓,問道:“這就是嗎?”

。起碼  “在上面。”

太宰領著他走過了漆黑的樓梯,站到了一扇門前。指了指說:“這就是。”

綱吉朝著自己面前頂多能並□□兩個人的小門,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著:這好小啊,他所設想的偵探所應該比這要大一些。起碼也要整棟樓吧,他這怎麽這麽小呢?他正想著的時候,太宰已經推門進去了。

一打開門,屋裏擁擠的辦公桌就這樣映入眼簾。

而正在忙碌的他們也向他們兩個投來了目光。

太宰擡起手揮了揮,說:“你們好啊。”

看到太宰的他們反應各不相同。有的有些害怕,而有了則是嫌麻煩。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裏閃過一抹精光,“港口Mafia的新任首領,怎麽會來我們這個地方呢?”

“不是我要來的,是他要來的。”說著,他轉身指了指綱吉。

綱吉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只好朝他們友好的笑了笑。

國木田獨步看到他,覺得有幾分眼熟。角落裏的虎杖悠仁指著他,怪異的“啊”了一下。像是認出他是誰了一樣。不過也感到納悶兒,似乎是覺得他變小了。

綱吉也不傻傻的站在門外了,朝前走了幾步,站在太宰的身旁,跟他們打著招呼。

國木田獨步這個時候,似乎也認出了他的身份。但也在懷疑著,他為什麽會變小了。遲疑的喊了一聲,“綱吉?”

綱吉沖他一笑,說:“國木田同學,好久不見。”其實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好久不見,前一天還見到他了呢,但是對於現在的國木田來說,應該可以稱得上是好久不見了。

沒想到真的是他。國木田眼裏閃過笑意,他對於他的感官還是非常好的,雖然他也是黑手黨,但總覺得他還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弟弟。況且現在看他的模樣,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不然他怎麽會穿女裝呢?

太宰個時候站出來說:“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他有事情想委托你們做。”

國木田又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感到詫異的看了太宰一眼。他現在已經認出綱吉,也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他們之間的不對付,現在怎麽會是他領著他來到這裏呢?

這期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心裏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領著他們去到了接待室。

綱吉坐在沙發上,太宰則坐到了他的旁邊。

國木田給他們一人端了一杯茶水後,也坐下了。虎杖悠仁從國木田的話裏認出了綱吉,也就沒有在外面待著,而是一起進來了。

他笑容滿面的看著綱吉,寒暄著:“許久不見了,你過得怎麽樣?”

綱吉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因為自己並沒有這三年的記憶。

他的為難被國木田看出來了。於是,他說著:“綱吉,你想要委托我們什麽事情?”

綱吉是想過要委托他們事情,但現在他還不太確定,不過在他看到虎杖悠仁的時候,就又想起來了。

“虎杖同學,你有認識的咒靈朋友嗎?”

他這個問題一出,在場的人都驚訝了。太宰倒是很淡定,因為他沒有告訴他,有關於咒術界的事情。比如說,現在咒術界根本不允許咒靈的存在。一直持反對意見的五條悟,就因為這件事情被關了起來。

虎杖悠仁也不拿他當外人,回覆著:“有那麽幾個。”

綱吉註意到他們臉上奇怪的神情。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虎杖悠仁的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太宰,用眼神詢問他是怎麽一回事。

太宰不知道是裝沒看懂他的意思,還是真沒看懂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在那裏喝著國木田倒的茶水。

綱吉心裏著急了一下,伸出手揪了揪太宰的衣角。

太宰感受著他拉扯的力度,嘴角隱秘的勾了勾。然後放下手裏的茶杯,無辜的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綱吉朝他尷尬的笑了笑。緊接著直接站起來向外走著,走了幾步停下,轉過身看著他們,說:“我有事情先要詢問一下太宰。一會兒再來。”對他們說完,又看著太宰,親自對他說了一遍,“太宰,你跟我出來一下。”放下完這句話後就轉身出去了,去到樓道裏。

太宰沒說什麽,雙手插在風衣的兜裏,跟出去了。

站到了他的對面,詢問著:“怎麽了?”

綱吉直接問著:“剛剛我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們為什麽是那種表情?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太宰回著:“你問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潛臺詞是沒問的,也沒說。

他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又不能拿他怎麽辦。他做的確實也沒錯。只好嘆了一口氣,詢問著:“有關於咒術界的事情,你知道什麽嗎?”

“那可多了去了,短時間內說不完呢。”

綱吉覺得有什麽事情是他應該要知道的,就說著:“那你挑幾件重要的事情講。”

“咒術界有三大家族,他們出山了。咒靈和詛咒現在少了不少。還有……”

就這樣說了有近五分鐘,綱吉也沒聽出其中有什麽特別重要的,能讓他們露出那副表情。

在他快要等不及的時候,太宰終於說了一些他認為重要的事情了。

“五條悟被關起來了。”太宰也不準備逗他了。

綱吉忍不住插話道:“什麽?為什麽?”

“因為不允許咒靈和詛咒的存在。更準確的來說,是不允許和他們接觸。只能是敵人。”

綱吉聽完他這句話,陷入了沈思狀態。這個時候他也明白過來,為什麽剛剛自己那麽問的時候,他們露出那副表情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吧。既然只能是敵人的話,那虎杖悠仁現在這樣,豈不是更危險?

這個想法一出,他就想要問一問。

太宰明白他的想法。說道:“虎杖悠仁現在是在橫濱,他們的手伸不了這麽長。”

綱吉這才松口氣。卻還在說著:“盡管如此,那他們對於虎杖同學肯定是想要除之後快的。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事。”

太宰伸出手,把他落到臉頰旁的頭發,動作輕柔的放到了耳後,然後說著:“你是不是忘記你來這裏是要做什麽了?”

綱吉本來還挺在意他的舉動的,但是他這句話一說出口,他怔楞了幾秒,他只顧著擔心虎杖同學了,確實一時忘記自己來這裏是做什麽。

太宰看著他呆楞的模樣,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他要是不替虎杖去想,才讓他感到奇怪呢。這就是他,善良的他。

“你想找咒靈幫忙什麽呢?你忘記你自己身邊也有咒靈了嗎?”

綱吉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回覆著:“我沒有忘記自己身邊有,但是小不點兒太小了,而舒陽又不知道在哪兒。所以只能來委托其他人了。”

“那你怎麽能確定他們不會暴露你的行蹤呢?那可是咒靈啊,不一定是好的。”

“我相信虎杖同學。”

太宰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不再發表自己的想法,一副全憑他做主的樣子。

綱吉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後,就又走進了進來市裏,他們正安靜的坐著,沒有說話,他進來才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我剛剛問了太宰一些事情,才知道有關於詛咒和咒術師的事情,抱歉,剛剛那樣直接問你,讓你為難了吧。”

虎杖說著:“不為難。”他確實不覺得為難,當年要不是他們的話,他可能已經沒了命。他感激他們,還來不及呢。替他們做事情都是他願意的,所以他現在才會在這裏。成為偵探社的一員。

盡管他這麽說著,剛及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卻不準備繼續跟他聊這件事情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記住以後不要再有相同的事情就好。

虎杖悠仁開口:“你需要我做什麽呢?”

“我想讓你幫忙打聽一下,現在有關於彭格列的一些消息。”

他的話音才落,虎杖悠仁就利落的點頭同意了,想都不帶想的。

綱吉對他這種行為雖然很感激,但還是忍不住提醒說著:“你要不要再想一想?”

“不用想了,這件事情不是什麽難做的事情。”

國木田開口:“確實不是什麽有難度的事情,就算你不說,我們這裏也有一些關於彭格列的事情要告訴你的。”

綱吉看向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會是什麽事情,將會告訴自己。

幾分鐘後,等國木田全都說完了。

綱吉臉上已經不帶什麽表情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被脅迫的不止他自己一個人。還有彭哥列的其他人。

所以他們才會這樣輕易地占領了彭格列的地盤。

知道這件事情後,他把目光放到了太宰的身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欲鹽否

太宰表示自己非常的無辜。還是那個原因,他沒問自己就沒說,合情合理。

綱吉這個時候其實非常想要知道三年後的自己的計劃是什麽,但是身旁沒有一個人知道。可能太宰知道,但是他不說。

他像是只想讓自己專心的休息,專心的游玩。雖然是為自己好,但是他怎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這樣。

把事情委托給他們後,就離開了,而且他短暫時間內不會再過來了。有消失才會再來,要是沒有消息的話,他們想見他可以去太宰那裏。他現在這個時候,不宜太頻繁走動。還是要躲一躲的。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裏綱吉一直無所事事。沒有任何人出現在他的旁邊,但是另一邊卻不是他這樣子的。

隼人他們由大人變成了初中時的模樣,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白蘭和秋谷饒透過窗戶,看到了他們的樣子。兩個人都很感興趣,一個是因為他們手上有戒指。另一個是因為他們變小了,那就說明他們好哄騙了,也就是說可以把綱吉給帶走了。

秋谷饒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他了。

而且他認為他變小了。那對於這裏的一些事情也根本不知情。他也就不會再躲著他了,他現在可以加大力度的找他了,可以去他家或者彭格列附近找一找,應該能找到他的身影。

這麽一想,他就激動萬分。

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找他們了,而此刻被關在屋子裏的隼人他們看著陌生的環境,倒也不是特別的驚訝。

況且隼人還發現了一封信,一封獨屬於他自己的信。

他想要打開看的時候,又覺得他們在邊兒上不太好,準備出去看,但是門並沒有被打開。

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也顧不得什麽了,直接拆開了自己的信,認真讀了起來的,全部看完後,信被他攥的緊緊的,團成了廢紙一張。

他怎麽沒有想到現在的狀況會是這個樣子的。他看向山本他們,開口:“咱們現在是被關起來了,關咱們那兒人正是白蘭和秋谷饒。”

兩個人名出現,其中一個他們熟悉,另一個他們也熟悉。呃,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他們的敵人。而他們現在正是在敵人手上。

這個消息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非常讓他們不敢置信的。他們怎麽會無能到現在這種地步?竟然被人抓起來了。

難道他們的實力退步了嗎?

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Reborn也在這裏,只除了綱吉一人以外。

他們齊齊的看向Reborn,想要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想法。

Reborn卻只是壓了壓頭頂的禮帽,然後睡了。

隼人他們敲著他,又不敢打擾他,怕他對他們做出什麽懲罰來。

他們只能安靜的待在一旁。隼人又開始看起了自己給自己寫的信,很快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超小的字體上面只寫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讓他瞬間放松了不少。心情也不再那麽急躁了。

上面只簡單寫了一句:十代目,很好。

知道這件事情,他就放心了不少。他現在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十代目的安危了,因為知道他沒有事情。

看著其他人臉上擔心的神情,想了想,他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

不過他們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歡喜表情,其實他們已經猜到綱吉應該沒事了,要是有事的話,他們不會在這裏的。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外面有什麽他們實在抵抗不了的,他們也會拼盡全力去找到綱吉的。

而他們現在一起被關在這裏,那就說明綱吉現在沒有多大的事情。

這件事情他們已經想到了,隼人是因為關心則亂,才沒有想明白。

要不然Reborn也不可能安穩的睡著。

白蘭見他們變小,卻沒有露出特別慌張的表情,更沒有想著要跑。覺得有意思了,他直接讓人打開了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隼人一看到白蘭就很生氣。

因為信上說他們被關在這裏,就是他和秋谷饒搞的鬼。

白蘭看著他憤怒的表情,覺得奇怪,問著:“你認識我嗎?”按理來說,他應該不認識自己,但是他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隼人回答他了,還帶了一些嘲諷。“這不就是你嗎?”他所說的這,是他信上畫的小人。

白蘭看著他所指的那個醜陋的小人,倒也不覺得生氣,反而還認真的問著:“你覺得這個像我嗎?”

“像啊,一樣的醜。”隼人說著。實際上那個小人跟面前的白蘭根本沒有一點相似之處,除了有點兒炸毛的頭發以外。

白蘭也不繼續問這件事情,轉而說著其他的,“看來你的這封信上,已經說明了你們現在的狀況了。你們是怎麽想的呢?想不想離開這裏?要是想的話,把戒指交給我,我可以放你們走。”

這下子沒有人搭理他了,連隼人也坐到椅子上,折疊起了那封信。算是消磨時間。

白蘭靜靜等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沒關系,我不急。”他確實不急,已經經歷了那麽多,到最後這個時候,他更要耐得住才行。

放下完這句話後,他就離開了。看樣子,他是真的不著急呀。

不過他不著急,不代表同他合作的另一人也不著急。

秋谷饒可是要急壞了。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他直接找白蘭,借了許多人手,和他的人一起去找。

白蘭也借給他了。因為他也想找到他,拿到戒指。大空的戒指可是缺一不可。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對於綱吉的行蹤,秋谷饒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他直接去到關Reborn他們的房間裏,質問他們,沢田綱吉在哪裏。他覺得他們應該會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但想要從他們口中得到答案,還是做夢比較快。

秋谷饒拿他們沒有辦法,想要對他們發洩更不可能。他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其實不止他著急了。隼人也有些待不住了。看向Reborn,詢問他,他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什麽時候能見到十代目?

Reborn只簡單回了他兩個字,“快了。”

隼人其實挺想繼續追問得到個準確的回答。但是他知道,自己問了Reborn也不會再說,他只好坐回到椅子上。又開始了他的胡思亂想中,但更多的是在祈禱著十代目不會有事情。

Reborn說的快了,其實並不是在敷衍他,而是在等待一個時機。至於等待的是什麽時機,現在還不能說。耐心等著就是了,現在他們比的就是誰的耐心更多。

那天接到了綱吉電話的XANXUS,掛了電話後就開始安排著人,讓他們去彭格列轉一轉。

彭格列只能是他們的彭格列,而不是什麽其他莫名其妙人的。

XANXUS絕不允許。

轉悠一圈,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少的事情。比如說Reborn他們被關的地方,再比如說看守他們的人,等等之類的事情。

接下來打算做什麽,這就要等消息了。

現在不管哪一方,他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等”。

綱吉那裏,他覺得自己待的都快有一些發黴了,可還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做。要不是知道他們現在是安全的,他早就要出發了。

這時,電話鈴響了。

綱吉掏出手機一看是國木田的,便很快接通了。然後就聽到他說著:“這段時間你老實的待在家裏,不要出來走動。”

他一聽,連忙問著:“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讓太宰告訴你,他應該也知道。好了,有什麽消息我再通知你,再見。”

綱吉把手機從耳邊移開,想著剛剛他的話,立馬去找太宰。他要知道是怎麽回事。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會在哪裏。便直奔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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