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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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恢覆記憶的第九天◎
這次的相親地點是一家西餐廳。
對方比秦雨濃先到，見她走過來，很紳士的站起來替她拉了椅子讓她坐下，詢問了她的喜好後點餐，兩人才開始相互了解情況。
男生一米八出頭，長相不同於傳統的帥哥，而是有些民國少爺的感覺，跟秦雨濃同歲，畢業於港大，目前在國內一所知名的九八五院校擔任講師。
雖然是老師，但對方說話既禮貌又風趣，一點都不刻板，一頓飯吃下來，雖然說不上相談甚歡，全程卻也沒有任何讓她覺得尷尬的地方。
秦雨濃不反感，覺得可以相處，但絕對稱不上喜歡。
之前也聽朋友們說過，相親認識的男女，大多數都是如此，只要不反感，就能交往下去，畢竟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在現實生活裏發生的概率還是很小。
所以晚餐結束後，對方提出來一起走走，秦雨濃想了想，並沒與拒絕。
餐廳就在濱江附近，兩人便直接在江邊散步。
“秦小姐，覺得我如何。”男生問。
秦雨濃回答：“挺好的。”
男生聞言撓頭，比剛才在餐廳多了一絲拘謹，“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相親，我還怕自己會搞砸了，不然就沒辦法跟我表哥交代了。”
秦雨濃挑眉，“跟你表哥交代？”
“嗯，這次相親就是表哥給我介紹的。他很厲害的，畢業於哈佛大學，還是雙學位，他什麽都會，剛上大學他就成功的做出了一家獨角獸企業，投資的有戲公司不到兩年時間市值翻了三倍，他還很喜歡賽車，拿過世界錦標賽的冠軍……”
秦雨濃越聽越熟悉，這些年趙周延雖然一直在國外，可她對趙周延的事情確是如數家珍，她的心漸漸發涼，“你表哥…..是趙周延麽？”
男生疑惑，“你認識我表哥？他是我媽媽表姐家的兒子。”
原來今天的相親對象，是趙周延介紹的……
難怪昨天媽媽的臉色有些古怪。
秦雨濃手指緊緊攥住包帶，聲音有些幹澀，“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男生正想說要不要送她，就見秦雨濃漸漸小跑起來，很快坐上一輛出租車。
汽車在路上飛馳，很快到了濱江世茂府。
秦雨濃在這裏有房子，當時知道趙周延住這裏後，她就很快也買了一套。
一般趙周延回國，除了家裏，就都住在這邊。
電梯到達十二層，秦雨濃深吸一口氣，敲門。
趙周延看到是她很驚訝，“雨濃……你怎麽。”
“趙周延，你沒去國外，為什麽不來參加我的生日。”
“抱歉雨濃，你生日那天……”爺爺的好友突發重病，他那天跟著去探望，所以改簽了機票。
趙周延話說道一半，卻沒繼續解釋，畢竟……他確實不打算去秦雨濃的生日，既然無法回應秦雨濃的感情，又何必糾纏不清。
秦雨濃倔強的看著他，眼裏隱然含有淚水，“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下去。”
趙周延握緊拳頭：“……抱歉。”
“你好像只會對我說抱歉……你就這麽迫不及待要甩開我麽？著急到都要替我安排相親對象！”說到後半句，她的聲音陡然尖銳。
趙周延有些慌張的解釋：“抱歉雨濃……因為那天搞砸了你的相親……”
“所以就要再補償我一個？”秦雨濃突然笑起來，一行眼淚卻隨之掉落，“趙周延，你混蛋！”秦雨濃轉身離開。
趙周延沈默幾秒，起身追了上去。
一路開車跟著秦雨濃坐的出租車，看著她在江邊哭泣，看著她打電話跟好友大罵他，看著她脫掉幹跟鞋，對著江水大喊“趙周延大混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他始終默默跟著，沒有上前。
接近淩晨，秦雨濃終於回了家。
趙周延在樓下站著，一直等到秦雨濃房間的燈熄滅，他才回了車上。
打火機哢噠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趙周延點了幾次，才將香煙點著。
他明天飛國外的機票。
秦雨濃討厭他了，也挺好。
~
徐燦最近幾天一直沒有出門。
她白天睡覺晚上熬夜看電影看小說，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
直到那天洗澡，在鏡子裏看到黑眼圈發青、頭發掉了一大堆的自己，她才驚覺這樣不行。她還有那麽多錢沒花，再這樣熬夜下去把身體搞垮了，還怎麽好好花錢，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於是她痛定思痛，終於在十二點之前睡了。
早上十點醒來，精神果然比前幾天好多了。
她吃了個早午飯，化了妝，打算去逛街。
下了樓，卻看到江家老宅的車子停在下面，司機老陳拿著手機，正站在車旁。
見她出來，老陳
對著手機說了一聲，走到她這邊：“少夫人，夫人的電話。”
徐燦接過來，不知道江淮有沒有告訴周青媛他們離婚的事，猶豫一瞬，她還是喊了一聲媽，“您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周青媛聽的她的稱呼，嘆了口氣，只道，“嗯，我讓老陳過去接你的，來家裏一趟吧。”
徐燦把手機還給老陳，坐進車子裏。
不知道周青媛剛才為什麽嘆氣，她想。
也許是江淮已經把他們離婚的事說過了。
車子開到江家老宅，依舊是芳姨等在門口，見她下車，親切的拉過她的手，“夫人在裏面等你呢。”
進到客廳，周青媛在沙發上坐著，穿一件墨綠色旗袍，頭發挽起，端一杯茶靜靜的喝著。
徐燦笑了笑，在一旁坐下。
周青媛睨她一眼，“見到我怎麽不打招呼。”
徐燦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江淮說過離婚的事了，她淺淺一笑，道，“阿姨。”
周青媛重重的將茶杯擱下，“你們這是要氣死我，離婚這麽大的事，一聲不吭就給辦了，還瞞我這麽久！”
徐燦無辜眨眼，“您別生氣，我是想著直接告訴您的，是江淮攔著不讓，說您最近身體不好。”
徐燦上下打量她一眼，“阿姨，您身體沒什麽事吧？”看著沒有虛弱的樣子，應該是調理好了。
周青媛氣極：“好也讓你們給氣病了！你來告訴我，為什麽離婚。”
徐燦“額”一聲，試探道，“江淮怎麽跟你說的？”
“他是他的，你說你的！”周青媛看著她，一副“我看你會找什麽借口”的樣子。
徐燦找了個最標準的答案：“性格不和。”
“性格不和？夫妻間都是需要磨合的，人人都像你們一樣一有矛盾就離婚，那國家還要不要發展了。”
額……怎麽就上升到國家高度了。
徐燦：“阿姨，您也知道，之前我們就打算離婚的，只不過因為江淮失憶，才暫且擱置了。”
周青媛突然沈默了一下。她也知道徐繁回國的事，但是手下的人告訴她，江淮對徐繁始終很冷淡。
江淮說離婚的時候，她也問了，不是因為徐繁。
所以今天她把徐燦找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替兩人再挽回一下。
周青媛拉過徐燦的手，“我問過江淮，他說現在並不喜歡徐繁，所以你們兩個感情的事，其實是要再慎重考慮一下的。”
徐燦不知道江淮為什麽會說不喜歡徐繁了額，但她也不想多探究，只道：“阿姨，我們是經過慎重考慮了的。”
周青媛嘆了口氣，“哎，真的就沒辦法挽回了麽？那我豈不是還要繼續管基金會的事？這還讓我怎麽再出去玩啊。”
徐燦：……
所以這才是她不想自己和江淮離婚的真正目的吧？
她真誠建議：“您可以找個職業經理人的，而且，楊晶晶的工作能力也很好。”
周青媛搖搖頭，“你不懂，基金會的那邊，必須有個自家人在才放心。”江氏集團每年都要拿出不少錢做慈善事業，這方面的事集團形象的事，一直都是江家的女主人負責，馬虎不得。
徐燦也無能為力。好在周青媛也沒繼續糾結這件事，拉著她聊起了其他的事。
好像今天找她，並不是為了為難她。
徐燦松了一口氣，周青媛之前對她，也算不錯的，並沒有豪門婆婆那種姿態。現在跟江淮離婚了，周青媛還能這麽對她，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兩人正說著D家最新款的衣服，客廳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是江淮。
“你怎麽來了？不用去公司？”周青媛問。
江淮頓了頓，“我找徐燦有事。”
“有事？”周青媛挑眉，“你們都離婚了，還能有什麽事？”
“哦~還是說，你怕我跟電視劇裏的惡婆婆一樣，虐待你媳婦？也不對，現在已經不是你媳婦了。”
徐燦&江淮：……
徐燦心道，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這前婆婆這麽有意思？
江淮輕咳兩聲，“媽，沒事我就先帶她走了。”
周青媛擺擺手，一副多餘看到他的樣子。
江淮朝她使眼色。
徐燦站起來道別，跟江淮一起離開。
出了門，江淮停下來，“抱歉，我剛知道媽找你，就趕緊過來了。”
徐燦笑了笑沒說話。
江淮沈默片刻，才道，“我送你回去吧。”
徐燦看了看旁邊的老陳：“不用，陳叔送我就行。”說完，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淮伸手，卻什麽都沒抓住。
心底蔓延出無盡的苦澀。
周青媛不知何時站到了一旁。
“兒子，你們到底為什麽離婚？”
“……性格不合。”
周青媛“嘖”一聲，“真當你媽我那麽好糊弄啊。”
她拍拍江淮：“要是還喜歡，就去追回來，不然你在這裏站成望夫石，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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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相親地點是一家西餐廳。
對方比秦雨濃先到，見她走過來，很紳士的站起來替她拉了椅子讓她坐下，詢問了她的喜好後點餐，兩人才開始相互了解情況。
男生一米八出頭，長相不同於傳統的帥哥，而是有些民國少爺的感覺，跟秦雨濃同歲，畢業於港大，目前在國內一所知名的九八五院校擔任講師。
雖然是老師，但對方說話既禮貌又風趣，一點都不刻板，一頓飯吃下來，雖然說不上相談甚歡，全程卻也沒有任何讓她覺得尷尬的地方。
秦雨濃不反感，覺得可以相處，但絕對稱不上喜歡。
之前也聽朋友們說過，相親認識的男女，大多數都是如此，只要不反感，就能交往下去，畢竟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在現實生活裏發生的概率還是很小。
所以晚餐結束後，對方提出來一起走走，秦雨濃想了想，並沒與拒絕。
餐廳就在濱江附近，兩人便直接在江邊散步。
“秦小姐，覺得我如何。”男生問。
秦雨濃回答：“挺好的。”
男生聞言撓頭，比剛才在餐廳多了一絲拘謹，“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相親，我還怕自己會搞砸了，不然就沒辦法跟我表哥交代了。”
秦雨濃挑眉，“跟你表哥交代？”
“嗯，這次相親就是表哥給我介紹的。他很厲害的，畢業於哈佛大學，還是雙學位，他什麽都會，剛上大學他就成功的做出了一家獨角獸企業，投資的有戲公司不到兩年時間市值翻了三倍，他還很喜歡賽車，拿過世界錦標賽的冠軍……”
秦雨濃越聽越熟悉，這些年趙周延雖然一直在國外，可她對趙周延的事情確是如數家珍，她的心漸漸發涼，“你表哥…..是趙周延麽？”
男生疑惑，“你認識我表哥？他是我媽媽表姐家的兒子。”
原來今天的相親對象，是趙周延介紹的……
難怪昨天媽媽的臉色有些古怪。
秦雨濃手指緊緊攥住包帶，聲音有些幹澀，“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男生正想說要不要送她，就見秦雨濃漸漸小跑起來，很快坐上一輛出租車。
汽車在路上飛馳，很快到了濱江世茂府。
秦雨濃在這裏有房子，當時知道趙周延住這裏後，她就很快也買了一套。
一般趙周延回國，除了家裏，就都住在這邊。
電梯到達十二層，秦雨濃深吸一口氣，敲門。
趙周延看到是她很驚訝，“雨濃……你怎麽。”
“趙周延，你沒去國外，為什麽不來參加我的生日。”
“抱歉雨濃，你生日那天……”爺爺的好友突發重病，他那天跟著去探望，所以改簽了機票。
趙周延話說道一半，卻沒繼續解釋，畢竟……他確實不打算去秦雨濃的生日，既然無法回應秦雨濃的感情，又何必糾纏不清。
秦雨濃倔強的看著他，眼裏隱然含有淚水，“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下去。”
趙周延握緊拳頭：“……抱歉。”
“你好像只會對我說抱歉……你就這麽迫不及待要甩開我麽？著急到都要替我安排相親對象！”說到後半句，她的聲音陡然尖銳。
趙周延有些慌張的解釋：“抱歉雨濃……因為那天搞砸了你的相親……”
“所以就要再補償我一個？”秦雨濃突然笑起來，一行眼淚卻隨之掉落，“趙周延，你混蛋！”秦雨濃轉身離開。
趙周延沈默幾秒，起身追了上去。
一路開車跟著秦雨濃坐的出租車，看著她在江邊哭泣，看著她打電話跟好友大罵他，看著她脫掉幹跟鞋，對著江水大喊“趙周延大混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他始終默默跟著，沒有上前。
接近淩晨，秦雨濃終於回了家。
趙周延在樓下站著，一直等到秦雨濃房間的燈熄滅，他才回了車上。
打火機哢噠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趙周延點了幾次，才將香煙點著。
他明天飛國外的機票。
秦雨濃討厭他了，也挺好。
~
徐燦最近幾天一直沒有出門。
她白天睡覺晚上熬夜看電影看小說，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
直到那天洗澡，在鏡子裏看到黑眼圈發青、頭發掉了一大堆的自己，她才驚覺這樣不行。她還有那麽多錢沒花，再這樣熬夜下去把身體搞垮了，還怎麽好好花錢，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於是她痛定思痛，終於在十二點之前睡了。
早上十點醒來，精神果然比前幾天好多了。
她吃了個早午飯，化了妝，打算去逛街。
下了樓，卻看到江家老宅的車子停在下面，司機老陳拿著手機，正站在車旁。
見她出來，老陳
對著手機說了一聲，走到她這邊：“少夫人，夫人的電話。”
徐燦接過來，不知道江淮有沒有告訴周青媛他們離婚的事，猶豫一瞬，她還是喊了一聲媽，“您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周青媛聽的她的稱呼，嘆了口氣，只道，“嗯，我讓老陳過去接你的，來家裏一趟吧。”
徐燦把手機還給老陳，坐進車子裏。
不知道周青媛剛才為什麽嘆氣，她想。
也許是江淮已經把他們離婚的事說過了。
車子開到江家老宅，依舊是芳姨等在門口，見她下車，親切的拉過她的手，“夫人在裏面等你呢。”
進到客廳，周青媛在沙發上坐著，穿一件墨綠色旗袍，頭發挽起，端一杯茶靜靜的喝著。
徐燦笑了笑，在一旁坐下。
周青媛睨她一眼，“見到我怎麽不打招呼。”
徐燦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江淮說過離婚的事了，她淺淺一笑，道，“阿姨。”
周青媛重重的將茶杯擱下，“你們這是要氣死我，離婚這麽大的事，一聲不吭就給辦了，還瞞我這麽久！”
徐燦無辜眨眼，“您別生氣，我是想著直接告訴您的，是江淮攔著不讓，說您最近身體不好。”
徐燦上下打量她一眼，“阿姨，您身體沒什麽事吧？”看著沒有虛弱的樣子，應該是調理好了。
周青媛氣極：“好也讓你們給氣病了！你來告訴我，為什麽離婚。”
徐燦“額”一聲，試探道，“江淮怎麽跟你說的？”
“他是他的，你說你的！”周青媛看著她，一副“我看你會找什麽借口”的樣子。
徐燦找了個最標準的答案：“性格不和。”
“性格不和？夫妻間都是需要磨合的，人人都像你們一樣一有矛盾就離婚，那國家還要不要發展了。”
額……怎麽就上升到國家高度了。
徐燦：“阿姨，您也知道，之前我們就打算離婚的，只不過因為江淮失憶，才暫且擱置了。”
周青媛突然沈默了一下。她也知道徐繁回國的事，但是手下的人告訴她，江淮對徐繁始終很冷淡。
江淮說離婚的時候，她也問了，不是因為徐繁。
所以今天她把徐燦找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替兩人再挽回一下。
周青媛拉過徐燦的手，“我問過江淮，他說現在並不喜歡徐繁，所以你們兩個感情的事，其實是要再慎重考慮一下的。”
徐燦不知道江淮為什麽會說不喜歡徐繁了額，但她也不想多探究，只道：“阿姨，我們是經過慎重考慮了的。”
周青媛嘆了口氣，“哎，真的就沒辦法挽回了麽？那我豈不是還要繼續管基金會的事？這還讓我怎麽再出去玩啊。”
徐燦：……
所以這才是她不想自己和江淮離婚的真正目的吧？
她真誠建議：“您可以找個職業經理人的，而且，楊晶晶的工作能力也很好。”
周青媛搖搖頭，“你不懂，基金會的那邊，必須有個自家人在才放心。”江氏集團每年都要拿出不少錢做慈善事業，這方面的事集團形象的事，一直都是江家的女主人負責，馬虎不得。
徐燦也無能為力。好在周青媛也沒繼續糾結這件事，拉著她聊起了其他的事。
好像今天找她，並不是為了為難她。
徐燦松了一口氣，周青媛之前對她，也算不錯的，並沒有豪門婆婆那種姿態。現在跟江淮離婚了，周青媛還能這麽對她，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兩人正說著D家最新款的衣服，客廳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是江淮。
“你怎麽來了？不用去公司？”周青媛問。
江淮頓了頓，“我找徐燦有事。”
“有事？”周青媛挑眉，“你們都離婚了，還能有什麽事？”
“哦~還是說，你怕我跟電視劇裏的惡婆婆一樣，虐待你媳婦？也不對，現在已經不是你媳婦了。”
徐燦&江淮：……
徐燦心道，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這前婆婆這麽有意思？
江淮輕咳兩聲，“媽，沒事我就先帶她走了。”
周青媛擺擺手，一副多餘看到他的樣子。
江淮朝她使眼色。
徐燦站起來道別，跟江淮一起離開。
出了門，江淮停下來，“抱歉，我剛知道媽找你，就趕緊過來了。”
徐燦笑了笑沒說話。
江淮沈默片刻，才道，“我送你回去吧。”
徐燦看了看旁邊的老陳：“不用，陳叔送我就行。”說完，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淮伸手，卻什麽都沒抓住。
心底蔓延出無盡的苦澀。
周青媛不知何時站到了一旁。
“兒子，你們到底為什麽離婚？”
“……性格不合。”
周青媛“嘖”一聲，“真當你媽我那麽好糊弄啊。”
她拍拍江淮：“要是還喜歡，就去追回來，不然你在這裏站成望夫石，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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