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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楚楚兩個字,是你能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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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楚楚兩個字,是你能叫的嗎

車裏坐著三個黑衣男人,喬天麟身邊的人只覺得吵鬧,隨便找了個手帕,強行塞進他嘴裏。

“他媽的,再吵現在就打死你。”

男人威嚇著,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喬天麟。

兩輛車一路疾馳,往郊外去。

喬天麟心裏七上八下著,也不敢吭聲,更不敢輕易挪動。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要把他帶到哪裏去。

工業園區,喬天麟被人帶到一間堆放鋼架的倉庫內。

他嘴裏的手帕被拿出來,站在那兒,周圍有不少黑衣人,瞧著像打手,也像保鏢。

除了人之外,還有幾只狼狗,被鏈子束縛著,每一只都兇狠無比,露著鋒利的牙齒,只是看一眼,都讓人不住地冒冷汗。

“霍雲錚,是你!”

喬天麟看到走進來的一人,雙眸瞳孔放大,眼裏燃燒著怒火。

“你想做什麽?你綁我?”

霍雲錚冷眼瞧著他,宛如看一具死屍。

“喬天麟,誰給你的膽子,你敢碰楚楚一下?”

霍雲錚一腳踹在他的小腹處。

沒有控制力氣,喬天麟瞬間就噴出了一口血。

他的手肘撐在地上,想要反擊,但是沒有一點還手的能力。

霍雲錚上前,黑色皮鞋踩住他的一只手。

就是這樣的臟爪子,對他們家楚楚又摟又抱的。

“強迫一個女人,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霍雲錚爆了粗口。

“一年前,你對楚楚做了什麽,還記得嗎?”

喬天麟的臉色瞬間驚恐,他從霍雲錚眼睛裏看到了殺意。

他想殺他。

“霍雲錚,那是我和楚楚之間的事情,你憑什麽綁我?你這是犯法!”

霍雲錚蹲下,手掌玩味似的拍著他的臉頰。

“楚楚兩個字,是你能叫的嗎?”

一個性騷擾的人,還有著強奸未遂的前科,配跟他談法這個字?

“你如果安安分分的,這條爛命還能保得住,可你自己偏偏要作死。”

他發過誓,不會再讓自己女人受一點點外界的威脅和傷害。

哪怕所有的惡都由他來承擔,所有的臟事都由他來做,他也要保證自己老婆有一世幸福和安穩。

“滬市,你是回不去了。”

霍雲錚揮揮手,一個人上前,將喬天麟的手機遞上。

“如果你還想讓周素好好活著,就應該明白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交代後事吧,喬先生。”

喬天麟的眼神由憤怒轉向絕望,這一刻,他對喬楚楚的所有肖想統統煙消雲散,只有想要活命的祈願和無止境的畏懼。

霍雲錚他就是個魔鬼!

倉庫的門打開又重新關上,裏頭只剩下喬天麟,還有那幾只經過訓練的狼犬。

……

麗水居內,霍雲錚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老婆和兒子蹲坐在草坪上,不知道在做什麽。

他下了車,走過去,習慣性地先親了一口老婆的臉,然後才看向兒子。

“子言說把向日葵的瓜子埋進地裏,就能長出來向日葵。”喬楚楚笑著對霍雲錚解釋。

她沒有去告訴孩子正確種植向日葵的方法,他想做什麽便做什麽,讓他自己探索就是。

霍雲錚看著兒子認真挖土的模樣,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施詩找過我,說回老宅吃飯的事情。”

喬楚楚直接告訴了霍雲錚,她如今不想插手任何和霍家有關的事情。

“她找我,也是為了讓我勸你回去,你爺爺想見你了吧。”喬楚楚看向霍雲錚,語氣平靜,“如果你要回,可以直接去看看,我不會有什麽意見。”

她不跟他一起,也不阻攔他。

霍雲錚是霍家的一份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嗯,我知道了。”霍雲錚斂眸。

霍家的人是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媽媽,過幾天花花就長出來了,到時候寶寶給你剝葵花籽吃。”

喬楚楚的眼睛彎成月牙狀,“好呀。”

霍雲錚看著兒子,也湊熱鬧。

“那爸爸有葵花籽吃嗎?”

霍子言仰著一張小包子臉,默默看了他兩眼,什麽話也沒說。

給你個眼神自行體會。

……

翌日,丁家。

丁康坐在沙發上,不悅兩個字,已經清清楚楚寫在腦門兒上。

他看向韓蔓,若不是秦牧垣和林澤在場,他非得打死這個賤女人不可。

他免除了她母親欠下的那麽多債務,給她吃給她穿,讓她過富貴日子,結果背著他勾搭男人?

方才秦牧垣的話說得清清楚楚,韓蔓家裏欠下的錢,他們出了,除此之外,還會多給一筆錢,他與韓蔓解除婚姻關系,並保證不再糾纏。

這筆生意雖然不虧,但是損失的是他的面子。

韓蔓是他的女人,別的男人要給他的女人“贖身”,他丁康的臉往哪裏擱?

“韓蔓是我老婆,我們是合法的夫妻關系,感情也沒有破裂,秦總這要求,有些強人所難了。”

秦牧垣還沒有開口,林澤嗤笑一聲,言語不屑。

“合法的夫妻關系,那你要不要解釋解釋韓蔓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啊?”

丁康的臉瞬間就沈了,惡狠狠地看了韓蔓一眼。

她竟然向外人告狀?

“我好吃好喝的伺候她,這點傷算個屁,誰家夫妻不吵架動手的,怎麽,林少還管起別人的家事來了?”

丁康的母親坐在一旁,隨手拿起一個茶杯,就往她身上砸。

“你個小賤蹄子,在外頭勾搭男人,還鬧到家裏來,你知不知道羞恥的?”

秦牧垣眼疾手快,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刀子一般的目光掃向那老婦人,對方似乎被嚇著了,打了個寒顫。

“天殺的哎,我們丁家是倒了什麽大黴,娶了這麽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進門啊。”

老太太鬧著,丁康只覺得煩躁,讓保姆扶她進屋。

這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

“丁總,我們拿錢,你放人,很公平吧。”

秦牧垣強撐著耐性,他今天說什麽也要把韓蔓帶走。

她受的苦已經夠多了,讓她在這個臟地方多待一日,都是他無能。

林澤見這人不肯松口,冷笑一聲,“難不成丁總是覺得我們誠意不夠,想讓二哥親自過來跟你談?”

丁康聽到霍雲錚的名字,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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