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1 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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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1 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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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那邊行動很快，直接把心理醫生帶了過來。
曲橙把保姆車讓了出來，自己上了Leo的車。
男人自然知道曲橙想問什麽，也沒打算瞞著。
“怎麽說呢……展家人當初為了讓展蓮主動放棄繼承權，就趁著他易感期最不安的時候把他綁了，展蓮被下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暗示。不讓吃飯，不讓睡覺，電擊，肌肉松弛劑，催眠……總之他們用了很多殘忍的手段想要降低他的自我認同感，他們想要摧毀他，他們甚至……甚至專門安排了一位S級omega，想要控制他，為家族誕下新的高等級AO，但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一個頂級alph息素的恐怖能力。”
Leo手裏的抑制煙閃著猩紅，幾經明滅，薄霧徐徐：“那一夜，展蓮的信息素就像一把利劍，毀掉了在場包括醫護打手等十幾個AO的腺體。因為信息素濃度太高，隨從的beta如飲劇毒，導致多處器官衰竭。但這件事發生之後，當地竟沒有任何一家媒體進行報道，就這麽被按了下去。展家作為一個歷代以A級alpha領頭的家族，行事風格一向如此。”
曲橙垂眸不語，leo接著往下說道：“後來，展蓮的身體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他把你忘記了。但僅僅一年之後，他竟又奇跡般的將你記起來了。我想展家人最後悔的，就是向展蓮提起你的名字，並試圖用你威脅展蓮，是他們親手點燃了展蓮的仇恨。”
呼嘯的疾風，街道上的枯葉殘枝，路兩旁亮起的燈，一切的景象都在這一刻混亂了。
燈似月，月似燈。
天地倒懸，善惡難分。
“還好你給他的愛足夠多，是你救了他。展蓮是個勇士，他是為你而戰，為你而活的。”猩紅掉落，曲橙依舊補發一言，leo心裏沒底，只好試著勸道，“你們華國人的祖先不是有句話麽？什麽……救人一命勝過什麽什麽的？”
曲橙：“我，我要……”
Leo眼前一亮：“是的是的！只有你能救……”
“我要殺光那群畜生！！”
Leo的眼皮狂跳，忙舉手投降：“嘿，曲橙，冷靜，冷靜！那些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你看我？我的親生父母被家族重的其他人害死了，我自己也被捅了一刀扔進了大海，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我的愛人跟孩子了！但我跟展蓮，我們都是大難不死的人，我們也因此結盟。現在所有的黑暗都過去了，你千萬別這麽激動！展蓮回頭會找我拼命的！我只是個弱不禁風的A級alpha啊！”
曲橙捂住了眼睛，縮在了後座上：“抱歉，我想自己待一會。”
“哦，當然，當然。”
Leo下了車，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又續上了抑制煙，展蓮的信息素對alpha是在有點太針對alpha了，不然曲橙的這位beta經紀人怎麽一點事沒有，他這邊可是就要撅過去了啊！
大概過了快一個小時，醫生才從保姆車上下來，曲橙看見後立刻迎了過去。
醫生看了眼曲橙：“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除了易感期，他這兩年都沒再發病了。不管怎麽樣，都請你盡量避免使用匹配，價值之類的詞匯。還有就是……展蓮現在不太想讓你看見他。”
曲橙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這個醫生跟展蓮認識很久了。
曲橙：“我知道了，謝謝您，但我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
醫生微微一怔：“……好吧，這樣也好，不過你們現在是在鬧分手嗎？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緩一些日子再跟病人提這件事呢？展蓮現在需要的是安全感，跟認同感，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放心，不是分手，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曲橙朝著兩人道完謝就開門坐上了車，車內的展蓮下意識躲避了曲橙的目光，人也跟著往後縮。
曲橙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alpha的衣領，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鐵銹的味道在兩人的齒間炸開！
展蓮當即倒吸一口氣，他不敢置信，只瞪大了眼睛看向曲橙，整個人都是懵的。
很快，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主動將曲橙推開了：“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懂，你說清楚……”
曲橙嘭地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他從對方的血中品嘗到了甘甜的滋味，語氣活像個劫匪。
“意思就是你別想著跑，跟我回家！”
車子一路開到了曲橙的住處，曲橙給展蓮熱了杯牛奶讓他喝了下去。
展蓮一直很沈默，但整個人的狀態相對穩定，甚至是乖巧無害的。
曲橙沒忍住，還是開了口：“所幸我們今天把該說的全說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都給我老實交代了，不說完不準離開這棟房子。”
展蓮扯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哥哥是想關我一輩子嗎？我一千一萬個願意。”
曲橙接過了他手裏的牛奶杯：“又能耍嘴皮子了？可以。”
曲橙拉著他坐在自己柔軟的床上，主動尋找著切入點：“那位叫Leo的剛才對我說了一些你的事，不如你先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展家的戰鬥史？我也好解解氣。”
展蓮的下唇被曲橙咬破了，可他總是忍不住反覆擠壓，他愛上了這種疼痛，鮮活炙熱，充滿了足以讓他的生命延續下去的氧氣。
“從哪裏開始說呢？易感期裏被抓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想，我一定要把他們都殺了，都他媽別活了！但每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我就想著——我一定要贏！”
曲橙看著他嘴上腫起來的那一小塊，湊過去親了親，展蓮這才放松了下來：“他們想要把我洗腦成生-育-機器，結果卻自食其果，引以為傲的優質腺體被毀，比殺了他們難受多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中等級的，低等級的alpha……他們喜歡錢，我偏要讓他們分文不剩。那些人沒一個幹凈的，這些年不是被仇家做掉了，就是進去了，有些火，只要燒起來，就再也無法撲滅。我也抓到了那個研究員……後來聽說他自殺了。”
展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曲橙的表情。
曲橙：“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不會怪你，更不會害怕你，我甚至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
曲橙的房子很空曠，說話時都能聽到回聲，直往人心口上撞。
展蓮：“展立只是一名B級alpha，家族中還有A級的alpha，他註定不可能成為展家的掌權人。小輩中，唯一有點希望的，就是他的那個優質的alpha兒子了。但很可惜，對方成年之前就在一次事故中喪生了。正因為如此，展立這才想起了我這麽個私生子。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是一個S級。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們正好剛跟舟行解約，商量著之後要報名去參加唱作人。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永遠不會讓我們得到任何出頭的機會。這對展立來說是輕而易舉的，沒人會為兩個剛成年的孩子去得罪展家。”
展蓮深吸了一口氣：“他們什麽事都能做出來，我跑不掉，更也不敢告訴你，我怕你直接去找他，更怕他傷害你……我只能跟他走。展家的老家主那時候得了病，已經時日無多，家族內部亂的很。後來我的母親去世了，展立不僅發現家主在遺囑上偏愛我小叔展迎，還發現了我母親的戀情。再後來，他便開始設計展迎，令死在了一場車禍中，那時候展立完全失心瘋了。”
曲歌張了張嘴，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他之前雖然能感覺到展蓮對有所隱瞞，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展蓮就這麽抱著曲橙，雪蓮信息素如絲如絮，將曲橙層層包裹。
展蓮全身每一處都在渴求著他。
曲橙感覺的到。
高大的alpha慢慢地將臉龐埋在omega的肩頸處，隔著腺體貼，貪婪地呼吸著愛人的味道，眼底那處深潭漾開的層層波紋正是活著的證明。
“我怎麽會舍得跟你分開呢……我恨透了展立，恨透了展家的一切。但展家不是一兩天，一兩年就能扳倒的。我的腿……也不是出車禍，而是當初展立發現我與他並非一心後，被他用合金棍打斷的。直到金年初，我才終於解決了所有家族隱患，回國找到了你。”
曲橙臉色煞白，半天都沒能張開口，喉嚨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展蓮張開雙臂：“哥哥，抱抱我吧。”
展蓮等了幾個呼吸，曲橙卻沒動一下。
展蓮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曲橙甩了個巴掌。
展蓮直接被打得偏過了頭，但他的心裏卻溢出了甘甜的蜜。
他真的太想曲橙了，想到發了瘋，失了魂。
“哥哥……”
曲橙直接撲了過去，想只橫沖直撞的野獸，心裏的情緒無處發洩，一口咬上了了對方的肩膀，展蓮的肩膀瞬間就出了血。
展蓮一下一下地替曲橙順著背，像對待一個嬰兒，一件珍寶。
他不發一言，卻傾盡溫柔。
曲橙的重量剛好填補了他心上的缺口。
“其實關於展家的事，我沒想瞞你，我只是不知該如何向你開口。說到害怕，我這八年每天都很害怕，不是怕那些人，而是怕你不喜歡我了，怕你喜歡上別人，我怕的要死。這些年……我從不敢在搜索引擎上輸你的名字，我甚至不敢聽你的歌。從研究所出來之後，我的記憶出了問題，我甚至一度把你忘記了，訂婚也是在那一年。但有一次，我坐車路過中心區，一副巨型海報就那樣跳進了我的眼裏。我看到你身邊旁邊還有幾個連臉都沒露的模特，什麽性別膚色的人都有。我明明已經把你忘記了，卻對一張海報的產生了嫉妒，恨不得立刻就將它撕下來才好！”
“後來我試圖搜索你的名字，聽你音樂，治療也沒停，我終於又想起你了，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當時就在想……我這輩子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身邊！就算你有了新的愛人，哪怕結婚了，我也要回來見你。如果是你先離開這個世界，我就同一天去找你，我們到另一個世界，繼續縱情高歌。”
曲橙的腦袋像是要爆炸，眼淚怎麽也停不下來。
他想不明白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安排。
展蓮將他抱緊了，一下一下親吻曲橙滾燙的眼角，吻去他的淚珠，發鹹的眼淚刺痛了他唇上的傷口，他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吻。
“別哭了哥哥……我就是怕你哭，所以才不想告訴你這些。”
“展蓮……你混蛋！”
展蓮又吻了吻曲橙的額頭：“嗯，你的混蛋回來了，我們今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曲橙品嘗著嘴裏的鐵銹味，伸手掐了一把展蓮的臉，：“這些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讓我等這麽久，我幾次試探你就是不說，你是想氣死我嗎？你說要重新追求我，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
“是我不好，害你傷心了，可是哥哥也瞞了我很多。”
“拜托，你的身份可是消失了八年的前夫！我這種態度已經夠好了，難道不成我要跟你說這八年過得有多可憐多不好，誰能保證你下了節目還會不會再次消失？再說了，錄個節目……結果剛落地第一天我就讓你給標記了。”
展蓮苦笑，心底是深深地無奈：“可是標記並沒有給我帶來滿足，當時我得知你分化成了omega之後，我簡直……”
曲橙又反過來親了親他，沒讓展蓮繼續說下去了。
今夜是坦白局，曲橙也沒再藏著掖著：“……其實我也看過心理醫生。”
展蓮的雙臂收得更緊了：“是因為失眠嗎？我看你病歷上還診斷出了分離焦慮癥，我能問問具體的嗎？”
“我正要講呢。”曲橙的眼睫顫抖著，“醫生問我夢裏的都是重覆的場景，還是雜亂無章的，我說……有一個夢重覆出現的次數最多。”
“你夢到什麽？”
“我夢到我站在一片起了火的荒野上，日覆一日，火越燒越旺，怎麽都澆不滅……我眼睜睜看著火燒死了我的花，我的一切。我祈禱一場暴雨，但它始終不肯出現。後來在海島上我們接吻了，那天夜裏我夢到了暴雨，烈火終於被澆熄。後來，我夢到自己挖開焦土，埋下了一顆新的花種，但我不確定它能否再次生根發芽。”
展蓮將曲橙的手攏進掌心，雙手合十道：“會的，只要我們一起澆灌它，用愛呵護護它，它就會一定開花，而且會比之前開得還要好。”
曲橙享受著展蓮的愛與呵護，勇氣與決心。
omega有一雙過於明亮的雙眸，裏面容不下半句謊言。
“展蓮，我要你要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展蓮親吻曲橙的指尖。
“好，我答應你。”
曲橙：“那就說好了，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有事瞞我，我就拿狗鏈把你鎖在家裏暴揍一頓。”
“嗯，差點忘了，哥哥喜歡野一點的。”
展蓮像是變傻了，只顧著笑，可仔細一品，眉梢眼角，活像只狐貍。
曲橙翻身而上，眼裏的情緒又濃又烈。
他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腺體貼。
國王居高臨下，向發誓忠誠於他的騎士發號施令。
“展蓮，把你的信息素放出來！”
展蓮回以熱吻。
——遵命，我親愛的國王。
·
一覺醒來，曲橙硬是從自己跟展蓮身上看出了一個“慘”字。
昨天因為種種情緒加成，兩人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對方，整個過程他們甚至是沈默的，只是不停地糾纏親吻，雪蓮跟橙花的信息素不停歇地碰撞，代替了語言，也代替了呼吸。
大悲大喜之後，他們的身體都逃過疲憊，於是他們只是不停地吻，不停地吻，暴烈又溫柔。
曲橙掀開被子看了看展蓮身上的色彩，又看了看自己。
可以，彼此彼此了。
曲橙這邊剛醒，展蓮就跟著醒了過來，曲橙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展蓮低笑：“哥哥怎麽裝睡？是不好意思了嗎？可是你昨天都沒允許我做到最後，我們只是臨時標記了……很多、很多次。”
曲橙裝睡失敗，瞪了他一眼：“我們才剛把一切說開，得惜命。”
展蓮笑著把曲橙抱緊了，像是巨龍看守寶箱：“哥哥！橙橙，我的寶貝……”
曲橙被他這幾聲喊的眼皮子直跳：“亂喊什麽呢……這會兒叫得這麽親，昨晚怎麽不見某人溫柔一點？你看我這一身……”
展蓮眨了眨眼：“天地良心，我絕對是世界上第一個被omega咬了腺體的頂級alpha！而且你還咬了我……”
“停！你別說了！”曲橙立刻捂住了展蓮的嘴，昨天的只言片語一股腦地湧了上來，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心說我還不是為了照顧某個病美人，這才勇於奉獻了自己。
下巴現在都還酸著！
曲橙將墜落的視線拉起，清了清嗓子：“轉過去，我要去浴室。”
展蓮的笑意更深了：“好，我去幫哥哥放熱水。”
展蓮坐起來，低頭在地上找了半天才撈到了自己的貼身衣褲。
他拿起來看了看，低聲道：“扣子崩了。哥哥，咱們是不是反了？不應該是我撕碎你的衣服嗎？”
曲橙：“……”
襯衫扣不上，展蓮索性放棄，只蹬了跳牛仔褲就去給曲橙放水去了，曲橙看著展蓮的一身印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哥哥，你好香啊，我可以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嗎？
——我這邊可是在拼命克制的，哥哥好兇，可信息素怎麽就這麽甜？
——幸好我是頂級alpha,不然我肯定要失控了。
——嘴，這裏，再張點，哥哥辛苦。
不得不說，某位alpha再某些時候的話是真得有點多。
曲橙洗好出來，那邊門鈴就響了，展蓮自然知道自己這樣不方便，主動躲進了曲橙的臥室，曲橙見他這樣，心裏直發笑。
助理園園送來了一些吃的，還給展蓮帶了新的衣服。
園園走後，曲橙將飯放到了桌上：“展公主，出來吧？”
展蓮這才笑著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桌上的兩大袋子，裏面不僅有他能穿的衣服，還有各種計生用品。
曲橙也看見了，當即咳了一聲：“這……想得還挺周到。”
兩個人頂著微紅的臉埋頭吃起了早飯。
這樣的場景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就在展蓮十八歲生日的第二天下午，他們也是這樣帶著對方留下的痕跡，紅著臉吃了第一頓飯，思考昨夜自己怎麽就一點沒維持住人類模樣，變成了野獸。
展蓮拆了件衛衣就要往自己身上套，曲橙忙道：“你的肩膀好像被我咬破了，得稍微消消毒。”
“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迷糊之後就愛咬人。”
“某人的話真的很多！”
展蓮笑著抿了抿唇，這才從袋子裏扒拉到了碘伏棉球：“我自己消消毒就可以了，你吃你的，要把粥喝了。”
“嗯。”
展蓮拿著東西離開了客廳，曲橙忙搓了搓自己的臉。
展蓮很快就處理好了，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問道：“哥哥，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要不要去擇光參觀一下我的工作室？”
曲橙婉拒了：“不行，你最近兩天哪裏也不準去。”
展蓮露出了些許疑惑：“為什麽？是要……避嫌嗎？”
曲橙臉上一熱，心裏有被氣到：“我們倆這滿身……還能看嗎？你還想上哪去啊？展示另類彩繪藝術嗎？”
“可是我們都八年沒有情侶生活了，一朝火起，情有可原。”
曲橙簡直想把展蓮的嘴縫上。
展蓮塞下了最後幾口飯：“哥哥，你昨晚放出了很多信息素，現在感覺頭疼嗎？我幫你按按吧。”
“別！”曲橙忙縮了縮腳，“這又是什麽勾人的新手段？我可是個正經人，經不起你們妖精的這些招數。”
展蓮瞬間笑到不行。
“好吧，那今天就也好好休息一下。哥哥，今天算是我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吧？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吧？”
“嗯？這是向我討名分來了？”
展蓮一下楞住了，變臉之快，簡直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是吧？哥哥還要繼續考察我嗎？我覺得我也該轉正了吧，我昨天可是差點在哥哥身上丟掉了半條命！”
“你可把這張嘴閉上會兒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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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那邊行動很快，直接把心理醫生帶了過來。
曲橙把保姆車讓了出來，自己上了Leo的車。
男人自然知道曲橙想問什麽，也沒打算瞞著。
“怎麽說呢……展家人當初為了讓展蓮主動放棄繼承權，就趁著他易感期最不安的時候把他綁了，展蓮被下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暗示。不讓吃飯，不讓睡覺，電擊，肌肉松弛劑，催眠……總之他們用了很多殘忍的手段想要降低他的自我認同感，他們想要摧毀他，他們甚至……甚至專門安排了一位S級omega，想要控制他，為家族誕下新的高等級AO，但他們到底還是低估了一個頂級alph息素的恐怖能力。”
Leo手裏的抑制煙閃著猩紅，幾經明滅，薄霧徐徐：“那一夜，展蓮的信息素就像一把利劍，毀掉了在場包括醫護打手等十幾個AO的腺體。因為信息素濃度太高，隨從的beta如飲劇毒，導致多處器官衰竭。但這件事發生之後，當地竟沒有任何一家媒體進行報道，就這麽被按了下去。展家作為一個歷代以A級alpha領頭的家族，行事風格一向如此。”
曲橙垂眸不語，leo接著往下說道：“後來，展蓮的身體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傷害，他把你忘記了。但僅僅一年之後，他竟又奇跡般的將你記起來了。我想展家人最後悔的，就是向展蓮提起你的名字，並試圖用你威脅展蓮，是他們親手點燃了展蓮的仇恨。”
呼嘯的疾風，街道上的枯葉殘枝，路兩旁亮起的燈，一切的景象都在這一刻混亂了。
燈似月，月似燈。
天地倒懸，善惡難分。
“還好你給他的愛足夠多，是你救了他。展蓮是個勇士，他是為你而戰，為你而活的。”猩紅掉落，曲橙依舊補發一言，leo心裏沒底，只好試著勸道，“你們華國人的祖先不是有句話麽？什麽……救人一命勝過什麽什麽的？”
曲橙：“我，我要……”
Leo眼前一亮：“是的是的！只有你能救……”
“我要殺光那群畜生！！”
Leo的眼皮狂跳，忙舉手投降：“嘿，曲橙，冷靜，冷靜！那些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你看我？我的親生父母被家族重的其他人害死了，我自己也被捅了一刀扔進了大海，差點就再也見不到我的愛人跟孩子了！但我跟展蓮，我們都是大難不死的人，我們也因此結盟。現在所有的黑暗都過去了，你千萬別這麽激動！展蓮回頭會找我拼命的！我只是個弱不禁風的A級alpha啊！”
曲橙捂住了眼睛，縮在了後座上：“抱歉，我想自己待一會。”
“哦，當然，當然。”
Leo下了車，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又續上了抑制煙，展蓮的信息素對alpha是在有點太針對alpha了，不然曲橙的這位beta經紀人怎麽一點事沒有，他這邊可是就要撅過去了啊！
大概過了快一個小時，醫生才從保姆車上下來，曲橙看見後立刻迎了過去。
醫生看了眼曲橙：“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除了易感期，他這兩年都沒再發病了。不管怎麽樣，都請你盡量避免使用匹配，價值之類的詞匯。還有就是……展蓮現在不太想讓你看見他。”
曲橙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這個醫生跟展蓮認識很久了。
曲橙：“我知道了，謝謝您，但我不能讓他就這麽跑了。”
醫生微微一怔：“……好吧，這樣也好，不過你們現在是在鬧分手嗎？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否緩一些日子再跟病人提這件事呢？展蓮現在需要的是安全感，跟認同感，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放心，不是分手，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曲橙朝著兩人道完謝就開門坐上了車，車內的展蓮下意識躲避了曲橙的目光，人也跟著往後縮。
曲橙二話不說，一把抓住了alpha的衣領，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鐵銹的味道在兩人的齒間炸開！
展蓮當即倒吸一口氣，他不敢置信，只瞪大了眼睛看向曲橙，整個人都是懵的。
很快，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主動將曲橙推開了：“哥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懂，你說清楚……”
曲橙嘭地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他從對方的血中品嘗到了甘甜的滋味，語氣活像個劫匪。
“意思就是你別想著跑，跟我回家！”
車子一路開到了曲橙的住處，曲橙給展蓮熱了杯牛奶讓他喝了下去。
展蓮一直很沈默，但整個人的狀態相對穩定，甚至是乖巧無害的。
曲橙沒忍住，還是開了口：“所幸我們今天把該說的全說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都給我老實交代了，不說完不準離開這棟房子。”
展蓮扯起了一抹蒼白的笑：“哥哥是想關我一輩子嗎？我一千一萬個願意。”
曲橙接過了他手裏的牛奶杯：“又能耍嘴皮子了？可以。”
曲橙拉著他坐在自己柔軟的床上，主動尋找著切入點：“那位叫Leo的剛才對我說了一些你的事，不如你先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展家的戰鬥史？我也好解解氣。”
展蓮的下唇被曲橙咬破了，可他總是忍不住反覆擠壓，他愛上了這種疼痛，鮮活炙熱，充滿了足以讓他的生命延續下去的氧氣。
“從哪裏開始說呢？易感期裏被抓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想，我一定要把他們都殺了，都他媽別活了！但每當我這麽想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我就想著——我一定要贏！”
曲橙看著他嘴上腫起來的那一小塊，湊過去親了親，展蓮這才放松了下來：“他們想要把我洗腦成生-育-機器，結果卻自食其果，引以為傲的優質腺體被毀，比殺了他們難受多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中等級的，低等級的alpha……他們喜歡錢，我偏要讓他們分文不剩。那些人沒一個幹凈的，這些年不是被仇家做掉了，就是進去了，有些火，只要燒起來，就再也無法撲滅。我也抓到了那個研究員……後來聽說他自殺了。”
展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曲橙的表情。
曲橙：“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不會怪你，更不會害怕你，我甚至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
曲橙的房子很空曠，說話時都能聽到回聲，直往人心口上撞。
展蓮：“展立只是一名B級alpha，家族中還有A級的alpha，他註定不可能成為展家的掌權人。小輩中，唯一有點希望的，就是他的那個優質的alpha兒子了。但很可惜，對方成年之前就在一次事故中喪生了。正因為如此，展立這才想起了我這麽個私生子。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是一個S級。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們正好剛跟舟行解約，商量著之後要報名去參加唱作人。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永遠不會讓我們得到任何出頭的機會。這對展立來說是輕而易舉的，沒人會為兩個剛成年的孩子去得罪展家。”
展蓮深吸了一口氣：“他們什麽事都能做出來，我跑不掉，更也不敢告訴你，我怕你直接去找他，更怕他傷害你……我只能跟他走。展家的老家主那時候得了病，已經時日無多，家族內部亂的很。後來我的母親去世了，展立不僅發現家主在遺囑上偏愛我小叔展迎，還發現了我母親的戀情。再後來，他便開始設計展迎，令死在了一場車禍中，那時候展立完全失心瘋了。”
曲歌張了張嘴，一個音也發不出來。
他之前雖然能感覺到展蓮對有所隱瞞，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展蓮就這麽抱著曲橙，雪蓮信息素如絲如絮，將曲橙層層包裹。
展蓮全身每一處都在渴求著他。
曲橙感覺的到。
高大的alpha慢慢地將臉龐埋在omega的肩頸處，隔著腺體貼，貪婪地呼吸著愛人的味道，眼底那處深潭漾開的層層波紋正是活著的證明。
“我怎麽會舍得跟你分開呢……我恨透了展立，恨透了展家的一切。但展家不是一兩天，一兩年就能扳倒的。我的腿……也不是出車禍，而是當初展立發現我與他並非一心後，被他用合金棍打斷的。直到金年初，我才終於解決了所有家族隱患，回國找到了你。”
曲橙臉色煞白，半天都沒能張開口，喉嚨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展蓮張開雙臂：“哥哥，抱抱我吧。”
展蓮等了幾個呼吸，曲橙卻沒動一下。
展蓮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曲橙甩了個巴掌。
展蓮直接被打得偏過了頭，但他的心裏卻溢出了甘甜的蜜。
他真的太想曲橙了，想到發了瘋，失了魂。
“哥哥……”
曲橙直接撲了過去，想只橫沖直撞的野獸，心裏的情緒無處發洩，一口咬上了了對方的肩膀，展蓮的肩膀瞬間就出了血。
展蓮一下一下地替曲橙順著背，像對待一個嬰兒，一件珍寶。
他不發一言，卻傾盡溫柔。
曲橙的重量剛好填補了他心上的缺口。
“其實關於展家的事，我沒想瞞你，我只是不知該如何向你開口。說到害怕，我這八年每天都很害怕，不是怕那些人，而是怕你不喜歡我了，怕你喜歡上別人，我怕的要死。這些年……我從不敢在搜索引擎上輸你的名字，我甚至不敢聽你的歌。從研究所出來之後，我的記憶出了問題，我甚至一度把你忘記了，訂婚也是在那一年。但有一次，我坐車路過中心區，一副巨型海報就那樣跳進了我的眼裏。我看到你身邊旁邊還有幾個連臉都沒露的模特，什麽性別膚色的人都有。我明明已經把你忘記了，卻對一張海報的產生了嫉妒，恨不得立刻就將它撕下來才好！”
“後來我試圖搜索你的名字，聽你音樂，治療也沒停，我終於又想起你了，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當時就在想……我這輩子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身邊！就算你有了新的愛人，哪怕結婚了，我也要回來見你。如果是你先離開這個世界，我就同一天去找你，我們到另一個世界，繼續縱情高歌。”
曲橙的腦袋像是要爆炸，眼淚怎麽也停不下來。
他想不明白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安排。
展蓮將他抱緊了，一下一下親吻曲橙滾燙的眼角，吻去他的淚珠，發鹹的眼淚刺痛了他唇上的傷口，他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吻。
“別哭了哥哥……我就是怕你哭，所以才不想告訴你這些。”
“展蓮……你混蛋！”
展蓮又吻了吻曲橙的額頭：“嗯，你的混蛋回來了，我們今後再也不要分開了。”
曲橙品嘗著嘴裏的鐵銹味，伸手掐了一把展蓮的臉，：“這些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讓我等這麽久，我幾次試探你就是不說，你是想氣死我嗎？你說要重新追求我，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
“是我不好，害你傷心了，可是哥哥也瞞了我很多。”
“拜托，你的身份可是消失了八年的前夫！我這種態度已經夠好了，難道不成我要跟你說這八年過得有多可憐多不好，誰能保證你下了節目還會不會再次消失？再說了，錄個節目……結果剛落地第一天我就讓你給標記了。”
展蓮苦笑，心底是深深地無奈：“可是標記並沒有給我帶來滿足，當時我得知你分化成了omega之後，我簡直……”
曲橙又反過來親了親他，沒讓展蓮繼續說下去了。
今夜是坦白局，曲橙也沒再藏著掖著：“……其實我也看過心理醫生。”
展蓮的雙臂收得更緊了：“是因為失眠嗎？我看你病歷上還診斷出了分離焦慮癥，我能問問具體的嗎？”
“我正要講呢。”曲橙的眼睫顫抖著，“醫生問我夢裏的都是重覆的場景，還是雜亂無章的，我說……有一個夢重覆出現的次數最多。”
“你夢到什麽？”
“我夢到我站在一片起了火的荒野上，日覆一日，火越燒越旺，怎麽都澆不滅……我眼睜睜看著火燒死了我的花，我的一切。我祈禱一場暴雨，但它始終不肯出現。後來在海島上我們接吻了，那天夜裏我夢到了暴雨，烈火終於被澆熄。後來，我夢到自己挖開焦土，埋下了一顆新的花種，但我不確定它能否再次生根發芽。”
展蓮將曲橙的手攏進掌心，雙手合十道：“會的，只要我們一起澆灌它，用愛呵護護它，它就會一定開花，而且會比之前開得還要好。”
曲橙享受著展蓮的愛與呵護，勇氣與決心。
omega有一雙過於明亮的雙眸，裏面容不下半句謊言。
“展蓮，我要你要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展蓮親吻曲橙的指尖。
“好，我答應你。”
曲橙：“那就說好了，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有事瞞我，我就拿狗鏈把你鎖在家裏暴揍一頓。”
“嗯，差點忘了，哥哥喜歡野一點的。”
展蓮像是變傻了，只顧著笑，可仔細一品，眉梢眼角，活像只狐貍。
曲橙翻身而上，眼裏的情緒又濃又烈。
他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腺體貼。
國王居高臨下，向發誓忠誠於他的騎士發號施令。
“展蓮，把你的信息素放出來！”
展蓮回以熱吻。
——遵命，我親愛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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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曲橙硬是從自己跟展蓮身上看出了一個“慘”字。
昨天因為種種情緒加成，兩人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對方，整個過程他們甚至是沈默的，只是不停地糾纏親吻，雪蓮跟橙花的信息素不停歇地碰撞，代替了語言，也代替了呼吸。
大悲大喜之後，他們的身體都逃過疲憊，於是他們只是不停地吻，不停地吻，暴烈又溫柔。
曲橙掀開被子看了看展蓮身上的色彩，又看了看自己。
可以，彼此彼此了。
曲橙這邊剛醒，展蓮就跟著醒了過來，曲橙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展蓮低笑：“哥哥怎麽裝睡？是不好意思了嗎？可是你昨天都沒允許我做到最後，我們只是臨時標記了……很多、很多次。”
曲橙裝睡失敗，瞪了他一眼：“我們才剛把一切說開，得惜命。”
展蓮笑著把曲橙抱緊了，像是巨龍看守寶箱：“哥哥！橙橙，我的寶貝……”
曲橙被他這幾聲喊的眼皮子直跳：“亂喊什麽呢……這會兒叫得這麽親，昨晚怎麽不見某人溫柔一點？你看我這一身……”
展蓮眨了眨眼：“天地良心，我絕對是世界上第一個被omega咬了腺體的頂級alpha！而且你還咬了我……”
“停！你別說了！”曲橙立刻捂住了展蓮的嘴，昨天的只言片語一股腦地湧了上來，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心說我還不是為了照顧某個病美人，這才勇於奉獻了自己。
下巴現在都還酸著！
曲橙將墜落的視線拉起，清了清嗓子：“轉過去，我要去浴室。”
展蓮的笑意更深了：“好，我去幫哥哥放熱水。”
展蓮坐起來，低頭在地上找了半天才撈到了自己的貼身衣褲。
他拿起來看了看，低聲道：“扣子崩了。哥哥，咱們是不是反了？不應該是我撕碎你的衣服嗎？”
曲橙：“……”
襯衫扣不上，展蓮索性放棄，只蹬了跳牛仔褲就去給曲橙放水去了，曲橙看著展蓮的一身印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哥哥，你好香啊，我可以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嗎？
——我這邊可是在拼命克制的，哥哥好兇，可信息素怎麽就這麽甜？
——幸好我是頂級alpha,不然我肯定要失控了。
——嘴，這裏，再張點，哥哥辛苦。
不得不說，某位alpha再某些時候的話是真得有點多。
曲橙洗好出來，那邊門鈴就響了，展蓮自然知道自己這樣不方便，主動躲進了曲橙的臥室，曲橙見他這樣，心裏直發笑。
助理園園送來了一些吃的，還給展蓮帶了新的衣服。
園園走後，曲橙將飯放到了桌上：“展公主，出來吧？”
展蓮這才笑著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桌上的兩大袋子，裏面不僅有他能穿的衣服，還有各種計生用品。
曲橙也看見了，當即咳了一聲：“這……想得還挺周到。”
兩個人頂著微紅的臉埋頭吃起了早飯。
這樣的場景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就在展蓮十八歲生日的第二天下午，他們也是這樣帶著對方留下的痕跡，紅著臉吃了第一頓飯，思考昨夜自己怎麽就一點沒維持住人類模樣，變成了野獸。
展蓮拆了件衛衣就要往自己身上套，曲橙忙道：“你的肩膀好像被我咬破了，得稍微消消毒。”
“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迷糊之後就愛咬人。”
“某人的話真的很多！”
展蓮笑著抿了抿唇，這才從袋子裏扒拉到了碘伏棉球：“我自己消消毒就可以了，你吃你的，要把粥喝了。”
“嗯。”
展蓮拿著東西離開了客廳，曲橙忙搓了搓自己的臉。
展蓮很快就處理好了，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問道：“哥哥，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要不要去擇光參觀一下我的工作室？”
曲橙婉拒了：“不行，你最近兩天哪裏也不準去。”
展蓮露出了些許疑惑：“為什麽？是要……避嫌嗎？”
曲橙臉上一熱，心裏有被氣到：“我們倆這滿身……還能看嗎？你還想上哪去啊？展示另類彩繪藝術嗎？”
“可是我們都八年沒有情侶生活了，一朝火起，情有可原。”
曲橙簡直想把展蓮的嘴縫上。
展蓮塞下了最後幾口飯：“哥哥，你昨晚放出了很多信息素，現在感覺頭疼嗎？我幫你按按吧。”
“別！”曲橙忙縮了縮腳，“這又是什麽勾人的新手段？我可是個正經人，經不起你們妖精的這些招數。”
展蓮瞬間笑到不行。
“好吧，那今天就也好好休息一下。哥哥，今天算是我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吧？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吧？”
“嗯？這是向我討名分來了？”
展蓮一下楞住了，變臉之快，簡直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不是吧？哥哥還要繼續考察我嗎？我覺得我也該轉正了吧，我昨天可是差點在哥哥身上丟掉了半條命！”
“你可把這張嘴閉上會兒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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