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哥哥身上怎麽可能有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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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哥哥身上怎麽可能有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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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蓮上前兩步，將藥片撿起來放在了手心。
“哥哥是哪裏不舒服？發燒了？嗓子痛？還是今天吃海鮮過敏了？這是什麽藥？要不請醫生來看看？”
展蓮關心則亂，上手就要去探曲橙的額頭，曲橙下意識後退一步。
展蓮手臂一頓，慢慢收了回去：“抱歉，你是頭痛嗎？屋子裏有溫度計，我去給你拿。”
曲橙：“不用，大晚上的，你走路怎麽都沒聲音的。”
展蓮顯然不認同曲橙說的：“還是找醫生來看看吧。”
曲橙這下也不好扯謊，畢竟他要是說這是維生素片，展蓮也不會相信。
誰會在大半夜多起來吃維生素片？
眼看著展蓮拿出了手機，曲橙忙道：“我沒事，可能是有點認床，怎麽也睡不著，就想著吃點安眠藥。”
周圍突然陷入一片沈靜。
alpha神色隱入昏暗的橘色光暈中，曲橙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曲橙，你幾小時前才喝了酒，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吃安眠藥？”
曲橙一楞，除了必要的應酬，他幾乎沒怎麽喝過酒，剛才又有點睡迷糊了，以至於他完全忘了這件事，頓時有些懊惱。
曲橙：“我平時不太喝酒，一時沒想起來。”
展蓮還想上前，但最終沒有這麽做，只是認真而嚴肅地說道：“曲橙，你不能用這種隨便的態度對待自己的身體。這安眠藥你吃多久了？有沒有出現過什麽副作用？你只是因為睡不著嗎？這是處方藥，你是怎麽開到手的？你的經紀人知道嗎？”
展蓮問的又急又認真，曲橙被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心煩，再開口時，聲音變得低而冷：“沒人會閑著沒事找藥吃，我失眠已經很久了，經紀人也知道。不過這藥我也不是每天都吃，我是怕明天撐不住，就想著吃一下，你問得這麽急，像是在審犯人，讓我很不舒服。”
展蓮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
哥哥說他失眠很久了。
為什麽？
是工作太累了嗎？、
還是有其它不順心的事？
是跟他有關，還是跟他無關？
展蓮急於知道答案，可又怕嚇到對方，只好將刀尖沖著自己：“抱歉，我承認我是有點急了，但是這藥你今晚絕對不能吃，聽話。”
不用展蓮說，曲橙也不會吃了。
“嗯是我疏忽了。”
沈默的夜裏，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突兀。
最後還是曲橙先開的口：“明天還要錄節目，這才淩晨3點，我還是回去躺著吧，你也盡量多睡會。”
“其實，我也一直沒能睡著……”
展蓮此話一出，曲橙自然停下了腳步。
展蓮擡起頭看著他：“哥哥，不如我們一起在客廳躺一會兒吧？”
不等曲橙拒絕，展蓮就又說了一句：“來吧。”
曲橙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最近確實頻繁做夢，一旦醒了就無法再次入睡，就算睡了也會再次陷入夢中，結果第二天醒來，整個人比一夜沒睡的狀態還要差。
曲橙看著展蓮，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導致自己失眠的元兇如今就在這裏，既然展蓮想要重新追求他，就該向他展現自身的忠誠與價值，不是嗎？
曲橙往沙發上一歪，展蓮則是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展蓮：“你躺會兒吧，我坐著，也好方便跟你說話。”
曲橙正頭疼得厲害，也就順勢躺平了。
展蓮：“晚上還有有些涼的，我給你拿個薄巾蓋上吧？
曲橙腦袋昏昏沈沈，因此沒跟他客氣：“我房間，一進門的矮桌上就有一個薄毯，你拿過來就行。”
“好。”
展蓮取過薄毯蓋到了曲橙身上，曲橙的發絲淩亂著，黑夜洗也洗去了他平日的淩厲，平添了幾分柔軟，好似是一片即將融於月色的雪花。
alpha扶著沙發邊緣的手無端發了抖。
他們都沒有急著開口說話，僅僅分享著呼吸，如一片海域裏的魚。
過了許久，展開才開口道：“安眠藥有副作用，能不吃還是不要吃，有了依賴性就不好了。”
曲橙很清楚，如果他不說點什麽，展蓮接下來這幾天都會嘮叨這件事。
他雖然很想試試看自己能否在展蓮這個始作俑者身邊得到一夜好眠，但是他又實在有點受不了眼下的氣氛——
他要被展蓮的呼吸聲吵死了！
曲橙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你是一直沒睡嗎？”
耳邊傳來了一聲嘆息：“我怎麽可能睡得著……”
夜空中的雲層散去了，曲橙的眼底再一次出現了月亮，語氣也輕地像夢：“與舊情人重逢於戀愛綜藝，體-內多巴胺與信息素分-泌過剩，的確會睡不著。”
“是啊，哥哥說的沒錯，我的內心確實是緊張激動的，我太想好好表現了，想跟你建立長久的關系，比如現在……我就在試圖對哥哥提供哄睡服務，一如過去的十幾年那樣，你一向很愛熬夜。”
聽到這裏，曲橙實在有些哭笑不得：“那時候也就除了你，十幾歲的年輕人，你見誰每天在九點半之前準時睡覺的？我當初能老實待著聽你講睡前故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好不好？”
展蓮上下兩片唇碰了碰：“可是……哥哥以前並沒老實待著啊。”
曲橙：“……”
十八歲之前，他們總是借著寫作業的名義一起談天說地，展蓮一直很乖，守規矩的那種乖，因此曲橙非常喜歡逗他，帶著點壞。成年之後，兩人更是忙著探索“睡覺”，可不是沒閑著？
曲橙伸腳踹了他一下：“滾蛋啊，別以為是戀綜就可以隨便開車。”
“……我沒。”
“哦，敢情還是我想多了，冒犯您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展蓮的聲音更加低沈了，甚至有些委屈，“我當然想……”
“想……什麽？”曲橙突然側過了身子，更深地暗色瞬間蓋了過來，鼻尖與鼻尖堪堪蹭到，兩人的呼吸與窗外吹進來的海風糾纏到了一塊。
混亂的心跳聲中，alpha的信息素如觸須般悄悄探出。
冷而甜，清而徐。
是雪蓮的味道。
“哥哥……”
他們之間的距離是這樣近，只要稍稍低下頭，他就可以吻到這個人了。
得到了這般美妙的認知，展蓮的呼吸瞬間亂了：“哥哥，我，我想……”
“你想的美！”
曲橙瞬間躺了回去，展蓮指尖用力到差點把沙發抓出一個大洞，寵溺又無奈：“哥哥還是跟八年前一摸一樣。”
曲橙心說你就裝吧，當初你可沒少在別的地方討回來。
曲橙突然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問道：“展蓮，我聽說頂級alpha在標記上與alpha有所不同，是這樣嗎？”
展蓮的眼裏，曲橙的睫毛在顫動著，如剛破繭的蝴蝶，美麗細膩到讓人忍不住去觸摸。
展蓮閉了閉眼，壓制住了想要親手網住蝴蝶的念頭：“是的，頂級alpha的臨時標記其實還有一個特殊的名字，叫做密信。”
曲橙之前是個beta，對信息素與標記方面了解的並不多。
密信什麽的，他更是聽都沒定說過，展蓮以前也沒有必要告訴他這個。
展蓮解釋道：“一般來說，alpha臨時標記的留存時間一般為1～3日，但S級alpha則不同，這些頂級掠食者一旦標記了omega，信息素就在對方的纖體中生了根，即使表面齒痕消失也無法抹殺，直到對方被其他alpha的標記覆蓋，才會完全消失。”
曲橙猛地睜開了眼睛。
怪不得當初醫院能在他的腺體上查到“雪蓮”的信息素！
誰能想到，當初那些無意義地啃咬後頸的行為竟然……
曲橙追問：“那被標記的omega自己知道嗎？”
展蓮搖了搖頭：“不知道，oomega跟新的標記者都不會知曉，除非這位標記者的信息素等級高於第一個標記者，但一個omega一輩子遇到兩個頂級alpha的概率實在太小了。”
“看著頂級alpha果然十分狡猾。”曲橙評價道。
展蓮：“這確實是S級的alpha獨有的的基因天賦，但我卻覺得這其實是一種煎熬。”
“為什麽這麽說？”
展蓮抿了抿唇：“畢竟密信無法實時感受，只有傳來的那一刻對方才會知曉……自己的omega正在被另一個alpha標記，甚至是……侵-犯，而且在一些特定的情感關系中，這其實是很殘忍的。”
曲橙聽懂了：“你是說那些本來還能裝一裝表面功夫，自己騙自己的伴侶吧？收到密信的話，確實就很難裝下去了。”
展蓮沒應聲。
曲橙又問：那alpha的這個能力可以同時作用在不同omega的身上嗎？有人數上的限制嗎？”
展蓮：“沒有限制。”
“沒限制啊……那你臨時標記過幾個omega？”
展蓮的雙眸驟然縮緊了。
一直以來，雪蓮的信息素就像是漂浮在空氣中的薄雲，似有似無，可就在這短短一瞬，薄霧匯聚成了雷雲，閃電轟然而至！
曲橙瞬間感受到了刺痛。
從生物學角度上來說，AO人群是無法控制體表信息素的，血液，汗-液，唾-液，信息素運轉全身，避無可避，因此各國規定AO群體在公共場合放出的信息素濃度不得超過10%，否則將以擾亂社會治安罪論處。
而在這之中，優質AO對於信息素掌控是非常精準的，頂級更是如此，他們甚至能將信息素濃度控制在小數點前幾位。
換句話說，能夠影響優質alpha的，只有同等級的，或者等級高於他們的，並且處於情期的omega。
可剛才的一瞬間，他卻很明顯的嗅到了雪蓮的味道，冷寒裏裹著粘-稠。
曲橙有些頭重腳輕。
如果他現在不是平躺著的，他甚至可能會因為展蓮瞬間放出的信息素而癱倒。
該死！
展蓮急忙解釋道：“我只臨時標記過一個omega，是那邊的婚俗，實在避不開，就是我在飛機上跟哥哥提到過的那位女性omega……當時對方孩子的生父生死不知，我們也因此合作。”
此時曲橙身上只有一層薄毯，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再這樣躺下去，不僅是某些生-理變化無法躲藏，信息素也將鉆出軀殼，更不用說他的腺體貼也到了失效的時段。
撐不到明天了。
曲橙內心煩躁，撐著胳膊慢慢坐了起來：“行了，再這麽聊下去就徹底不用睡了，我記得椰林那邊有小賣部，我去買包煙。”
“哥哥現在抽煙了？你之前不是最討厭煙味的嗎？”展蓮忙跟著站了起來，“哥哥想要哪種煙？套房有專屬管家，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可以讓他幫你買，現在太晚了，你別去了。”
“沒事，我正好出去散散步。”
“那我陪你一起。”
曲橙吸了口氣，脊背也跟著繃緊了：“展蓮，我現在想一個人呆著，我這麽說，你總該能聽懂了吧？”
展蓮沒再動了。
他腳下像是生了根，嘴裏也愈發苦澀：“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但這件事我不想瞞著你，也不該瞞著你。”
沒有alpha會願意其他人面前示弱，哪怕跟對方是相當親密的關系也難例外。
書上說，這是alpha的鬥爭本能。
而現在，展蓮卻能為曲橙輕易低頭。
“我生哪門子氣？我只是睡不著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你別跟著了。”
曲橙聊下這一句就要出門，展蓮依舊站在原地，直到看到曲橙伸手開門的動作，他才忙說：“哥哥，穿件外套再出去吧，夜裏還是有些涼的。”
涼個屁！
他現在分明是邪火焚身！
曲橙沒有說話，就這麽消失在了展蓮的視線中。
直到確認對方真的走遠了，展蓮才一把將沙發上的薄毯抓在了手裏。
高傲的基因之王低下了頭顱，深深地嗅著上面殘留著的，另一個雄-性beta的氣息——
展蓮啊展蓮，你是瘋了嗎？
哥哥的身上怎麽可能會有omeg息素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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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蓮手臂一頓，慢慢收了回去：“抱歉，你是頭痛嗎？屋子裏有溫度計，我去給你拿。”
曲橙：“不用，大晚上的，你走路怎麽都沒聲音的。”
展蓮顯然不認同曲橙說的：“還是找醫生來看看吧。”
曲橙這下也不好扯謊，畢竟他要是說這是維生素片，展蓮也不會相信。
誰會在大半夜多起來吃維生素片？
眼看著展蓮拿出了手機，曲橙忙道：“我沒事，可能是有點認床，怎麽也睡不著，就想著吃點安眠藥。”
周圍突然陷入一片沈靜。
alpha神色隱入昏暗的橘色光暈中，曲橙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曲橙，你幾小時前才喝了酒，現在你告訴我你要吃安眠藥？”
曲橙一楞，除了必要的應酬，他幾乎沒怎麽喝過酒，剛才又有點睡迷糊了，以至於他完全忘了這件事，頓時有些懊惱。
曲橙：“我平時不太喝酒，一時沒想起來。”
展蓮還想上前，但最終沒有這麽做，只是認真而嚴肅地說道：“曲橙，你不能用這種隨便的態度對待自己的身體。這安眠藥你吃多久了？有沒有出現過什麽副作用？你只是因為睡不著嗎？這是處方藥，你是怎麽開到手的？你的經紀人知道嗎？”
展蓮問的又急又認真，曲橙被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心煩，再開口時，聲音變得低而冷：“沒人會閑著沒事找藥吃，我失眠已經很久了，經紀人也知道。不過這藥我也不是每天都吃，我是怕明天撐不住，就想著吃一下，你問得這麽急，像是在審犯人，讓我很不舒服。”
展蓮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
哥哥說他失眠很久了。
為什麽？
是工作太累了嗎？、
還是有其它不順心的事？
是跟他有關，還是跟他無關？
展蓮急於知道答案，可又怕嚇到對方，只好將刀尖沖著自己：“抱歉，我承認我是有點急了，但是這藥你今晚絕對不能吃，聽話。”
不用展蓮說，曲橙也不會吃了。
“嗯是我疏忽了。”
沈默的夜裏，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突兀。
最後還是曲橙先開的口：“明天還要錄節目，這才淩晨3點，我還是回去躺著吧，你也盡量多睡會。”
“其實，我也一直沒能睡著……”
展蓮此話一出，曲橙自然停下了腳步。
展蓮擡起頭看著他：“哥哥，不如我們一起在客廳躺一會兒吧？”
不等曲橙拒絕，展蓮就又說了一句：“來吧。”
曲橙知道自己的情況，他最近確實頻繁做夢，一旦醒了就無法再次入睡，就算睡了也會再次陷入夢中，結果第二天醒來，整個人比一夜沒睡的狀態還要差。
曲橙看著展蓮，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導致自己失眠的元兇如今就在這裏，既然展蓮想要重新追求他，就該向他展現自身的忠誠與價值，不是嗎？
曲橙往沙發上一歪，展蓮則是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展蓮：“你躺會兒吧，我坐著，也好方便跟你說話。”
曲橙正頭疼得厲害，也就順勢躺平了。
展蓮：“晚上還有有些涼的，我給你拿個薄巾蓋上吧？
曲橙腦袋昏昏沈沈，因此沒跟他客氣：“我房間，一進門的矮桌上就有一個薄毯，你拿過來就行。”
“好。”
展蓮取過薄毯蓋到了曲橙身上，曲橙的發絲淩亂著，黑夜洗也洗去了他平日的淩厲，平添了幾分柔軟，好似是一片即將融於月色的雪花。
alpha扶著沙發邊緣的手無端發了抖。
他們都沒有急著開口說話，僅僅分享著呼吸，如一片海域裏的魚。
過了許久，展開才開口道：“安眠藥有副作用，能不吃還是不要吃，有了依賴性就不好了。”
曲橙很清楚，如果他不說點什麽，展蓮接下來這幾天都會嘮叨這件事。
他雖然很想試試看自己能否在展蓮這個始作俑者身邊得到一夜好眠，但是他又實在有點受不了眼下的氣氛——
他要被展蓮的呼吸聲吵死了！
曲橙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你是一直沒睡嗎？”
耳邊傳來了一聲嘆息：“我怎麽可能睡得著……”
夜空中的雲層散去了，曲橙的眼底再一次出現了月亮，語氣也輕地像夢：“與舊情人重逢於戀愛綜藝，體-內多巴胺與信息素分-泌過剩，的確會睡不著。”
“是啊，哥哥說的沒錯，我的內心確實是緊張激動的，我太想好好表現了，想跟你建立長久的關系，比如現在……我就在試圖對哥哥提供哄睡服務，一如過去的十幾年那樣，你一向很愛熬夜。”
聽到這裏，曲橙實在有些哭笑不得：“那時候也就除了你，十幾歲的年輕人，你見誰每天在九點半之前準時睡覺的？我當初能老實待著聽你講睡前故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好不好？”
展蓮上下兩片唇碰了碰：“可是……哥哥以前並沒老實待著啊。”
曲橙：“……”
十八歲之前，他們總是借著寫作業的名義一起談天說地，展蓮一直很乖，守規矩的那種乖，因此曲橙非常喜歡逗他，帶著點壞。成年之後，兩人更是忙著探索“睡覺”，可不是沒閑著？
曲橙伸腳踹了他一下：“滾蛋啊，別以為是戀綜就可以隨便開車。”
“……我沒。”
“哦，敢情還是我想多了，冒犯您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展蓮的聲音更加低沈了，甚至有些委屈，“我當然想……”
“想……什麽？”曲橙突然側過了身子，更深地暗色瞬間蓋了過來，鼻尖與鼻尖堪堪蹭到，兩人的呼吸與窗外吹進來的海風糾纏到了一塊。
混亂的心跳聲中，alpha的信息素如觸須般悄悄探出。
冷而甜，清而徐。
是雪蓮的味道。
“哥哥……”
他們之間的距離是這樣近，只要稍稍低下頭，他就可以吻到這個人了。
得到了這般美妙的認知，展蓮的呼吸瞬間亂了：“哥哥，我，我想……”
“你想的美！”
曲橙瞬間躺了回去，展蓮指尖用力到差點把沙發抓出一個大洞，寵溺又無奈：“哥哥還是跟八年前一摸一樣。”
曲橙心說你就裝吧，當初你可沒少在別的地方討回來。
曲橙突然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問道：“展蓮，我聽說頂級alpha在標記上與alpha有所不同，是這樣嗎？”
展蓮的眼裏，曲橙的睫毛在顫動著，如剛破繭的蝴蝶，美麗細膩到讓人忍不住去觸摸。
展蓮閉了閉眼，壓制住了想要親手網住蝴蝶的念頭：“是的，頂級alpha的臨時標記其實還有一個特殊的名字，叫做密信。”
曲橙之前是個beta，對信息素與標記方面了解的並不多。
密信什麽的，他更是聽都沒定說過，展蓮以前也沒有必要告訴他這個。
展蓮解釋道：“一般來說，alpha臨時標記的留存時間一般為1～3日，但S級alpha則不同，這些頂級掠食者一旦標記了omega，信息素就在對方的纖體中生了根，即使表面齒痕消失也無法抹殺，直到對方被其他alpha的標記覆蓋，才會完全消失。”
曲橙猛地睜開了眼睛。
怪不得當初醫院能在他的腺體上查到“雪蓮”的信息素！
誰能想到，當初那些無意義地啃咬後頸的行為竟然……
曲橙追問：“那被標記的omega自己知道嗎？”
展蓮搖了搖頭：“不知道，oomega跟新的標記者都不會知曉，除非這位標記者的信息素等級高於第一個標記者，但一個omega一輩子遇到兩個頂級alpha的概率實在太小了。”
“看著頂級alpha果然十分狡猾。”曲橙評價道。
展蓮：“這確實是S級的alpha獨有的的基因天賦，但我卻覺得這其實是一種煎熬。”
“為什麽這麽說？”
展蓮抿了抿唇：“畢竟密信無法實時感受，只有傳來的那一刻對方才會知曉……自己的omega正在被另一個alpha標記，甚至是……侵-犯，而且在一些特定的情感關系中，這其實是很殘忍的。”
曲橙聽懂了：“你是說那些本來還能裝一裝表面功夫，自己騙自己的伴侶吧？收到密信的話，確實就很難裝下去了。”
展蓮沒應聲。
曲橙又問：那alpha的這個能力可以同時作用在不同omega的身上嗎？有人數上的限制嗎？”
展蓮：“沒有限制。”
“沒限制啊……那你臨時標記過幾個omega？”
展蓮的雙眸驟然縮緊了。
一直以來，雪蓮的信息素就像是漂浮在空氣中的薄雲，似有似無，可就在這短短一瞬，薄霧匯聚成了雷雲，閃電轟然而至！
曲橙瞬間感受到了刺痛。
從生物學角度上來說，AO人群是無法控制體表信息素的，血液，汗-液，唾-液，信息素運轉全身，避無可避，因此各國規定AO群體在公共場合放出的信息素濃度不得超過10%，否則將以擾亂社會治安罪論處。
而在這之中，優質AO對於信息素掌控是非常精準的，頂級更是如此，他們甚至能將信息素濃度控制在小數點前幾位。
換句話說，能夠影響優質alpha的，只有同等級的，或者等級高於他們的，並且處於情期的omega。
可剛才的一瞬間，他卻很明顯的嗅到了雪蓮的味道，冷寒裏裹著粘-稠。
曲橙有些頭重腳輕。
如果他現在不是平躺著的，他甚至可能會因為展蓮瞬間放出的信息素而癱倒。
該死！
展蓮急忙解釋道：“我只臨時標記過一個omega，是那邊的婚俗，實在避不開，就是我在飛機上跟哥哥提到過的那位女性omega……當時對方孩子的生父生死不知，我們也因此合作。”
此時曲橙身上只有一層薄毯，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再這樣躺下去，不僅是某些生-理變化無法躲藏，信息素也將鉆出軀殼，更不用說他的腺體貼也到了失效的時段。
撐不到明天了。
曲橙內心煩躁，撐著胳膊慢慢坐了起來：“行了，再這麽聊下去就徹底不用睡了，我記得椰林那邊有小賣部，我去買包煙。”
“哥哥現在抽煙了？你之前不是最討厭煙味的嗎？”展蓮忙跟著站了起來，“哥哥想要哪種煙？套房有專屬管家，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可以讓他幫你買，現在太晚了，你別去了。”
“沒事，我正好出去散散步。”
“那我陪你一起。”
曲橙吸了口氣，脊背也跟著繃緊了：“展蓮，我現在想一個人呆著，我這麽說，你總該能聽懂了吧？”
展蓮沒再動了。
他腳下像是生了根，嘴裏也愈發苦澀：“對不起，讓你不開心了。但這件事我不想瞞著你，也不該瞞著你。”
沒有alpha會願意其他人面前示弱，哪怕跟對方是相當親密的關系也難例外。
書上說，這是alpha的鬥爭本能。
而現在，展蓮卻能為曲橙輕易低頭。
“我生哪門子氣？我只是睡不著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你別跟著了。”
曲橙聊下這一句就要出門，展蓮依舊站在原地，直到看到曲橙伸手開門的動作，他才忙說：“哥哥，穿件外套再出去吧，夜裏還是有些涼的。”
涼個屁！
他現在分明是邪火焚身！
曲橙沒有說話，就這麽消失在了展蓮的視線中。
直到確認對方真的走遠了，展蓮才一把將沙發上的薄毯抓在了手裏。
高傲的基因之王低下了頭顱，深深地嗅著上面殘留著的，另一個雄-性beta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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