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任？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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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任？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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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曲橙硬是被高琳綁去了中心省第一醫院做了全面的健康檢查。
結果顯示他哪哪都有問題，險些把高琳氣個半死。
曲橙當時頂著一張慘白的臉，面對醫生時，語氣依舊十分硬氣：“這東西是我自己要打的，別人都不知道。不過我最近打的這一針應該能管一年的，為什麽這才半年我就感覺到了腺體的跳動？是不是因為劑量不夠？”
醫生當即雙目瞪圓：“什麽不夠？！你這個年輕人簡直是不知輕重！要是身體弄垮了，你還拿什麽去唱歌！這種大劑量抑制劑是給那些本體是熊族虎族的等一些大型靈族omega用的，你就不怕過量得腺體癌嗎？”
曲橙看著發怒的醫生，當即明白了：“懂了，您的意思就是我不能使用大劑量的抑制劑了？那我想做腺體摘除手術，您盡快幫我安排一下吧。”
“你說什麽？！你這個小年輕怎麽……”
醫生哇哇地說了一通，曲橙被醫生吼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您別激動，我這下真的聽懂了。意思就是我這個腺體不能做手術，風險太高，我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對吧？”
醫生差點被他氣死：“小夥子你才多大？啊？說起生死來就這麽雲淡風輕？你知不知道你還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什麽……癥？”曲橙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皮子都跟著跳了幾跳：“如果我記得沒錯，分離焦慮癥是幼兒看不見父母時才會出現的癥狀吧？我知道這個醫院跟圈內公司有定向合作，您可別想騙我。”
“你這小夥子怎麽說話的？你應當順應自己的新-性-別，用心保護你的腺體！”
面對老教授的痛心疾首，曲橙一臉無所謂：“我知道AO人群珍貴，所以我才說想要捐獻我的腺體，把它送給需要他的人，絕造不成社會資源的損失。”
“你現在不能做腺體摘除手術！劣質omega的腺體脆弱，一旦信息素逆流至腦部就無法挽回了！”
曲橙沈默了幾秒，這才嘆了口氣：“懂了，意思是說我得先把它治好了才能摘除是吧？您定治療方案吧，我完全配合。”
醫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你為什麽非要摘除你的腺體？它原本是健康完好的，是你在不斷的刺傷自己壓制自己，折磨自己。而且你的檢測報告顯示你的分離焦慮癥跟某位alpha密不可分，是典型AO伴侶之間才會出現的信息素缺乏癥！”
曲橙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醫生，麻煩您看清楚我的病例上是否有進行過終身標-記那一欄！無！無這個字這麽大您看不見嗎？”
“像你這麽嘴硬的omega雖然不多見，但我也是見過幾個的。如果omega長時間被高等級的alph息素包裹，那這個omega不僅會假-性情期，還會在對方突然離開之後產生分離焦慮！反之，alpha的易感期的反應也會加劇，甚至進入狂暴狀態。每年，各國因為這個選擇輕生的AO不在少數，特別是信息素產出旺盛的年輕人！你跟我說實話，這最近兩年身邊有沒有固定伴侶？”
“沒有。”
“那你近兩年內有沒有與高等級的alpha發生關系？”
“沒有。”
“那你青少年時期有沒有跟你關系親-密的高等級alpha？”
曲橙眼神一頓，微微下壓的睫毛像是一把把剪刀，危險而淩厲。
“請問我的病跟這個有什麽關系？”
醫生：“有相關研究表明，有幾例隱態腺體綜合癥的患者之所以會在成年後突然分-化，就是他們在青春時期開始就接觸到了高級別alph息素，並且與發生過對方咬-後-頸等行為。你應該知道，優質的alpha可以培育自己的omega，各國的研究數據中，有一位劣質omeg息素水平甚至上升兩個等級，到達了C級。”
說到這裏，醫生又看了一眼曲橙：“這種行為也常見於AB伴侶之間，如果你以後打算摘除腺體，此類事情你必須如實告之院方，否則沒有醫院會給你做手術。”
曲橙的身體早就在醫生的勸告裏緊繃成線，眼下吐出的氣息也變得炙-熱-濃-稠，像是要把自己燒焦了：“你的意思是說……優質的alpha不僅能培育omega的腺體，還能夠培育隱態腺體？所以患者腺體才會從隱態變成了顯態？”
醫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鏡：“是的。關於你腺體的治療方案，最佳的選擇也是需要對方參與的。”
“我……”
“你別不承認！事實上，我們已經從你的腺體上檢測出了alpha的信息素，信息素編號顯示為雪蓮，屬於頂級稀有類型，如果你能找到……”
“不能。”
“為什麽不能？！”
“他死了。”
醫生：“……”
門診室陷入一片死寂。
兩人眼對眼看了足足十幾秒，老醫生默默端起了一杯茶，喝了口：“這個，對方是真的死了還是……”
“真死了。”
醫生重重地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這個人是不是在你分化之前遭遇不幸的？所以你才會這麽對待你的腺體。”
曲橙一下子笑了：“我是真沒想到，我您眼裏竟是如此癡情！如果各大媒體也有這種鑒別能力，就不會說我是歌壇頂級渣男了。”
醫生：“……”
“那現在就只有另一種方法了。找到一位B級以上的alpha，跟對方進行信息素交互，或是進行臨時標-記。如果是臨時標-記的話，因為是用於治療，所以至少要需要維持三天一次，如果是深層交互，一星期一次就差不多了，再配合藥物，每兩個月過來覆查一次。”
曲橙一臉不可置信：“就不能只用藥-物嗎？”
醫生猛地吐了口茶葉沫子：“年輕人，我是叫你去談戀愛？談戀愛你懂嗎？啊？”
曲橙撓了撓下巴：“懂了，可是沒人跟我談戀愛啊。”
“怎麽就沒人了？”醫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現在連一個完整的發-情-期都沒有過過，是不能永久標-記的！我又不是讓你立馬就去領證結婚！你各方面條件這麽好，也沒有家族遺傳病史，怎麽就連對象都找不到？找不到也得找，這是在救你自己的命！”
曲橙直挺的腰板當即往後撤了下：“醫生，話可不能亂說，你現在是讓我做渣O嗎我可是一位藝人，一位有很高的道德標準的，潔身自好的藝人。”
老醫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氣得家鄉話都冒出來好幾句，曲橙沒聽懂，但想也知道是在罵人。
曲橙的思維快速的轉動，指尖互相摳了摳：“那……不同alpha的信息素可以嗎？”
“不可以！不是，你就是這樣潔身自好的？”
曲橙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現在不是有腺體貼啊，噴霧啊，還有抑制香煙之類的東西嗎？而且醫院裏不是還有針對老年AO研制出的不會產生依賴的合成信息素嗎？我在想我能不能用。”
“你說的這些，前幾種只對信息素水平平穩，通過正常分化的AO有用。而後者你也說了，是老年人用的，而且一般都是給伴侶去世，或是年齡到達65歲以上的獨居老人用的。你的各項數值波動較大，那些你對你來說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
“那……”
“你別這這那那的了，我看你還是沒聽明白！我現在是讓你去找一名信息素等級打到B級別以上alpha進行信息素交流！你的腺體激素太不穩定，如果再不進行有效治療，頂多再過一年，也許用不到一年，你就會迎來第一個發-情期，而且是被你壓抑了八年的發-情期！它很有可能不止七天！一個沒有伴侶陪伴，也不能打抑制劑的劣質omega會面臨何種痛苦，你真的了解嗎？你抗不過去的！你只會把自己的腺體抓爛，甚至有可能因為信息素放出過量導致腺體衰竭，當場休克！”
·
“曲橙？”
保姆車上，曲橙回過了神。
曲橙穩了穩自己的心情：“真沒事，姐，我還是老樣子，就是失眠多夢。”
高琳知道曲橙的脾氣，沒有再問，只得回頭說起了戀綜的細節：“《我們一起吧》這檔戀綜，目前圈子裏定下來的有男歌手張毅，女演員周萱兒，素人那邊節目組簽的三位，有一個是電競退役選手，兩個社會職場精英，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更別說這檔綜藝還有國內金牌制作人陳斌的首檔戀綜。”
曲橙突然動了動身體：“張毅？你說的是前段時間被收購的舟行娛樂旗下的男歌手？制作人張起的獨子？”
“對，就是他。”
曲橙瞬間眉頭簇起：“節目組為什麽要請一個音樂裁縫？”
高琳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想了想才道：“這個張毅，確實只有出道時的寫的那一首跟其父共創的中國風的歌曲《逐春》能拿得出手，得了好幾個獎項，後來寫的雖然也是偏向這個類型，但就是覺得差了很多。”
曲橙冷笑：“那首歌夠他吃一輩子的了。”
“那倒是。”說完這句，高琳感覺到自己被繞開了話題，又忙道：“這節目是要明星跟素人組隊，你管他呢。曲橙，姐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個針呢，你是千萬不能再打了，你26了，聯盟規定omega十八歲分化完成後就能扯證結婚了，更別說有的靈族因為種族原因，16歲就成年了。而且最近兩年時間大家隱隱對你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我們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宣布你是隱形腺體綜合癥的患者。”
“宣布什麽。我以後是要摘除腺體的。”
“胡說什麽呢！”高琳打斷了他的話：“你的腺體好好的，為什麽要摘？亞聯盟對於omega的各項福利在全世界都是最優越的，有多少omega爭著搶著要移民過來。摘除腺體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手術風險也大，其中碰到脊椎神經導致癱瘓的案例不在少數！而且這種手術需要直系家屬的簽名，你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曲橙果然黑了臉。
高琳看著他：“曲橙，我們一起八年了，我把你當親人，所以我非常一直很關註你私下裏的狀態。連醫生都說你的心理防備太重，你在故意封閉自己的腺體，封閉自己信息素，封閉自己的內心！”
曲橙看了高琳一眼：“好了姐，你別激動，我敢說在這世界上，我是心理素質絕對是中上等的那一批人。”
“你少給我打岔！”高琳一陣頭疼，她盯了曲橙好幾秒，才又道：“曲橙，你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帥O，活的像口枯井，還要摘除自己腺體，這不對，也不該！”
“什麽帥O？你可別這麽形容我，我做了二十六年的beta了，突然聽你這麽說，我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高琳嘆氣：“如果不是你強行壓制，你十九歲就分-化完成了，跟其他omega沒有什麽不同。”
“怎麽會沒有，正常的OMEGA腺體是在十二歲到十八歲這幾年一點一點完成分化，而我這種人的腺體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它會在幾個月甚至幾天之內完成別人幾年才能完成的事情，要不是我足夠細心發現的早，針打得快，我就會在全無防備的情況下陷入人生的第一個發-情-期。那種超大劑量的抑制劑誰想用？還不是普通劑量對我這種人沒用，我本來想著封閉幾年就把腺體摘了，結果醫院說我不能做手術，一般的抑制劑也沒用，我只能繼續打超劑量的針劑。”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沈了下來。
面對高琳通紅的眼眶，曲橙沈默了許久，第一次破天荒的正面回答了關於感情的事：“姐，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戀愛經驗，我談過戀愛的。”
高琳猛地坐直了：“你談過戀愛？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高琳從曲橙一出道就在帶他了。她帶了他八年，從未聽曲橙說起過感情方面的事，就連看醫生時，曲橙都不讓她留在門診室內。
高琳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突破的口子。
曲橙松了松肩膀：“我跟你幾乎每天都見面，你不知道，那肯定是出道之前談的唄。”
高琳楞了一秒，猛地倒吸一口氣：“我遇到你的時候你才剛十九歲，曲橙，你該不會是未成年戀愛吧你？”
曲橙低笑一聲：“沒，發生關系的時候我們都成年了，是生日禮物呢。”
高琳：“！！！”
還……還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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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是酸酸甜甜的樣子，三十萬字左右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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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顯示他哪哪都有問題，險些把高琳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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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當即雙目瞪圓：“什麽不夠？！你這個年輕人簡直是不知輕重！要是身體弄垮了，你還拿什麽去唱歌！這種大劑量抑制劑是給那些本體是熊族虎族的等一些大型靈族omega用的，你就不怕過量得腺體癌嗎？”
曲橙看著發怒的醫生，當即明白了：“懂了，您的意思就是我不能使用大劑量的抑制劑了？那我想做腺體摘除手術，您盡快幫我安排一下吧。”
“你說什麽？！你這個小年輕怎麽……”
醫生哇哇地說了一通，曲橙被醫生吼得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您別激動，我這下真的聽懂了。意思就是我這個腺體不能做手術，風險太高，我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對吧？”
醫生差點被他氣死：“小夥子你才多大？啊？說起生死來就這麽雲淡風輕？你知不知道你還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什麽……癥？”曲橙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皮子都跟著跳了幾跳：“如果我記得沒錯，分離焦慮癥是幼兒看不見父母時才會出現的癥狀吧？我知道這個醫院跟圈內公司有定向合作，您可別想騙我。”
“你這小夥子怎麽說話的？你應當順應自己的新-性-別，用心保護你的腺體！”
面對老教授的痛心疾首，曲橙一臉無所謂：“我知道AO人群珍貴，所以我才說想要捐獻我的腺體，把它送給需要他的人，絕造不成社會資源的損失。”
“你現在不能做腺體摘除手術！劣質omega的腺體脆弱，一旦信息素逆流至腦部就無法挽回了！”
曲橙沈默了幾秒，這才嘆了口氣：“懂了，意思是說我得先把它治好了才能摘除是吧？您定治療方案吧，我完全配合。”
醫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你為什麽非要摘除你的腺體？它原本是健康完好的，是你在不斷的刺傷自己壓制自己，折磨自己。而且你的檢測報告顯示你的分離焦慮癥跟某位alpha密不可分，是典型AO伴侶之間才會出現的信息素缺乏癥！”
曲橙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醫生，麻煩您看清楚我的病例上是否有進行過終身標-記那一欄！無！無這個字這麽大您看不見嗎？”
“像你這麽嘴硬的omega雖然不多見，但我也是見過幾個的。如果omega長時間被高等級的alph息素包裹，那這個omega不僅會假-性情期，還會在對方突然離開之後產生分離焦慮！反之，alpha的易感期的反應也會加劇，甚至進入狂暴狀態。每年，各國因為這個選擇輕生的AO不在少數，特別是信息素產出旺盛的年輕人！你跟我說實話，這最近兩年身邊有沒有固定伴侶？”
“沒有。”
“那你近兩年內有沒有與高等級的alpha發生關系？”
“沒有。”
“那你青少年時期有沒有跟你關系親-密的高等級alpha？”
曲橙眼神一頓，微微下壓的睫毛像是一把把剪刀，危險而淩厲。
“請問我的病跟這個有什麽關系？”
醫生：“有相關研究表明，有幾例隱態腺體綜合癥的患者之所以會在成年後突然分-化，就是他們在青春時期開始就接觸到了高級別alph息素，並且與發生過對方咬-後-頸等行為。你應該知道，優質的alpha可以培育自己的omega，各國的研究數據中，有一位劣質omeg息素水平甚至上升兩個等級，到達了C級。”
說到這裏，醫生又看了一眼曲橙：“這種行為也常見於AB伴侶之間，如果你以後打算摘除腺體，此類事情你必須如實告之院方，否則沒有醫院會給你做手術。”
曲橙的身體早就在醫生的勸告裏緊繃成線，眼下吐出的氣息也變得炙-熱-濃-稠，像是要把自己燒焦了：“你的意思是說……優質的alpha不僅能培育omega的腺體，還能夠培育隱態腺體？所以患者腺體才會從隱態變成了顯態？”
醫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老花鏡：“是的。關於你腺體的治療方案，最佳的選擇也是需要對方參與的。”
“我……”
“你別不承認！事實上，我們已經從你的腺體上檢測出了alpha的信息素，信息素編號顯示為雪蓮，屬於頂級稀有類型，如果你能找到……”
“不能。”
“為什麽不能？！”
“他死了。”
醫生：“……”
門診室陷入一片死寂。
兩人眼對眼看了足足十幾秒，老醫生默默端起了一杯茶，喝了口：“這個，對方是真的死了還是……”
“真死了。”
醫生重重地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這個人是不是在你分化之前遭遇不幸的？所以你才會這麽對待你的腺體。”
曲橙一下子笑了：“我是真沒想到，我您眼裏竟是如此癡情！如果各大媒體也有這種鑒別能力，就不會說我是歌壇頂級渣男了。”
醫生：“……”
“那現在就只有另一種方法了。找到一位B級以上的alpha，跟對方進行信息素交互，或是進行臨時標-記。如果是臨時標-記的話，因為是用於治療，所以至少要需要維持三天一次，如果是深層交互，一星期一次就差不多了，再配合藥物，每兩個月過來覆查一次。”
曲橙一臉不可置信：“就不能只用藥-物嗎？”
醫生猛地吐了口茶葉沫子：“年輕人，我是叫你去談戀愛？談戀愛你懂嗎？啊？”
曲橙撓了撓下巴：“懂了，可是沒人跟我談戀愛啊。”
“怎麽就沒人了？”醫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現在連一個完整的發-情-期都沒有過過，是不能永久標-記的！我又不是讓你立馬就去領證結婚！你各方面條件這麽好，也沒有家族遺傳病史，怎麽就連對象都找不到？找不到也得找，這是在救你自己的命！”
曲橙直挺的腰板當即往後撤了下：“醫生，話可不能亂說，你現在是讓我做渣O嗎我可是一位藝人，一位有很高的道德標準的，潔身自好的藝人。”
老醫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氣得家鄉話都冒出來好幾句，曲橙沒聽懂，但想也知道是在罵人。
曲橙的思維快速的轉動，指尖互相摳了摳：“那……不同alpha的信息素可以嗎？”
“不可以！不是，你就是這樣潔身自好的？”
曲橙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現在不是有腺體貼啊，噴霧啊，還有抑制香煙之類的東西嗎？而且醫院裏不是還有針對老年AO研制出的不會產生依賴的合成信息素嗎？我在想我能不能用。”
“你說的這些，前幾種只對信息素水平平穩，通過正常分化的AO有用。而後者你也說了，是老年人用的，而且一般都是給伴侶去世，或是年齡到達65歲以上的獨居老人用的。你的各項數值波動較大，那些你對你來說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
“那……”
“你別這這那那的了，我看你還是沒聽明白！我現在是讓你去找一名信息素等級打到B級別以上alpha進行信息素交流！你的腺體激素太不穩定，如果再不進行有效治療，頂多再過一年，也許用不到一年，你就會迎來第一個發-情期，而且是被你壓抑了八年的發-情期！它很有可能不止七天！一個沒有伴侶陪伴，也不能打抑制劑的劣質omega會面臨何種痛苦，你真的了解嗎？你抗不過去的！你只會把自己的腺體抓爛，甚至有可能因為信息素放出過量導致腺體衰竭，當場休克！”
·
“曲橙？”
保姆車上，曲橙回過了神。
曲橙穩了穩自己的心情：“真沒事，姐，我還是老樣子，就是失眠多夢。”
高琳知道曲橙的脾氣，沒有再問，只得回頭說起了戀綜的細節：“《我們一起吧》這檔戀綜，目前圈子裏定下來的有男歌手張毅，女演員周萱兒，素人那邊節目組簽的三位，有一個是電競退役選手，兩個社會職場精英，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更別說這檔綜藝還有國內金牌制作人陳斌的首檔戀綜。”
曲橙突然動了動身體：“張毅？你說的是前段時間被收購的舟行娛樂旗下的男歌手？制作人張起的獨子？”
“對，就是他。”
曲橙瞬間眉頭簇起：“節目組為什麽要請一個音樂裁縫？”
高琳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想了想才道：“這個張毅，確實只有出道時的寫的那一首跟其父共創的中國風的歌曲《逐春》能拿得出手，得了好幾個獎項，後來寫的雖然也是偏向這個類型，但就是覺得差了很多。”
曲橙冷笑：“那首歌夠他吃一輩子的了。”
“那倒是。”說完這句，高琳感覺到自己被繞開了話題，又忙道：“這節目是要明星跟素人組隊，你管他呢。曲橙，姐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個針呢，你是千萬不能再打了，你26了，聯盟規定omega十八歲分化完成後就能扯證結婚了，更別說有的靈族因為種族原因，16歲就成年了。而且最近兩年時間大家隱隱對你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我們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宣布你是隱形腺體綜合癥的患者。”
“宣布什麽。我以後是要摘除腺體的。”
“胡說什麽呢！”高琳打斷了他的話：“你的腺體好好的，為什麽要摘？亞聯盟對於omega的各項福利在全世界都是最優越的，有多少omega爭著搶著要移民過來。摘除腺體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手術風險也大，其中碰到脊椎神經導致癱瘓的案例不在少數！而且這種手術需要直系家屬的簽名，你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
曲橙果然黑了臉。
高琳看著他：“曲橙，我們一起八年了，我把你當親人，所以我非常一直很關註你私下裏的狀態。連醫生都說你的心理防備太重，你在故意封閉自己的腺體，封閉自己信息素，封閉自己的內心！”
曲橙看了高琳一眼：“好了姐，你別激動，我敢說在這世界上，我是心理素質絕對是中上等的那一批人。”
“你少給我打岔！”高琳一陣頭疼，她盯了曲橙好幾秒，才又道：“曲橙，你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帥O，活的像口枯井，還要摘除自己腺體，這不對，也不該！”
“什麽帥O？你可別這麽形容我，我做了二十六年的beta了，突然聽你這麽說，我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高琳嘆氣：“如果不是你強行壓制，你十九歲就分-化完成了，跟其他omega沒有什麽不同。”
“怎麽會沒有，正常的OMEGA腺體是在十二歲到十八歲這幾年一點一點完成分化，而我這種人的腺體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它會在幾個月甚至幾天之內完成別人幾年才能完成的事情，要不是我足夠細心發現的早，針打得快，我就會在全無防備的情況下陷入人生的第一個發-情-期。那種超大劑量的抑制劑誰想用？還不是普通劑量對我這種人沒用，我本來想著封閉幾年就把腺體摘了，結果醫院說我不能做手術，一般的抑制劑也沒用，我只能繼續打超劑量的針劑。”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沈了下來。
面對高琳通紅的眼眶，曲橙沈默了許久，第一次破天荒的正面回答了關於感情的事：“姐，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戀愛經驗，我談過戀愛的。”
高琳猛地坐直了：“你談過戀愛？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高琳從曲橙一出道就在帶他了。她帶了他八年，從未聽曲橙說起過感情方面的事，就連看醫生時，曲橙都不讓她留在門診室內。
高琳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突破的口子。
曲橙松了松肩膀：“我跟你幾乎每天都見面，你不知道，那肯定是出道之前談的唄。”
高琳楞了一秒，猛地倒吸一口氣：“我遇到你的時候你才剛十九歲，曲橙，你該不會是未成年戀愛吧你？”
曲橙低笑一聲：“沒，發生關系的時候我們都成年了，是生日禮物呢。”
高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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