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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次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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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次易感期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夏瑜風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三個月一次,夏瑜風這次易感期距離分化其實有小半年了,以至於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擔心自己易感期明天就到來的境地裏。

因為在市內上學,郁清和夏瑜風會在放小長假的時候回家住,夏瑜風回家之後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裏,郁清在客廳打掃衛生,也沒察覺夏瑜風的不對勁。

直到晚飯的時間,郁清見夏瑜風還沒有出來,趿拉著拖鞋去敲他的房門,“小瑜?”

沒有回應,郁清心頭一緊,“我直接進來了!”他推開門,只見夏瑜風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床單皺巴巴的,似乎圍成一個圈,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鐵銹味。

熟悉的氣味,勾起了郁清不好的回憶。

郁清雖然只是一個beta,但並非不懂生理常識,“小瑜,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

夏瑜風大概已經不清醒了,郁清隱隱聽見一陣微弱的呻吟。

郁清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蹲在夏瑜風床前,“小瑜……”他戳了戳夏瑜風搭在床邊握成拳頭的手。

也是這時,郁清才看清,夏瑜風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成一綹一綹,面色潮紅,緊閉的眼睛不停轉動,臉頰淌著兩道幾近幹涸的淚痕。

夏瑜風哭過。

郁清望向夏瑜風的後頸,那裏貼著一塊像大號創可貼的東西,明明已經貼了抑制貼,為什麽夏瑜風還這麽難受……

是不是需要抑制劑……

還是說,需要omega……

青少年時期的易感期大多能靠抑制貼緩解,因此家裏只有先前預備的抑制貼,沒有抑制劑,更別說omega。

要是自己是個omega就好了……

郁清驚醒,意識到自己腦袋裏冒出了一個怎樣驚人的想法,他連忙搖頭,當即決定出門找一個omega,能幫忙釋放安撫信息素最好,實在沒辦法就只能去買抑制劑了……

郁清正要起身,只見夏瑜風的睫毛如蟬翼般輕顫,他睜開雙眼,沒看清來人,憑著一股熟悉的感覺,一把將眼前人拉進懷中,按入身下。

“嘶——”郁清驚呼一聲,他被夏瑜風壓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後頸,染上幾分難以言明的欲望。

他的腺體就在後頸,雖然已經萎縮,但還是很敏感、很脆弱。

郁清的衣擺不知什麽時候被撩開,夏瑜風右手的中指指側有一層薄薄的繭,薄繭附上郁清的側腰,惹得郁清渾身戰栗,他們用的是一樣的洗發水,郁清能聞到夏瑜風發絲間和他一樣的味道。

下一瞬,郁清驚恐地睜大雙眼,後頸一陣刺痛,似有一股熱流直沖腦門。

夏瑜風咬住了他的腺體。

濃郁的信息素頃刻間被釋放,郁清如果是個omega,已經被臨時標記了,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無法感知信息素、無法被標記的beta。

但夏瑜風咬住腺體到底還是令郁清不適,他不禁攀上夏瑜風的肩膀,毛茸茸的腦袋埋進夏瑜風頸間。

他不清楚夏瑜風正在做的事算什麽,但他暫時還可以忍受。

察覺到身/下/的人並不抗拒,夏瑜風變本加厲,他的手/伸/向/郁清的/腰/帶,直到“哢”的一聲,腰帶扣頭被解開,郁清才從靈魂出走的狀態回過神,他就算再遲鈍,也明白夏瑜風接下來想做什麽。

“不要……”郁清想推開夏瑜風,可是推不動。

夏瑜風晦暗的眼神逐漸清晰,他總算認清眼前人,“郁清……”

他看見自己在郁清脖頸上咬出的痕跡,也記起自己即將要做的事,對上郁清覆雜的目光,夏瑜風有些難堪,“對不起……”

“沒事。”郁清搖頭,他們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

世界仿佛在此刻靜止,唯有怦怦亂跳的心臟和相互交錯的呼吸讓郁清有了幾分實感,夏瑜風不動,郁清也不動。

良久,久到郁清以為夏瑜風睡著了,他輕聲喊道:“小瑜?”

郁清原本低頭側躺著,他喊人的同時擡起頭,一眼便與夏瑜風熾熱的視線相撞,目光所及之處幾乎被灼燒得一幹二凈,郁清感覺自己的臉頰燙燙的。

夏瑜風睡沒睡著不言而喻,郁清問道:“你還難受嗎?”

夏瑜風原本是光明正大地盯著郁清,對上郁清幹凈清澈的眼神,莫名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局促,他微微合眼,不自主地握住郁清的手腕,拇指在郁清的掌心畫圈,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般流下,順著眼角滴落在床單上,浸濕了一片,他哽咽著說:“難受……”

“我去給你找一個omega……”郁清起身下床,卻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牽絆,他回頭,只見夏瑜風拽著他的手腕不放,眼眶濕潤。

“不要omega,”夏瑜風弱弱地喊道,語氣莫名有些委屈,“你幫我買抑制劑就行……”

難以想象素來冷靜理智的夏瑜風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好,我幫你買抑制劑。”郁清安撫道。

“再……”似乎難以啟齒,夏瑜風停頓了兩秒,才說,“買一個止咬器……”

郁清楞了楞,回答道:“好,再買一個止咬器。”

郁清回來時夏瑜風依然縮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郁清出門前的姿勢,他睜著眼,臉色不再潮紅,大概緩過來了一些。

郁清放下心,先去煎了兩個雞蛋煎餅,潦草地當作晚餐,接著給夏瑜風打好抑制劑,房間裏彌漫著的鐵銹味似乎淡了一些。

夏瑜風望了一眼郁清,又看向止咬器,一言不發,郁清見狀,拿過止咬器,頗為生疏地幫他戴上,金屬止咬器泛著冰冷的銀光,給夏瑜風那張精致的臉添上幾分禁欲。

郁清忍不住輕笑一聲。

“你笑什麽?”夏瑜風不自在地摸上止咬器,好不習慣。

“沒什麽……”郁清感慨,“我們小瑜戴止咬器也很帥。”

沒有想到郁清會這樣說,夏瑜風的臉紅得幾欲滴血,他側頭,打了一個哈欠,試圖轉移話題:“有點困……”他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睡吧,我陪你。”郁清掀開被子的另一側,熟練地躺進去,這樣的事他們在少年時做過無數遍。

夏瑜風在被子裏摸索到郁清的手腕,輕輕握住,應了一聲:“嗯。”

【作者有話說】

榆木腦袋的小郁也會不經意間撩到老公

(對於這個審核我真的要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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