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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澀 裝什麽,不是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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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澀 裝什麽,不是挺會?

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

“教教我。”

暧昧而帶著讓人無可抗拒的魔力。

聽的人心癢癢。

明明就是句渾話, 不知怎麽地,容藝卻沒話反駁。

在他體溫的包裹下,她臉頰很熱, 眼裏含著一潮盈盈的春水。她骨子裏是個很倔的人, 好勝心強,和游賜的每次交鋒,她都不甘心落入下風。

聞言,她索性繼續撩撥他。

伸手捧著他的臉,慢慢下滑, 帶過他的喉結。

“還用教嗎?”

“你不是挺會?”

她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 說話聲音也尤為好聽。

特別是故意逗弄游賜時候壓低了聲線,自帶一股蠱惑的媚態。

“會不會,試試?”

游賜低垂著眼睛,看著她。

他垂著眼睫的時候,很像一只好看而不自知的、慵懶的貓。

話音剛落, 容藝瞬間就感覺到他伸手進來。很快探索進她的病號服。

她下意識閃躲, 金屬質感的床架受力不穩,嘎吱嘎吱,發出嘈雜的聲音。

考慮到什麽, 她皺了下眉:“……別,不要在這。”

游賜已經欺身吻下來。

反覆琢碾她的唇瓣。

津液交纏在一起,暧昧的水聲疊起。

他在欲望的漩渦之餘抽空回答她的顧慮:“放心,沒監控。”

早就觀察過了。

游賜是何等警惕的人。

她穿著不太合身的病號服, 看起來沒什麽線條。但這正加深了探索的樂趣。

探索神秘的未知, 會加劇感官的刺激和愉悅。

游賜現在正在樂此不疲地進行這項“探索”的任務。

容藝的力氣完全不足他十分之一,她蟄伏在他身下,體型差強烈對比下, 她就像一只嬌小的蛾。

肩膀微微起伏,脖頸處有一塊暧昧的紅印子。

她骨骼纖細,他可以單手把她抱起來。

但他這次沒選擇這樣做。

想和她,在不同的地方。

試試不一樣的。

容藝皮膚白皙,很容易被掐青。

游賜雖然舍不得,但卻每次都忍不住。

眼下,他正不疾不徐地解開她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紐扣很聽話地被崩開,衣領失去束縛,瞬間歪倒在一邊,傾瀉出少女的膚色。

他停頓了一秒,目光慢條斯理地移動、欣賞。

容藝屈辱地扭過身子去捂他的眼睛。

“夠了,別太過分。”

她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完全是熱的。捂住游賜的眼睛。

他鼻子太高,容藝的手不能完全遮蓋他的視線。

游賜一只手按住她的下頦,強|迫她與他接吻,另一只手則一並抓過她捂在他眼睛上的兩只手,慢慢往下移。

靠近他嘴唇瞬間,他忽而伸出舌頭,輕舔了下。

掌心傳來潮熱、柔軟的感覺,手心的神經末梢豐富,瞬間將這奇異的感覺傳遞到她興奮的大腦。

她不由得哼出聲。

“幹什麽?”

游賜微微擡頭,抓著她的手看向她,眼尾迷離。

“鹹的。”

“廢話。”容藝嗤他,“我出汗了,怎麽會不鹹?”

“很熱?”游賜問。

容藝點頭,眼尾末梢都被燒紅了。

“熱。”

心火燥熱何嘗不是一種熱呢?

“出汗利於代謝,”游賜抓著她的雙手往下,眼裏欲壑難填,他喉結上下滾動,“我這是在幫你康覆。”

哦。

那是不是還要感謝他?

容藝的手被他引導著,次第滑過他的喉結、腹肌。

他胸前那一片肌肉群很好看,不是特別誇張的那種腹肌,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薄肌。

她以前特別喜歡摸腹肌,但後來稍微克制了點。

“你說過,這,也是鹹的。”

他繼續剛剛那個話題,關於汗水是不是鹹的這一爭論。

容藝擡手摸過,觸摸到一片晶瑩的黏膩。

確實是鹹澀的,帶著股魚腥味。

游賜循循善誘,容藝則在他的引導下重覆動作。

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滴,眉心忍不住皺在一起。

輕微抽氣。

容藝就勢咬了他一口。

他感覺指尖一陣刺痛。

酥麻至極。

……

……

隨後他細致地用紙巾擦去她前襟的汗液。

……

游賜伸手把她撈起來,然後側過身子躺在她的左側。

狹小的病床只堪堪這樣側躺。

就這樣,她自然而然地背對著他。

……

他大手繞到前面,輕柔地抱住她,整個人壓低,乖順伏在她的耳後,對著她咬耳語。

……

舒宴安帶了暖胃的粥過來。

山裏物資匱乏,主食並不是精米,但他這個人心思細膩,擔心容藝吃不慣這邊的東西,還特意挨家走戶要來了為數不多的一抔小米。

特意熬煮了一小時的粥,然後又搭乘最早的一班車趕過來。

縣醫院在冬天更加冷清,他一路過來都沒有見到幾個人。

走廊上更是冷清。

他穿過長長的走廊,在快要到容藝病房前的時候,他拍了拍身上還沒來得及融化的雪水,還重新整理了一遍帽衫。

常年在冷峻的山裏,他完全褪去了昔日學生時代的不是煙火氣,現在頭發剃的很短,面色黝黑,身體也因為勞作而結實不少。

所以就算大冬天的,他也沒穿多少衣服。

單薄的衣服下,是結實高昂的男子軀幹。

他早就已經適應了川南的濕冷了。

走到容藝病房門口,他剛想要敲門,卻又害怕容藝沒睡醒而叨擾到她。

考慮到這一點,他的手忽然就頓在了半空中。

畢業多年,他其實一直都還對容藝有感覺。

當時毅然決然來到這裏,其實隱隱約約也受到她的影響。

只有去一個遠離她的地方,才能稍微好一點。

沒想到這一去就是好多年。

他嘆了口氣,並不知道游賜在裏面。

沿著門口自設的固定鐵椅,他沒嫌涼,直接坐了下去。

走廊末端的門沒關緊,濕冷的風一直朝裏面鉆。

他嘴角勾了下,小心翼翼地將手裏的保溫罐護住,年輕硬朗的面孔上帶了點柔和的色彩。

沒等多久,病房門忽地一下被人拉開。

察覺到聲音,他很快起身查看。

剛好和游賜對上。

似乎是沒料到游賜會出現在這裏,他目光中閃過一絲錯愕,幾不可查地皺起了眉。

游賜沒急著往外走,見舒宴安在門外,反而更加不緊不慢了。

他故意擋在門邊,借著這個姿勢,他衣領順帶著往下滑了滑,露出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抓痕。

舒宴安顯然捕捉到了這一點,眉心擰的更深了。

“你怎麽在這兒?”

游賜居高臨下,饒有意味地打量著他,聞言,並指近唇,做出一個低聲“噓”的動作。

“她睡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暗含太多不可言說的內在線索。

語調裏的挑釁意味再明確不過了。

游賜也真是小氣,對方不過是暗戀過容藝一段時間,甚至還沒有什麽名分,他就已經記仇至此,不敢想如果……

算了,沒有如果。

有他在,就不可能有“如果”那種情況出現的。

他合上門,往外走了兩步,借助身形優勢向後逼退舒宴安。

走廊末端的風呼嘯著奔湧進來,輕輕吹動他額角的碎發,露出他那雙雋邃的眼睛一角。

漆黑的碎發下,他目光凜冽,一下一下落在舒宴安身上,宛若刀割。

“我為什麽在這裏?”

他回憶起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忽地低笑出聲。

“我是她男朋友。名正言順的。”

舒宴安抿了抿唇,面色有些蒼白。

游賜繼續說道:“那你呢?”

話題轉圜,“你又是為什麽,會在這裏?”

舒宴安喉結上下滾動,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近幾年,他情緒也穩定了許多,不再是會被三言兩語嚇退的青澀少年了。

“我關心她,以朋友的身份,不可以嗎?”

游賜喉間滑出一聲輕蔑的低笑:“可以。”

當然可以。

太可以了。

“你還有什麽疑問?”舒宴安反攻。

游賜擺手:“沒有。”

話雖說的是沒有,但那眼神分明是輕蔑的。

不像沒有。

而更像是他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

“那就請你讓讓,我給她熬了粥,她身體不舒服,喝粥會好些。”

舒宴安沒等他回答,就直接要掠過他開門。

沒想到卻被游賜擋了擋。

“你!”

舒宴安只說了個“你”字便氣憤地再也說不出來了。

游賜居高臨下,含笑看他。

“都說了。”

“她、睡了。”

說完這兩句話,他含笑的溫度忽然收斂,變得陰郁難測。

“山裏物資本就稀缺,這米是好不容易湊的,浪費可恥。”

舒宴安眼見說不過他,便巧妙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先發制人。

“哦,是麽?”

游賜反問道,然後又盯著他手提的保溫杯看了會兒。

“那依您的意思,這粥是非喝不可了?”

舒宴安皺眉,但沒說話。

面對隨時都可能掉進去的陷阱,他不想輕舉妄動。

“既然這樣,那就給我吧。”游賜伸手,然後又看著他,一字一頓,“放心,我會好好看著她,喝完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舒宴安也沒有任何理由再說什麽。

糾結了會兒,才不太情願地把那罐保溫杯裏的粥遞給游賜。

游賜勾著那罐粥,輕輕拍了拍舒宴安的肩膀,“真是辛苦您了。”

“還有,缺什麽,就跟我說。”

舒宴安冷淡地看著他,對他的好意並不是很感激。

游賜頓了頓,補上一句,“我是說,山區孩子需要什麽,跟我說。”

不是你。

-

游賜回了病房。

“怎麽回事,你在外面和誰說話呢?”

見游賜回來,容藝撐起身子問他。

剛剛她根本就沒睡,所以房間外的聲音她聽到了點。但具體說的是什麽,她不知道。

“沒什麽。”游賜答得有些敷衍。

他走到她的床邊,把那保溫罐放在櫃子上,然後輕輕一轉就擰開了蓋子。

熱氣瞬間冒出來,裏面盛滿白粥。

他饒有興味地看了會兒。

心下卻暗自忖度:嘖,剛熬好就跑過來了吧?

真是難為某人費心了啊。

“你去買粥了啊?”容藝看見他不疾不徐地從罐子裏把粥舀出來,舀進一個小碗,但她其實並不算太餓。

“喝。”游賜三指勾著那碗粥,確定不燙以後,他懸在空中,遞給容藝。

容藝接過來,想起他還沒有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便又問了一遍:“你去買粥了?”

游賜拿濕巾擦了擦手。

“不是。”

“那這粥是……”

游賜站在她床邊,忽而擡眸,眼睛似笑非笑:“舒宴安給你弄的。”

“怎麽樣?”

“感動吧?”

怪酸的。

容藝頓了下,好像也沒那麽想喝粥。

“那我還是不喝了,免得某些人誤會。”

游賜輕笑了聲:“誤會?”

然後又俯下身子,看向容藝:“放心,我沒那麽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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