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就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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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就贈一次
農溫玉：“我知道！我當然知道！燕王好色，我又是天生女相，只要我用些手段……”
後面農溫玉的聲音已經在打顫，自己都說不下去。
郎雲爭心疼地抱住農溫玉，親了親農溫玉的耳垂，深吸一口氣說：“我不用你這樣，不用你這麽犧牲自己！你只要在金陵抱住自己，等我將你接回來的那天！”
農溫玉咬著嘴唇撲到郎雲爭懷中：“雲爭，你一定要接我回來！”
郎雲爭僅僅摟著愛人，閉著眼睛像是發誓一般地說：“我一定會！”
……
樹上沈淵和裴靖安面面相覷。
沈淵：“一開始真沒看出來這位農公子還是個一心情情愛愛的，連獻身燕王這種念頭都能有，就為了幫助自己的情郎。”
裴靖安：“你不喜歡這種人？”
沈淵：“不喜歡也不討厭，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態度，人活在世上都有不同的目的，為自己、為朋友、為家人，或者為國為民，當然也可以為了情郎，只要不傷天害理，誰也管不著別人是什麽態度目的。”
裴靖安笑了笑，他知道沈淵一直是這樣，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喜惡看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也從來不會用世俗道德去單純地評價一個人的好壞。
人本來就是多面性的，且人性之覆雜也不是非黑即白，又哪能輕易評論對錯？
沈淵和裴靖安也沒再繼續聽墻角，人家是小情侶道別，又不是密謀策劃什麽不利大燕的事。
兩人走後，樹下的兩人還在說著。
農溫玉輕輕嘆氣：“不過就算你能有將我救回來那一日，婆羅洲大概也沒有我的位置了。我的三個兄長向來不待見我，父皇就更不用說了，估計都巴不得我死在金陵，若是你不能統一漠北，我即便回來也是身份尷尬，無處可去！”農溫玉淒然一笑，“也罷，到時候就隱姓埋名跟你去煙雲嶺，左右我也不求什麽名分。”
看愛人委曲求全到這個份上，郎雲爭如何能舍得？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統一漠北，再跟燕王談條件換你回來！到時候我是漠北王，你就是我的王君！”
農溫玉握著郎雲爭的手：“別讓我等太久！”
那邊沈淵和裴靖安回到營地，南星樂呵呵地過來：“殿下，您瞧，我找到了什麽？”
沈淵一看，這可不就是之前南星說莊羽告訴他的那種顏色像梨形狀像小葫蘆的果子？
沈淵：“你自己去找的？”
南星搖頭：“那不能夠，王爺說了林子裏野獸多太危險，我不能一個人去，所以我就找了莊統領，讓他帶我進去的！莊統領還帶我去了他發現這種野果子的地方，我們在附近又找到了一棵樹，這才摘了這些回來。王爺不是也想嘗嘗嗎？這些可都是我親手摘的！”
莊羽走過來，先像裴靖安和沈淵行禮，之後才對著南星說：“你還好意思講，低處的果子你看不上，非要爬高，從差不多十米高的樹上摔下來，要不是我接住你你現在還能站這？”
聞言沈淵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南星，“摔著哪了沒有？啊？有沒有哪不舒服？”
南星搖頭，“沒有沒有，王爺放心，莊統領接住我了。王爺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沈淵無奈：“可沒有以後了，要是還想吃果子就找侍衛去摘。你的那點功夫還不到家！”
南星點頭：“都聽王爺的。”
裴靖安微笑：“你們主仆感情真好。”
南星轉頭就說：“再好也比不過將軍和王爺，你們才是夫夫同心！”
裴靖安頓時笑容滿面，轉頭就對沈淵說：“原以為你身邊這個有點呆頭呆腦的，不成想最聰明、最有眼力的就是他！”說完就打賞了南星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邊上莊羽都看傻眼了，將軍將就從來沒有隨手打賞他們任何人這麽多過！
南星捧著銀票美滋滋地親了一口，隱約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發財致富的捷徑！
等沈淵和裴靖安去烤肉，南星大方地將一張銀票給了莊羽。
莊羽：“你幹啥？”
南星：“要不是你救我，我也沒命拿到這賞錢，算咱倆一人一半。”
莊羽麻利地接過銀票，“明天哥還帶你去摘果子！”
南星噗嗤一聲笑了，露出一對漂亮的小虎牙，微微向下的眼角因為笑起來而勾出一抹顯得特別溫柔的弧度。
莊羽看呆了，直接脫口而出：“你、你笑起來真好看！”
南星切了一聲：“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得像你這樣身材好，骨骼結實，才能習得上乘武功，保護好王爺！”
以前在長門行宮時他學習武功，慎公子就說過他的骨骼不夠結實，就算經過鍛煉可以強化身體，但習武天賦並非後天努力就能彌補，他的條件就不適合，再怎麽學習武功也就是比尋常士兵厲害，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莊羽眼睛就像點了燭火的燈籠一樣刷得亮起來，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你覺得我的身材好？”
南星覺得莊羽這話很有炫耀的嫌疑但念著對方答應下次還帶自己去摘果子，他還是回答道：“就你這人高馬大還肌肉梆硬，這不叫身材好還什麽叫身材好？”
莊羽得以地拍拍胸膛：“那你要是喜歡看，可以多來將軍府，我們每天早上都晨練，熱了都直接打赤膊。你過來我給你看胸肌。”
南星本來想說誰沒事要看你胸肌？可瞧著莊羽那憨憨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給面子地說：“我早上很忙的，你與其叫我過去將軍府，不如讓你們將軍多努努力，讓我家王爺能多在將軍府住上幾天，這樣我早上才方便看！”
南星心想也是，回頭得問問寧策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幫將軍和王爺增進一下感情，好歹讓王爺能多在將軍府留宿，別每個月只有初一、十五過來，整的跟翻牌子似的。他們將軍還是被翻的那個。
沈淵和裴靖安烤到一半沈昭就過來打招呼，一邊說話一邊往烤肉上打量。
沈淵好笑：“你自己不也打了一頭野豬？”
沈昭：“說什麽呢！我就是過來看看！”
“那一會你別吃，”說著沈淵又補了一句，“裴將軍守著，你搶不到。”
沈昭嘖了一聲：“讓堂堂奉國將軍守著一頭烤乳豬，這話你也說得出口！再說這一頭豬你們兩個也吃不完，我剛看到了，南星跟莊羽他們去吃了，這就你們倆，添我一口不多！我裝一碗就走，也不打擾你們倆甜膩膩！”
沈淵絲毫沒有被調侃地臉紅，大大方方地看著裴靖安：“他說咱倆甜膩膩。”
裴靖安：“甜是有了，但我覺得還沒到膩的程度。”
沈淵笑看著裴靖安：“那你覺得什麽程度才算膩？”
裴靖安：“你得先搬到將軍府，或者我搬去王府也行，至少住在一個屋檐下才能有往膩歪發展的可能。一個月只兩天住一起，膩不了一點。”
沈淵哈哈笑起來：“行啊，不過直接住一起也太快了，以後我每個月住將軍府半個月。”
裴靖安挑眉：“好啊，你住將軍府半個月，我去王府半個月。”
沈淵還沒說話，沈昭先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裴靖安說：“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想一個月都跟沈淵住一塊！美得你！”
裴靖安冷冷扯了扯嘴角：“一會吃不完的烤肉我準備給秦敬拿過去些。”
沈昭轉頭嚴肅地看著沈淵，拍拍沈淵的肩膀說：“都結契為夫夫了，還天天分兩地睡像什麽樣！我看裴將軍的提議就挺不錯，一邊半個月，還有新鮮感！”
沈淵忍俊不禁。
肉烤好後，沈昭本以為可以美美享受了，可瞧見秦敬過來就直接黑了臉。
秦敬摸摸自己的臉：“我今天這麽帥嗎？讓你看見我都直接呆住了？”
沈昭聞了聞烤肉的香氣，決定今天不跟狗腿子計較，影響自己享受美食的心情。
秦敬看看沈昭那滿滿一大尖碗的肉，笑著說：“分我點，剛沒吃飽。”
沈昭剛要拒絕，就看到秦敬拿出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沈昭猶豫了一瞬間，說：“五十兩一小片肉，一百兩一大片肉。小片肉買五贈一，大片肉買三贈一。”
秦敬哼了一聲，拿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換了半碗烤肉。
秦敬還拿著筷子扒拉著數了數：“不對啊，怎麽只有十一片肉？”
沈昭邊吃邊說：“沒錯啊，就是十一片。”
秦敬：“不是買五贈一？”
“啊！”沈昭點頭，“就贈一次！”
秦敬：……
沈淵看著，第一次發覺沈昭很有做奸商的天賦。
沒一會郎雲爭從樹林裏出來，自然沒跟農溫玉一道。從前他們的關系就沒公開，現在農溫玉成了質子，就更不是公開的時候。
郎雲博走上前攬著郎雲爭的肩膀，在說著什麽，看樣子是安慰的話。
沈淵小聲跟裴靖安說：“郎雲博應該知道郎雲爭和農溫玉的關系。”
裴靖安點頭：“從唇語看郎雲博是在勸郎雲爭放心，說農溫玉一向機智聰敏，在三個哥哥和農立巖的迫害下都能明哲保身這麽多年，到了金陵興許比留在婆羅洲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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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溫玉：“我知道！我當然知道！燕王好色，我又是天生女相，只要我用些手段……”
後面農溫玉的聲音已經在打顫，自己都說不下去。
郎雲爭心疼地抱住農溫玉，親了親農溫玉的耳垂，深吸一口氣說：“我不用你這樣，不用你這麽犧牲自己！你只要在金陵抱住自己，等我將你接回來的那天！”
農溫玉咬著嘴唇撲到郎雲爭懷中：“雲爭，你一定要接我回來！”
郎雲爭僅僅摟著愛人，閉著眼睛像是發誓一般地說：“我一定會！”
……
樹上沈淵和裴靖安面面相覷。
沈淵：“一開始真沒看出來這位農公子還是個一心情情愛愛的，連獻身燕王這種念頭都能有，就為了幫助自己的情郎。”
裴靖安：“你不喜歡這種人？”
沈淵：“不喜歡也不討厭，只能說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態度，人活在世上都有不同的目的，為自己、為朋友、為家人，或者為國為民，當然也可以為了情郎，只要不傷天害理，誰也管不著別人是什麽態度目的。”
裴靖安笑了笑，他知道沈淵一直是這樣，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喜惡看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也從來不會用世俗道德去單純地評價一個人的好壞。
人本來就是多面性的，且人性之覆雜也不是非黑即白，又哪能輕易評論對錯？
沈淵和裴靖安也沒再繼續聽墻角，人家是小情侶道別，又不是密謀策劃什麽不利大燕的事。
兩人走後，樹下的兩人還在說著。
農溫玉輕輕嘆氣：“不過就算你能有將我救回來那一日，婆羅洲大概也沒有我的位置了。我的三個兄長向來不待見我，父皇就更不用說了，估計都巴不得我死在金陵，若是你不能統一漠北，我即便回來也是身份尷尬，無處可去！”農溫玉淒然一笑，“也罷，到時候就隱姓埋名跟你去煙雲嶺，左右我也不求什麽名分。”
看愛人委曲求全到這個份上，郎雲爭如何能舍得？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統一漠北，再跟燕王談條件換你回來！到時候我是漠北王，你就是我的王君！”
農溫玉握著郎雲爭的手：“別讓我等太久！”
那邊沈淵和裴靖安回到營地，南星樂呵呵地過來：“殿下，您瞧，我找到了什麽？”
沈淵一看，這可不就是之前南星說莊羽告訴他的那種顏色像梨形狀像小葫蘆的果子？
沈淵：“你自己去找的？”
南星搖頭：“那不能夠，王爺說了林子裏野獸多太危險，我不能一個人去，所以我就找了莊統領，讓他帶我進去的！莊統領還帶我去了他發現這種野果子的地方，我們在附近又找到了一棵樹，這才摘了這些回來。王爺不是也想嘗嘗嗎？這些可都是我親手摘的！”
莊羽走過來，先像裴靖安和沈淵行禮，之後才對著南星說：“你還好意思講，低處的果子你看不上，非要爬高，從差不多十米高的樹上摔下來，要不是我接住你你現在還能站這？”
聞言沈淵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南星，“摔著哪了沒有？啊？有沒有哪不舒服？”
南星搖頭，“沒有沒有，王爺放心，莊統領接住我了。王爺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沈淵無奈：“可沒有以後了，要是還想吃果子就找侍衛去摘。你的那點功夫還不到家！”
南星點頭：“都聽王爺的。”
裴靖安微笑：“你們主仆感情真好。”
南星轉頭就說：“再好也比不過將軍和王爺，你們才是夫夫同心！”
裴靖安頓時笑容滿面，轉頭就對沈淵說：“原以為你身邊這個有點呆頭呆腦的，不成想最聰明、最有眼力的就是他！”說完就打賞了南星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邊上莊羽都看傻眼了，將軍將就從來沒有隨手打賞他們任何人這麽多過！
南星捧著銀票美滋滋地親了一口，隱約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發財致富的捷徑！
等沈淵和裴靖安去烤肉，南星大方地將一張銀票給了莊羽。
莊羽：“你幹啥？”
南星：“要不是你救我，我也沒命拿到這賞錢，算咱倆一人一半。”
莊羽麻利地接過銀票，“明天哥還帶你去摘果子！”
南星噗嗤一聲笑了，露出一對漂亮的小虎牙，微微向下的眼角因為笑起來而勾出一抹顯得特別溫柔的弧度。
莊羽看呆了，直接脫口而出：“你、你笑起來真好看！”
南星切了一聲：“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得像你這樣身材好，骨骼結實，才能習得上乘武功，保護好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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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羽眼睛就像點了燭火的燈籠一樣刷得亮起來，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你覺得我的身材好？”
南星覺得莊羽這話很有炫耀的嫌疑但念著對方答應下次還帶自己去摘果子，他還是回答道：“就你這人高馬大還肌肉梆硬，這不叫身材好還什麽叫身材好？”
莊羽得以地拍拍胸膛：“那你要是喜歡看，可以多來將軍府，我們每天早上都晨練，熱了都直接打赤膊。你過來我給你看胸肌。”
南星本來想說誰沒事要看你胸肌？可瞧著莊羽那憨憨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給面子地說：“我早上很忙的，你與其叫我過去將軍府，不如讓你們將軍多努努力，讓我家王爺能多在將軍府住上幾天，這樣我早上才方便看！”
南星心想也是，回頭得問問寧策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幫幫將軍和王爺增進一下感情，好歹讓王爺能多在將軍府留宿，別每個月只有初一、十五過來，整的跟翻牌子似的。他們將軍還是被翻的那個。
沈淵和裴靖安烤到一半沈昭就過來打招呼，一邊說話一邊往烤肉上打量。
沈淵好笑：“你自己不也打了一頭野豬？”
沈昭：“說什麽呢！我就是過來看看！”
“那一會你別吃，”說著沈淵又補了一句，“裴將軍守著，你搶不到。”
沈昭嘖了一聲：“讓堂堂奉國將軍守著一頭烤乳豬，這話你也說得出口！再說這一頭豬你們兩個也吃不完，我剛看到了，南星跟莊羽他們去吃了，這就你們倆，添我一口不多！我裝一碗就走，也不打擾你們倆甜膩膩！”
沈淵絲毫沒有被調侃地臉紅，大大方方地看著裴靖安：“他說咱倆甜膩膩。”
裴靖安：“甜是有了，但我覺得還沒到膩的程度。”
沈淵笑看著裴靖安：“那你覺得什麽程度才算膩？”
裴靖安：“你得先搬到將軍府，或者我搬去王府也行，至少住在一個屋檐下才能有往膩歪發展的可能。一個月只兩天住一起，膩不了一點。”
沈淵哈哈笑起來：“行啊，不過直接住一起也太快了，以後我每個月住將軍府半個月。”
裴靖安挑眉：“好啊，你住將軍府半個月，我去王府半個月。”
沈淵還沒說話，沈昭先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裴靖安說：“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想一個月都跟沈淵住一塊！美得你！”
裴靖安冷冷扯了扯嘴角：“一會吃不完的烤肉我準備給秦敬拿過去些。”
沈昭轉頭嚴肅地看著沈淵，拍拍沈淵的肩膀說：“都結契為夫夫了，還天天分兩地睡像什麽樣！我看裴將軍的提議就挺不錯，一邊半個月，還有新鮮感！”
沈淵忍俊不禁。
肉烤好後，沈昭本以為可以美美享受了，可瞧見秦敬過來就直接黑了臉。
秦敬摸摸自己的臉：“我今天這麽帥嗎？讓你看見我都直接呆住了？”
沈昭聞了聞烤肉的香氣，決定今天不跟狗腿子計較，影響自己享受美食的心情。
秦敬看看沈昭那滿滿一大尖碗的肉，笑著說：“分我點，剛沒吃飽。”
沈昭剛要拒絕，就看到秦敬拿出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沈昭猶豫了一瞬間，說：“五十兩一小片肉，一百兩一大片肉。小片肉買五贈一，大片肉買三贈一。”
秦敬哼了一聲，拿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換了半碗烤肉。
秦敬還拿著筷子扒拉著數了數：“不對啊，怎麽只有十一片肉？”
沈昭邊吃邊說：“沒錯啊，就是十一片。”
秦敬：“不是買五贈一？”
“啊！”沈昭點頭，“就贈一次！”
秦敬：……
沈淵看著，第一次發覺沈昭很有做奸商的天賦。
沒一會郎雲爭從樹林裏出來，自然沒跟農溫玉一道。從前他們的關系就沒公開，現在農溫玉成了質子，就更不是公開的時候。
郎雲博走上前攬著郎雲爭的肩膀，在說著什麽，看樣子是安慰的話。
沈淵小聲跟裴靖安說：“郎雲博應該知道郎雲爭和農溫玉的關系。”
裴靖安點頭：“從唇語看郎雲博是在勸郎雲爭放心，說農溫玉一向機智聰敏，在三個哥哥和農立巖的迫害下都能明哲保身這麽多年，到了金陵興許比留在婆羅洲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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