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打臉

關燈
第158章 打臉

椿泰在小廝的攙扶下站穩身形,回過頭惡毒的看了一眼胤禟。

他愛新覺羅椿泰也不是吃素的!

胤禟無所謂的大笑著。

氣得椿泰快升天了,心底記下一筆,若是沒有此事,他非得讓九阿哥胤禟給她低頭認錯不可。

回到康親王府,椿泰先是找到她的嫡福晉小董鄂氏。

“喲,今個怎麽有事情上正院來了?”小董鄂氏玩弄著擅長艷紅色的指甲。

自打椿泰得知小董鄂氏懷孕困難後,便極少進她房中休息,每日在其他貌美的妾室中間流連忘返。

椿泰質問道:“你和額涅是不是把滿月樓掌櫃送來的錢私吞了?”

小董鄂氏心咯噔一下,假笑著說:“一個妾能有什麽錢,問你額涅去吧,愛銀子的是她又不是我,別什麽事情都扯著我,我又不是庶出,窮的要死。”

“再者說誰不知道烏拉那拉家囂張跋扈,我哪裏敢得罪她啊?呵呵……”

“那你還搶奪她兒子?”椿泰見不慣她皮笑肉不笑的譏諷模樣。

“本福晉是給她體面,就算是側福晉,也是一個妾而已,本福晉抱養她兒子也是給她臉,”小董鄂氏眼眸中都是憤恨,卻多次重覆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

若不是她不能生育,何苦要抱養那個賤人的孩子。

若不是她在娘家受寵,只怕如今早就在康親王府染病去世。

由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好妹妹占據她如今的位置。

想到她的好姑媽打著一箭雙雕的好主意,讓她抱養蘇禾泰那個小雜種。

若是養的熟,既能繼續拉攏董鄂府,又能,她就惡心到不行。

“不過你恐怕抱養不成了,”椿泰坐下來,臉上滿是煩躁。

“怎麽回事?”小董鄂氏把正在給她做指甲的丫鬟踹到一旁,冷聲質問道。

“寶珠的嫡妹—九福晉,讓皇太後賜下來一個有品級的老嬤嬤,照顧以後寶珠生下來的孩子。”

被人插手家務事愛新覺羅椿泰氣憤的要死。

“該死的賤人!”小董鄂氏眼眸中滿是惡毒。

扭過頭看著椿泰:“那個小賤人呢?”

“回烏拉那拉府上了,”椿泰喝了一口茶。

“誰給她的權利,隨意回娘家!!!”小董鄂氏氣得眼睛都充血。

“打著把九福晉盡孝回去的,爺有什麽辦法,”椿泰將責任推得一幹二凈。

“你沒辦法,咱倆誰不知道誰,”小董鄂氏一用力將指甲掰斷,冷笑著瞅著椿泰,“若不是你煽風點火,康親王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沒立世子。”

“你可別瞎說,這事跟我一點關系沒有,”椿泰眼眸當中略過一抹殺意,顯然口不對心。

“是嗎?”小董鄂氏一側嘴角勾起。

事後,椿泰又去找康親王福晉對質,問起寶珠的銀子。

康親王福晉但也沒否認,直說是銀兩給蘇禾泰做花銷。

問剩餘銀兩?

康親王福晉冷著臉說:“沒有,就一個妾有什麽資格掌控那麽銀子,我幫她養孩子,她都不知道孝敬孝敬我,再有她都不跟婆家稟告一聲就私自回到娘家,真是下賤的玩意!”

椿泰一看自家額涅的模樣,便知道她不想掏錢,甚至怨恨寶珠。

到底是為他嘔心瀝血的額涅,他心中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所以椿泰想著問胤禟多少銀兩,實在不是從他私庫當中掏出來一部分也行。

椿泰去內務府找到胤禟時,恰好五格帶著寶珠酒樓分成在和胤禟合計銀兩。

“喲,妹夫,來還錢了?”五格挑了挑眉頭,怪聲怪氣的問道。

“微臣愛新覺羅椿泰見過九貝子,”椿泰給對方行禮後,沒理會五格,直接直視著胤禟詢問:“多少銀兩?”

“不多,就區區三十萬兩而已,”胤禟從抽屜當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椿泰。

“三十萬兩?”椿泰一臉震驚。

第一個想法是不敢相信,第二想法,想到酒樓布局在全國各大省份。

不過胤禟還是下意識反問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騙你不成,明明白白有賬單記錄,就三十萬而已,椿泰能不開玩笑嗎?”胤禟視線下移到賬本上。

椿泰瞅了一眼胤禟和五格,快速將賬本翻閱起來,越看越嫉妒,簡直就是日進鬥金。

“為何寶珠這麽少?”

“現在還覺得少,不覺得多?”五格譏諷一笑。

胤禟笑著反問:“你們家庶女手裏面有多少錢?有幾百兩銀兩都是少數吧。”

大清朝誰能不曉得康親王董鄂氏是個苛刻庶出的,容不得妾室的。

府中庶福晉薩克達氏,庶福晉舒穆祿氏,庶福晉赫舍裏氏,庶福晉王佳氏,庶福晉赫舍裏氏,庶福晉納喇氏,庶福晉紐鈷祿氏……

庶子只有在嫡福晉在世能生出庶子,等到康親王娶了董鄂氏,府上只有庶女,若是有庶子出生不過幾月便夭折了。

一次意外,兩次意外,多了誰不清楚。

不過康親王也知道,可他自覺虧欠董鄂氏就不太管府裏面的事情。

直到有一次康親王庶子出去身穿都是半舊不新的衣衫出門,比小門庶子都不如。

被人說嘴,康親王意識到嚴重性才阻止董鄂氏繼續作妖。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椿泰閉上嘴不在說話,坐在那裏冷著臉,喝著涼茶。

胤禟給五格使了一個臉色。

“三十萬什麽時候給我們寶珠?你們康親王府不會貪汙側福嫁妝的利索吧~”五格一臉尖酸刻薄的說道。

椿泰拿出來康親王福晉的說辭照顧蘇禾泰,錢都給蘇禾泰使用和存著。

胤禟都氣樂了,“你們康親王都窮到用側福晉嫁妝養孩子了?”

“還用三十萬,你們家是用金子養的吧?不對金子都沒這麽貴,我們寶珠好活得好好的,用你們給存著。頭一次聽到貪汙腐敗,說的想你這麽浮誇,”五格張嘴就噴著毒液。

兩方互相僵持不下,不歡而散。

椿泰黑著臉,帶著人離開內務府後,五格湊到他面前,急切追問著胤禟:“你看他家都什麽玩意?”

“這不是出了一口惡氣了麽?”胤禟拍了拍他肩膀。

“氣是出了,可是這銀兩也沒回來,烏拉那拉府不差這個銀兩,可若是把這個銀兩給那對母子,真是不如餵狗,”五格憤怒的喊道。

胤禟撇了他一眼,“皇阿瑪打算過幾日召康親王回京。”

“九貝子果然是九貝子,才高八鬥,智慧超群,”五格為滿臉笑容,為胤禟真心點讚。

椿泰如今彰顯野心,明目張膽想要搶奪世子之位。

所以若是讓康親王知曉他和董鄂氏如此行事,肯定會大為惱怒。

到時候不要說是世子之位,恐怕不被家法伺候都是難事。

想到這個五格就放心回到家中,對星禪說了此事。

沒等烏拉那拉府上發難,董鄂氏先捉妖起來。

出門做客說烏拉那拉府上霸道,不讓他們府上側福晉回去,還拐帶著他們府上的寶貝孫兒。

雖純敏對外宣稱,不過不少人也是在看熱鬧的說著閑言碎語。

和碩莊靖親王嫡福晉偶然之間聽聞此事,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就朝著烏拉那拉府上下帖子。

愛新覺羅玉珍還詫異怎麽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此事聯系她,這時她不是應該忙著長女婚事嗎

前幾年,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的長女與巴林部公爵納穆劄栓婚。

如今長女已經長大,沒有辦法在拖延,再加上若在不成婚只怕巴林部公爵納穆劄就要納妾。

和碩莊靖親王府便張羅起來婚事。

不過愛新覺羅玉珍以為她有什麽重要事情,便讓人請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來府上一聚。

兩人客套一番,愛新覺羅玉珍問了問婚禮的進程。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放下手中茶:“寶珠那個丫頭,如今還住在你府上嗎?”

“是住在府上,敏兒這不是無法出宮嗎?就讓寶珠代為盡孝,”愛新覺羅玉珍深皺著眉間,一臉凝重,她已經猜測到幾分真相。

“嗯,”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放點了一下頭,小聲說道:“康親王那邊似乎有些不滿意。”

愛新覺羅玉珍聽到“康親王府”這四個字,面色就發黑。

“怎麽?難不成你還瞞著我?”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面色微微難看。

愛新覺羅玉珍舒展眉頭,嘆了一口氣,“說起來這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實在不算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娘家侄女和敏兒、寶珠開了個酒樓。”

“可寶珠說這幾個月酒樓掌櫃送進去的銀兩,根本沒有到她的手裏面。”

愛新覺羅玉珍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且我們老爺在寶珠成婚前,便和康親王府有約定,若是寶珠做出不守規矩,狂妄自大,寶珠可任由康親王處置,可希望寶珠所出的孩子由她自己養大成人。”

這也是寶珠的想法。

作為未來人,寶珠即使在古代生活多年,可以接受為奴為妾,也無法接受親生子,叫她人額涅,與她生疏。

這是寶珠的底線,也是她最後唯一的堅持了。

當時費揚古即使心裏不讚同,最終也是同意了。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也理解她這想法,畢竟為妾已經是委屈。

當時烏拉那拉府上已經給她找好如意郎君,只等著兩人相看,成為一對佳偶。

何況孩子含辛茹苦生下來,看不到一眼就被抱走是什麽心理。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清楚知曉。

她的嫡幼女道克欣就是被康熙帝養在宮中,她這個額涅看一眼都是不容易。

不過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不清楚這事寶珠自己的選擇,不然恐怕會說一句“自找的”。

“當初她們家都是答應的好好地,可偏偏孩子生下來就變卦了,”愛新覺羅玉珍咬著牙說:“你說這讓烏拉那拉府如何能接受。”

“苦了你了,兒女都是債啊,”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想著以後都要嫁到蒙古那邊,可能以後都見不上一面的女兒,也是心酸不已。

雖然可讓娘家兄弟幫忙照看,可是到底也是有限的。

而且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本身就和自家兄弟多年不見,已經逐漸疏遠了幾分。

兩個做額涅的談著彼此間的心酸史,還有對女兒未來的牽掛,特別是如今和碩莊靖親王府連一個男丁都沒有,還不清楚未來會如何。

更是讓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耿耿於懷,生怕愛新覺羅·博果鐸撒手人寰後,她就真的在京城無依無靠。

“不如在宗室當中過繼一個子嗣吧,”愛新覺羅玉珍打量著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建議道。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苦著臉說:“那裏是那麽容易的,我們王爺可是和碩莊靖親王,若是有宗室繼承位置,也少不了是個郡王。”

“若不行你就將過繼達到皇上身上,如今皇上子嗣甚多,宮內也有許多嬪妃出生,若是選個身份背景一般的宮妃,皇上未必會不答應,”愛新覺羅玉珍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察哈爾博爾濟吉特氏覺得她這異想天開不失一個好辦法。

“我就是隨便說說,”愛新覺羅玉珍忙著說道。

這事弄不好,可是觸了康熙帝的眉頭。

不過歷史上確實有皇帝把子嗣過繼給某個王爺,這麽來“回收”王位,或者是為了喜歡的小兒子將來做打算。

另一面,日子一天天過,距離純敏滿十月生產日期越發近了。

太醫診脈後,告訴胤禟:“九福晉生產日估摸就在這幾天了。”

胤禟一聽大喜,他的寶貝女兒們終於出來了。

張太醫聽著他一口一個閨女,撫摸著純敏的肚子。

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胤禟,也不在告訴對方,九成以上都是兒子。

就讓他自己在產房面前面對事實吧。

如今內務府發展穩定,各項新規矩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皇太子妃的事情,停留在找人的階段。

胤禟為了親自看到寶貝女兒第一面,他也是時候理直氣壯的要求請假。

直接在早朝上破罐子破摔,直接將這情況反映了上去,暗示康熙帝該給他休假了。

眾大臣一聽道“產假”這個新鮮詞都是一楞神。

這是個什麽玩意?

當聽明白真相,禦史覺得他們應該行動起來。

九貝子胤禟的把柄不好抓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