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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格格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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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格格爭寵

“你是糊塗了吧?女子怎能繼位?”皇太子一臉震驚,不敢相信這是皇太子妃這種重規矩的說出來的話。

“女兒不隨你姓氏?還是不是你的血脈了?”皇太子妃憤憤眼神投向皇太子。

皇太子妃本是就對政治敏感,加上閨格中就有女權意識,再加上如今懷孕當中,自然脾氣變大,

“民間還有女兒嫁人,也隨父姓和男子入贅之說,再者說這女子還需生育子嗣,若是產房中出現意外,豈不是朝廷大亂,”皇太子從側面否定皇太子妃的異想天開。

一孕傻三年的皇太子妃後知後覺發覺自己說了些什麽,規矩行禮,“是妾身魔障了。”

“無事,孤知曉女子懷孕情緒不穩,”皇太子不是第一次當阿瑪。多少知道些女子在孕期的變化。

“多謝殿下體諒,”皇太子妃恢覆以往淡然得體的笑容。

兩人之間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胤禟陪著純敏正在曬太陽,暖暖的陽光照射在純敏身上,她蓋著毯子:

胤禟攤開一本書籍,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讀著書籍內容。

這已經是胤禟讀得第三十本書,從三字經、女戒、中庸、甚至是醫術,胤禟覺得好的就給自己閨女閱讀。

純敏這胎要比皇太子妃小一個半月,不過扁太醫診斷出純敏為雙胎,所以不好確定是男還是女。

不過胤禟經過純敏的碎碎念,默認著純敏這胎是兩個寶貝女兒。

甚至還昭告天下,讓他們給自家未出生的寶貝女兒準備禮物。

做皇子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令滿朝文武大臣佩服不已。

不過對此扁太醫表示其中八成有一個是阿哥,不過胤禟堅決不信。

為了給純敏平安生產,胤禟為女兒挑選醫術時,甚至留意孕婦的生產與護理,還總和西方學術。

當知道生孩子異常疼痛的時,更是拿著百年藥材去賄賂張太醫,讓張太醫研究如何減少孕婦生產疼痛。

讓張太醫哭笑不得,他主攻的真不是婦科。

只不過烏拉那拉費揚古托付他多照顧烏拉那拉純敏,所以純敏有事情張太醫才會挺身而出,生怕她別人算計了。

一方面忙著照顧純敏,另一方面有些強迫癥的胤禟開始整理內務府的賬本。

順便研究13世紀時意大利數學家斐波契寫出了《算盤書》,其實阿拉伯數字在13.14世紀就傳入國內,不過當時大家都不是很重視這點。

不過胤禟因與傳教士交好,無意中看到他們記賬本,覺得很是簡單明了,便利用業餘時間研究起來。

現在普遍的記賬方式是起源於明代《萬歷會計錄》,按舊額、見額、歲入、歲出匯錄了人戶、田糧、軍餉、俸祿及各種稅收和交通運輸等統計資料,編排井然有序,數據先後可循,並突出了財政收支項目的對比關系,便於分析研究。

還有民間山西人傅山根據唐宋以來“四柱結算法”原理設計出適合於民間商業的會計核算方法,新的記賬法——“龍門賬法”。

其要點是將全部賬目劃分為進、繳、存、該四大類。“進”指全部收入,“繳”指全部支出,“存”指資產並包括債權,“該”指負債並包括業主投資,四者的關系是:該十進=存十繳,或進一繳=存一該。

也就是說,結帳時“進”大於“繳”或“存”大於“該”即為贏利。

傅山將這種雙軌計算盈虧,並檢查賬目平衡關系的會計方法,形象地稱為“合龍門”,“龍門賬”因此而得名,標志著中式簿記由單式記帳向覆式記賬的轉變。

待滿清入關後,滿人在“龍門帳”的基礎上設計發明了“四腳賬法”。

註重經濟業務的收方和付方的賬務處理,不論現金收付事項或非現金收付事項(轉賬事項)都在賬簿上記錄兩筆。

即記入“來賬”,又記入“去賬”,而且來賬和去賬所記金額必須相等,否則說明賬務處理有誤。

這種賬法的基本原理已與西式覆式記賬法相同,不過胤禟發現一些不同之處。

沒等胤禟研究完,國庫富裕的康熙帝積極準備進行第三次親征朔漠的軍事準備。

為此康熙親臨寧夏,三月兵分兩路西進。

每路兵3000名,分由費揚古、馬思哈統帥。四月,康熙率大軍抵狼居胥山,擺出軍事圍剿的姿態。

噶爾丹則在政治上、軍事上均面臨絕境,他的親信頭目如阿喇蔔灘、格壘沽英等先後降清,另一個親信吳爾占紮蔔則指噶爾丹“如不降,當另圖一策,首鼠兩端,而待斃乎”。

而噶爾丹除埋怨“初不欲來克魯倫地方,為達賴喇嘛煽惑而來,是達賴喇嘛陷我,我又陷爾眾人矣”外,也一籌莫措。

當時留在噶爾丹身邊的僅有阿拉爾拜、訥顏格隆二人,“餘下不及百人,其有餘者,人各有馬駝二、三,而止有一馬者為多,無馬者近三十人,牛羊則全無,捕獸而食,不獲獸則殺馬駝以食”。

噶爾丹是決不甘心投降的。

三月初,噶爾丹流竄到阿察阿木塔臺地方,“噶爾丹所,有諾顏格隆阿喇兒拜,下有一百餘”。

純敏剛好受收到書信,“爺,我阿瑪說衛拉特俘虜口述:“噶爾丹下人,但捕獸為食外,並無餘物,視眾人形狀,窘迫已極,問其馬亦甚瘠,膔大者少雲,想來皇阿瑪馬上快得勝歸來了!”

“那正好,正好我給皇阿瑪準備一個特大的驚喜,”胤禟隨手拿起一塊綠豆糕吃起來。

“什麽驚喜?”純敏一手撫摸著肚子,目光柔情望著胤禟翹著二郎腿坐在搖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突然面色微微變了一下,“不會是有驚無喜吧?”

“敏兒真聰慧,”胤禟將書放在大腿上,丹鳳眼微微瞇著,“老四夫婦找了咱們這麽多次麻煩,總得給他們點教訓。”

“爺,你。。。。。。”純敏張張嘴卻不知道應從何說起。

胤禟笑了笑,伸出手握住她一只手,輕聲說:“人善被人欺,你看現在八福晉郭絡羅氏就消停多了。”

“好,爺做什麽,妾身都是支持的,”純敏緊促的眉頭微微松開。

戰場上噶爾丹還曾遣人約丹濟拉,會於阿察阿木塔臺。

但是噶爾丹尚未及與丹濟拉會面,怨恨數日,飲食俱廢,於三月十二日頭痛,召丹濟拉前去,隨從當天即“夜焚其屍”。

丹濟拉、諾顏格隆、丹濟拉之婿拉思倫,攜噶爾丹屍骸,及噶爾丹之女鐘察海,共300戶至內地降清。

丹濟拉初授散秩大臣,其子多爾濟塞蔔騰授一等侍衛,鐘察海與其弟塞蔔騰馬兒珠爾則安排在北京居住,並授塞蔔騰馬兒珠爾為一等侍衛,給之妻室,而以鐘察海婚配二等侍衛沙克都爾。

至於噶爾丹的骨灰,則是被康熙帝安排葬在蒙古他的家鄉,事後康熙帝還曾跟烏拉那拉費揚古感慨道說道:“噶爾丹在政治上不是庸才,軍事上也頗有建樹,他以數十年戎馬生涯,東征西伐,戰績顯赫;他縱橫捭闔,深謀老練,算得上滿清北方草原上叱咤風雲的人物。”

“噶爾丹在政治上樹敵過多,軍事上孤軍深入等,而且咱們大清朝可是泱泱大國,強大得很。”費揚古熟門熟路的誇讚著。

“朕只是可惜一個英雄,若是能被大清所用便是大清幸事,”康熙帝眼眸露出一絲厭惡,“噶爾丹與俄國交往的政治、外交實踐的失敗,噶爾丹本想借俄國力量達到與大清對抗目的,卻被俄國利用,反成了俄國與清朝討價還價的籌碼。”

“與財狼為謀,能有何好處,噶爾丹最終被俄國拋棄,成為過河卒子,”相比噶爾丹,費揚古還是更厭惡俄國那些人。

因為戰爭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他們大清好戰士犧牲多少,又有多少英雄變成殘疾,生不如死。

而雖隨康熙帝一起征戰的索額圖,在康熙帝的班師回京,命索額圖管理水路設站事務。

以索額圖此次出征有功,恢覆原級,太子聞言甚喜。

京城傳進來康熙帝大軍勝利,噶爾丹身死的消息,街上滿是人在喊道:“吾皇萬歲萬萬歲”,“康熙帝聖明”,“終於不用打仗”等等。

康熙帝大戰得勝回來當日例行奉上,胤禟是一臉笑瞇瞇見人便給對方敬酒一杯。

弄得康熙帝都好奇的問道:“小九今天跟活躍啊?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覺得皇阿瑪大勝歸來就是特大的喜事,前幾日兒臣出宮路上百姓都說皇阿瑪是盛世明君,保佑百姓平安,讓強敵不敢來犯!”胤禟雙手舉著酒杯,對著康熙帝的方向滿臉真誠的誇讚道。

“哈哈哈。。。。。。”康熙帝示意舉了一舉一飲而盡,臉上毫不掩飾其喜色。

胤禟說了一句:“祝大清千秋萬代!”

康熙帝一聽更滿意了。

眾大臣隨之舉杯附和:“祝大清千秋萬代!”

眾君臣其樂融融。

夜裏宴會散去,九阿哥回到府中搖搖晃晃就朝著純敏的院子裏面走去。

半路聽到一女子在唱著曲調,帶著一抹江南的味道,聲音悅耳。

胤禟深皺著劍眉,對著德福說:“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在那裏鬼哭狼嚎的!”

德福提著燈籠走過去一看,回來時身邊跟著一個白衣女子。

“回主子的話,是咱們府上的劉格格”

“劉格格?”胤禟靠在一邊的小太監身上,想了半天對這位劉格格也沒有產生任何的形象,似乎像是根本不知道這個人一樣。

“劉大之女。”德福彎著腰回稟道。

“妾見過九阿哥,願九阿哥吉祥!”劉格格擡起巴掌大的小臉,對著胤禟開始暗送秋波,同時被白衣包裹玲瓏有致的身體往胤禟身邊湊去。

胤禟聞到一股濃烈的花香味,接著捂著鼻子開始打著噴嚏:“阿切!阿切!”

“小德子,快把這個打扮的跟女鬼一樣的女人帶走!!”胤禟擡腳就要往前走去。

劉格格一聽,梨花帶雨的抓著胤禟的手臂,哀怨帶著一絲魅惑的說:“爺,讓妾伺候您吧,如今福晉都大肚子了,也不賢惠沒有給爺安排通房,就讓妾伺候您吧。”

“滾開!”胤禟一把手將劉格格推開。

劉格格身嬌體弱跌倒在地上,哭著說:“爺,您就讓妾伺候您吧,妾不貪心,妾就是想要一個親骨肉,並不是想要跟福晉爭奪你。”

“一個格格都想要跟福晉爭雄,是誰給你臉面!”胤禟停下腳步,彎下身子,伸手捏著劉格格嬌小的臉龐。

再次松手的時候,劉格格臉上出現兩個男子的手印,深紫色的。

這下劉格格是真的快哭了。

“回頭安排這些格格身邊都跟著人,不要讓她們像是瘋子一樣在院子裏面亂竄,萬一改天嚇到那個小皇子怎麽辦?就算是嚇到花花草草也不好!”胤禟醉醺醺的說道。

說完就往前走,劉格格再想挽留卻被小太監找過來的嬤嬤架走了。

胤禟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中,搖搖晃晃走進純敏屋內,他回去就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烏拉那拉費揚古毫發無損,她可以放心了。

胤禟特意作怪貼在純敏耳邊小聲說的,時不時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純敏羞紅了臉,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接著說。

胤禟卻是個不正經的,就在純敏手心裏親了親,舔了舔,驚得她縮回手。

她一縮手,胤禟就銜著她耳垂舔咬,兩下就讓純敏孕期敏感的身子軟了。

純敏伸手推了推胤禟:“爺,你先別鬧了,你這一身酒氣熏死了。”

胤禟哪肯聽她的,就瞥了夏月一眼。

夏月識趣的帶著其他屋內伺候的人天退下,春桃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兩人膩歪一會兒,胤禟抱著純敏說著剛才在院子裏面的事情,“爺可是魅力十足,不過爺現在最為疼愛你,你要好好伺候爺。”

“那我先伺候爺洗澡吧,”純敏捏著鼻子,仿佛還能聞到劉格格身上的香薰味道。

說著就要拽著胤禟朝側室走去,胤禟由她拽著,紋絲不動,嘴裏還不停說著風流話,在純敏身上四處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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