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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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蘇荷房間的床太小了, 又緊貼著王惠住的次臥。蘇荷一直咬著唇不敢出聲,謝樓摸著她的後背,一手的汗, 蘇荷有些哭哭泣泣:“我都說不要了...”

謝樓嗯哼兩聲, 都當沒聽見, 他眼眸在黑夜裏如狼似的。蘇荷指甲陷入他的肉裏, 又是細細地哭起來。

謝樓拉過薄被從後背包住她, 偏頭吻她的耳垂:“累嗎?”

蘇荷閉了閉眼, 沒有應。

“那再一會兒吧,我還沒夠呢。”

蘇荷指甲一個用力,喘息道:“你混蛋。”

謝樓低笑一聲。

之前在謝樓那裏, 兩個人住, 蘇荷對起床時間是沒有概念的。這會兒知道王惠在,她一早就醒了。

忍著一身酸痛下了床, 穿了衣服, 去洗漱。

家裏窗簾都關著, 她順便把窗簾拉開,給借點兒外面的光, 回頭了看次臥一眼,還沒有動靜, 她才回了房間,把謝樓挖起來。

這床太小, 謝樓昨晚都有點伸展不開,此時起床氣重, 手搭著額頭,眉心有點不耐。

蘇荷坐在床邊,喊了一聲。

謝樓狹長的眼眸睜開,裏頭帶著戾氣,語氣有點冷:“我沒睡好。”

蘇荷看他這樣,倒有點像個小孩,她笑了聲:“等會回家去睡,這床太小。”

謝樓翻個身,後背對著她,問道:“你晚上還在這兒睡?”

他後背紋理分明,寬闊。此時全是指甲印,被子松松垮垮地搭著他肩膀,看起來幾分性感。蘇荷臉紅了紅,知道昨晚自己掐得多厲害,她說:“我媽明天才回去,所以....”

謝樓嗓音還是不耐:“知道了。”

“那你要不再睡會?我去做早飯。”蘇荷將他肩頭的被子拉上去,謝樓伸手搭了下,捏住柔軟的手。

從鼻腔裏懶散地嗯了一聲。@無限好文,盡在五塊五毛

蘇荷抽回手,起身拉開門。一走出去就碰上王惠彎腰正在開冰箱,母女倆一對上眼,蘇荷有些心虛,昨晚她跟謝樓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不知道有沒有吵到王惠。王惠笑了下,說:“冰箱裏有雞蛋吧?我給你們做三明治吃。”

蘇荷臉有些燙,她點點頭:“有的,火腿也有,在上面那層。”

“好。”王惠說著,拿了雞蛋跟火腿,起身問道:“他還在睡?”

蘇荷手有些無意識地劃拉著光滑的桌面,“是啊,這床太小了,他睡得不習慣。”

王惠含笑:“看著就是養尊處優,我們這兒是老房子了,格局不如那些新套房。”

蘇荷嗯了一聲。

早餐做好了,謝樓才換了襯衫西褲走出來,身上還帶著低氣壓。看到王惠,他低沈喊道:“阿姨早。”

王惠捏著牛奶,一時被他低氣壓給震懾了,吶吶地笑了下:“早,去洗漱吧,等會...吃三明治。”

“嗯。”謝樓捏著眉心,走進浴室裏。

他一進去,王惠才松一口氣。

蘇荷看王惠這麽忐忑,又好笑又覺得無奈,她走過去,幫忙倒牛奶,說:“他睡不好都這樣,你不用怕。”

王惠笑了笑,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王惠放下牛奶盒,走進次臥裏去接。

浴室門再次打開,謝樓懶懶地打著哈欠出來,坐下,他問道:“阿姨呢?”

蘇荷把牛奶推給他,說:“接電話去了。”

“嗯。”謝樓喝了口牛奶,拉了蘇荷過來,在她唇上印了下,留下一圈牛奶圈。洗了個臉,謝樓起床氣也洗沒了。

次臥門沒關,王惠突然爆出一句話:“我沒錢。”

蘇荷的手一抖。

謝樓慢條斯理地咬著三明治,往後懶散地掃了一眼,回過頭來繼續吃,紋絲不動,好似不感興趣。

但蘇荷不行,她抿了抿唇,轉頭看著次臥。

隨後王惠又道:“我知道這事兒都是我的錯,但是你父親既然不怪我了,你也沒資格怪我,我這些年對你怎麽樣你自己清楚,你有本事就讓你父親跟我離婚。”

話到最後,王惠嗓音就帶著一點哭腔。

這話一出。

大概能猜得到是誰來電,而又為了什麽而吵架。

周語語跟王惠如今的關系,怕是因為那三十多萬而破裂了。

蘇荷垂著眼眸,面無表情地挑了三明治裏的火腿放進嘴裏嚼著。

謝樓吃完了,他往後靠,拉過蘇荷的手,蘇荷叼著火腿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到腿上坐著,謝樓手揉了揉她的腰,說道:“回神了小仙女。”

蘇荷轉頭對上他的眼眸,問道:“你吃完了?”

“嗯,我得出門了,你今天有什麽事兒?”謝樓撥弄著她的披肩長發,蘇荷想了下,說:“陪我媽逛逛吧。”

“好。”

謝樓捏著她脖子,親了一口,隨後松開她起身。

拿了車鑰匙跟手機就出門。

蘇荷走到門口送他。

謝樓低頭挽著袖子,正要話別。

王惠就從房裏出來,看到謝樓到門口了,她楞了楞,“謝樓,要出門了?”

謝樓嗯了一聲:“阿姨今天好好玩兒。”

王惠嗓音還有點暗啞,她笑了笑,有些忐忑:“好。”

“你也小心。”

謝樓點點頭,指尖捏了捏蘇荷的下巴,把她擡起來看了兩眼,後含笑離開。

蘇荷被他掃兩眼,紅了臉,推了下,門一把關上。

門關上後,屋裏就安靜下來。

王惠知道蘇荷聽到了她跟周語語的通話,蘇荷知道王惠這段時間改變的原因,好一會,王惠說:“蘇荷,你還沒吃吧?三明治好吃嗎?”

蘇荷回身,擦了擦手,走到餐桌旁,道:“好吃,媽,你也吃。”

“嗯。”王惠走過來,坐下。

母女倆誰也沒提周語語,沒提剛才那通電話,安靜地吃早餐。

午飯蘇荷想帶王惠出去吃,王惠卻覺得在家裏做就好。她想搞搞衛生,家裏其實要弄衛生的地方並不多。

可蘇荷看得出王惠只是借著搞衛生麻痹一些感情,或者回憶一些感情。

她換了一套家居服,跟著王惠一起弄。

一個早上,家裏煥然一新。

王惠問蘇荷:“你現在在哪上班?周六日有休假啊?”

蘇荷把垂下來的頭發紮起來,說道:“嗯,我做回專業,會計師的助理,朝九晚五,就是普通白領。”

王惠點點頭:“哦,以後都做這個嗎?”

“是。”蘇荷有點怕她再提讓她開餐廳的事兒。幸好王惠問完這個,就沒再繼續了,點到為止。

母女倆吃完午飯,就去午休。

大概三點多,蘇荷提出帶王惠出去逛逛,難得來一兩天,都在家裏呆著也不好。王惠看起來興趣不高,但還是點頭,跟著蘇荷出去。

這會兒走不遠,就在對面的沃爾瑪逛。

逛一圈後,蘇荷選了一家咖啡廳,帶著王惠進去喝。

母女倆有些愜意地坐著,王惠看著撥弄著勺子的蘇荷,想起周語語那張臉,突地,眼眶一紅,反手抓住蘇荷的手背。@無限好文,盡在五塊五毛

蘇荷楞了下,“媽?”

王惠低泣:“荷荷,媽對不起你。”

蘇荷沈默幾秒,抽了紙巾給她:“在外面呢,別哭。”

王惠接過來,擦拭眼角,嗯嗯了兩聲。再擡頭,卻見咖啡廳門外走過一道熟悉的人影,王惠嘩啦一聲,猛地起身。

蘇荷被她嚇了一跳,“媽?”

王惠眼眸緊縮:“我看到那個給我套股票的女人了。”

說著就撥開正在排隊買單的人跑了出去,蘇荷當下也不能坐了,放下咖啡勺子,轉身跟著出去。

沃爾瑪在二樓,其他的樓層是一些專賣店還有餐飲,這間咖啡廳正好在五樓,王惠追著那個人影,一路拐著跟著電梯往下,蘇荷追得也很辛苦,此時是周日,人來人往的,她好幾次差點跟丟了王惠。

等她一路追到一樓,王惠坐在一樓的長條椅子上,眼眸裏帶著忿恨。

蘇荷左右掃看,沒有看到什麽人,她走過去,坐在王惠旁邊,“媽?”

王惠含淚:“沒追上。”

蘇荷有點不太確定:“你不是在B市見的她嗎?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化成灰我都認識。”王惠咬著牙道。

蘇荷頓了頓,挽住王惠的手臂:“過去的就過去了,再來....”

人家透股票給你,你自己願意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關人家什麽事?說不定人家也買了,也虧了呢?

既然要當賭徒,就要懂規矩。

蘇荷這些話壓著,最後沒說出口,怕刺激到王惠。

晚上,謝樓沒回來吃飯,只有蘇荷跟王惠做飯吃。王惠許是心情不好,還多喝了點兒酒,蘇荷陪她喝。

王惠這些年沒怎麽喝,所以一會就醉了。蘇荷送她進房裏休息,離開時碰掉了在床頭櫃上放著的小包。

因拉鏈沒關,小包裏的錢包還有一點兒護膚品口紅全散落出來,掉了滿地。蘇荷立即彎腰,把東西放回小包裏,最後摸到黑色的錢包,蘇荷順手想扔,卻看到一張相片掉了出來,滑在地面上。

蘇荷低頭一看,久久沒有回神。

上面,是蘇荷的父親,王惠,還有她七八歲時的合影。蘇荷穿著公主裙,抱著父親的脖子,王惠順著蘇荷的辮子,看向鏡頭的一張。

再見到父親年輕時的樣子,蘇荷眼眶發紅,父親死的時候渾身都是皺巴巴的皮膚,他是從140斤瘦到60斤的,因病去世。

許久。

蘇荷擦拭了淚水,將相片放回錢包裏。錢包幹煸,裏頭只剩下一張一百塊還有五張十塊錢的。

蘇荷看了一會,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抽屜裏,拿出了一疊一百塊的錢,不多恰好一千塊。

回來後,她塞進了黑色錢包裏,放進了小包。

再把拉鏈拉上。

出來後蘇荷去洗澡,穿著睡裙出來。門恰好響了,蘇荷走過去開門,謝樓叼著煙走進來,蘇荷看他唇角的煙一眼,謝樓楞了下,將煙拿下,掐滅了道:“晚上就抽這麽一根。”

蘇荷唔了一聲,說:“怎麽又過來?這裏你睡不好啊。”

早上謝樓那狗脾氣,都嚇到王惠了。謝樓摟住她的腰,往沙發上帶,說:“沒你我能睡得著?”

蘇荷聞了下,他今天沒喝酒,就是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她擦著頭發,謝樓肩膀都讓她頭發給弄濕了。

他拿過毛巾:“我來。”

蘇荷松手,謝樓將她拉到地毯上坐下,長腿叉開,手指懶懶地壓著毛巾,罩來罩去,蘇荷趴在茶幾上,讓他弄,迷迷糊糊地說:“今天我媽看到了那個透股票給她的人了,就在沃爾瑪...”

謝樓修長的指尖微頓,他淡淡地問:“然後呢?”

蘇荷轉過頭,臉壓在另外一只手上,“沒然後,人家走得太快了,我媽沒追上。”

謝樓懶懶地應了句:“嗯。”

好一會,他低頭,吻了吻蘇荷的臉,道:“玩兒股票,就得懂的規矩。”

說完,他目光低垂,看著蘇荷那張漂亮的側臉,腦海裏還閃現當時她臃腫起來的半邊臉,還有她病得懨懨的樣子。

蘇荷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謝樓埋在她的脖子,吸取她身上的香味,手穿插過她的腰,收攏,“頭發幹了,我抱你去睡覺。”

“好。”

說著,蘇荷就被攔腰抱了起來,送進了房裏。

第二天,謝樓開車送王惠去高鐵站,蘇荷怕王惠又跟來的時候那樣,在高鐵站裏走錯了路,親自送她進去。王惠提著小行李袋,跟謝樓說了聲謝謝,謝樓叼著棒棒糖,靠在車門上,道:“阿姨您註意安全。”

王惠笑著點頭,拉著蘇荷走了兩步,後又站住了,她走回來,看著謝樓道:“麻煩你,好好照顧她。”

謝樓挑了挑眉,拿下棒棒糖,“好,會的。”

她是我的命。

我不照顧她照顧誰?

王惠低聲再次說了句謝謝,才轉身。

蘇荷看了眼兒謝樓,帶著王惠進去,心裏暖暖的。

不一會,蘇荷出來,謝樓懶懶地支著窗戶看她,蘇荷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謝樓翻找了下,拿了一張單子給蘇荷。

蘇荷拿起來一看,是在海城大學附近一家駕校的收費單子。

謝樓給報的是一萬一左右的快班,考的是海市的駕照。

蘇荷:“你訂這麽貴的做什麽?”

她計劃七八千的。

謝樓啟動車子:“你早點學會,我早點不用當你的司機。”

蘇荷:“......”

“別想著把錢給我,當我女朋友不花我的錢,別人要笑死了。”謝樓冷笑一聲,“我要面子。”

蘇荷:“......”

“嗯?”謝樓沒等來蘇荷的回話,轉頭看她一眼。

蘇荷攤手,“你都這樣說了,我拒絕你是不是又要生氣?”

“是,直接開車撞欄桿,一起死算了。”謝樓點了下方向盤。

蘇荷:“神經啊。”

從高鐵站轉去公司,還需要一段路。蘇荷到公司肯定是遲到的,她早給劉娜請假了,劉娜回覆極快,“沒關系,下午來都可以。”

蘇荷:“......”

到了公司附近的公交車站,蘇荷下車自己走去,謝樓沒有回公司,他還得出門。

除了像劉娜這幾個重要的高層管理周末放了跟沒放假似的,其餘的人都懶散地呆了一個周末。蘇荷一到公司,就看到女實習生趴在桌子上,似是在打瞌睡。蘇荷指尖敲了敲桌子,女實習生揚起頭看蘇荷一眼,懨懨地說:“我昨晚熬夜看小說,看到淩晨四點,一口氣看完,作者居然還沒完結,還在連載,我一口血差點吐出來....”

蘇荷笑著坐下:“晚上早點睡,總熬夜不好。”

女實習生嗯了一聲,她湊近蘇荷道:“嘿今晚公司要聚餐你知道嗎?”

蘇荷翻著桌上的文件,是上周剛整理完的,等下劉娜開會要用,她搖頭:“不知道啊。”

女實習生:“嘿,我要好好梳妝打扮,晚上好好亮個相。”

蘇荷笑了下,沒應。

過了會兒,另外一名女實習生從劉娜辦公室裏出來,手裏拿著一疊賬本,她乖巧地坐下來。

跟蘇荷挨得近的女實習生叫小瑤,她看到這乖巧的女實習撇了撇嘴,跟蘇荷小聲嘀咕:“她好像喜歡陳副總,每次陳副總從跟前走過,她就一直弄頭發,還偷看人家...”

蘇荷這會兒才認真看了眼那名剛來的女實習生,長得是挺乖巧的,很嫩的樣子。

小瑤繼續說:“陳副總肯定不會喜歡她的,他看著就只會喜歡蘇荷你這種類型...”

因為,陳副總對蘇荷很好,用眼睛都看得出來。

蘇荷正要讓小瑤閉嘴。

身後就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哦?那你看我喜歡什麽類型的?”

蘇荷頭皮頓時一陣發麻。她轉過頭,就見謝樓風塵仆仆,手裏提著一個筆記本的黑色袋子,正站在旁邊,冷眼掃著她們兩個。

小瑤哪兒跟謝樓這麽近距離地接觸啊,舌頭都哆嗦了。

蘇荷怕他在這裏又幹出什麽事兒來,再說了,小瑤嘴巴雖然八卦,但做事還是可以的,她趕緊沖謝樓眨眼,眼神裏有祈求。

謝樓冷笑一聲,看著這小瑤,點了點桌子道:“你知道公司有八卦罰款這個項目吧?”

小瑤一陣哆嗦,但她知道壞事了,她搖頭:“不...不知道。”

謝樓慢條斯理地卷著袖子,語氣冷漠:“有的,獎金扣除三個月。”

小瑤被他這麽一說,差點哭了,她趕緊說:“扣..扣獎金可以,不要炒掉我,我...我喜歡這兒,喜歡...喜歡蘇荷。”

說著,就一把抱住蘇荷,像在尋求幫助還有安慰。

蘇荷瞪了謝樓一眼。

謝樓被蘇荷一瞪,眼眸瞇了瞇,他倒也有點頭皮發麻了,冷冷地掃了那小瑤一眼後,大步地離開。

什麽話都沒說。

後回到辦公室裏,李助理看謝樓臉色沈著,問道:“謝總,什麽事兒?”

謝樓將外套扔在椅子上,看著李助理,反問:“你們是不是覺得討好蘇荷,就能拿住我?”

李助理一頓,臉色變幻。

最後謝樓看懂了。

他哦了一聲。

啥話都沒說。

是了。

蘇荷就是他的軟肋。

李助理低聲道:“謝總,其實...您有弱點,挺好的。”

謝樓:“滾。”

“好的。”

這就滾。

以後緊緊抱著蘇荷的大腿就行了。

晚上果然有聚餐,下午公司開完會,李助理就出來宣布晚上聚餐的消息。女實習生小瑤老實了一個下午,此時眼睛才一亮,她用手撞了蘇荷一下,蘇荷笑了笑,到了六點多,劉娜拿著車鑰匙還有小包走了出來,拍手對蘇荷道:“你們三個跟著我。”

“耶。”小瑤拉著蘇荷起身,還有那名新來的實習生,三個跟在劉娜身後。劉娜踩著高跟鞋哢哢哢地在前面走著。

小瑤湊近劉娜,往後看了眼謝樓跟陳曜的辦公室,她小聲地問道:“劉姐,謝總跟副總要不要一起去啊?”

劉娜視線輕描淡寫地掃過她旁邊的蘇荷,笑了下道:“當然了。”

“哦。”小瑤今天闖禍了,懨懨地垮下肩膀。

今晚的聚餐規模還蠻大的,在皇城酒店開自助,主要是慶祝天使集團那塊地拿下來,還有毛總的合作落實了。

蘇荷跟劉娜的車到達皇城酒店,一下車,就看到謝樓跟李助理站在門口,低著頭抽煙...

他餘光看到蘇荷,下意識地就把煙塞給李助理。

李助理一臉蒙。

劉娜是女人,敏感得很,她轉頭看了眼蘇荷,忍笑著湊近蘇荷,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量問道:“謝總最近煙抽少了,是因為你管著啊?”

蘇荷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就說了那麽兩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好聽話啊,哈哈哈,真想不到。”劉娜大笑起來,弄的旁邊另外兩個女實習生一臉蒙圈。

謝樓聽到了,他黑著臉。

李助理僵硬地,把那支抽到一半的煙扔了。

隨後,他說,“我先帶她們進去。”

實際帶了兩名女女實習生先上去。

劉娜拽了蘇荷的手,隨後兩個人才跟上謝樓,三個人走在光滑的地板上,謝樓垂眸看了眼身邊的女人,突地,伸手握住蘇荷的手,捏了捏。

蘇荷看他一眼,見他眼眸裏的隱忍,謝樓低聲道:“想抱你。”

蘇荷推他一下。

謝樓揉了下唇角,瞇眼深看她,隨後挪開視線,腳步放慢,有意等她。三個人剛走到大堂,準備上電梯。

電梯門就突然打開。

從裏面沖出來一個人,蘇荷定睛一看,是柳雲。

柳雲慌不擇路,擡頭一看,見到蘇荷跟謝樓,她似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撲到謝樓的跟前,發著抖道:“謝樓,你救救蕭岑,她...她喝醉酒了,被人帶到頂樓...”

現場的人都楞了。

蘇荷好一會反應過來,蕭岑..是謝樓的前女友。

她看向謝樓,謝樓手插在口袋裏,冷漠地繞過柳雲,往電梯哪兒走去,走了兩步,他看向蘇荷挑眉。

似是在問還不走。

劉娜哎了一聲,趕緊拉著蘇荷走過去。

柳雲臉白了白,身子搖搖欲墜,看到蘇荷後,她一把抓住蘇荷的手臂,“蘇荷,你跟他說說,讓他救救她啊...”

蘇荷被猛地抓住,呆了呆。

柳雲還在叫著:“我知道你說話他肯定聽的,他那麽愛你對不對?他太冷血了,他太冷血了。”@無限好文,盡在五塊五毛

蘇荷不知該說什麽,她想著或許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她看向謝樓,謝樓有些陰冷地反問:“你要求我嗎?”

你他媽的敢這麽大度,我今晚弄得你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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