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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謀皇後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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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謀皇後之位

離開養心殿後,沈晏忱故意放慢腳步,因為他知道那人正在後頭跟著自己。

“景親王留步——”

終於忍不住了?沈晏忱掌握一切,對離冤會找自己也是意料之中。

“離姑娘皇宮中冒險求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未教主虧待了姑娘……”沈晏忱開口說的話,同未清狂當初說的如出一轍。

“王爺此話是在為教主打抱不平?”離冤以為他是誤會了什麽,正準備解釋清楚。

“離姑娘蠱惑聖心,讒言魅上在前,蓄意偷聽本王同皇上談話在後,實在居心叵測!”

沈晏忱擡手就要襲擊過去,離冤趕緊擡手做出防禦姿態,拳拳相交被完美化開,離冤柔拳使勁逼得他暫時後退。

“景王爺誤會!”

宮中多有不便,離冤沒有和他繼續動手:“我會進宮純屬意外,我和他更是兩情相悅,絕無半點利用可說。”

她雙瞳燦爛得發亮,那滿心的歡喜透過眼睛都是察覺一二。

沈晏忱卻不關心那些虛的無的,突然擡手又是逼近:“魔教出了這麽個背信棄義之人,魏教主可知道?”

“離姑娘說是如此,卻偏偏不該對不該肖想的位置起了歹念,如果你當真問心無愧,就不會偷聽本王和皇上的談話,如此心口不一,本王勸姑娘做人還是要得過且過!”

對方句句錐心,她實在口說無憑。一邊柔拳化解對方的招式,一邊想辦法為自己開脫。

離冤道:“景王爺沒有心儀之人,自不會懂得那種感受,誰會甘心看著心儀之人同他人光明正大,自己卻只能在暗處委曲求全。”

“王爺說我偷聽,我無話可說,但王爺就這般肯定我是在肖想……”

沈晏忱猛然推開她,面露不屑道:“皇上是天子,註定要有三宮六院,你憑什麽覺得你可以改變這一切!”

離冤眼神一變,裏頭的野心勃勃全顯了出來。“事無完全定局,我做不到的事……有人做的到,王爺也不必太早定下結論。”

“姑娘言辭鑿鑿,不過是仗著皇上的幾分寵愛罷了”沈晏忱不依不饒,還想著出手。

他卻突然聽對方說:“王爺所言不差,但與其讓皇後之位落入他人手裏,王爺難道不想一手拿捏?”

她心知此處不便他們談話,話意至此,接下來要看沈晏忱的。

沈晏忱一下懂得了她話裏的意思,立刻收手:“此去大漠可汗交由本王一寶,望獻由皇上,瞧本王這記性竟被忘在府中,可要麻煩離姑娘同本王回去取一趟。”

前去王府路上。

“魔教每天這般清閑嗎,竟能容忍離姑娘四處奔波?”聽見沈晏忱對魔教這麽好奇,離冤開口解釋道。

“依王爺所見,我們魔教中人豈非每天都在燒殺搶掠,無所是非。”

看見對方那一副難道不對嘛的表情,離冤也是深表無奈:“無惡不作又如何,作響這個名頭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真相很難澄清,坐實卻很容易,魔教不存在光明磊落一詞,殺人而已……想殺便殺。

“王爺的雄心勃勃,離冤都看在眼裏。”沈彥卿殿內議事被她聽在心裏,大越朝廷上的權勢紛爭,離冤也是有目共睹。

“我替王爺坐穩皇後的位置,心向王爺,王爺在朝廷之上不就多了一個依傍。”

“到底是本王多了一個依傍,還是你耍了個好手段……”

沈晏忱也不傻,但對方說的權衡利弊之下,自己也有好處,顧瑨在那想法設法明爭,那就別怪自己釜底抽薪。

離冤也是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她有皇上的心還不夠,她自己也需要個倚靠,沈晏忱於她沒有壞處,最合適不過。

不出離冤所料——

“你需要本王做些什麽?”

離冤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就知道。

“待我處理完其他,自會同王爺會面……”

“其他?你是在擔心魏清狂他不同意?”沈晏忱看出了她的擔憂。

“本王同魏教主也是許久未碰面,無妨的話就讓本王跟他說。”

離冤不知沈晏忱的目的,也不會想到他的目的,所以對他的提議欣然接受。

……

山谷看著空空蕩蕩,唯有琴聲幽幽傳響,歷烊尋聲而去看見一人,那人顯然沒有認出歷烊,一心註意全在這手裏的長琴。

“放心吧那人好好的,只不過你什麽時候下手這麽重了。”聞人逸一直按歷烊的吩咐,沒給修一治傷,人雖活著卻也只剩一口氣半吊著。

床上的人躺得安詳,渾然不會想到自己身邊正站著兩人正盯著自己。

修一傷且至此,聞人逸怕他真死了,就給他移到床上讓他休息。

“他是魏如謙的私生子,我動不了魏清狂,還懲治不了這一個小小侍衛?”

聞人逸沒有想到,也不再幫修一說話。他知道他越幫對方說話,越是害了對方。

“魏如謙生前罪孽深重無力償還,今兒就讓他的兒子替他贖了這個罪。”

“可笑……”歷烊明顯不滿足於此:“我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他。”

這一切也怪不得歷烊這般痛恨魏如謙。

魏如謙背信棄義,在背後使得下作手段奪回鬼令,在他輪回投胎之時陰險偷襲,讓他落得如此下場。

歷烊來不及殺了對方洩憤,那這後果,自然要由他的兒子承擔。

“武林大會就要如期而至,別說我沒提醒你,到時寧堅汕肯定會有所行動。”歷烊說著放低聲調道:“註意著點他,別讓他露餡了。”

聞人逸嗯的一聲,且說: “西琴至今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小子到底別出錯就行。”

聞人逸本為長月涯弟子,後一時沖動失手錯殺同門師兄,自此叛逃長月涯,後一同闖蕩江湖的西琴組合為友。

自此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西琴南簫,南簫聞人逸一手長簫,其音無形中毀人心脈。

西琴無名無姓,長琴繞脖殺人就在一瞬之間。

紀長月作為長月涯長老,親自立下鏢書,決定於今年武林大會上清理門戶!

西琴不見蹤影多日,想來也可能出了事。

無奈之下聞人逸只得求助歷烊,這才在陸宅中救下垂危的陸知衍一命。

陸知衍長得本身就同西琴有些相似,只要稍加掩飾之下,武林大會上他還不算孤立無援。

“別出錯就行?你的心可真大,”歷烊看了他一眼。

“紀長月墨守成規,對你斷不會有半點手下留情可說,你若不對他嚴點,到時你們兩一起死都沒人給你們收屍。”

聞人逸則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紀長月那個老頑固冥頑不化,他不就錯殺個人嘛,至於這麽趕盡殺絕嗎?

反正……他又不是頭一次殺人。

“此人你怎麽作何打算?”話題不自覺引向躺著的修一身上,聞人逸喉口滾動似有話想說。

歷烊則是不予理會:“他予我還有用處,我還犯不著現在就殺了他。”

看著修一被歷烊帶走,聞人逸也深知他是九死一生。

一邊的陸知衍手勢不減,手裏長琴依舊:“如此恩將仇報者,勢必誅之。”

也不知他是在說誰,聞人逸眼神輕蔑:“你是還嫌不夠亂,四處都想添把火。”

“我哪敢的,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

陸知衍不想與他多說,抱著長琴就走,任由身後的聞人逸在那陰陽怪氣。

寧堅汕殺他全家,自己如今茍活下來,就必要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聞人逸切的一聲離谷而去,獨自去往一處。

屋內女子安靜打坐,對他的到來不在持有反抗之心:“你還想關我到什麽時候?”

聞人逸見她從剛開始的反抗,到現在的逆來順受,深為滿意。

他眼裏的熱情如火,手裏卻很不安分:“師姐是想去哪?還是想著去找什麽人……”

女人突然發了脾氣,推開他就是大吼:“聞人逸!”

聞人逸一把抱住她,深吸一口她脖間的長發,看樣如癡如醉:“師姐還是這樣深得我心……”

“你要是還敬我是你的師姐,你就放我出去!”月如涯發了火,她已經消失了那麽久,長月涯內肯定會亂作一團。

他們臉頰相貼,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對恩愛戀人。聞人逸用計將她騙來此處,此後就將她困在此處。

他越發放肆,逐漸過分,完全不像她之前那個黏人的小師弟。

“你想去哪?”

聞人逸魔怔般輕聲道:“喜歡魏如謙的月如涯已經死了,你是我的阿月,才不是他們的月宗主,誰也帶不走你!”

月如涯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脖子上的掐痕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身後男人和她寸步不離。

“欺負你的人都得死,誰都一樣!”

聞人逸拽著她頭發,曾經看人都明亮的雙眼已沒當初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霧蒙蒙。

房屋周圍有結界所在,外人根本看不見這裏,女人壓抑的哭聲聲聲傳入他的耳朵,聞人逸聽著愈加興奮,狂妄。

那一頭未清狂回到教內,隨之而來的是一堆賬本要他處理,問起修一行蹤,手下人對此卻不知情,只是說好些時日未見到修一。

路長老見他回來也是吃驚,教內事務少,那些賬本也多為魔教底下茶樓,青樓所呈上。

這些原先交由左掌門處理,後來則是修一負責。

未清狂對修一的能力沒有過懷疑,只是聽手下人說,修一消失多日,他心裏不免起了些疑心。

修一沒有囑托,教內也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未清狂立即發話,底下線人如有看見立刻回報。

離冤回來時,正是教內最忙的時候。未清狂淺看了她一眼,就發問:“怎麽回來了?”

現在他已經全然無視了離冤之前的事,玩歸玩鬧歸鬧,只要離冤不是做些很過分的事,他做兄長的又有什麽理由控制她。

“教主!”

離冤看著怯生生的,她生怕自己還沒把話說完,兄長手裏的賬本就先飛了過來。

未清狂頭也不擡一下,手裏的賬本飛快翻閱,也不知看沒看進去:“沒事一邊玩去。”

“我……”

未清狂這才放下手裏的賬本,神色詭異的看回看她:“怎麽?那狗皇上又惹你生氣了?”

“那倒不是……”離冤一臉訕笑,猶豫著怎麽開口:“我要是說我想當皇後,你會不會覺得我在癡人說夢?”

……

“我平日是不是太過放縱你了?”

他嚴肅著張臉不在跟她玩笑,陰沈沈得眼裏透不過絲光,讓人無從猜測他的內心。

未清狂知道她不會莫名其妙說這話,心裏多少有點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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