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向導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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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向導17
超級華麗的的大孔雀。
如果說鳳千瞳的人形只是有些色氣，現下部分異化的他，可以說是開到荼蘼的艷麗之花，散發著讓人頭暈目眩的濃稠魅力，眼花繚亂的不知從哪個部分開始讚美。
艷麗豐滿的藍綠色尾羽，每一根羽毛都是亮而順滑，猶如盛放的鮮花，將他簇擁在其中。
他的容貌似乎沒變，但是瞳孔變成深邃的藍綠色，和尾羽末端的花紋交相呼應，像是擁有了數不清的眼睛。
“所以才叫鳳千瞳嗎？”夜夕後知後覺的發現。
“不然呢？”鳳千瞳反問，他伸出一只手掌，虛虛的落在夜夕的腦門上，這樣不完全的接觸讓他能夠保持一部分的理智。
“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麽屬性的精神力。”他恨恨的說，顯然對方才的出醜還耿耿於懷。
向導的精神力屬性一般分為三個大類。
光、暗、自然。
自然屬性的精神力有元素屬的偏向，例如說“水、火、土”等自然界存在的能量，這樣的屬性適用於大部分覆種的精神體，能夠為他們提供效果明顯的精神梳理。
光與暗的屬性較為稀少，光屬性的精神力作用廣泛，不但可以為大部分向導進行精神梳理，還能夠從意志與情緒上，為覆種帶來振奮。
具有光屬性的向導，自己的情緒和精神海也是十分光明向上，擁有堅韌的心智和智慧的頭腦。
例如說花葉博士，就是A級偏光明屬性向導，擁有睿智的頭腦，和積極向上的心態。
這一類的向導，甚至擁有比其他類型的向導更長的壽命。
暗屬性的向導非常少，因為暗屬性過多會使向導本身的精神海不太穩定。
雖然暗屬性也能夠對覆種進行精神梳理，但是效果不佳，除非剛好匹配到擁有暗屬性的覆種。
然而擁有暗屬性的覆種，一般都是S級以上的超自然生物。
原本，鳳千瞳堅定的認為能夠為自己做精神梳理的向導，一定是暗屬性的向導。
向導都是綜合屬性，例如說80%的自然屬性，6%的光屬性，1%的暗屬性等等，其中占比最大的屬性，決定了他進行精神梳理的效果。
也決定了他和不同覆種的適配度。
鳳千瞳能夠找到暗屬性最高的向導，也不過是占比3.73%，他從這3.73%的人身上制作出來的抑制劑對自己的精神體作用微乎其微。
至少沒有產生排異反應，他當時是這樣信心滿滿的想的。
然而方才在檢測艙中，精神力接觸到夜夕的那個瞬間，他才知道自己從前的想法是多麽愚蠢。
原來互相匹配的精神屬性，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他在任何實驗面前，任何場景之內，都不會動搖的，穩定的雙手，居然在使用精神力接觸到少女腹部的瞬間，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
獸態的尾羽有自我意識般想要生長出來，如同春天破土而出草木，帶著對春雨的渴求，從黑暗又沈重的土壤之中完全的掙脫出來，欣喜的顫抖著迎接溫潤的春雨和燦爛的陽光。
在他即將失控的瞬間，脖子上抑制環放出電流，他整個人被電的頭發都豎起來了，神志也瞬間回歸，手忙腳亂的把精神力撤出檢測艙。
而現在，他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將坐在凳子上的少女包裹起來，細細的探尋她的秘密。
夜夕看著鳳千瞳將一只手舉到自己眼前，然後他的手心皮膚下似乎有什麽在湧動，掌紋的部分猛的裂開。
他的手心，出現了一只眼睛。
密密麻麻的精神觸角，從他手心的眼球裏伸出，朝著深處探尋。
穿過迷蒙的霧氣，他抵達了一片星海……說是星海似乎有點奇怪，因為這裏的一切都是混沌的，混亂運轉的星球，四處可見的黑洞，還有無序的群星，在遙遠的黑暗裏散發出隱約的光芒。
這裏和任何一個向導的精神海景象不一樣。
其他人不是什麽海洋天空，就是巖石火山，總而言之，是人類認知範圍內中會出現的場景。
而不是這樣灰暗、混亂、無序的地方。
但是當精神觸角在裏面探尋的時候，他又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像是有什麽神奇的力量，正在通過精神絲，細細密密的傳遞到他的身體中。
這是一種……原始萌發的力量，仿佛在宇宙的最初，世界混沌之時，感受到了來自“生”的召喚，誕生於天地間的第一個生命體。
“生命”出現，所有的無序混亂之中，隱隱出現了“命運”，是偶然，也是必然，以“生”為目標，無數生命體，頑強的綿延，在混沌之中，追尋著什麽。
然而“生命”本身，貫穿其中，引發萬物的覺醒，就像是一只蝴蝶煽動翅膀，引起颶風。
一顆星球誕生，點亮整個混沌的宇宙。
生存，競爭，階級；
友愛，欲望，憎惡；
正義，邪惡，秩序。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如此混亂，卻又磅礴的力量。
甚至驅動著一個初生宇宙的運行。
它仿佛是神祇，看著星辰運轉，萬物生滅，推動這一切生長，又從一切中汲取力量。
鳳千瞳覺的自己是個溺水者，深深的沈入夜夕的精神海之中。
納克亞見到驕傲的孔雀收起他絢爛璀璨的尾羽，像是臣服的子民，跪倒在少女的膝邊，雙手抱住她纖細的小腿，以朝聖般虔誠的姿態，隔著白裙吻上她的膝蓋。
夜夕一臉懵的擡頭，隔著玻璃和納克亞面面相覷。
雖然納克亞能夠理解鳳千瞳此時的感受，但是他對上少女充滿疑惑的眼神，莫名露出一絲笑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還在小心翼翼，宛如小動物一般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戰戰兢兢的求生。
卻不知道即將有多少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強者，願意為她無償獻出全部。
此時鳳千瞳的雙手已經握住夜夕的腳踝，少女纖細的骨骼在他的手中，仿佛是珍貴的寶物，從指尖到指腹，小心地貼上去，緩慢地摩挲感受。
埋在夜夕雙膝間的薄唇發出滿足的喟嘆。
修長的手指愛撫過腳踝纖細的骨節，然後順著軟乎乎的小腿向上，留戀溫軟嫩滑的小腿肚肉。
夜夕渾身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張口：“納克亞！”
聽到召喚的蜘蛛紳士閃現，拽著鳳千瞳後腦勺的頭發將他粗暴的拽起，然後在對方要反擊的時候，整個人撞上去。
兩個人的身影交疊，納克亞動作敏捷的將鳳千瞳壓在墻上，毫不收力的單手鉗住他的額頭，將他的頭猛的往後撞。
“咚！”實驗室厚到可以抵擋熱武器的墻面，出現了一個凹陷。
“納克亞！你他媽！！！”鳳千瞳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腦震蕩的想吐。
納克亞松開手，露出他惡狠狠的狹長的雙眼，只見紅色的血從他的額頭和鼻孔流下來。
看來這一下撞的真的很重。
夜夕已經嚇懵了：“沒……沒事吧？”
鳳千瞳擦了下鼻子，正準備假裝無事的回一聲，卻見納克亞那個狗東西，快速的回到少女的身邊，細心的為她拉下裙擺，順便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
“我沒事。”納克亞這樣說。
“哦，哦。”夜夕楞楞的回答。
那句話明明是問我的！！！
這下鳳千瞳再也不覺得她是個傻子了，他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納克亞，她成年了沒有？”鳳千瞳問。
“成年了。”納克亞回答，然後在鳳千瞳抑制不住露出欣喜表情的時候，說，“但是她目前已經有了信任的覆種了。”
“是誰！？”不會是你吧？
“沈墨琰。”
“……誰！！？？”鳳千瞳一時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明明知道的，夜夕就是那個傳說中治愈沈墨琰的那個向導。
所以說自己和納克亞，還有沈墨琰，需要的向導，是同一個人。
“……沈墨琰那個家夥有什麽好的。”鳳千瞳說，“單細胞暴力狂，對向導態度野蠻無禮，有什麽值得信任的？”
他對上夜夕不讚同的眼神，嘴裏的話硬生生的拐了個彎：“不過他戰鬥力確實很強……保護人倒是沒什麽大問題。”
“他們還沒有正式締結契約。”納克亞說，“但是我和沈墨琰已經達成了暫時的同盟。”
“因為沈墨琰的緣故，她已經獲得了太多的關註，為了控制沈墨琰，各方勢力應該都會對她出手，我需要你和我共同保障她的安全。”
鳳千瞳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極其糾結。
納克亞知道他在矛盾什麽，這個“各方勢力”，鳳千瞳就占了兩個。
鳳家作為沈墨琰板上釘釘的仇家，鳳千瞳剛坐穩家主的位置，如果此時和沈墨琰產生勾連，或許會成為其他競爭者攻訐他的借口。
另外作為研究院的院長，他所主導的抑制劑優化項目，正處在瓶頸，夜夕特殊的精神力，或許能成為他研究的突破口。
見他游移不定，納克亞換了個話題。
“夜夕精神力的屬性是什麽？”他問。
“她之前測得是什麽？”鳳千瞳問。
“據花葉博士說，她是百分百無屬性。”
“……”鳳千瞳眼神覆雜的看向夜夕，“她確實是擁有百分百屬性的精神力，但是不是無屬性，而是一個沒有被發現的屬性。”
“是什麽？”納克亞問。
“我都說了是沒有被發現的屬性，它都沒有被命名……”鳳千瞳沈吟，“如果一定要取個名字……我覺得應該叫，混沌屬性。”
混沌？
納克亞看向夜夕。
“混沌，世界誕生之前，生命萌發之初，那股推動一切的，原始的力量。”鳳千瞳回憶著自己精神觸角的感受，“是世界本源的力量，生命、秩序、法則，一切誕生於其中。”
“你我和沈墨琰，都是被稱為3S級別的覆種，獸態都是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東西。”鳳千瞳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精神力屬性，並不存在於現世，而是在世界本源之中。”
“不是自然界優勝劣汰不斷進化的物種，而是創世之初就存在的，由神親手創造的生物。”
“本源的力量。”納克亞想了想，“就像創世神話說的那樣，天地初開之前，世界一片混沌。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沈為地？”
鳳千瞳摸了摸下巴，“也可以這樣理解，它就是一股無序的，初生的力量，是世界的本源，是萬物的初始。”
夜夕在一旁聽得半懂不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起之前的兩個世界。
在第一個世界，她是路西婭的身份，卻並沒有像原本的路西婭一樣被黑暗之力完全吞噬，反而如魚得水的運用起黑暗之力起來，在最後爆發的時刻，同樣成為黑暗眷屬的格林納德身上的黑暗之力都被她吸取。
第二個世界，她作為一個人類，砍斷了鬼王的鎖鏈，在蓮花湖的地下洞窟，幫助陸閱川的天魂超度了所有的亡靈，連陸閱川都親口說過，他沒有辦法算到自己的命運。
我到底是誰？
她的心中再次出現了這個疑問。
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意識，那麽為什麽會自我覺醒？
為什麽我能輕易擺脫系統的控制？卻又反覆的在這些世界之中穿梭？
而每個世界的自己，都有著不合理的，奇怪的強大的力量？
我到底是誰？
夜夕的大腦一片混亂，她看著納克亞和鳳千瞳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卻聽不清楚半句。
鳳千瞳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論斷，餘光卻看見少女緩慢地眨了眨眼，向後倒去。
然後被眼疾手快的納克亞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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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鳳千瞳的人形只是有些色氣，現下部分異化的他，可以說是開到荼蘼的艷麗之花，散發著讓人頭暈目眩的濃稠魅力，眼花繚亂的不知從哪個部分開始讚美。
艷麗豐滿的藍綠色尾羽，每一根羽毛都是亮而順滑，猶如盛放的鮮花，將他簇擁在其中。
他的容貌似乎沒變，但是瞳孔變成深邃的藍綠色，和尾羽末端的花紋交相呼應，像是擁有了數不清的眼睛。
“所以才叫鳳千瞳嗎？”夜夕後知後覺的發現。
“不然呢？”鳳千瞳反問，他伸出一只手掌，虛虛的落在夜夕的腦門上，這樣不完全的接觸讓他能夠保持一部分的理智。
“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麽屬性的精神力。”他恨恨的說，顯然對方才的出醜還耿耿於懷。
向導的精神力屬性一般分為三個大類。
光、暗、自然。
自然屬性的精神力有元素屬的偏向，例如說“水、火、土”等自然界存在的能量，這樣的屬性適用於大部分覆種的精神體，能夠為他們提供效果明顯的精神梳理。
光與暗的屬性較為稀少，光屬性的精神力作用廣泛，不但可以為大部分向導進行精神梳理，還能夠從意志與情緒上，為覆種帶來振奮。
具有光屬性的向導，自己的情緒和精神海也是十分光明向上，擁有堅韌的心智和智慧的頭腦。
例如說花葉博士，就是A級偏光明屬性向導，擁有睿智的頭腦，和積極向上的心態。
這一類的向導，甚至擁有比其他類型的向導更長的壽命。
暗屬性的向導非常少，因為暗屬性過多會使向導本身的精神海不太穩定。
雖然暗屬性也能夠對覆種進行精神梳理，但是效果不佳，除非剛好匹配到擁有暗屬性的覆種。
然而擁有暗屬性的覆種，一般都是S級以上的超自然生物。
原本，鳳千瞳堅定的認為能夠為自己做精神梳理的向導，一定是暗屬性的向導。
向導都是綜合屬性，例如說80%的自然屬性，6%的光屬性，1%的暗屬性等等，其中占比最大的屬性，決定了他進行精神梳理的效果。
也決定了他和不同覆種的適配度。
鳳千瞳能夠找到暗屬性最高的向導，也不過是占比3.73%，他從這3.73%的人身上制作出來的抑制劑對自己的精神體作用微乎其微。
至少沒有產生排異反應，他當時是這樣信心滿滿的想的。
然而方才在檢測艙中，精神力接觸到夜夕的那個瞬間，他才知道自己從前的想法是多麽愚蠢。
原來互相匹配的精神屬性，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他在任何實驗面前，任何場景之內，都不會動搖的，穩定的雙手，居然在使用精神力接觸到少女腹部的瞬間，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
獸態的尾羽有自我意識般想要生長出來，如同春天破土而出草木，帶著對春雨的渴求，從黑暗又沈重的土壤之中完全的掙脫出來，欣喜的顫抖著迎接溫潤的春雨和燦爛的陽光。
在他即將失控的瞬間，脖子上抑制環放出電流，他整個人被電的頭發都豎起來了，神志也瞬間回歸，手忙腳亂的把精神力撤出檢測艙。
而現在，他釋放自己的精神力，將坐在凳子上的少女包裹起來，細細的探尋她的秘密。
夜夕看著鳳千瞳將一只手舉到自己眼前，然後他的手心皮膚下似乎有什麽在湧動，掌紋的部分猛的裂開。
他的手心，出現了一只眼睛。
密密麻麻的精神觸角，從他手心的眼球裏伸出，朝著深處探尋。
穿過迷蒙的霧氣，他抵達了一片星海……說是星海似乎有點奇怪，因為這裏的一切都是混沌的，混亂運轉的星球，四處可見的黑洞，還有無序的群星，在遙遠的黑暗裏散發出隱約的光芒。
這裏和任何一個向導的精神海景象不一樣。
其他人不是什麽海洋天空，就是巖石火山，總而言之，是人類認知範圍內中會出現的場景。
而不是這樣灰暗、混亂、無序的地方。
但是當精神觸角在裏面探尋的時候，他又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像是有什麽神奇的力量，正在通過精神絲，細細密密的傳遞到他的身體中。
這是一種……原始萌發的力量，仿佛在宇宙的最初，世界混沌之時，感受到了來自“生”的召喚，誕生於天地間的第一個生命體。
“生命”出現，所有的無序混亂之中，隱隱出現了“命運”，是偶然，也是必然，以“生”為目標，無數生命體，頑強的綿延，在混沌之中，追尋著什麽。
然而“生命”本身，貫穿其中，引發萬物的覺醒，就像是一只蝴蝶煽動翅膀，引起颶風。
一顆星球誕生，點亮整個混沌的宇宙。
生存，競爭，階級；
友愛，欲望，憎惡；
正義，邪惡，秩序。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如此混亂，卻又磅礴的力量。
甚至驅動著一個初生宇宙的運行。
它仿佛是神祇，看著星辰運轉，萬物生滅，推動這一切生長，又從一切中汲取力量。
鳳千瞳覺的自己是個溺水者，深深的沈入夜夕的精神海之中。
納克亞見到驕傲的孔雀收起他絢爛璀璨的尾羽，像是臣服的子民，跪倒在少女的膝邊，雙手抱住她纖細的小腿，以朝聖般虔誠的姿態，隔著白裙吻上她的膝蓋。
夜夕一臉懵的擡頭，隔著玻璃和納克亞面面相覷。
雖然納克亞能夠理解鳳千瞳此時的感受，但是他對上少女充滿疑惑的眼神，莫名露出一絲笑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還在小心翼翼，宛如小動物一般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戰戰兢兢的求生。
卻不知道即將有多少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強者，願意為她無償獻出全部。
此時鳳千瞳的雙手已經握住夜夕的腳踝，少女纖細的骨骼在他的手中，仿佛是珍貴的寶物，從指尖到指腹，小心地貼上去，緩慢地摩挲感受。
埋在夜夕雙膝間的薄唇發出滿足的喟嘆。
修長的手指愛撫過腳踝纖細的骨節，然後順著軟乎乎的小腿向上，留戀溫軟嫩滑的小腿肚肉。
夜夕渾身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張口：“納克亞！”
聽到召喚的蜘蛛紳士閃現，拽著鳳千瞳後腦勺的頭發將他粗暴的拽起，然後在對方要反擊的時候，整個人撞上去。
兩個人的身影交疊，納克亞動作敏捷的將鳳千瞳壓在墻上，毫不收力的單手鉗住他的額頭，將他的頭猛的往後撞。
“咚！”實驗室厚到可以抵擋熱武器的墻面，出現了一個凹陷。
“納克亞！你他媽！！！”鳳千瞳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腦震蕩的想吐。
納克亞松開手，露出他惡狠狠的狹長的雙眼，只見紅色的血從他的額頭和鼻孔流下來。
看來這一下撞的真的很重。
夜夕已經嚇懵了：“沒……沒事吧？”
鳳千瞳擦了下鼻子，正準備假裝無事的回一聲，卻見納克亞那個狗東西，快速的回到少女的身邊，細心的為她拉下裙擺，順便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
“我沒事。”納克亞這樣說。
“哦，哦。”夜夕楞楞的回答。
那句話明明是問我的！！！
這下鳳千瞳再也不覺得她是個傻子了，他只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納克亞，她成年了沒有？”鳳千瞳問。
“成年了。”納克亞回答，然後在鳳千瞳抑制不住露出欣喜表情的時候，說，“但是她目前已經有了信任的覆種了。”
“是誰！？”不會是你吧？
“沈墨琰。”
“……誰！！？？”鳳千瞳一時沒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明明知道的，夜夕就是那個傳說中治愈沈墨琰的那個向導。
所以說自己和納克亞，還有沈墨琰，需要的向導，是同一個人。
“……沈墨琰那個家夥有什麽好的。”鳳千瞳說，“單細胞暴力狂，對向導態度野蠻無禮，有什麽值得信任的？”
他對上夜夕不讚同的眼神，嘴裏的話硬生生的拐了個彎：“不過他戰鬥力確實很強……保護人倒是沒什麽大問題。”
“他們還沒有正式締結契約。”納克亞說，“但是我和沈墨琰已經達成了暫時的同盟。”
“因為沈墨琰的緣故，她已經獲得了太多的關註，為了控制沈墨琰，各方勢力應該都會對她出手，我需要你和我共同保障她的安全。”
鳳千瞳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極其糾結。
納克亞知道他在矛盾什麽，這個“各方勢力”，鳳千瞳就占了兩個。
鳳家作為沈墨琰板上釘釘的仇家，鳳千瞳剛坐穩家主的位置，如果此時和沈墨琰產生勾連，或許會成為其他競爭者攻訐他的借口。
另外作為研究院的院長，他所主導的抑制劑優化項目，正處在瓶頸，夜夕特殊的精神力，或許能成為他研究的突破口。
見他游移不定，納克亞換了個話題。
“夜夕精神力的屬性是什麽？”他問。
“她之前測得是什麽？”鳳千瞳問。
“據花葉博士說，她是百分百無屬性。”
“……”鳳千瞳眼神覆雜的看向夜夕，“她確實是擁有百分百屬性的精神力，但是不是無屬性，而是一個沒有被發現的屬性。”
“是什麽？”納克亞問。
“我都說了是沒有被發現的屬性，它都沒有被命名……”鳳千瞳沈吟，“如果一定要取個名字……我覺得應該叫，混沌屬性。”
混沌？
納克亞看向夜夕。
“混沌，世界誕生之前，生命萌發之初，那股推動一切的，原始的力量。”鳳千瞳回憶著自己精神觸角的感受，“是世界本源的力量，生命、秩序、法則，一切誕生於其中。”
“你我和沈墨琰，都是被稱為3S級別的覆種，獸態都是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東西。”鳳千瞳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精神力屬性，並不存在於現世，而是在世界本源之中。”
“不是自然界優勝劣汰不斷進化的物種，而是創世之初就存在的，由神親手創造的生物。”
“本源的力量。”納克亞想了想，“就像創世神話說的那樣，天地初開之前，世界一片混沌。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沈為地？”
鳳千瞳摸了摸下巴，“也可以這樣理解，它就是一股無序的，初生的力量，是世界的本源，是萬物的初始。”
夜夕在一旁聽得半懂不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起之前的兩個世界。
在第一個世界，她是路西婭的身份，卻並沒有像原本的路西婭一樣被黑暗之力完全吞噬，反而如魚得水的運用起黑暗之力起來，在最後爆發的時刻，同樣成為黑暗眷屬的格林納德身上的黑暗之力都被她吸取。
第二個世界，她作為一個人類，砍斷了鬼王的鎖鏈，在蓮花湖的地下洞窟，幫助陸閱川的天魂超度了所有的亡靈，連陸閱川都親口說過，他沒有辦法算到自己的命運。
我到底是誰？
她的心中再次出現了這個疑問。
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意識，那麽為什麽會自我覺醒？
為什麽我能輕易擺脫系統的控制？卻又反覆的在這些世界之中穿梭？
而每個世界的自己，都有著不合理的，奇怪的強大的力量？
我到底是誰？
夜夕的大腦一片混亂，她看著納克亞和鳳千瞳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卻聽不清楚半句。
鳳千瞳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論斷，餘光卻看見少女緩慢地眨了眨眼，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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