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意識抽離般，站在一旁看著自己和女孩，但他潛意識裏看到的人，卻是谷小滿。

文竹妖艷撫媚的臉，也時不時浮現在他的眼前。

耳邊還不停回響著她的聲音，“乖啊，聽話啊。我就說你身體很乖嘛……”

雲煙真的很疼，卻咬著牙沒吭一聲，硬挺著身子任他沖撞。

谷立夏喘息聲很重，身體火熱，卻一陣陣往外冒著冷汗。

他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機械地沖撞著，整個人也像機器人一樣，感受不到一絲快樂。

本該火熱激情的事情，不知為何，一顆心卻越來越冷，仿佛泡在冰水裏。

他越來越焦躁，越來越痛苦，動作也越來越粗魯。

尤其眼前還不停地變換著面孔，一會兒雲煙，一會兒文竹姐弟倆，一會兒又變成谷小滿。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卻又生不如死。

陷在冰火兩重天的境地走出不來，那種惶恐

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暴躁地擡起手揮落床頭燈，房間裏唯一的燈光熄滅，然後在黑暗中繼續馳騁。

終於清凈了，腦中只剩谷小滿。

黑暗中除了喘息聲，兩個人都沒吭聲，唯有床榻的吱呀聲和沖撞聲，節奏規律的延續著。

雲煙放開抓著床單的手，慢慢搭上他的肩。

雖然很疼，但和有情人做快樂事，再痛，心情都是愉悅的。

她以前特別討厭男生大汗淋漓，尤其是臭氣熏天的那種。可抱著滿身是汗的谷立夏，她卻嗅到了他身上獨有的清新氣息，帶著淡淡的香氣。

終於谷立夏達到了極樂巔峰，在她身體內釋放出來。

而雲煙也結束了酷刑般的痛楚。

尤其是私密處，已經疼過勁，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兩條腿滯重的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腰間酸軟的像被汽車碾壓過。

谷立夏躺在她身旁，慢慢平覆著急促的喘息。

完事後，意識還沒回來。

房間裏黑漆漆的。他卻恍惚看到天花板有個女人，沖著他笑，“你的身體很乖嘛，別哭啊，讓你爽啊……”

谷立夏狠狠閉上眼。

“立夏……”旁邊的雲煙柔聲喚他，語氣中帶著羞澀。

這極為輕柔的呼喚，令谷立夏瞬間清醒。

找回神智的他，像被現實狠狠打了一耳光。

“累了。”他背過身。

“……噢，晚安。”雲煙稍微有那麽點失落。

初夜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甚至反差急大。不過她一向樂觀，倒也沒有多失望，甜滋滋的閉上了眼睛，仿佛會迎來一場美夢。

谷立夏沒有回應，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團，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他覺得心房的支柱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塌。

雲煙因為太累，沒過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而他睜著眼睛到天亮。

早晨，天光大亮時，谷立夏鼓足勇氣看了眼身旁躺著的女孩。

她後背的線條很美，膚色勝雪。

他顫抖著指尖，心疼得想碰碰她。

“早啊。”雲煙突然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笑。

谷立夏快速縮回手，輕輕嗯了聲。

雲煙羞紅臉，裹著被子坐起身，谷立夏無意中瞥見了白色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登時像被雷劈中一般，渾身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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