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哪裏？”她問。

“一幫高中同學聚一聚。”谷立夏倒也沒隱瞞，又說：“不用擔心，散場我就回去。”

“可是……”谷小滿怎麽可能不擔心。

她正想說點兒什麽，電話對面換了人。

“餵，小滿？”

谷小滿微微一怔，道：“雲學姐？”

雲煙柔聲道：“嗯，立夏跟我在一起，安心好啦。”

谷小滿聽到她的聲音，還真就放心了。

“哦，那你們註意安全，玩的開心。”

雲煙：“好的，再見。”

然而，這天晚上，谷立夏一夜未歸。

谷小滿隱隱猜到了什麽，握著手機一整夜，卻始終不敢求證。

事實證明，她顧慮太多。

翌日，早晨。

東野尋接到了谷立夏電話，要求他幫忙把雲煙送進解家資助的私人醫院，特意囑咐找個可靠的醫生。

谷小滿意識到出事了。

他們趕到酒店的時候，雲煙並無異樣，只是臉色稍微差點，仿佛沒睡好的樣子。

“哥哥，怎麽了？”谷小滿走向前問。

谷立夏看起來很煩躁，不耐煩地說：“什麽都別問，送她去醫院。”

“立夏，我沒事。”雲煙神情尷尬，臉色泛白。

“去吧，檢查一下，我也好放心。”谷立夏垂著頭說，整個人頹靡到極點。

他說話的過程，始終未曾擡頭看一眼，像是害怕面對一樣。

或者，可以說，他在本能的逃避什麽。

雲煙似乎也沒料到是這種情況，她姣好的面容上，全無一絲血色，靜靜地看著谷立夏不語。

谷小滿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問出來：“你……你們昨晚在一起了，對麽？”

雲煙聽了她的話，猝不及防地僵在原地，慢慢地垂下了頭。

谷立夏同樣沈默，一言不發。

谷小滿火了，厲聲問：“哥哥，為什麽不講話？”

谷立夏依然沒有擡頭，也沒回答她。

谷小滿步步緊逼：“哥哥現在是什麽意思？這種事情讓我們來做，你為什麽不親自去？是不想負責麽？我真沒想到連你也是個沒擔當的男人！”

谷立夏突然站起了身，依舊誰也沒看，盯著酒店大門的方向，冷聲道：“我會負責。”

他語氣一頓，又說：“小煙，我會娶你。”

谷小滿：“……”

他哪有半點要娶人家的樣子？

雲煙也突然開了口：“立夏，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我可以為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起責任，感情的事強求不來。我也不是那種跟你有過一夜，就非你不可的人。真的，你根本沒必要勉強……”

“小煙，”谷立夏打斷了她，慢慢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認真地說：“我真的會娶你。只是，我現在很亂，我沒辦法靜下來，給我時間好麽？”

雲煙呼吸一滯，紅了眼眶，“……好。”

谷立夏嘆了口氣，擡手拂拭她臉上的淚：“乖乖去醫院看看，我才能放心。”

最終，東野尋和谷小滿陪雲煙去了醫院。

谷立夏不敢跟去，他似乎很不安，特別害怕。

起初，谷小滿並不是很理解。

直到雲煙檢查完之後，她才終於明白谷立夏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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