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她們的行為是錯的，只是她對東野尋的喜歡更隱憂，她只想兩人沈默著歡喜，不需要別人羨慕的言語，或忌妒的眼光。

這和多愁善感、是否缺乏安全感都沒關系，僅僅希望不被打擾。

到了餐廳，兩人選餐後，看到程亞飛和程成對面的空位，便坐了過去，上官琳也在，還有位短發女孩。

谷小滿見過幾次，經常和上官琳一起上下課，一起去洗手間。

她落座的時候，和女孩相視一笑。

人總會走不同的路，有新的朋友。

這就是成長。

“今年估計會放假晚，需要補課啊。”上官琳感慨了句。

谷小滿也嘆氣道：“暑假就別抱太大希望了，開學還比別人早。而且依照往年高三黨來看，今年寒假也別指望了。年三十能放假就不錯了。”

程成驚詫地擡眼看著她，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一中這麽變態啊。”

“不然呢？”東野尋斜了他一眼，“一中主要抓升學率，又不是殘障兒童關愛中心。”

這嘴巴，讓人無話可說。

谷小滿附和道：“只要你不倒下，暑假過後，就努力打起精神迎接一場場慘無人道的考試和堆積如山的試卷、習題集吧。”

東野尋聽了她的話，忍不住嘆氣：“唉～難怪從小到大老師和家長都不讓好學生跟後進生混在一塊兒呢。”

程成鄙夷道：“老師和家長還不讓早戀呢。”

“所以啊，我不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東野尋非常認真地說。

“喲！”程成忍不住冷嘲了聲，嘴角邪氣的往一邊揚起，“你快閉嘴吧。”

東野尋真就不說話了，專心對付早餐。

程成見他不語，又多了句嘴：“最近大一中貼吧熱鬧非凡，跟看電視劇似的。”

話音落地，他下意識地抿緊了唇角。

他忽略了，貼吧不止東野尋和谷小滿那些狗血的豪門八卦，還有關於程亞飛的。

上官琳下意識地看向程亞飛。

程亞飛抓著湯勺的手，忽然收緊，指骨都泛起清白。

東野尋一個高情商，又怎麽會忽視到程亞飛，“一中的人在高強度的學習壓力之下，就剩八卦別人可以放松心情了。哪兩個老師談戀愛，他們都能單獨開貼蓋樓賭多久會分。”

“的確無聊。”程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東野尋就這樣四兩撥千斤的淡化了僵硬的氣氛。

上官琳也下意識地投望過去。

東野尋籠罩在柔和的陽光裏，臉龐白皙細膩，正神色無樣的對付餐盤裏的食物。

她嘆了口氣，收回視線。

“駱晨是電腦高手，業餘黑客。”谷小滿突然意有所指道。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她，有些不明所以。

“他爸爸是名軟件工程師，擅長系統研發和病毒軟件，駱晨還在讀小學的時候，因為被校長罵了，一氣之下攻克了學校官網，配圖是一只羊駝，上面寫著校長的名字。”

“羊駝？”程成疑惑了一秒，下一秒喉嚨一緊，嗆了個正著：“咳咳……”

操！你！媽！

程成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嗆紅著臉感慨：“看起來挺乖的好學生，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谷小滿無聲點頭。

“你說這些什麽意思？”上官琳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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