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局的時候，解雪源遣了自家司機，把程亞飛和董洛軒送回了家。

而谷小滿和東野尋回到家後，在床上抱著膩了半天，倆人都有點喝多了，酒精的催發下。

他們心裏的那些不爽，不安又慢慢重新覆蘇。

谷小滿洗澡的時候，東野尋靠在床頭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機。

“尋哥哥，”谷小滿出來後，從身後抱住他：“又玩游戲呢。”

“嗯？”東野尋摸摸她的胳膊。

“一會兒我要寫作業，你陪我吧，”谷小滿請求，“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可以嗎？”

“好。”東野尋翻個身平躺著，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抱住。

“你要不要也……看看書？”谷小滿感到不自在。

東野尋點點頭。

“那你作業寫完了嗎？借我抄抄。”谷小滿笑著說。

“雲珠，”東野尋沈默了很久，才輕聲問：“你是不是不想考大學了？”

谷小滿說：“考啊，怎麽會不考呢。”

“如果要考，也就本地的，是麽。”東野尋說，“你打算進那幾個垃圾學院，對麽。”

“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谷小滿兩手托著腮，盯著他。

“你先回答我。”東野尋命令。

“你真的很多問題，”她把手機放到了一邊，盯著他說：“我也想考個好學校。”

“嗯。”東野尋點點頭，這些其實他很清楚，谷小滿想什麽，他基本也都能想到，也能理解，但就還是覺得哪裏有點兒不對勁。

兩個人就這麽楞著躺了半晌，很長時間都沒說話。

“如果我考完去上學了，”東野尋說，“你還留在這裏，是吧。”

“嗯。”谷小滿應了一聲。

“然後呢？”東野尋看著他。

谷小滿輕輕皺起了眉，轉過臉看著他：“我不知道會怎麽樣，有些事不是現在能設想的。就像明天我可能會因為起不來床曠課一樣。”

“什麽意思？”東野尋坐了起來，“你沒想過去一個地方讀書，是對異地戀有信心？”

“不是，”谷小滿也坐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雲珠，”東野尋打斷了她，“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嗯。”谷小滿抓住他的手。

“我以前總會想，我為什麽會對你這麽上心，現在我知道了，因為你就是你，”東野尋擡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很榮幸是你。”

東野尋看著谷小滿，就那麽一直盯著她完全沒有移開過目光。

谷小滿有些扛不住他炙熱的目光，那溫度像要把她融化一般。

有時候她覺得東野尋除了擁有所有學霸的特質和技能之外，還擁有別的學霸沒有的顏值，包括神奇的思維邏輯。

谷小滿醞釀了很久，覺得需要說點什麽，可卻不敢輕易開口。

東野尋敏感沖動，最可怕的是，谷小滿能感覺到他沒有安全感，那種時刻想要抓緊害怕失去的狀態，她經常能體會得到。

谷小滿根本不敢說，怕是現在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東野尋放在心裏的誓言，或者承諾。

他們都過於悲觀的謹慎。

“你知道嗎？我沒有家了，就只有你了。”谷小滿還是鼓足勇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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