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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駐守令-收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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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駐守令-收場戲

鯉伴看著艱難擡頭的骨女, 被奴良鯉伴妖力鎮壓著的骨女感覺自己皮下的骨頭都要碎了,奴良鯉伴斜著身子倚在矮幾上,他說起話來慢條斯理,奴良組的大將瞧了眼面露無奈的屬下, 說道:“看在你取悅了我的份上, 問你幾個問題, 你好好回答我就放你走。”

我, 放你走——自家大將的惡趣味真重, 首無想著。

首無跪坐在鯉伴的身側, 低頭給自家大將又倒了杯酒, 清冽醇香的酒液落入紅色的酒盞中,首無將酒壺擱在矮幾上, 他的手落在膝上, 手指捋動著他名為“黑弦”的武器。

骨女咬著牙,她把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想你別無選擇, ”鯉伴瞧著被喜助挼得快成了一塊貓餅的夜一,隨口說道:“你於我來說,不過一個雜碎。”骨女一梗,鯉伴說道:“我聽說有個妖怪派遣手下搶走了你的四魂之玉的碎片,我只是想從你嘴裏知道點有用的東西。”

“但是你所說的要是毫無價值, 或者說的東西我都知道的話, ”尾音微微拖長一點, 死亡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殺了你,和碾死一只螞蟻沒什麽區別……”

話音落下, 骨女無比清晰地感覺到碾在她身體上的壓力又重了一分, 骨女急了:“我說!”骨女著急說道, 她連聲說道:“我說我說,求您放過我!”

鯉伴收回了碾迫在她身上的壓力,道:“說吧。”

鯉伴啜飲了一口酒,金色的眸子落在骨女身上,鯉伴倒是淡定神閑,一副莫測深淺的模樣,骨女也揣度不出眼前這個滑頭鬼到底知道多少。

“我是……我原是大天狗大人的屬下,”骨女想了想,開始說了起來,她問道:“您知道大天狗大人嗎?”

鯉伴心念一動,看向骨女,他把手上的酒盞放下,酒盞和矮幾發出“叩”的一聲輕響,他說道:“羽衣狐百鬼夜行裏的那只大天狗?”

骨女心下一沈,大天狗已經隱匿於世幾百年,能知道那位大人名號的也就是參加了平安京之戰的那些勢力中的人了,這個奴良就是浮世繪町奴良組的那個奴良。

“是,”骨女老實多了,她繼續說道:“牛鬼城破,羽衣狐大人被大天狗大人接回了城裏,大天狗城隱遁,在遁入此世與彼世罅隙之前,我冒險從城裏偷到了這枚四魂之玉碎片,跑了出來,到了這裏。”

“此時與彼世的罅隙?”犬夜叉犬耳抖了抖,重覆了一遍:“戈薇,你說會不會是……”鬥牙王的墓地就在此世與彼世的罅隙間。

戈薇回答:“有可能的。”

犬夜叉的自言自語被聽力敏銳的妖怪和死神聽得清楚,黑貓的尖耳朵抖了抖,看向了挨蹭著狐貍曬太陽的弟弟,白犬透過木窗看過來,搖搖頭——他不知道犬夜叉在說什麽。

奴良鯉伴把貓和犬的互動收入眼中,他問骨女道:“你是來的路上驚著什麽妖怪了嗎,”奴良鯉伴說道:“你的四魂之玉碎片呢?”

骨女露出憤恨的表情,要不是那個女妖搶走了自己的四魂之玉碎片,她的人皮衣服怎麽會壞,以她偽裝的能力,這座羽豐主城就是她最好的捕獵場!

“是,您說的很對,要說是誰搶走了我的四魂之玉碎片,只有一個可能,一個身披狒狒皮的妖怪,”骨女打算給那個妖怪背後捅一刀,說道:“我是在東南方向的白靈山外遇到那個妖怪的,那個妖怪穿著一身雪白的狒狒皮,那個妖怪的臉被狒狒皮遮著,那時,他正準備進山。”

“奈落!”犬夜車篤定地說道:“就是奈落!”

“你說你是在白靈山外遇到的那個妖怪的,”骨女點頭,鯉伴輕笑了一聲,語帶嘲諷反問道:“你是覺得我孤陋寡聞,想讓我自己走進充滿潔凈靈力的聖山裏送死嗎?”

骨女瑟縮了一下,她不敢做聲——浮世繪町距離白靈山何止百裏,眼前這個妖怪竟然知道白靈山的所在。

“神道流通的消息我也是知道的,”鯉伴慢條斯理地說道:“久行善事的白心上人雖然已然圓寂,但他身體已成肉身菩薩,白靈山一脈在他庇佑之下,早成聖地。”

骨女的頭越低越下,骨女一邊思索,一邊說道:“若是您要找那個披著狒狒皮的妖怪,我可以告訴您,”她用眼睛的餘光觀察從茶屋逃跑的路線,她說道:“搶走我四魂之玉的那個女妖,是朝著西北方向飛走的。”

犬夜叉的犬耳動了動,他嗅聞到了陌生人類的氣味正在將這裏包圍起來,這些人類身上都散發著靈力的氣味——陰陽師嗎?

“咦?”犬夜叉輕咦了一聲。

犬夜叉湊到戈薇耳邊,小小聲地說道:“陰陽師和巫女把這間屋子包圍起來了,那個奴良掩蓋了那些陰陽師和巫女的氣息。太壞了這人……口口聲聲說放人走,嘖嘖。”

在這些人靠近骨女能夠感知的範圍的時候,他們的氣味與氣息都消失了——犬夜叉瞧了眼奴良鯉伴的後腦勺,這是個啥品種的妖怪呀?

“大人,我已經將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您了,”骨女懇求道:“求您饒了我吧。”

鯉伴的金眸一轉,他掃了她一眼,奴良鯉伴瞧了眼歪頭的黑貓,貓貓咧著嘴笑,饒有興致的看著骨女,鯉伴狀似寬容地揮了揮手,嘴裏說道:“走吧,我依前言放你走。”

“謝大人!”骨女飛快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大門跑去,她皮下的骨頭繃得緊緊地,提防著來自身後的襲擊,鯉伴一點動作也沒有,黑貓拍了拍喜助,揚揚頭,喜助將黑貓的酒盞重新放在矮幾上,喜助把酒盞送到了夜一的貓頭邊,鯉伴給黑貓倒了杯酒。

骨女拉開茶屋的木門,就在她松了一口氣,一道靈力劈頭蓋臉地擊飛而來,骨女的妖力在身後護衛著,她壓根沒想到襲擊會從屋外襲來。

骨女被這濃郁的靈力擊打得飛了起來,重重砸在茶屋的竹席上,人皮破裂,露出裏面泛出烏黑色澤的骨頭,奄奄一息至極,她怨恨地看向鯉伴,艱難地說道:“你,言……言而無信……”

鯉伴給貓倒酒的動作頓了頓,他瞧向骨女,眉梢一挑,說道:“我放你走了,”骨女看向撚著符箓向她走過來的陰陽師們,鯉伴說道:“我和陰陽師與巫女又不是一路的。”

他們不放你走,跟我有什麽關系。

骨女心口一堵,一道符咒飛落在她額頂,下一秒,骨女就嗝了屁。

陰陽師站在門口,穿著狩衣戴著立烏帽子的花開院晉一看清了屋裏的人,這人甚至沒有花費一秒,指著茶屋主座後的奴良鯉伴,手指顫抖:“滑……滑頭鬼!奴……奴良!是你!”

鯉伴看向為首的陰陽師,他睜開的眸子一眨,道:“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們家把家父的畫像掛在哪裏了?”

什麽仇什麽怨,也就蹭了你家一頓飯!

花開院晉一收斂住驚嘆的表情,他立於茶屋門口也不入內,回答道:“您父親的畫像掛在書廊的入口,進門就能看見。”

“大人……”花開院晉一身邊的陰陽師問道:“這妖怪放著不管可以嗎?”

“這位是奴良大人,神道不會與奴良組為敵,”花開院晉一慢慢說道:“奴良大人協助吾等擊殺骨女,在下謝過了,”花開院晉一繼續說道:“只是在下有個小小的心願。”

花開院晉一心裏暗道:說得好像我們打得過一樣。

“請說。”奴良鯉伴回應道。

“城內商鋪都是小本經營,”花開院晉一義正言辭:“您吃飯,請付錢。”

奴良鯉伴側身坐在矮幾後,姿勢放松,動作優雅,嘴裏這樣應道:“哦。”

對一個滑頭鬼說這種鬼話你自己信嗎?

花開院家的陰陽師瞧了眼屋裏的人,他心下做了決定,此前,四楓院和玉藻前住進了內城,奴良組的大將既然離開了浮世繪町進了此城,必然是為了羽衣狐的事情,牛鬼城剛破上沒有幾月,那個狐貍手持四魂之玉碎片難道又覆活了嗎?

“您若有有關羽衣狐的新消息,”花開院晉一客氣說道:“請盡快派人轉告神道。”

奴良鯉伴略一頷首,在花開院晉一的帶領下,一大群陰陽師和巫女就離開了。

這是,犬夜叉拉開茶屋的後門大咧咧地走了進來,犬夜叉看了眼癱成一片貓餅的夜一和沈迷擼貓的喜助,說道:“嘿,小子,你挺厲害的嘛,驢得骨女一楞一楞的。”犬夜叉在矮幾邊坐下來,聞著貓貓嘴裏噴出來的酒味,說道:“我都沒有看出來,你是個妖怪。”

“多謝稱讚,”此時,鯉伴手裏端著酒杯,他看了眼動作豪邁的犬夜叉,鯉伴說道:“我不是妖怪,我和你一樣,都是半妖。”

犬夜叉有些吃驚:“你是半妖?”

“不錯,我的母親也是一個人類,”鯉伴瞧了眼犬夜叉:“你的兄長沒有跟你提及過嗎?”

犬夜叉沒好氣地說道:“殺生丸瞧我都不帶正眼的,殺生丸瞧不起我,巴不得我死了,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是嗎?”鯉伴未加置評,他說道:“殺生丸巴不得你死了?”鯉伴笑了一聲,他說道:“你有想過嗎,犬夜叉,在你母親死後到你成年為止的漫長幼年期裏,你一點都不好奇嗎,為什麽你一次都沒有遇到必死的死局?”

“什麽意思?”犬夜叉心裏一梗。

“我聽說,半妖會在一整月的某一天變成人類,哦,當然了,我是因為繼承父親的血脈是個意外,”鯉伴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也會在某一天遇到想吃了你的妖怪不是嗎?你難道沒有遇到過那些妖怪追著追著就有追了的情況嗎?”

有……有的。

“你是說,殺生丸?”犬夜叉有些激動:“這不可能!”

“雖說有些失禮,犬夜叉,”鯉伴說道:“家父和我都遇到過幾次,在山崖上吹風一吹一晚的殺生丸,巧的是,都是一月中相同的日子。”

“我……我不信!”

鯉伴微微傾過身子,湊到犬夜叉耳邊:“是朔日對嗎?”瞧著小狗勾瞪圓了的眼睛,鯉伴坐直了身子,說道:“放心,這個秘密只有我和家父知道。”鯉伴瞧了眼呆傻住了的犬夜叉,他沒再刺激可憐的小狗勾。

鯉伴手指碰了碰儲物元珠,對著戈薇說道:“戈薇小姐請坐,”矮幾上多了四個酒盞,他隨手給酒盞裏倒入酒釀,他說道:“這是我從酒仙人那裏換的酒,犬夜叉,喝嗎?”

戈薇挨著犬夜叉坐了下來,她看著矮幾上的四個酒盞,臉上還沒有露出疑惑的表情,就聽到了從茶屋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修羅丸和玉藻前並肩走了進來,鯉伴看向不打算落座的兩個妖怪,問道:“二位覺得有趣嗎?”

修羅丸微微點頭,他瞧著戈薇小心翼翼端起,來不及阻止,小姑娘就抿了一口,釀了千年的酒液被戈薇咽了下去,一股子紅暈從脖子沖到了腦門,頂著通紅的臉,戈薇粗著嗓子說道:“犬夜叉,我要回家,”酒後吐真言:“我要回家上學,再在這邊待下去,我就考不上高中了。嗝!”

“乓、乓、乓。”小拳頭可勁兒地砸在犬夜叉的肩上,她沖著犬夜叉的犬耳吼道:“我要回家,我要上學,我要……嗝!”

鯉伴啞然失笑,他雖然不知道什麽是高中,這個女孩子一口就吃醉了,醉了之後操心的只是自己的學業。

犬夜叉小心扶著眼睛冒著蚊香圈的戈薇,他盡量放柔聲音,說道:“明天,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我現……現在就要回去!”戈薇瞪圓了眼睛:“你聽不聽我的話,坐……”犬夜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戈薇的嘴:“嗚嗚嗚……”

“好好好,送你回去,我現在就找雲母送你回去,”犬夜叉對上戈薇的眼睛,語速飛快地說道:“我現在就送了你回去!”

不要和喝醉的女人講道理——犬夜叉認真想著——不然她會說哦蘇瓦力!

“犬夜叉,”修羅丸叫了一聲,犬夜叉看了過去,修羅丸問道:“我聽桔梗說,戈薇小姐是通過一口井穿越時間的,對嗎?”犬夜叉點頭,修羅丸說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嗎?”

……

犬夜叉站在禦神木做成的井口邊,犬夜叉摟著醉得開始說胡話的戈薇,目露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這些妖怪們死神們都好奇地盯著他,黑貓被喜助抱著,催促了一句:“跳啊!楞著做什麽?”

“你們跳下去要是沒什麽反應,”犬夜叉扶住揪著他兩只犬耳的戈薇,說道:“你們可不能把井拆了啊,那我和戈薇就回不來了。”

修羅丸說道:“知道了,快跳吧。”

在他眼裏,這口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井口方正,井口使用禦神木的木條做成的,木條上生著青苔,修羅丸嗅聞到從井底飄起來的腐氣與潮氣,就是一口很普通的枯井。

玉藻前並沒有說話,但他心裏很清楚,修羅丸對口井有興趣,還是為了他。玉藻前也有點好奇,這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枯井,是如何擁有連接時空的力量的。

犬夜叉掃過排排站的眾人,彌勒抱著七寶、珊瑚抱著雲母站在一起,喜助懷裏抱著黑貓——貓貓仰著頭打著酒嗝,鯉伴背手站在井邊,首無站在他的身後,修羅丸和玉藻前並肩站著,一群人用眼神催促他,趕緊跳井。

犬夜叉看了眼懷裏已經昏睡過去的戈薇,他輕輕躍起,跳入井中,就在犬夜叉的雙足碰到井底的瞬間,藍色的光芒從井底亮了起來,混沌渾濁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吹過修羅丸的臉頰,“這種力量……”修羅丸自言自語道。

修羅丸拉住玉藻前的手:“跳。”

在夜一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修羅丸和玉藻前一前一後的跳入了經歷,夜一感覺到自己弟弟靈壓與妖力一起鼓噪起來,順著從井底逸散出來的類似於斷界中散發出來的混亂力量,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破開這股力量的一股切口。

犬夜叉抱著戈薇踩實地面,泥巴夯實的土地卻在下一秒又亮起了藍色的光芒,犬夜叉目光呆滯地瞧著修羅丸與玉藻前緩緩地從藍色光芒中升了起來,落在狹小井底的地面上。

“你們……怎麽過來的?”犬夜叉驚詫極了。

修羅丸擡起手,他手指搓動了一下,剛剛那麽一下,他耗費了近乎十成九的妖力與靈壓破開了和斷界極是像是的力量,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黑色的靴子踩了踩夯實堅硬的地面,嗅聞到空氣中略顯渾濁的氣味,回答道:“跟著你們過來的。”

剛剛在穿過光亮無物的藍色光幕的時候,他記下了光幕之中與黑暗的斷界裏極是像是的力量,難道,斷界裏中混沌的力量裏,不僅包含空間的力量,也蘊含著時空的規則。

井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小男孩的頭從井口邊邊探了出來:“狗哥哥!”小男孩看清了井底的四個人,沖著外面激動地喊道:“爺爺,爺爺,狗哥哥和姐姐回來了,還……還帶了兩個客人!”

作者有話說:

卡文卡得頭禿,寫寫支線吧。

現世,除了死神還有另外一種品種的死神(世界僅他一個)。說真的,我覺得柯南完結的時候,我應該可以叫毛利老弟了。

2022年祝大家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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