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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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第 93 章
這一日又下起了雪, 赫顏一家子圍在帳篷裏吃據說從中原南邊過來的鹹魚，一家子捧著碗守在鍋跟前，赫顏阿媽的廚藝水平一般, 她直接倒了一大鍋的水然後把鹹魚用雪洗了洗就放進去直接煮。
這鍋湯最美妙的就是連鹽都省了，鹽這東西對赫顏家來說也是一筆重要的家庭支出能省最好，鹹魚煮沸後又被加入一塊塊的羊肉, 甚至還放了一些夏季曬幹的野菜進去, 整個大亂燉。
不過全家都覺得味道很不錯, 赫顏阿爸撈出一塊鹹魚細心的挑刺，他這輩子幾乎就沒怎麽吃過魚，雖然草原也有湖泊但是魚算是稀缺貨，一來都不怎麽會烹飪, 二來那是王族的地盤等閑吃不著。
“怎麽會突然給你們鹹魚吃？”赫顏阿媽疑惑的問道。
赫珠快言快語道：“說是雲夢澤送來的鹹魚很多小胖大人嫌棄庫房都是鹹魚味兒難聞, 所以就給我們這些登記入冊的新人一人發了一些做新人禮了, 說起來我好喜歡中原這些節禮。”
說著赫珠就低頭咬了一大口鹹魚：“他們每個節日據說都有節禮，一年可以免費領好幾次東西, 這些還不算什麽, 等過年那個大節才好，那個節禮據說最多，過段時間還有一批二手的衣裳送來, 到時候我就能多一身衣裳了。”
雖是二手的, 但他依然喜歡。
赫顏阿媽看著今日帶回來的鹹魚跟一小袋米還有一些日常用的東西想著那個大節能有什麽，畢竟這些已經很好了，給王庭做事兒可沒額外的東西，而且一個月下來據說發銅板的。
她們家終於有現錢可以花用了, 她這輩子也沒摸過幾次現錢，都是以物易物居多。這麽看來中原人過來也不錯。
第二日赫顏姐弟倆回來後發現家裏來了客人, 是個血脈有點遠的親戚，算是他們倆的同輩但是年紀比他們倆大幾歲已經娶妻生子了，看見二人回來對方趕緊起身打招呼熱情極了。
“敏大哥怎麽來了，這幾天好冷，雪下的越來越厚了。”赫珠抖著帽子上的雪回道。
“這不是聽說你們姐弟都能掙錢了才來看看。”來人笑的收斂一看就是有事兒相求。
阿媽在旁邊道：“今日你們敏大哥拿了好羊肉過來，一會兒喝羊肉湯，你們先一起說說話。”
於是幾人圍爐坐在一起閑話，敏大哥家裏也是條件很一般，而且他還有一個才幾歲的孩子生怕養不活，他看赫顏姐弟心情不錯於是就開口道：
“聽聞你們去中原人駐紮的地方幹活了，到底怎麽樣？還要不要人，你們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如今過冬過的艱難。”說完就是嘆氣。
赫顏最近經常被打聽這些東西，立刻道：“很不錯，還管一頓午飯，吃的也好，幹活也就那些，沒什麽難的。”
“你們幹了這幾天王庭那邊有沒有說什麽？”敏大哥最擔心這個，他怕王庭報覆。
“沒有說什麽也沒聽說誰被王庭責怪，營地裏的大人說了，咱們幹活兒的事兒王庭不會管，以後王庭還要靠著雲夢澤的，而且聽說雲夢澤特別的大、特別的好看，等明年開春若是有機會我想去看一看。”
赫顏一臉的憧憬。
聽她說王庭沒有動靜敏大哥就安心了，他其實早想去找事做，但是家裏個幼子就怕出什麽問題，所以才拖到了這會兒。
“我也是膽子小沒趕上，你們知道現在還要人嗎？咱們草原找個事情不容易，是我錯過了。”
這個赫珠倒是真的知道，他道：“一般的事情誰都能做，到了這會兒自然是不缺的，不過有些特別的事兒倒是缺人，要看你願不願意。”
說話間羊肉湯也煮好了，幾人拿了碗先從裏面舀湯喝，赫顏家的帳篷已經縫縫補補很多次了，所以保暖效果很一般，每人一碗羊湯下肚立刻暖了幾分。
“什麽樣的活兒缺人？如今我也不敢挑剔什麽，不然等不到春天就要斷糧。”
赫珠道：“聽說是前段時間在咱們草原上發現了一個大的露天煤礦，如今缺人開礦，那個事兒需要離開家住在礦區還危險，所以還有些名額，另外就是他們在咱們這裏的馬場需要會養馬的人。”
敏大哥聽到養馬就道：“是咱們這裏獨有的好馬嗎？”
“正是，要不怎麽缺人，他們中原人可不會馴服那樣的好馬，赤沙大人一直不喜那個馬場想必你也聽說了，所以那裏沒人敢去，我姐養羊的小牧場都因為這個原因起初沒什麽人呢。”
敏大哥聽了後沈默半天，戰馬可是尋常人不敢沾邊的。
赫珠又道：“因為沒人去那裏所以現在給的銀子漲的特別高，你要是不怕幹幾個月都能做新帳篷了。”
敏大哥一聽幾個月就做新帳篷狠心下來一拍大腿：“幹了。”
要知道草原的帳篷可是很值錢的資產，一家子辛苦幾年都攢不出一個新的。
“你不怕赤沙大人生氣嗎？”
“也不怎麽怕了，誰讓赤沙大人給不了我過日子的銀子。”
而且既然中原人都在王庭門口修了那樣大的建築群，想來赤沙大人也無能為力了。
“而且比起去煤礦還是養馬安全，剛好我這方面水平不錯，要不是王庭如今不行了，我阿爸今年能把我送進王庭的馬場。”
決定好後第二天他就跟著赫珠倆個一起了營地，到了後發現銀子真的給的很多，再看見周圍店鋪琳瑯滿目的商品更是後悔沒早來。
營地裏短短時間就增加了好些在商鋪外面擺攤的人，都是王庭過來的，他們住的近消息靈通，看上面的人不管立刻就大著膽子過來賣自己的東西。
別說，生意還都不錯，什麽牛角做的飾品，特色的小刀，羊毛靴子等等，好些中原人看見就喜歡，時間久了他們擺的攤子多了楊明祥立刻開始收攤位費。
每個攤位收的不多，但是一下子就有秩序了，而且有事那些人還會來找他解決，也算是終於親近起來了。
等一個月一次送物資的隊伍過來後這裏更是熱鬧，那些長居草原的人仿佛看見了暴富的商機，一窩蜂的湧過去問可不可以把他們的東西帶出去。
最後還事兒還是落在了小胖楊明祥的頭上，這種可以讓草原人更依賴他們的事兒他怎麽可能不同意，楊明祥如今也是歷練出來了。
他本來就對於庶務比較精通，再加上他家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他每日就看著那樣的龐然大物日日運轉，他娘又是官內宅的，他幾乎是一上手就理順了各種事務。
而且也漸漸知道聞人笑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所以能靠著商業把這些平日裏就算表面客氣，但心裏依舊當他們是侵入者的草原人給徹底綁在一起他是很積極的。
楊明祥讓那些人把自己想交易的東西都寫個單子交上來，他好篩選一下哪些是可以賣出去的。
這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所有的人都一下子為難了，因為基本不會寫字，由夏是沒有自己的文字的，他們需要書寫東西用的也是中原文字，所以t可以想像文盲率有多高。
於是一個個找上納骨無悔那些從雲夢澤受過教育的半個自家人頭上，然後就發現這些家夥學的也不怎麽行，好些都是會認不會寫。
“你們就學成這樣？雲夢澤的人沒有好好教你們嗎？”
“當然不是，在雲夢澤我們都有自己的居住地的，就是我學的時間有點短。。。”
“算了，我去納骨無悔那裏排隊吧，他比你強。”
“。。。”
納骨無悔看著找自己的人那麽多又驕傲又痛苦，因為他的水平也就好了一點，還得裝的很厲害的樣子，畢竟他也是個帶隊的小官呢，能被稱呼一聲大人的。
在納骨無悔苦思冥想一些不會的字時，旁邊也不安靜，那些人最近跟他混熟了一個個上下其手摸他的軍裝。
“這衣裳真好，納骨你還是不夠高大，若是我穿才叫好看，能脫下來我穿一下嗎？”
這人說著甚至還動起手來拿過他的帽子，納骨無悔一把搶回來：
“不能亂戴的，只有被記在花名冊上的將士才能穿戴。”
另一個道：“靴子也不能穿一下嗎？這麽好的皮靴子到底怎麽做的？”
納骨無悔驕傲臉：“這靴子雪水都滲不進去的，底子也厚，裏面還是羊絨的特別暖和。”
“哦。。。”好想把他搶劫了。
剛消停一會兒，一個又道：“你的中原名字還挺好聽的，我取一個也能去雲夢澤住嗎？”
“哼，前兒不是還罵我軟骨頭嗎！”
“。。。”
大家試探半天發現納骨無悔這家夥當了軟骨頭後確實過的好，於是一個個想著怎麽也要去一次雲夢澤，如今王庭已經跟雲夢澤關系好了，他們現在去若是能留下還不用背負罵名。
晚間，楊明祥拿到納骨無悔寫的各種單子皺起眉頭：“這是你寫的？”
“是啊，哪裏不好嗎？”這話納骨無悔問的心虛。
果然楊明祥下一刻就道：“哪裏都不好，字寫的醜就算了，好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過幾天學堂開了你趕緊再去學吧，雲夢澤來的信裏聞人城主說了，這裏也要多考試。”
納骨無悔聽見考試滿腦子痛苦，他都當官了也逃不過考試。
“你這個水平在我家會被我爹打死的，當初怎麽沒你這麽個兄弟在我前面擋著，真是遺憾。”
“小胖你是在罵我嗎？”
“叫大人，跟誰小胖呢，我最近瘦了不少。”
好容易把缺腦袋少腿的字看個差不多楊明祥又一臉痛苦的問道：“牛糞需要寫進去嗎？這玩意送到雲夢澤賣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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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又下起了雪, 赫顏一家子圍在帳篷裏吃據說從中原南邊過來的鹹魚，一家子捧著碗守在鍋跟前，赫顏阿媽的廚藝水平一般, 她直接倒了一大鍋的水然後把鹹魚用雪洗了洗就放進去直接煮。
這鍋湯最美妙的就是連鹽都省了，鹽這東西對赫顏家來說也是一筆重要的家庭支出能省最好，鹹魚煮沸後又被加入一塊塊的羊肉, 甚至還放了一些夏季曬幹的野菜進去, 整個大亂燉。
不過全家都覺得味道很不錯, 赫顏阿爸撈出一塊鹹魚細心的挑刺，他這輩子幾乎就沒怎麽吃過魚，雖然草原也有湖泊但是魚算是稀缺貨，一來都不怎麽會烹飪, 二來那是王族的地盤等閑吃不著。
“怎麽會突然給你們鹹魚吃？”赫顏阿媽疑惑的問道。
赫珠快言快語道：“說是雲夢澤送來的鹹魚很多小胖大人嫌棄庫房都是鹹魚味兒難聞, 所以就給我們這些登記入冊的新人一人發了一些做新人禮了, 說起來我好喜歡中原這些節禮。”
說著赫珠就低頭咬了一大口鹹魚：“他們每個節日據說都有節禮，一年可以免費領好幾次東西, 這些還不算什麽, 等過年那個大節才好，那個節禮據說最多，過段時間還有一批二手的衣裳送來, 到時候我就能多一身衣裳了。”
雖是二手的, 但他依然喜歡。
赫顏阿媽看著今日帶回來的鹹魚跟一小袋米還有一些日常用的東西想著那個大節能有什麽，畢竟這些已經很好了，給王庭做事兒可沒額外的東西，而且一個月下來據說發銅板的。
她們家終於有現錢可以花用了, 她這輩子也沒摸過幾次現錢，都是以物易物居多。這麽看來中原人過來也不錯。
第二日赫顏姐弟倆回來後發現家裏來了客人, 是個血脈有點遠的親戚，算是他們倆的同輩但是年紀比他們倆大幾歲已經娶妻生子了，看見二人回來對方趕緊起身打招呼熱情極了。
“敏大哥怎麽來了，這幾天好冷，雪下的越來越厚了。”赫珠抖著帽子上的雪回道。
“這不是聽說你們姐弟都能掙錢了才來看看。”來人笑的收斂一看就是有事兒相求。
阿媽在旁邊道：“今日你們敏大哥拿了好羊肉過來，一會兒喝羊肉湯，你們先一起說說話。”
於是幾人圍爐坐在一起閑話，敏大哥家裏也是條件很一般，而且他還有一個才幾歲的孩子生怕養不活，他看赫顏姐弟心情不錯於是就開口道：
“聽聞你們去中原人駐紮的地方幹活了，到底怎麽樣？還要不要人，你們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如今過冬過的艱難。”說完就是嘆氣。
赫顏最近經常被打聽這些東西，立刻道：“很不錯，還管一頓午飯，吃的也好，幹活也就那些，沒什麽難的。”
“你們幹了這幾天王庭那邊有沒有說什麽？”敏大哥最擔心這個，他怕王庭報覆。
“沒有說什麽也沒聽說誰被王庭責怪，營地裏的大人說了，咱們幹活兒的事兒王庭不會管，以後王庭還要靠著雲夢澤的，而且聽說雲夢澤特別的大、特別的好看，等明年開春若是有機會我想去看一看。”
赫顏一臉的憧憬。
聽她說王庭沒有動靜敏大哥就安心了，他其實早想去找事做，但是家裏個幼子就怕出什麽問題，所以才拖到了這會兒。
“我也是膽子小沒趕上，你們知道現在還要人嗎？咱們草原找個事情不容易，是我錯過了。”
這個赫珠倒是真的知道，他道：“一般的事情誰都能做，到了這會兒自然是不缺的，不過有些特別的事兒倒是缺人，要看你願不願意。”
說話間羊肉湯也煮好了，幾人拿了碗先從裏面舀湯喝，赫顏家的帳篷已經縫縫補補很多次了，所以保暖效果很一般，每人一碗羊湯下肚立刻暖了幾分。
“什麽樣的活兒缺人？如今我也不敢挑剔什麽，不然等不到春天就要斷糧。”
赫珠道：“聽說是前段時間在咱們草原上發現了一個大的露天煤礦，如今缺人開礦，那個事兒需要離開家住在礦區還危險，所以還有些名額，另外就是他們在咱們這裏的馬場需要會養馬的人。”
敏大哥聽到養馬就道：“是咱們這裏獨有的好馬嗎？”
“正是，要不怎麽缺人，他們中原人可不會馴服那樣的好馬，赤沙大人一直不喜那個馬場想必你也聽說了，所以那裏沒人敢去，我姐養羊的小牧場都因為這個原因起初沒什麽人呢。”
敏大哥聽了後沈默半天，戰馬可是尋常人不敢沾邊的。
赫珠又道：“因為沒人去那裏所以現在給的銀子漲的特別高，你要是不怕幹幾個月都能做新帳篷了。”
敏大哥一聽幾個月就做新帳篷狠心下來一拍大腿：“幹了。”
要知道草原的帳篷可是很值錢的資產，一家子辛苦幾年都攢不出一個新的。
“你不怕赤沙大人生氣嗎？”
“也不怎麽怕了，誰讓赤沙大人給不了我過日子的銀子。”
而且既然中原人都在王庭門口修了那樣大的建築群，想來赤沙大人也無能為力了。
“而且比起去煤礦還是養馬安全，剛好我這方面水平不錯，要不是王庭如今不行了，我阿爸今年能把我送進王庭的馬場。”
決定好後第二天他就跟著赫珠倆個一起了營地，到了後發現銀子真的給的很多，再看見周圍店鋪琳瑯滿目的商品更是後悔沒早來。
營地裏短短時間就增加了好些在商鋪外面擺攤的人，都是王庭過來的，他們住的近消息靈通，看上面的人不管立刻就大著膽子過來賣自己的東西。
別說，生意還都不錯，什麽牛角做的飾品，特色的小刀，羊毛靴子等等，好些中原人看見就喜歡，時間久了他們擺的攤子多了楊明祥立刻開始收攤位費。
每個攤位收的不多，但是一下子就有秩序了，而且有事那些人還會來找他解決，也算是終於親近起來了。
等一個月一次送物資的隊伍過來後這裏更是熱鬧，那些長居草原的人仿佛看見了暴富的商機，一窩蜂的湧過去問可不可以把他們的東西帶出去。
最後還事兒還是落在了小胖楊明祥的頭上，這種可以讓草原人更依賴他們的事兒他怎麽可能不同意，楊明祥如今也是歷練出來了。
他本來就對於庶務比較精通，再加上他家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他每日就看著那樣的龐然大物日日運轉，他娘又是官內宅的，他幾乎是一上手就理順了各種事務。
而且也漸漸知道聞人笑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所以能靠著商業把這些平日裏就算表面客氣，但心裏依舊當他們是侵入者的草原人給徹底綁在一起他是很積極的。
楊明祥讓那些人把自己想交易的東西都寫個單子交上來，他好篩選一下哪些是可以賣出去的。
這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所有的人都一下子為難了，因為基本不會寫字，由夏是沒有自己的文字的，他們需要書寫東西用的也是中原文字，所以t可以想像文盲率有多高。
於是一個個找上納骨無悔那些從雲夢澤受過教育的半個自家人頭上，然後就發現這些家夥學的也不怎麽行，好些都是會認不會寫。
“你們就學成這樣？雲夢澤的人沒有好好教你們嗎？”
“當然不是，在雲夢澤我們都有自己的居住地的，就是我學的時間有點短。。。”
“算了，我去納骨無悔那裏排隊吧，他比你強。”
“。。。”
納骨無悔看著找自己的人那麽多又驕傲又痛苦，因為他的水平也就好了一點，還得裝的很厲害的樣子，畢竟他也是個帶隊的小官呢，能被稱呼一聲大人的。
在納骨無悔苦思冥想一些不會的字時，旁邊也不安靜，那些人最近跟他混熟了一個個上下其手摸他的軍裝。
“這衣裳真好，納骨你還是不夠高大，若是我穿才叫好看，能脫下來我穿一下嗎？”
這人說著甚至還動起手來拿過他的帽子，納骨無悔一把搶回來：
“不能亂戴的，只有被記在花名冊上的將士才能穿戴。”
另一個道：“靴子也不能穿一下嗎？這麽好的皮靴子到底怎麽做的？”
納骨無悔驕傲臉：“這靴子雪水都滲不進去的，底子也厚，裏面還是羊絨的特別暖和。”
“哦。。。”好想把他搶劫了。
剛消停一會兒，一個又道：“你的中原名字還挺好聽的，我取一個也能去雲夢澤住嗎？”
“哼，前兒不是還罵我軟骨頭嗎！”
“。。。”
大家試探半天發現納骨無悔這家夥當了軟骨頭後確實過的好，於是一個個想著怎麽也要去一次雲夢澤，如今王庭已經跟雲夢澤關系好了，他們現在去若是能留下還不用背負罵名。
晚間，楊明祥拿到納骨無悔寫的各種單子皺起眉頭：“這是你寫的？”
“是啊，哪裏不好嗎？”這話納骨無悔問的心虛。
果然楊明祥下一刻就道：“哪裏都不好，字寫的醜就算了，好多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過幾天學堂開了你趕緊再去學吧，雲夢澤來的信裏聞人城主說了，這裏也要多考試。”
納骨無悔聽見考試滿腦子痛苦，他都當官了也逃不過考試。
“你這個水平在我家會被我爹打死的，當初怎麽沒你這麽個兄弟在我前面擋著，真是遺憾。”
“小胖你是在罵我嗎？”
“叫大人，跟誰小胖呢，我最近瘦了不少。”
好容易把缺腦袋少腿的字看個差不多楊明祥又一臉痛苦的問道：“牛糞需要寫進去嗎？這玩意送到雲夢澤賣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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