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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寶寧給徐清樵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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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寶寧給徐清樵下藥

蔣淑宜帶著小冊子哭笑不得地回自已帳篷。

午睡的時候,她被帳篷外面的馬蹄聲吵醒。

聽歡快的人聲,應該是狩獵了很多好東西呢,她的肚子應景地叫了。

銀翹被她留在國公府裏照看安兒,今日帶的是個小丫頭。她讓小丫頭伺候自已穿衣裳起來,撩開帳篷便見到了淮陽郡主。

只是淮陽眼下被人打橫抱著,臉埋在胸膛不敢擡起來,似乎還在小聲掙紮:“我自已能走。”

蔣淑宜詫異:“這是怎麽了?”

淮陽這才擡起頭,一張臉紅得發紫,“啊……不小心受了點傷,沒什麽大礙。”

博羅王子嘴角勾起一絲點點的笑,和蔣淑宜頷首算作打過招呼,擡步將淮陽郡主橫抱進帳篷。

後面跟著提藥箱的太醫。

這邊剛進去,崔嘉瑯趕了過來,“淮陽那丫頭呢?聽說她受傷了?”

蔣淑宜擡手指向其中一頂帳篷:“博羅王子剛把她送進去。”

崔嘉瑯擡步就走,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太監奸細的呼喊:“崔副指揮使,皇上急著找您過去。”

崔嘉瑯頓住腳,從袖口掏出一個白瓷瓶,交給蔣淑宜:“幫我交給淮陽。”

蔣淑宜接過反問:“這可抵了欠你的恩情?”

崔嘉瑯:“這是兩碼事。有勞你了,多謝多謝。”

“好吧。”

話音剛落,崔嘉瑯就急急領著公公離開。

蔣淑宜進去淮陽的帳篷,博羅王子正守在一旁,認真聽太醫講話。

淮陽擡頭看過來,“阿姐來看我笑話了。”

蔣淑宜把瓷瓶趕緊塞過去淮陽手裏,言簡意賅:“崔嘉瑯給的。”

淮陽反應了一會兒,有些不自在地,“他怎麽自已不給?好歹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他倒好……”

博羅王子帶著口音開口:“他是誰?”

淮陽罵罵咧咧:“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話是如此,卻見她面上浮上雲霞。

博羅王子恍然大悟:“就是你說要給白眼狼射只灰貂做帽子,就是他?”

淮陽點點頭,咬牙切齒:“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踩到捕獸夾,嘶。”

“呀,捕獸夾!那豈不很嚴重。”

蔣淑宜發現地上有個銅盆,裏面都是擦洗下來的血,淮陽的腳已經包紮好了,但光是想想都覺得疼。

淮陽無所謂道:“還好,我從小就不怕疼。”

蔣淑宜勸說:“好淮陽,你要不還是回家靜養吧,我怕落下病根。”

博羅王子也道:“淮陽郡主,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子,就讓我送你回家吧。”

淮陽拿起手中的白瓷瓶,凝眸半晌,擡起頭的目光還沒來得及收回那份溫柔,眼中波光粼粼,藏有世間最苦澀纏綿的情誼。

“那好吧。”

入夜,星宿掛滿天穹,營地燃起篝火,烤豬、烤鹿的香氣飄散在一張張桌案之間。

蔣淑宜安安靜靜坐在自已的位置。

“寶寧公主到——”

隨著這一聲高喊,寶寧公主姍姍來遲。

蔣淑宜很難不把她的到來和博羅王子的離開聯系在一起。

寧國公、徐清樵還有寶寧公主都在離天子最近的地方,蔣淑宜遠遠望過去,只能看見賓主盡歡。

蔣淑宜默默吃自已的,沒有理會,飯畢之時,穎娘提著果酒坐在她身旁來,一張臉黑得跟摸了炭一樣。

蔣淑宜戲謔:“喲,誰敢惹咱們皇後娘娘身邊的紅人,怎麽了?”

穎娘給她滿上一杯,嘟囔:“還不是因為看見了仇人。”

蔣淑宜甚少喝酒,卻也會喝酒,知道穎娘心中苦悶,便也陪她喝了起來。

“那怎麽辦?你想做什麽?”

“當然是想報仇,我葉穎娘就是死也忘不掉那日的冤屈。”穎娘一口將酒飲下。

她又撞了一下蔣淑宜的胳膊,“唉?你跟你那嫡子怎麽樣了?”

蔣淑宜連忙擡頭環顧四周,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說:“隨他鬧騰吧,只要我不理他就是了。”

穎娘托著下巴道:“我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沒放棄。”

“應該快了,人都是會累的。”

“那你打算把安兒的身世一輩子瞞著他?”

“當然。”

穎娘掰過蔣淑宜的臉,直視著她,“那意思是說,如果將他拱手讓人,你也做得到?”

蔣淑宜避開她的眼睛,給自斟了滿滿一大杯,一圈圈細小的波紋,蕩漾出一雙充滿無奈的眸子。

她仰起頭,甘洌的酒水順著咽喉滑下去,有些酸澀。

“做得到。”她抹一把嘴角,斬釘截鐵。

穎娘撇嘴,“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沒必要告訴你了。反正你只要記著,明日一早起來,你們國公府興許就多了一名駙馬。”

握住酒杯的手忽然頓住,蔣淑宜眉心聚攏,“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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