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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乖,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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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乖,放松

床榻上傳來輕笑,隨後是質問:“那你為何替我擋下你繼母?只要你撮合我跟蔣晚,你就不用再受人制肘!”

“一邊幫我退卻一樁麻煩,一邊還想著跟我劃清界限,不矛盾嗎?”

奶娘把什麽都聽了去,還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徐清樵。

看,這男人就算喝醉了,也一樣能言善辯。

蔣淑宜吞下哽咽,長嘆一聲:“你誤會了,身為姨娘,我也有責任為你謀個好姻緣,你無需著急。”

“你可真是……呵。”徐清樵似乎是厭煩了蔣淑宜這樣水火不侵的態度,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毫不憐香惜玉。

他一把扯掉蔣淑宜的底褲,滾燙如鐵的大手把她的手腕按在床榻,命令道:“擡腿。”

涼意從裸露的腳踝攀爬,僵冷得厲害,她打了個寒顫,搖頭掙紮:“不行,我們會被寧國公發現的!”

“不要!徐清樵,你不要這樣!”

密密匝匝的吻強勢落在脖子、胸口。

“乖,放松。”

低沈的嘆息吹融雪堆,終是放柔了動作,他摟起她顫抖的身子,吻在發頂,“別怕,府裏有我的人,不會發現的。”

蔣淑宜的眼淚灌在相互依偎的脖頸,她著急道:“可寧國公就在府裏,我們不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你是他的兒子啊。”

徐清樵再次嘆息。

盡管蔣淑宜當初對自已百般勾引,可真正的她也只是一個怯弱的閨秀,難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徐清樵的手一下下撫順她的後背。

“是我唐突了。”

“睡吧,明日天亮就走。”

他的話有著一種苦惱了許久的釋然,好似追逐了許久的東西,終於疲憊不堪,選擇放棄。

無疑,他的委屈蔣淑宜不能應。

這一夜,蔣淑宜不知道徐清樵有沒有睡,但她卻是後背僵硬了一整晚,睜著眼睛等到光線漸明。

蔣淑宜終於明白什麽叫偷人,徐清樵真的是把她從密道偷過來的。

她躡手躡腳回到自已屋裏,叫銀翹進來收斂床紗。

“今日我們上山禮佛。”

銀翹楞了楞,“啊,我們怎麽突然要去禮佛?”

蔣淑宜心緒難寧,一是這些時日寧國公歸來,徐清樵苦苦相逼,二是對徐清樵始終愧對。

因著這份愧疚,天知道昨晚她差一點就點頭。

她能做的,就是捐些香油錢,聽取佛音滌清心鏡,否則再有下一次,她真不知道自已會答應他什麽離奇的要求。

蔣淑宜一邊從女使手中接過冒熱氣的帕子,一邊想了想,“嗯……我覺得我們國公府有些不太平,想去給安兒求個平安。”

銀翹點頭,“哦,那倒是。先是小餘氏,又是風姨娘,還有大餘氏,奴婢覺得這寧國公府陰氣極重,是該去拜拜。”

兩人同老夫人和寧國公支會一聲後,便出門了。

蔣淑宜掀開簾子。

春回大地,山間裏冒出許多新綠,疊在一層層蒼翠之色面上,顯得盎然有生機。

正思索之間,一位穿著素雅的婦人捏住帕子一瘸一拐過來,見著馬車,眼睛一亮,哭喊道:“你們快幫我救救我家夫人。”

婦人神色焦急,似乎遇到了難處。

銀翹是個熱心腸,勒馬問:“你家夫人怎麽了?”

蔣淑宜立刻順著這人來的方向望去。前面靠邊停著一亮馬車,往下是一片小荒坡,難不成這位夫人掉下去了。

在蔣淑宜打量的時候,那人把手一指,說:“我們夫人在下面,你去救救她吧。”

“好,我去。”蔣淑宜挪動著酸爽的腰肢下去馬車。

婦人想跟著去,銀翹及時拉住,“您這手腳都受傷了,需要趕緊處理。”

婦人卻不著急處理自已的傷口,“不行!皇……我家夫人哪怕是根頭發都比我重要。”

銀翹反被這婦人捉住手,“快跟我一起去。”

一塊黛灰色的石塊旁邊,倚靠著一位貴婦,貴婦頭上並沒有插太過華麗的珠釵,簡簡單單挽上一只潤澤的木簪,卻散發出大地之母的氣度。

那雙眼,不過分妖嬈,也不過分溫柔,被歲月浸潤出慈悲的力量。

容貌與自已,卻過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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