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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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龍汐再次醒來的時候，臉都是臭的。
嗯，也有生理上的臭，誰知道喇叭花解毒的方式這麽不講究呢，甚至都沒刷牙，直接就用花萼對著小金龍做法，那吸力十分巨大，幾分鐘後，昏睡的小金龍就迅速蘇醒，恢覆人形，然後習慣性得發起床氣。
氣了一會兒發現，咦，他的力量似乎恢覆了不少，這怎麽恢覆的？雲然給他找到解藥了。
她有那麽厲害？
莫名心虛的雲然躲開了他的視線。
喇叭花咧著大嘴笑了一會兒，“靈獸之王，別看了，是我救了你！這可是個大恩情，你可不能賴了啊。”
龍汐點點頭，“確實如此，倘若你們能將婆娑境修補好的話。”
婆娑境，靈獸族的故鄉，靈植一族羨慕那裏土地肥沃，搶奪不成後用了大價錢租賃使用，然而使用壞了。
這就像租客不小心把房東家的門拆了一樣心虛，靈植一族這些年一直躲得遠遠的，就怕龍汐過來要賠償。
喇叭花的笑容哽住了，這條摳門龍，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它要是修補得了婆娑境，早就葉子翹得高高的，趾高氣昂得在龍面前顯擺了好嘛。
這不是，這不是修補不了嘛，唉，看來這事真的是掀不過去了，但有一事，它還得掀。
“靈獸之王，你手下那個叫蠻牛的家夥有問題，不管是於公於私，我都建議你殺了它，免除後患。”
龍汐的目光一點點肅清了，若是銀蛇在此，肯定能看出他的隱怒和不悅。
“什麽問題？”
白兔撲棱了半天，又打算寫字，被喇叭花嫌棄得打開，“靠寫的得弄到什麽時候去，我來說，算了，你自己去看吧，那股黑色的氣息都要熏死花了，你要不動手，我吃幾個蟲子後就自己去。”
龍汐一言不發得就轉頭離開，白兔趕緊蹦蹦跳跳得跟上，雲然看著暈倒的圓圓，猶豫了一會兒，打架她就不去了吧，這多容易被誤傷啊，就被龍汐一句話給叫住了。
“還不過來？留在那裏是想當那家夥的花泥嗎？”
“來了！”
雲然能屈能伸，抱著圓圓走得飛快，“我剛才就是腳麻了而已。”
嘿嘿，是她想岔了，差點就被當成人質了。
白兔露出了個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人類怎麽比狗兄弟還要狗？對了，剛才她的行為過於墻頭草了，白兔要向龍汐告狀！
“麻煩死了，”龍汐嘟囔了兩句，一只手極其自然得拉著雲然，“再亂跑，我可沒精力去救你。”
——
蘿蔔迷宮內，蠻牛就像困獸一樣，一直在原地打轉。
仔細聽，還可以聽到它的囈語，“在哪兒，都在哪兒？”
白兔悲戚得看著昔日的同胞，龍汐卻專註得看著白兔，“兔子，你不想說點什麽嗎？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真龍之力釋放，白兔終於短暫得恢覆了能夠言語的靈力，終於可以告訴它所知曉的秘密。
蠻牛被汙染了，這是肯定的，雖然極少發生，但是靈獸一族也不是水火不侵的鋼鐵怪物，只要有理智的存在，汙染就會發生。
這是帝國實驗室控制它們的手段之一，能熬過去的就會像銀蛇和灰猴一樣理智尚存，不能熬過去的要麽恢覆原形，要麽就會像現在這樣，化為混沌的奴仆。
蠻牛的情況十分糟糕，因為想要盡快找到龍汐，幫助其拿到解藥，它的意識崩潰得比其他同胞快許多，更別提以一己之力帶兩個人來到這處空間了。
它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之力，盡管另一道意識在說“破壞”、“毀滅”也在所不惜。
“老大，白兔請你救下它！不要殺了蠻牛，都是因為我無能，被人藥啞了不說，還傳遞了錯誤的消息啊。”
雲然十分好奇，“所以你才是那個給龍汐下毒的叛徒？”
白兔滿腔的愁緒都被這一下子打斷，它滿含怒氣得看了雲然一眼，又低下頭委屈求全道：“白兔絕不會背叛老大，卻因為蠢笨害了大家，白兔有罪。”
雲然又去問龍汐，“一般這樣有罪的該怎麽懲罰？”
“你！”白兔氣急，“這是我們靈獸族的事情，和你這個墻頭草一樣偷奸耍滑的人類有什麽關系？老大，白兔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現在最要緊的是還是拯救蠻牛啊，它是我們的同胞，求你救它！”
龍汐揉了揉耳朵，怎麽才兩個女聲就給他吵出一臺戲了，他看著較為話少的雲然，“你倒底想說什麽？”
白兔既震撼又委屈，完全不明白老大為什麽這麽相信一個異族，一個人類，雲然卻施施然道，“哦，我只是不知道你們的行事規矩，好奇問一下罷了，你就當我是個捧哏吧。”
龍汐：……
“那你確實是個好興致，如此重要的事情晚點再說不行——”
“但是，”雲然又快速插了個嘴，“抱歉啊，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龍老大，我的建議還是你不要冒險了，讓這兔子去吧。”
白兔大驚，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雲然，像是看仇人一般。
“噗嗤，”龍汐實在忍不住得彎了彎唇角，“如你所願。”
他提溜著白兔，瀟灑得做了個神龍擺尾，瞬間將其掃到了蠻牛身邊。
然後，轟——！
蠻牛附近竄起了巨大的火焰，炸彈聲不絕於耳，更可怕的是，一股黑氣也隨之升起，像是毒霧一般得將它們牢牢包住。
白兔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僅幾下彈跳就避開了爆炸和毒霧，一雙眼睛紅得嚇人，“龍汐，你當真要做到這一步嗎？你不是一向將同胞的性命放在自己之前，誓要拯救每一個同族的性命嗎？你——”
“抱歉，我再打斷一下，”雲然笑瞇瞇得將身後的景象露出，“都說反派死於話多，但我們時間實在有限，只能中斷你的表演了。”
白兔瞳孔一縮，雲然的身後，她的身後赫然就是昏迷不醒的蠻牛。
那自己的身後倒底是什麽？
“蠻牛”的幻象消失，一根利爪顯現，瞬間將白兔釘死在了原地，龍汐皺了下眉，倒底還是用水球術將其團團包裹。
白兔的表情像是要殺人，可在龍汐的控制下，它什麽也做不了。
更可氣的是，雲然還十分嫻熟得對龍汐道：“龍老大，把它的四肢和下巴卸了吧，省得這家夥自裁呀。”
雖然看上去是個堅強求生的，但凡事就怕萬一呢。
龍汐頷首，白兔的表情瞬間扭曲了，原來還是偽裝的眼淚，現在是真正得落下來了，是痛的。
雲然笑得如同真正的反派一樣，“演技不錯嘛，龍老大，回去給你加雞腿。”
龍汐嫌棄得別過了頭，嘴上卻誠實道，“要五個。”
雲然：……
“要不加兔腿吧，”雲然好說好商量，“我說順嘴了，雞還得留著下蛋呢。”
“也行。”
聽他們討價還價成這個結果，白兔氣得一頭氣沒提上來，瞬間暈了過去。
——
隨著龍汐法力的恢覆，只一個響指的功夫，他們就回到了淵，當然了，小女孩圓圓還是放回了帝星，雲然也是向放心甜水集團請了事假的。
咳，方便以後再來嘛。
看著龍汐一副抓緊審訊叛徒的樣子，雲然快樂得回到了闊別幾日的小窩，受到了小狗，山雞，大鵝們的熱烈歡迎。
但它們的外在似乎在顯示，這幾日過得不太好啊。
首先是小狗牧牧，它顯而易見得毛發憔悴，也不知道是領悟靈力讓它肝得脫發，還是銀蛇忘了給它餵雞蛋黃導致的，總之可憐巴巴。
其次是山雞，好嘛，好像找到原因了，山雞都蔫吧了，看上去不光不機靈，反而很窩囊，這種狀態一出現，哪裏還有心思下蛋？
但最出乎意料的卻是大鵝，不光把自己養得羽毛靚麗順滑，而且戰鬥力顯而易見得加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沈迷於打架，雲然這裏也不能買到監控，看不到事情始終。
值得慶幸的是菜園子沒有被糟蹋，依舊一片翠綠，野蔥和韭菜又漲了一茬，綠豆黃豆豌豆也多生了幾片真葉，土豆和紅薯葉更是郁郁蔥蔥，雲然心中有數了，休息一會兒後，又開始了叉魚事業。
抓魚、摸蝦、挖田螺，這一通熟悉的操作後，雲然熟練地處理河鮮，魚雜蝦頭讓山雞們撲過來搶，好像幾百年沒吃到一般的饞，而起鍋用花椒爆香片好的魚肉後，牧牧也快樂得搖起了尾巴。
再用竹碗呈好香甜的蝦仁土豆泥，就著野蔥爆香的田螺肉，雲然和牧牧吃得都顧不上擡頭，同時感到了胃部的慰藉。
大鵝“哈”了兩下，看著牧牧碗邊還有多的，也不客氣得叨了一口，小狗好脾氣得避讓。
雲然哈哈大笑，都說家中有鵝，如有一霸，總算明白它為什麽依舊神采奕奕了，原來是個饞嘴又不挑食的。
若是喜歡，倒也不缺這一口吃的，雲然又放了一個小竹碗，這次大鵝優雅地踱步過來，享受起了它的美味。
龍汐拎著兩兔子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樣和諧的一幕，他不客氣得放下獵物，“說好了五只兔腿，記得做。”
雲然：……還自帶食材來，這龍看來是等不及了。
“我以為你還要處理很久，這麽快就能吃飯了？”
龍汐如同在自己家一樣洗手拿碗筷，這操作他看過一次就記住了，“銀蛇擅長刑訊和審問，有我的禁錮和他的毒素在，這事不急。”
龍汐一筷子精準得夾準了魚肉，可不知是不是花椒正好嗆到的緣故，他白皙的臉忽然漲得通紅，引得大鵝豎起雙翅防備，並鵝叫警告。
牧牧耷拉著耳朵不敢幫忙，龍汐流露出了一絲難得的驚訝，雲然忽然福至心靈。
“銀蛇也是蛇，是不是幫忙照料山洞時，害怕我家大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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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汐再次醒來的時候，臉都是臭的。
嗯，也有生理上的臭，誰知道喇叭花解毒的方式這麽不講究呢，甚至都沒刷牙，直接就用花萼對著小金龍做法，那吸力十分巨大，幾分鐘後，昏睡的小金龍就迅速蘇醒，恢覆人形，然後習慣性得發起床氣。
氣了一會兒發現，咦，他的力量似乎恢覆了不少，這怎麽恢覆的？雲然給他找到解藥了。
她有那麽厲害？
莫名心虛的雲然躲開了他的視線。
喇叭花咧著大嘴笑了一會兒，“靈獸之王，別看了，是我救了你！這可是個大恩情，你可不能賴了啊。”
龍汐點點頭，“確實如此，倘若你們能將婆娑境修補好的話。”
婆娑境，靈獸族的故鄉，靈植一族羨慕那裏土地肥沃，搶奪不成後用了大價錢租賃使用，然而使用壞了。
這就像租客不小心把房東家的門拆了一樣心虛，靈植一族這些年一直躲得遠遠的，就怕龍汐過來要賠償。
喇叭花的笑容哽住了，這條摳門龍，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它要是修補得了婆娑境，早就葉子翹得高高的，趾高氣昂得在龍面前顯擺了好嘛。
這不是，這不是修補不了嘛，唉，看來這事真的是掀不過去了，但有一事，它還得掀。
“靈獸之王，你手下那個叫蠻牛的家夥有問題，不管是於公於私，我都建議你殺了它，免除後患。”
龍汐的目光一點點肅清了，若是銀蛇在此，肯定能看出他的隱怒和不悅。
“什麽問題？”
白兔撲棱了半天，又打算寫字，被喇叭花嫌棄得打開，“靠寫的得弄到什麽時候去，我來說，算了，你自己去看吧，那股黑色的氣息都要熏死花了，你要不動手，我吃幾個蟲子後就自己去。”
龍汐一言不發得就轉頭離開，白兔趕緊蹦蹦跳跳得跟上，雲然看著暈倒的圓圓，猶豫了一會兒，打架她就不去了吧，這多容易被誤傷啊，就被龍汐一句話給叫住了。
“還不過來？留在那裏是想當那家夥的花泥嗎？”
“來了！”
雲然能屈能伸，抱著圓圓走得飛快，“我剛才就是腳麻了而已。”
嘿嘿，是她想岔了，差點就被當成人質了。
白兔露出了個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人類怎麽比狗兄弟還要狗？對了，剛才她的行為過於墻頭草了，白兔要向龍汐告狀！
“麻煩死了，”龍汐嘟囔了兩句，一只手極其自然得拉著雲然，“再亂跑，我可沒精力去救你。”
——
蘿蔔迷宮內，蠻牛就像困獸一樣，一直在原地打轉。
仔細聽，還可以聽到它的囈語，“在哪兒，都在哪兒？”
白兔悲戚得看著昔日的同胞，龍汐卻專註得看著白兔，“兔子，你不想說點什麽嗎？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真龍之力釋放，白兔終於短暫得恢覆了能夠言語的靈力，終於可以告訴它所知曉的秘密。
蠻牛被汙染了，這是肯定的，雖然極少發生，但是靈獸一族也不是水火不侵的鋼鐵怪物，只要有理智的存在，汙染就會發生。
這是帝國實驗室控制它們的手段之一，能熬過去的就會像銀蛇和灰猴一樣理智尚存，不能熬過去的要麽恢覆原形，要麽就會像現在這樣，化為混沌的奴仆。
蠻牛的情況十分糟糕，因為想要盡快找到龍汐，幫助其拿到解藥，它的意識崩潰得比其他同胞快許多，更別提以一己之力帶兩個人來到這處空間了。
它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之力，盡管另一道意識在說“破壞”、“毀滅”也在所不惜。
“老大，白兔請你救下它！不要殺了蠻牛，都是因為我無能，被人藥啞了不說，還傳遞了錯誤的消息啊。”
雲然十分好奇，“所以你才是那個給龍汐下毒的叛徒？”
白兔滿腔的愁緒都被這一下子打斷，它滿含怒氣得看了雲然一眼，又低下頭委屈求全道：“白兔絕不會背叛老大，卻因為蠢笨害了大家，白兔有罪。”
雲然又去問龍汐，“一般這樣有罪的該怎麽懲罰？”
“你！”白兔氣急，“這是我們靈獸族的事情，和你這個墻頭草一樣偷奸耍滑的人類有什麽關系？老大，白兔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現在最要緊的是還是拯救蠻牛啊，它是我們的同胞，求你救它！”
龍汐揉了揉耳朵，怎麽才兩個女聲就給他吵出一臺戲了，他看著較為話少的雲然，“你倒底想說什麽？”
白兔既震撼又委屈，完全不明白老大為什麽這麽相信一個異族，一個人類，雲然卻施施然道，“哦，我只是不知道你們的行事規矩，好奇問一下罷了，你就當我是個捧哏吧。”
龍汐：……
“那你確實是個好興致，如此重要的事情晚點再說不行——”
“但是，”雲然又快速插了個嘴，“抱歉啊，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龍老大，我的建議還是你不要冒險了，讓這兔子去吧。”
白兔大驚，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雲然，像是看仇人一般。
“噗嗤，”龍汐實在忍不住得彎了彎唇角，“如你所願。”
他提溜著白兔，瀟灑得做了個神龍擺尾，瞬間將其掃到了蠻牛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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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牛附近竄起了巨大的火焰，炸彈聲不絕於耳，更可怕的是，一股黑氣也隨之升起，像是毒霧一般得將它們牢牢包住。
白兔自然不會束手就擒，僅幾下彈跳就避開了爆炸和毒霧，一雙眼睛紅得嚇人，“龍汐，你當真要做到這一步嗎？你不是一向將同胞的性命放在自己之前，誓要拯救每一個同族的性命嗎？你——”
“抱歉，我再打斷一下，”雲然笑瞇瞇得將身後的景象露出，“都說反派死於話多，但我們時間實在有限，只能中斷你的表演了。”
白兔瞳孔一縮，雲然的身後，她的身後赫然就是昏迷不醒的蠻牛。
那自己的身後倒底是什麽？
“蠻牛”的幻象消失，一根利爪顯現，瞬間將白兔釘死在了原地，龍汐皺了下眉，倒底還是用水球術將其團團包裹。
白兔的表情像是要殺人，可在龍汐的控制下，它什麽也做不了。
更可氣的是，雲然還十分嫻熟得對龍汐道：“龍老大，把它的四肢和下巴卸了吧，省得這家夥自裁呀。”
雖然看上去是個堅強求生的，但凡事就怕萬一呢。
龍汐頷首，白兔的表情瞬間扭曲了，原來還是偽裝的眼淚，現在是真正得落下來了，是痛的。
雲然笑得如同真正的反派一樣，“演技不錯嘛，龍老大，回去給你加雞腿。”
龍汐嫌棄得別過了頭，嘴上卻誠實道，“要五個。”
雲然：……
“要不加兔腿吧，”雲然好說好商量，“我說順嘴了，雞還得留著下蛋呢。”
“也行。”
聽他們討價還價成這個結果，白兔氣得一頭氣沒提上來，瞬間暈了過去。
——
隨著龍汐法力的恢覆，只一個響指的功夫，他們就回到了淵，當然了，小女孩圓圓還是放回了帝星，雲然也是向放心甜水集團請了事假的。
咳，方便以後再來嘛。
看著龍汐一副抓緊審訊叛徒的樣子，雲然快樂得回到了闊別幾日的小窩，受到了小狗，山雞，大鵝們的熱烈歡迎。
但它們的外在似乎在顯示，這幾日過得不太好啊。
首先是小狗牧牧，它顯而易見得毛發憔悴，也不知道是領悟靈力讓它肝得脫發，還是銀蛇忘了給它餵雞蛋黃導致的，總之可憐巴巴。
其次是山雞，好嘛，好像找到原因了，山雞都蔫吧了，看上去不光不機靈，反而很窩囊，這種狀態一出現，哪裏還有心思下蛋？
但最出乎意料的卻是大鵝，不光把自己養得羽毛靚麗順滑，而且戰鬥力顯而易見得加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沈迷於打架，雲然這裏也不能買到監控，看不到事情始終。
值得慶幸的是菜園子沒有被糟蹋，依舊一片翠綠，野蔥和韭菜又漲了一茬，綠豆黃豆豌豆也多生了幾片真葉，土豆和紅薯葉更是郁郁蔥蔥，雲然心中有數了，休息一會兒後，又開始了叉魚事業。
抓魚、摸蝦、挖田螺，這一通熟悉的操作後，雲然熟練地處理河鮮，魚雜蝦頭讓山雞們撲過來搶，好像幾百年沒吃到一般的饞，而起鍋用花椒爆香片好的魚肉後，牧牧也快樂得搖起了尾巴。
再用竹碗呈好香甜的蝦仁土豆泥，就著野蔥爆香的田螺肉，雲然和牧牧吃得都顧不上擡頭，同時感到了胃部的慰藉。
大鵝“哈”了兩下，看著牧牧碗邊還有多的，也不客氣得叨了一口，小狗好脾氣得避讓。
雲然哈哈大笑，都說家中有鵝，如有一霸，總算明白它為什麽依舊神采奕奕了，原來是個饞嘴又不挑食的。
若是喜歡，倒也不缺這一口吃的，雲然又放了一個小竹碗，這次大鵝優雅地踱步過來，享受起了它的美味。
龍汐拎著兩兔子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樣和諧的一幕，他不客氣得放下獵物，“說好了五只兔腿，記得做。”
雲然：……還自帶食材來，這龍看來是等不及了。
“我以為你還要處理很久，這麽快就能吃飯了？”
龍汐如同在自己家一樣洗手拿碗筷，這操作他看過一次就記住了，“銀蛇擅長刑訊和審問，有我的禁錮和他的毒素在，這事不急。”
龍汐一筷子精準得夾準了魚肉，可不知是不是花椒正好嗆到的緣故，他白皙的臉忽然漲得通紅，引得大鵝豎起雙翅防備，並鵝叫警告。
牧牧耷拉著耳朵不敢幫忙，龍汐流露出了一絲難得的驚訝，雲然忽然福至心靈。
“銀蛇也是蛇，是不是幫忙照料山洞時，害怕我家大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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