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配合，還是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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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配合，還是不配合？
自娛樂圈有關程餘的大瓜爆出後，程餘一改往常積極應對的態度，著實消停了片刻，但祈知麟已經不再關註了。
待應酬完畢回到公寓已經很晚，祈知麟視線隨著來來回回的陳有星不斷轉動，伸手摁了摁後腰。
陳有星正在整理陳知月拿回來的行李，轉身看見穿著米白色睡衣，帶著香氣飄進來的祈知麟。
他進來鼻子皺了皺：“你還沒弄完？”
除了上次上藥，祈知麟沒來過他房間，更別說主動來房間找他，陳有星抓著衣服的手緊了緊，連忙站起來。
“祈哥，有什麽事情嗎？”
“你是不是忘了，我腰還沒好？”祈知麟臉色一黑：“你真忘了？！”
祈知麟懶散倚著門的動作登時一變，微躬著身譴責陳有星：“你不是故意的吧？今天還舊態覆萌……”
陳有星生怕他再提起白天程餘的事情，拿著衣服連忙道：“沒有 ，我沒忘，我是想整理好衣服，順便把睡衣還給你的時候再給你上藥的。”
那件和祈知麟身上一樣的睡衣被洗好，疊得整齊向前遞著，柔軟的披裹在青年修長的指骨上，有點纏綿和不舍。
祈知麟垂著眸子掃來掃去，剛才的抱怨一瞬間收起來，他抱著胸往裏走，睫毛揚起來：“你穿過了，我不要。”
陳有星：“……”
他僵了一會把手收回來：“喔。”
然後又伸出來：“我洗幹凈了。”
祈知麟立馬跳腳：“不是洗不洗幹凈，我不要別人穿過的衣服！”
“快點去洗漱，趕緊回來。”
陳有星捏了捏柔軟的布料，抓得更緊了：“那，謝謝祈哥。”
祈知麟：“……哼。”
這哼的一聲轉了個彎，由重到輕，等陳有星走出屋門，祈知麟已經翹著腳坐到他床上了。
深色的床單襯得祈知麟膚色像白玉，像是被黑色蚌殼吐出來的珍珠。
只是這珍珠皺著個眉頭，又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陳有星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最後還是換上了祈知麟的睡衣——仿佛能和祈知麟距離更近一些。
他推開房門，腳步一頓，祈知麟已經嘴角掛笑，好整以暇地翹著腳，枕著雙臂正對他躺著。
不知道他洗漱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祈知麟挑眉，心情莫名頗好：“真慢。”
陳有星：“……”
他擡手掩飾性地摸了下發燙的腦門，胡亂點點頭，手捏著藥酒的玻璃瓶嘎吱嘎吱響。
床上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床頭櫃只有一杯水，衣櫃門也關上了，鞋沒有亂放，垃圾桶也……
陳有星眼睛看著垃圾桶裏面的東西疑惑了一瞬。
他好像沒把什麽黑色的毛巾或者是抹布扔進垃圾桶啊……
“你在看什麽？快點過來。”
祈知麟手肘用力，撐著上半身微微一轉，睡衣下擺順滑的貼落。
陳有星的腳步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沒有猶豫就走了過去。
祈知麟收回了瞥向垃圾桶的眼神，催促道：“快點快點。”
床鋪微微下陷。
已經按過一次，陳有星心下鎮靜許多，掌心貼向祈知麟後腰。
祈知麟看了他一眼：“你的手應該要拆了吧。”
“嗯，”陳有星挪了下位置：“下個星期就可以了。”
祈知麟又看了他一眼，在陳有星感受到前收回了目光，沒有說話。
藥酒略有些辛辣的味道彌漫，陳有星沒開空調，屋子裏的窗齊齊敞著，初夏白日被高溫灼的還帶有陽光味道的風飄進來，又暖又幹燥。
和陳有星的床鋪一樣。
祈知麟枕著自己的手臂，覺得身下柔軟又舒適，身上摁的力道也恰到好處，像水果浸泡入熱紅酒，熏醉又清爽。
陳有星聽見他放輕了的聲音：“肩膀也按一按。”
陳有星順從的按了過去：“這樣可以嗎？”
祈知麟：“嗯。”
祈知麟睡著了。
纖長的睫毛垂落，額發墜下，歪著頭枕在手臂上，有幾分稚氣。
陳有星停下了動作，站了一會，他還是沒醒。
陳有星繞到床另一邊去看祈知麟的臉，沒什麽反應，伸出手指戳了戳祈知麟的肩膀：“祈哥，祈哥？”
如果不叫醒祈知麟的話——陳有星都能想象到祈知麟的反應。
祈知麟：“你就是故意的，讓我躺在你的床上，你想和我一起睡？”
“然後占便宜是吧？”
陳有星停止了想象，伸出兩個手指加大力氣戳了戳祈知麟。
“祈哥，醒醒……”
“祈哥，祈知麟……”
聲音遠了，但又近了，就像回到了銘湖酒店的那天。
他聽見有人喊祈知麟。
有人說：“祈知麟，好喜歡你。”
然後柔軟的唇就纏了上來，怎麽也推不開。
暖光中那人的面容越來越清晰，祈知麟想也沒想，伸手就把那人困在了身下。
陳有星猝不及防被壓在床上，嚇了一跳。
都說不能驚到夢游的人，那一會祈知麟要幹什麽的話他是配合，還是不配合……
“祈哥，你……”
祈知麟捧住了他的臉頰，低下頭，額發垂落在他頭頂，高挺的鼻梁斜錯著，啄了他唇一下。
陳有星用力地掙動停了。
那唇又落了下來。
話夾在中間含混不清。
“都親你了，老實點別動了。”
陳有星瞪大雙眼，徹底僵硬了。
風進屋打了個轉，窗戶發出輕響，祈知麟密長的睫毛遮住半個瞳眸，神色模糊。
祈知麟：“……”
陳有星：“……”
祈知麟微微睜大眼，看清陳有星的神情，他抿著下唇，唇肉嫣紅的露出含羞帶怯的邊緣，漆黑的眼珠微動，又停下。
陳有星猛然推開祈知麟。
“陳有星！”
祈知麟抓住床的邊緣，穩住身子，氣急敗壞。
陳有星低著腦袋，還維持著推他的姿勢，支支吾吾：“你，我……”
“為什麽要親我，不是，”陳有星腦袋越來越低，要貼上胸膛：“祈哥，不應該親我……”
祈知麟揉著肩膀，臉色越來越黑。
什麽不應該？他還不願意？
剛清醒過來的羞惱都在陳有星一句話裏飛走，祈知麟憤憤。
“你親了我那麽多下，我親回來怎麽了？”
“大驚小怪……你！”
陳有星擡起頭，臉上燒紅一片，眼睛很亮，他單手撐著身子湊到祈知麟下巴前，眸光從漆黑的睫毛中散出，專註的，熱切的，試探的，如初生動物一樣帶著純潔的意味，動作緩慢而堅定。
“那我，”他睫毛眨動：“也親回來。”
有些濡濕的唇瓣，貼在了唇角，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
陳有星沒有閉眼，看不出來祈知麟眉眼的情緒。
祈知麟的演技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表現出來，捉摸不透。
陳有星離開了，忐忑的抿唇：“你親了兩下，我只親回來一下。”
陳有星擡起頭，楞了一下。
祈知麟欻地站起來，聲音幹巴巴：“我不喜歡和男人接吻。”
說完轉身就走了。
陳有星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回神，放松僵硬的肢體。
祈知麟走得太快，淺色的碎發根本遮不住通紅的耳廓。
祈知麟，臉紅了。
陳有星默默摸了下唇角，想不通他的反應。
難道臉紅其實是被氣紅的嗎？這次大概真的是占便宜了。
陳有星坐到床邊，腳踩進拖鞋，有些不安。
還沒等他想好怎麽哄祈知麟，人又回來了。
“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隨便親我！”祈知麟臉色恢覆如常，仿佛剛才是陳有星的錯覺，陳有星歪著頭，條件反射：“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祈知麟瞪了他一眼，想說什麽憋住了，扔給陳有星幾個袋子：“你怎麽都是黑T恤，當我的助理好歹有點時尚風格吧，以後跟我出活動的時候穿這些。”
他瞥了一眼陳有星：“要是太土，可不配走在我旁邊。”
陳有星狠狠驚訝了，本來以為祈知麟生氣了，沒想到今天他不僅沒生氣，還給他了東西。
難道是他還不了解祈知麟？
“謝謝祈哥！”陳有星站起來，抱住了那些袋子，祈知麟見他動作，哼了一聲，在垃圾桶那停留了一瞬，看見裏面的東西還在後滿意的走了。
陳有星拆開袋子，把衣服碼進衣櫃，打算明天洗。
他挨個看了看牌子，都是祈知麟喜歡的——幫祈知麟收拾行李的時候看見過。
把要扔的袋子摞在垃圾桶旁，陳有星才想起阿裏看垃圾桶裏的黑布到底是什麽。
他拎起來一抖——是拍攝setermoen的時候，肖範借給他的衣服。
上次忘記還給肖範之後，就再沒有見肖範的機會，他還欠著肖範一頓飯呢。
這下頭疼了。
陳有星想了想，還是悄悄把這件衣服裝了起來，壓在衣櫃底下，直接快遞給肖範就好了。
然後，他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掛到了祈知麟的門把手上，就回去睡了。
*
“Warren哥，你不去？！”
“對啊，基本流程你都了解了，現在交給你我也放心。今天要去拳擊俱樂部，之前已經跟它們老板對接了，信息同步給你了。加油！”
“……好的，Warren哥。”陳有星掛了電話，點開郵件，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蔽身拳擊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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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星正在整理陳知月拿回來的行李，轉身看見穿著米白色睡衣，帶著香氣飄進來的祈知麟。
他進來鼻子皺了皺：“你還沒弄完？”
除了上次上藥，祈知麟沒來過他房間，更別說主動來房間找他，陳有星抓著衣服的手緊了緊，連忙站起來。
“祈哥，有什麽事情嗎？”
“你是不是忘了，我腰還沒好？”祈知麟臉色一黑：“你真忘了？！”
祈知麟懶散倚著門的動作登時一變，微躬著身譴責陳有星：“你不是故意的吧？今天還舊態覆萌……”
陳有星生怕他再提起白天程餘的事情，拿著衣服連忙道：“沒有 ，我沒忘，我是想整理好衣服，順便把睡衣還給你的時候再給你上藥的。”
那件和祈知麟身上一樣的睡衣被洗好，疊得整齊向前遞著，柔軟的披裹在青年修長的指骨上，有點纏綿和不舍。
祈知麟垂著眸子掃來掃去，剛才的抱怨一瞬間收起來，他抱著胸往裏走，睫毛揚起來：“你穿過了，我不要。”
陳有星：“……”
他僵了一會把手收回來：“喔。”
然後又伸出來：“我洗幹凈了。”
祈知麟立馬跳腳：“不是洗不洗幹凈，我不要別人穿過的衣服！”
“快點去洗漱，趕緊回來。”
陳有星捏了捏柔軟的布料，抓得更緊了：“那，謝謝祈哥。”
祈知麟：“……哼。”
這哼的一聲轉了個彎，由重到輕，等陳有星走出屋門，祈知麟已經翹著腳坐到他床上了。
深色的床單襯得祈知麟膚色像白玉，像是被黑色蚌殼吐出來的珍珠。
只是這珍珠皺著個眉頭，又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陳有星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最後還是換上了祈知麟的睡衣——仿佛能和祈知麟距離更近一些。
他推開房門，腳步一頓，祈知麟已經嘴角掛笑，好整以暇地翹著腳，枕著雙臂正對他躺著。
不知道他洗漱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祈知麟挑眉，心情莫名頗好：“真慢。”
陳有星：“……”
他擡手掩飾性地摸了下發燙的腦門，胡亂點點頭，手捏著藥酒的玻璃瓶嘎吱嘎吱響。
床上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床頭櫃只有一杯水，衣櫃門也關上了，鞋沒有亂放，垃圾桶也……
陳有星眼睛看著垃圾桶裏面的東西疑惑了一瞬。
他好像沒把什麽黑色的毛巾或者是抹布扔進垃圾桶啊……
“你在看什麽？快點過來。”
祈知麟手肘用力，撐著上半身微微一轉，睡衣下擺順滑的貼落。
陳有星的腳步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沒有猶豫就走了過去。
祈知麟收回了瞥向垃圾桶的眼神，催促道：“快點快點。”
床鋪微微下陷。
已經按過一次，陳有星心下鎮靜許多，掌心貼向祈知麟後腰。
祈知麟看了他一眼：“你的手應該要拆了吧。”
“嗯，”陳有星挪了下位置：“下個星期就可以了。”
祈知麟又看了他一眼，在陳有星感受到前收回了目光，沒有說話。
藥酒略有些辛辣的味道彌漫，陳有星沒開空調，屋子裏的窗齊齊敞著，初夏白日被高溫灼的還帶有陽光味道的風飄進來，又暖又幹燥。
和陳有星的床鋪一樣。
祈知麟枕著自己的手臂，覺得身下柔軟又舒適，身上摁的力道也恰到好處，像水果浸泡入熱紅酒，熏醉又清爽。
陳有星聽見他放輕了的聲音：“肩膀也按一按。”
陳有星順從的按了過去：“這樣可以嗎？”
祈知麟：“嗯。”
祈知麟睡著了。
纖長的睫毛垂落，額發墜下，歪著頭枕在手臂上，有幾分稚氣。
陳有星停下了動作，站了一會，他還是沒醒。
陳有星繞到床另一邊去看祈知麟的臉，沒什麽反應，伸出手指戳了戳祈知麟的肩膀：“祈哥，祈哥？”
如果不叫醒祈知麟的話——陳有星都能想象到祈知麟的反應。
祈知麟：“你就是故意的，讓我躺在你的床上，你想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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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哥，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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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柔軟的唇就纏了上來，怎麽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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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星猝不及防被壓在床上，嚇了一跳。
都說不能驚到夢游的人，那一會祈知麟要幹什麽的話他是配合，還是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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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星用力地掙動停了。
那唇又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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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親你了，老實點別動了。”
陳有星瞪大雙眼，徹底僵硬了。
風進屋打了個轉，窗戶發出輕響，祈知麟密長的睫毛遮住半個瞳眸，神色模糊。
祈知麟：“……”
陳有星：“……”
祈知麟微微睜大眼，看清陳有星的神情，他抿著下唇，唇肉嫣紅的露出含羞帶怯的邊緣，漆黑的眼珠微動，又停下。
陳有星猛然推開祈知麟。
“陳有星！”
祈知麟抓住床的邊緣，穩住身子，氣急敗壞。
陳有星低著腦袋，還維持著推他的姿勢，支支吾吾：“你，我……”
“為什麽要親我，不是，”陳有星腦袋越來越低，要貼上胸膛：“祈哥，不應該親我……”
祈知麟揉著肩膀，臉色越來越黑。
什麽不應該？他還不願意？
剛清醒過來的羞惱都在陳有星一句話裏飛走，祈知麟憤憤。
“你親了我那麽多下，我親回來怎麽了？”
“大驚小怪……你！”
陳有星擡起頭，臉上燒紅一片，眼睛很亮，他單手撐著身子湊到祈知麟下巴前，眸光從漆黑的睫毛中散出，專註的，熱切的，試探的，如初生動物一樣帶著純潔的意味，動作緩慢而堅定。
“那我，”他睫毛眨動：“也親回來。”
有些濡濕的唇瓣，貼在了唇角，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
陳有星沒有閉眼，看不出來祈知麟眉眼的情緒。
祈知麟的演技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表現出來，捉摸不透。
陳有星離開了，忐忑的抿唇：“你親了兩下，我只親回來一下。”
陳有星擡起頭，楞了一下。
祈知麟欻地站起來，聲音幹巴巴：“我不喜歡和男人接吻。”
說完轉身就走了。
陳有星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回神，放松僵硬的肢體。
祈知麟走得太快，淺色的碎發根本遮不住通紅的耳廓。
祈知麟，臉紅了。
陳有星默默摸了下唇角，想不通他的反應。
難道臉紅其實是被氣紅的嗎？這次大概真的是占便宜了。
陳有星坐到床邊，腳踩進拖鞋，有些不安。
還沒等他想好怎麽哄祈知麟，人又回來了。
“以後沒有我允許，不準隨便親我！”祈知麟臉色恢覆如常，仿佛剛才是陳有星的錯覺，陳有星歪著頭，條件反射：“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祈知麟瞪了他一眼，想說什麽憋住了，扔給陳有星幾個袋子：“你怎麽都是黑T恤，當我的助理好歹有點時尚風格吧，以後跟我出活動的時候穿這些。”
他瞥了一眼陳有星：“要是太土，可不配走在我旁邊。”
陳有星狠狠驚訝了，本來以為祈知麟生氣了，沒想到今天他不僅沒生氣，還給他了東西。
難道是他還不了解祈知麟？
“謝謝祈哥！”陳有星站起來，抱住了那些袋子，祈知麟見他動作，哼了一聲，在垃圾桶那停留了一瞬，看見裏面的東西還在後滿意的走了。
陳有星拆開袋子，把衣服碼進衣櫃，打算明天洗。
他挨個看了看牌子，都是祈知麟喜歡的——幫祈知麟收拾行李的時候看見過。
把要扔的袋子摞在垃圾桶旁，陳有星才想起阿裏看垃圾桶裏的黑布到底是什麽。
他拎起來一抖——是拍攝setermoen的時候，肖範借給他的衣服。
上次忘記還給肖範之後，就再沒有見肖範的機會，他還欠著肖範一頓飯呢。
這下頭疼了。
陳有星想了想，還是悄悄把這件衣服裝了起來，壓在衣櫃底下，直接快遞給肖範就好了。
然後，他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掛到了祈知麟的門把手上，就回去睡了。
*
“Warren哥，你不去？！”
“對啊，基本流程你都了解了，現在交給你我也放心。今天要去拳擊俱樂部，之前已經跟它們老板對接了，信息同步給你了。加油！”
“……好的，Warren哥。”陳有星掛了電話，點開郵件，看見了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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