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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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老一少同時安靜下去, 沒發出任何聲音。
簡嚀尚在震驚和錯愕中，等著阿婆回答自己。
阿婆在懊惱和緊張中，緊閉著雙唇，生怕自己嘴再禿嚕皮, 把小沈給她說的所有事情都抖出去了。
真是老了, 忘性大，怎麽就沒記住小沈的囑咐啊, 一把年紀了還不小心抖出小一輩的秘密, 阿婆悔得不行。
簡嚀深呼一口氣, 逐漸回神，也沒為難阿婆, 不再提這事，大致猜出應該是沈漾舟提前給阿婆說過，不要將這些事說給她聽。
“阿婆香腸我愛吃甜的，辣的和鹹的也要一點吧, 肯定都好吃, 我都想嘗嘗。”
“好，都給你們寄一點, ”阿婆心還懸著, 猶豫片刻道，“小簡, 剛才我說的那事……”
簡嚀：“我等著吃阿婆做的香腸。”
阿婆啊了一聲。
簡嚀又問道：“過年您的小輩們要回來嗎？”
“要回來，”阿婆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 “不用等著過年, 下個周應該就能回來, 要在家待一兩個月。”
說起小一輩, 阿婆就來了興趣, 聊了一會兒後，才將電話掛斷，笑瞇瞇拉了床邊的燈繩，睡得很香。
簡嚀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阿婆那句話。
——她從小就惦記你了。
從小是什麽時候？
之前在酒吧不是她第一次見她嗎？
如同火車開過，簡嚀腦子一片轟鳴，想立馬問清楚，想立馬見到沈漾舟，立刻回到她們的住所。
但她來老宅子就是為了改改沈漾舟不愛說苦楚的性子，若是回去了……
簡嚀翻來覆去睡不著，重重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那瞬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沈漾舟從前暗戀的人不會就是她吧。
隨及又將其否認。
記憶中她確實沒見過沈漾舟，按老爺子的說法，中學時期的沈漾舟雖然能走了，但腿腳依舊不好，加上對方的長相和氣質，若是見過，她不可能忘記。
種種困惑混在一起，很晚才睡過去。
清晨，晴天。
鬧鐘還沒響，簡嚀就醒了，嘴裏嘟囔一句舟舟，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
空的，冰涼的。
簡嚀楞了楞，緩緩睜開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老宅子裏，沈漾舟並沒有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給沈漾舟發了消息：【起了嗎？】
沈漾舟沒發消息，看見消息時立馬打了電話過去：“起了，你也起了？”
簡嚀接通：“還沒有，剛剛醒，打算等會兒再睡一會兒。”
“今天沒通告嗎？”
簡嚀：“今天休息，沒通告，你呢，吃早飯沒？”
沈漾舟：“吃了，吃的三明治和牛奶，還吃了一份水果，裏面有獼猴桃、蘋果、葡萄……”
簡嚀嘴角揚起，指尖勾著發尾繞了幾圈：“吃那麽多？”
沈漾舟：“品種多，分量不是很多。”輕咳一聲，“你今天是待在老宅子還是回來，若是要回來，我做給你吃。”
“我也沒想好，等會兒再說吧，”簡嚀眨眨眼，坐著起來，“等會兒要去公司嗎？”
沈漾舟嗯了一聲。
“還沒出門？”
“還沒有。”
簡嚀起身下床：“自己別開車，讓司機來接你。”
沈漾舟應好。
簡嚀：“先掛了，我去吃早餐了，你好好上班。”
沈漾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道：“簡老師我錯了。”
簡嚀輕嗯一聲：“錯哪了？”
沈漾舟：“不應該腿疼還熬夜加班，不該說自己沒事。”
簡嚀靜了靜，在心底裏嘆了一口氣：“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對方越是道歉，她越心疼。
可她這點疼痛算什麽，比不上對方的百分之一。
掛斷電話走了出去，下樓去了客廳，小夾子在她的窩裏玩毛線，沈老爺子應該去外面散步了，阿姨看著她出來，詢問了她想吃什麽。
簡嚀：“不用了，您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做。”
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做了和沈漾舟一模一樣的早餐，擺放在桌子，找了光線和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給沈漾舟發過去：【早餐】
沈漾舟秒回：【多吃一點】
簡嚀：【你的呢？】
沈漾舟秒懂，也將自己吃早餐時拍的照片發過去。
簡嚀點開圖片笑了笑：【好了，你工作吧】
沈漾舟：？？？
靜靜坐了一會兒，有點想不通對方到底生氣沒有，片刻後，讓王助理進了辦公室：“今天的行程安排重要嗎？”
王助理道：“半小時後有個比較重要的會議，其他的不是很重要，可以往後推。”
沈漾舟點頭，半小時後去了會議室。
*
老宅子，簡嚀吃過早餐後，抱著小夾子坐在沙發上發楞，頭有些疼。
依舊在想，從小就惦記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幾分鐘後，給楚盛藝打了電話：“在忙嗎？”
楚盛藝：“沒呀，咋了，要約我吃飯？”
“約飯的事情之後再說，”簡嚀道，“你之前見過舟舟沒？”
“舟舟是？”
“我女朋友啊。”
楚盛藝哦了一聲，原來三萬叫沈舟，好熟悉的名字。
“之前是什麽時候？”
“中學時期，我們見過她沒有？”
“啊？”
簡嚀：“仔細想想見過沒有？”
根本不用想，楚盛藝道：“肯定沒見過啊，三……她那氣質那長相，見過了也不可能忘記。”
簡嚀抿了抿唇：“你確定嗎？”
楚盛藝接著道：“反正我肯定沒見過，她一定沒出現在我面前，不過你嘛若是見過，還真有可能忘記。”
簡嚀辯駁：“我記性沒那麽差吧。”
楚盛藝：“不是記性差的原因，高中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啊，你在藝術節表演過後，有多少少男少女明裏暗裏向你表白，你忘了嗎，當時人太多了，月考又臨近了，嚴重你覆習了，還和我說你可能得了恐人癥，都不敢看人了。”
好像是有這麽一段，每天找她的人太多，鬧哄哄的，簡嚀精神恍惚，現在讓她想想見過那段時間見過什麽面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若是沈漾舟也在其中……
簡嚀皺了皺眉頭，自己也拿不準了。
她良久沒說話，楚盛藝主動問：“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她是我們學校的嗎，不可能是啊，沒聽說過學校有叫沈舟的學姐。”
簡嚀：“沈舟？”
楚盛藝嗯了一聲。
簡嚀：“沈舟？”
難道不叫沈舟，楚盛藝道：“沈舟舟？”
簡嚀：“只能我喊舟舟，你不能喊。”
楚盛藝端起杯子喝水：……
名字也不能喊嗎？
總不能叫沈三萬吧。
“那我叫她什麽？”
簡嚀想了想：“直接叫名字吧。”
由於之前她們都是稱呼沈漾舟三萬，根本沒聊名字這事，她自己也忘了楚盛藝還不知道沈漾舟的名字。
楚盛藝:……
“沈舟舟？”
簡嚀糾正：“只能我叫舟舟，沈舟舟。”
楚盛藝快瘋了，談戀愛的人都是這樣無理取鬧嗎？”
“我到底叫她什麽！”
簡嚀有些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暴躁：“直接叫她沈漾舟就可以，漾舟也行。”
原來三萬不叫沈舟舟，叫沈漾……
等等。
楚盛藝楞住：“沈……沈漾舟？”
“怎麽了？”簡嚀道。
楚盛藝深呼一口氣：“不會是沈家那個沈漾舟吧，”說得更詳細些，“之前突然要和你訂婚，然後你跑去退婚的沈漾舟吧……”
簡嚀眨了眨眼，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是沒和楚盛藝說過，猶猶豫豫道：“好…好像…是……”
楚盛藝猛的將杯子裏的水一口幹：“好像是？”
簡嚀：“那就是？”
楚盛藝深呼吸，想起了那些關於沈漾舟不好的傳聞，什麽情人眾多，那方面的愛好荒唐的令人發指，不禁有些擔心：“那些傳聞……”
簡嚀：“都是假的，見面了我和你細說。”
楚盛藝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真的，氣沖沖道：“你現在才告訴我她是沈漾舟？”
簡嚀：“如果我說我也才知道沒多久，你信嗎？”
好呀好呀，居然還在戲弄她，楚盛藝氣得臉都鼓起來了：“掛了。”
簡嚀趕緊再問一次：“你真的沒見過舟舟嗎？”
怒氣滿滿的楚盛藝直接將電話掛斷，起身接了一大杯水喝了下去，剛坐下電話又響了。
好友申請上寫著沈漾舟。
這兩口子要做什麽？
楚盛藝點了通過：【沈總有事？】
沈漾舟是從洛溪雪那裏要來的聯系方式：【冒昧打擾楚小姐了，我想……】
沒說具體原因，她將自己惹簡嚀生氣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楚盛藝是簡嚀最好的朋友，在某種程度上，有些方面一定比她這個戀人還懂簡嚀。
說白了，沈漾舟在想辦法哄人，也不能說是哄人，因為簡嚀並沒有不理她，對她也沒有冷淡，不像是生氣，但又很生氣。
她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楚盛藝聽後靜了靜，方才給簡嚀通電話時，提到沈漾舟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處處透露出戀愛的味道。
這兩口子太煩人了。
只怕不是在鬧矛盾，而是在鬧情趣吧，但是為什麽要帶上她？
楚盛藝不是很懂，狠狠腹誹一番。
還能怎麽哄，簡嚀現在最喜歡你，你黏上去不就哄好了嗎。
換一種表達方式，正經建議：【嚀嚀很喜歡看長得賞心悅目的人，看著好看的人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沈漾舟若有所思：【好的，謝謝楚小姐】
坐在辦公室靜了片刻，又打了一通電話，起身出了公司。
開車去老宅子。
*
簡嚀正在陪著沈老爺子檢查小夾子的新房子，老爺子的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來看了看，是自家孫女打來的，接通。
沈漾舟：“爺爺，阿嚀還在老宅子嗎？“
老爺子看了看對面指揮工人簡嚀，道：“不在，怎麽了？”
沈漾舟：“沒什麽，她還回老宅子嗎？”
老爺子：“要回。”
沈漾舟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
掛斷電話，老爺子叫了一聲簡嚀，簡嚀走過來：“怎麽了爺爺？”
老爺子：“漾舟回來了。”
話音剛落，電話又響了，還是沈漾舟：“對了爺爺，您先別告訴她我要回來。”
作者有話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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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嚀尚在震驚和錯愕中，等著阿婆回答自己。
阿婆在懊惱和緊張中，緊閉著雙唇，生怕自己嘴再禿嚕皮, 把小沈給她說的所有事情都抖出去了。
真是老了, 忘性大，怎麽就沒記住小沈的囑咐啊, 一把年紀了還不小心抖出小一輩的秘密, 阿婆悔得不行。
簡嚀深呼一口氣, 逐漸回神，也沒為難阿婆, 不再提這事，大致猜出應該是沈漾舟提前給阿婆說過，不要將這些事說給她聽。
“阿婆香腸我愛吃甜的，辣的和鹹的也要一點吧, 肯定都好吃, 我都想嘗嘗。”
“好，都給你們寄一點, ”阿婆心還懸著, 猶豫片刻道，“小簡, 剛才我說的那事……”
簡嚀：“我等著吃阿婆做的香腸。”
阿婆啊了一聲。
簡嚀又問道：“過年您的小輩們要回來嗎？”
“要回來，”阿婆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 “不用等著過年, 下個周應該就能回來, 要在家待一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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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嚀卻睡不著，腦子裏全是阿婆那句話。
——她從小就惦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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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火車開過，簡嚀腦子一片轟鳴，想立馬問清楚，想立馬見到沈漾舟，立刻回到她們的住所。
但她來老宅子就是為了改改沈漾舟不愛說苦楚的性子，若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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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漾舟從前暗戀的人不會就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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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困惑混在一起，很晚才睡過去。
清晨，晴天。
鬧鐘還沒響，簡嚀就醒了，嘴裏嘟囔一句舟舟，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
空的，冰涼的。
簡嚀楞了楞，緩緩睜開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老宅子裏，沈漾舟並沒有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給沈漾舟發了消息：【起了嗎？】
沈漾舟沒發消息，看見消息時立馬打了電話過去：“起了，你也起了？”
簡嚀接通：“還沒有，剛剛醒，打算等會兒再睡一會兒。”
“今天沒通告嗎？”
簡嚀：“今天休息，沒通告，你呢，吃早飯沒？”
沈漾舟：“吃了，吃的三明治和牛奶，還吃了一份水果，裏面有獼猴桃、蘋果、葡萄……”
簡嚀嘴角揚起，指尖勾著發尾繞了幾圈：“吃那麽多？”
沈漾舟：“品種多，分量不是很多。”輕咳一聲，“你今天是待在老宅子還是回來，若是要回來，我做給你吃。”
“我也沒想好，等會兒再說吧，”簡嚀眨眨眼，坐著起來，“等會兒要去公司嗎？”
沈漾舟嗯了一聲。
“還沒出門？”
“還沒有。”
簡嚀起身下床：“自己別開車，讓司機來接你。”
沈漾舟應好。
簡嚀：“先掛了，我去吃早餐了，你好好上班。”
沈漾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道：“簡老師我錯了。”
簡嚀輕嗯一聲：“錯哪了？”
沈漾舟：“不應該腿疼還熬夜加班，不該說自己沒事。”
簡嚀靜了靜，在心底裏嘆了一口氣：“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對方越是道歉，她越心疼。
可她這點疼痛算什麽，比不上對方的百分之一。
掛斷電話走了出去，下樓去了客廳，小夾子在她的窩裏玩毛線，沈老爺子應該去外面散步了，阿姨看著她出來，詢問了她想吃什麽。
簡嚀：“不用了，您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做。”
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做了和沈漾舟一模一樣的早餐，擺放在桌子，找了光線和角度，拍了一張照片給沈漾舟發過去：【早餐】
沈漾舟秒回：【多吃一點】
簡嚀：【你的呢？】
沈漾舟秒懂，也將自己吃早餐時拍的照片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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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漾舟：？？？
靜靜坐了一會兒，有點想不通對方到底生氣沒有，片刻後，讓王助理進了辦公室：“今天的行程安排重要嗎？”
王助理道：“半小時後有個比較重要的會議，其他的不是很重要，可以往後推。”
沈漾舟點頭，半小時後去了會議室。
*
老宅子，簡嚀吃過早餐後，抱著小夾子坐在沙發上發楞，頭有些疼。
依舊在想，從小就惦記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幾分鐘後，給楚盛藝打了電話：“在忙嗎？”
楚盛藝：“沒呀，咋了，要約我吃飯？”
“約飯的事情之後再說，”簡嚀道，“你之前見過舟舟沒？”
“舟舟是？”
“我女朋友啊。”
楚盛藝哦了一聲，原來三萬叫沈舟，好熟悉的名字。
“之前是什麽時候？”
“中學時期，我們見過她沒有？”
“啊？”
簡嚀：“仔細想想見過沒有？”
根本不用想，楚盛藝道：“肯定沒見過啊，三……她那氣質那長相，見過了也不可能忘記。”
簡嚀抿了抿唇：“你確定嗎？”
楚盛藝接著道：“反正我肯定沒見過，她一定沒出現在我面前，不過你嘛若是見過，還真有可能忘記。”
簡嚀辯駁：“我記性沒那麽差吧。”
楚盛藝：“不是記性差的原因，高中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啊，你在藝術節表演過後，有多少少男少女明裏暗裏向你表白，你忘了嗎，當時人太多了，月考又臨近了，嚴重你覆習了，還和我說你可能得了恐人癥，都不敢看人了。”
好像是有這麽一段，每天找她的人太多，鬧哄哄的，簡嚀精神恍惚，現在讓她想想見過那段時間見過什麽面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若是沈漾舟也在其中……
簡嚀皺了皺眉頭，自己也拿不準了。
她良久沒說話，楚盛藝主動問：“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她是我們學校的嗎，不可能是啊，沒聽說過學校有叫沈舟的學姐。”
簡嚀：“沈舟？”
楚盛藝嗯了一聲。
簡嚀：“沈舟？”
難道不叫沈舟，楚盛藝道：“沈舟舟？”
簡嚀：“只能我喊舟舟，你不能喊。”
楚盛藝端起杯子喝水：……
名字也不能喊嗎？
總不能叫沈三萬吧。
“那我叫她什麽？”
簡嚀想了想：“直接叫名字吧。”
由於之前她們都是稱呼沈漾舟三萬，根本沒聊名字這事，她自己也忘了楚盛藝還不知道沈漾舟的名字。
楚盛藝:……
“沈舟舟？”
簡嚀糾正：“只能我叫舟舟，沈舟舟。”
楚盛藝快瘋了，談戀愛的人都是這樣無理取鬧嗎？”
“我到底叫她什麽！”
簡嚀有些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暴躁：“直接叫她沈漾舟就可以，漾舟也行。”
原來三萬不叫沈舟舟，叫沈漾……
等等。
楚盛藝楞住：“沈……沈漾舟？”
“怎麽了？”簡嚀道。
楚盛藝深呼一口氣：“不會是沈家那個沈漾舟吧，”說得更詳細些，“之前突然要和你訂婚，然後你跑去退婚的沈漾舟吧……”
簡嚀眨了眨眼，想起來了自己好像是沒和楚盛藝說過，猶猶豫豫道：“好…好像…是……”
楚盛藝猛的將杯子裏的水一口幹：“好像是？”
簡嚀：“那就是？”
楚盛藝深呼吸，想起了那些關於沈漾舟不好的傳聞，什麽情人眾多，那方面的愛好荒唐的令人發指，不禁有些擔心：“那些傳聞……”
簡嚀：“都是假的，見面了我和你細說。”
楚盛藝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真的，氣沖沖道：“你現在才告訴我她是沈漾舟？”
簡嚀：“如果我說我也才知道沒多久，你信嗎？”
好呀好呀，居然還在戲弄她，楚盛藝氣得臉都鼓起來了：“掛了。”
簡嚀趕緊再問一次：“你真的沒見過舟舟嗎？”
怒氣滿滿的楚盛藝直接將電話掛斷，起身接了一大杯水喝了下去，剛坐下電話又響了。
好友申請上寫著沈漾舟。
這兩口子要做什麽？
楚盛藝點了通過：【沈總有事？】
沈漾舟是從洛溪雪那裏要來的聯系方式：【冒昧打擾楚小姐了，我想……】
沒說具體原因，她將自己惹簡嚀生氣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楚盛藝是簡嚀最好的朋友，在某種程度上，有些方面一定比她這個戀人還懂簡嚀。
說白了，沈漾舟在想辦法哄人，也不能說是哄人，因為簡嚀並沒有不理她，對她也沒有冷淡，不像是生氣，但又很生氣。
她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
楚盛藝聽後靜了靜，方才給簡嚀通電話時，提到沈漾舟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處處透露出戀愛的味道。
這兩口子太煩人了。
只怕不是在鬧矛盾，而是在鬧情趣吧，但是為什麽要帶上她？
楚盛藝不是很懂，狠狠腹誹一番。
還能怎麽哄，簡嚀現在最喜歡你，你黏上去不就哄好了嗎。
換一種表達方式，正經建議：【嚀嚀很喜歡看長得賞心悅目的人，看著好看的人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沈漾舟若有所思：【好的，謝謝楚小姐】
坐在辦公室靜了片刻，又打了一通電話，起身出了公司。
開車去老宅子。
*
簡嚀正在陪著沈老爺子檢查小夾子的新房子，老爺子的手機忽然響了，拿出來看了看，是自家孫女打來的，接通。
沈漾舟：“爺爺，阿嚀還在老宅子嗎？“
老爺子看了看對面指揮工人簡嚀，道：“不在，怎麽了？”
沈漾舟：“沒什麽，她還回老宅子嗎？”
老爺子：“要回。”
沈漾舟笑了一下：“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
掛斷電話，老爺子叫了一聲簡嚀，簡嚀走過來：“怎麽了爺爺？”
老爺子：“漾舟回來了。”
話音剛落，電話又響了，還是沈漾舟：“對了爺爺，您先別告訴她我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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