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9章
MN的攝影棚子離家比較遠, 簡嚀很早就出門了，捧著咖啡坐在車後排，抿著唇想事情。
距離上次去MN開會差不多過去半個多月，當時的攝影方案定了好幾個, 前幾天才做出最後選著, 中途他們在群中討論過好幾次。
真的不是簡嚀自戀，她覺得洛溪雪對她好像格外關註。
上次開會的事情還記憶猶新, 滿屋子的專業人士, 洛溪雪卻總是問自己的意見, 然後搞得她好像成了會議室的老大，所有人都得聽她的。
中途休息時正大光明地偷拍她。
會議結束後, 在電梯裏有邀請她回家一起睡覺。
簡嚀目光楞住，咬著吸管若有所思，她敢肯定她和洛溪雪之前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沒有任何交集，而且洛溪雪年紀雖然不算大, 但由於獲獎無數, 在圈中很有地位，性格也比較孤高, 孤高冷艷的美。
仿若山間一捧白雪, 不僅僅是說說，從未聽說過她對圈中哪位明星熱情。
就怪在此處。
簡嚀覺得她對自己一點也不冷, 什麽山間一捧白雪，噴發出來的火山熔漿還差不多。
簡嚀知道自己有一點點姿色在身, 之前也遇見過說喜歡的她, 要和她談戀愛結婚的厲害人物, 但她也不會自戀到認為自己人見人愛啊。
無事獻殷勤, 洛溪雪想做什麽？
簡嚀嘆了口氣, 阿周一直跟著她，知道洛溪雪對她的態度，懂她在想什麽，安慰道：“嚀嚀，是不是你長得很和洛老師的眼緣啊。”
想不出別的原因，簡嚀點頭：“希望是吧。”
手機振動，簡嚀點開，洛溪雪發來的好友添加，應該是從群裏找的她的聯系方式。
簡嚀靜默片刻，點了通過。
洛溪雪：【簡老師早安】
簡嚀：【洛老師早安】
洛溪雪：【吃早飯了嗎，我給你帶一份來？】
簡嚀一楞：【不用了，已經吃了，謝謝洛老師的好意】
洛溪雪：【我還有一會兒才到攝影棚】
為什麽要給她說這些，傳說中的山間一捧雪哪去了，全球變暖把雪全都融融化了嗎。
簡嚀尚未來得及回覆，洛溪雪又要發了消息：【我帶了些草莓去攝影棚，一會兒給你送一盒過去，我挑最大的給你】
簡嚀心裏發慌：【謝謝洛老師】
十分委婉地拒絕：【我對草莓過敏】
【好遺憾啊】洛溪雪啊了一聲，【不會說一會兒見】
經濟人坐在副駕駛，耳朵很尖，聽著洛溪雪啊了一聲，她轉頭看了看，片刻後問道：“在和簡嚀聊天？”
洛溪雪點頭。
經紀人：“聊得這麽樣了？”
洛溪雪嘆口氣：“就那樣。”
經紀人再一次確認：“真的很喜歡她嗎，對她很感興趣嗎？”
洛溪雪：“喜歡啊，很感興趣啊。”
經濟人在心底嘆氣，這小祖宗看來是動真心了，她還以為半個多月沒見，洛溪雪對簡嚀已經沒了興趣，畢竟平時都沒從對她口中聽她提到過，平時一有空就去睡覺，也沒想辦法約約簡嚀。
原來是悶在心裏，再在心中嘆口氣，經紀人湊得不行，洛溪雪這個樣子怎麽追女孩子啊。
真愁人。
*
很早就出門，即使距離比較遠，簡嚀到的時候也很早，比洛溪雪先到，攝影棚的工作人員很多，緊鑼密鼓進行著手中的事情，見她進來後喊了聲簡老師。
負責人迎了上來熱情地和她打了聲招呼，就讓人帶她去化妝了。
簡嚀坐在位置上，想著一會兒要怎麽表現封面所要展示的東西。
MN在拍雜志這塊兒出名不是沒有原因，創意好，攝影技術好，請的人也很搭，會根據所要展現的氛圍來挑選模特。
一直以來的習慣，MN不像其他雜志一樣，只需拍攝時聽攝影師的指揮就行，MN會根據要創建的氛圍直接寫短故事，讓演員自己體會和琢磨其中的意境，從而將情景展現出來，拍攝時攝影師也不會過多幹涉，由演員自己發揮，真就和演一場無聲的戲一樣，攝影師抓拍。
簡嚀在前幾天就收到了短故事：徒弟愛上了修無情道的師尊，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但師尊一心向著道，徒弟不忍為了自己的情愛壞了師尊一生所求。
徒弟動了心，在武術上一輩子也沒什麽成就，不能延長壽命，藏著愛死於師尊懷中。
徒弟死後的第二日，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師尊站於雪中靜靜看著，擡手舞劍，直至劍斷。
時間往前移，輾轉千年來到現代，簡嚀飾演的徒弟遇見了尋了她千年的清冷師尊。
最高級的獵人總是以自身為誘餌，封面要展示的張力便是如此，看似是簡嚀在誘惑吸引著洛溪雪，實則是洛溪雪的步步為營，千年所求。
簡嚀的妝容以明艷為主，化妝師感慨一句：“簡老師你真是太太太好看了。”
簡嚀道了聲謝謝：“你的技術也很好。”
換好衣服，阿周看著她，眼睛都快冒星星了：“嚀嚀啊！怪不得我女朋友那麽喜歡你！“
簡嚀：……
她沒陪著阿周胡扯，想著一會兒該展現的氛圍拉扯，她得很攻。
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應該可以。
這次的封面MN很看重，因為很看重洛溪雪，她也順帶撿便宜，既是以氛圍感出名，挨挨抱抱這些小動作一定會有，眼神也得拉絲。
但都不過分，展現一種克制的欲。
休息室外傳來一陣響動，化妝師道：“應該是洛老師來了。”
洛溪雪的妝容比簡嚀簡單很多，來遲些也來得及。
簡嚀思忖片刻，起身出去，暫且不說洛溪雪對她有沒有別的想法，這是她的工作，不能因為她的各種想象而影響了工作效果。
她打算去找洛溪雪聊一聊拍攝的事情，兩分鐘後，走到洛溪雪休息室門口。
“哎，你說這個小蛋糕要不要給簡嚀送一點過去？”
“網上說她好像不怎麽吃甜的，易胖體質。”
“我也沒帶其他的，她吃草莓過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草莓過敏，等會兒我空手見她是不是不太好啊，她會不會不喜歡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該多帶些水果，你怎麽不提醒我啊。”
“我說小祖宗啊，我也不知道她不吃草莓，要不我現在出去給你買點別的水果來？”
“還是算了，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
站在簡嚀身邊的阿周已經呆住了，她不是故意偷聽的，是洛溪雪休息室的門沒關緊。
天啊，她聽見了什麽秘密，洛老師居然喜歡嚀嚀？！
不會是她想多了吧。
還是她想得不夠多？
阿周捂住嘴巴，一臉驚嚇地看著簡嚀。
簡嚀也很驚嚇，阿周小聲道：“嚀嚀我們還進去嗎？”
簡嚀搖頭，拉著阿周趕緊走，其實也不是一定得商量，她要相信攝影老師，要相信創意總監，也要相信自己的表現力……
半小時後，回到攝影棚。
設備已經調好了，負責人問著她們：“兩位老師要不要先試試，找找感覺。”
洛溪雪笑著看著簡嚀：“嚀嚀是覺得呢？”
負責人的目光也跟著看向簡嚀。
來了又來了，簡嚀心裏那叫一個慌，表面鎮定：“還是聽你們的吧。”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先不試，先直接拍一次，萬一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呢，若是不行，再做調整也不遲。
攝影師再檢查了一次設備，簡嚀站在一旁，化妝師給她補了補妝，平靜的目光忽然凝住，顫了顫眼睫，看著從入口處進來的沈漾舟。
為什麽她會來這裏？
還是自己看錯了？
兩者間簡嚀更願意相信自己看錯了。
距離越來越近，人影越來越清晰，穿著一身休閑白色西服，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簡嚀呼吸莫名快了幾拍，來探她的班？
快到簡嚀跟前時，沈漾舟停住腳步，洛溪雪笑著走過去：“喲，你還真的來了啊？”
沈漾舟點頭：“給你說了我要來探班。”
洛溪雪壞笑一下，小聲對沈漾舟說：“馬上開拍了，你一會兒坐在對面的位置等著就行。”
沈漾舟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突然來了長相和氣質都很突出的人，還是由洛溪雪的經紀人帶進來的，現在又和洛溪雪有說有笑，周圍的工作人員時不時看了過來。
探班並不常見，她們好奇的是沈漾舟是誰啊，好像在圈裏面沒見過這號人。
負責人也走了過去，笑道：“這位是？”
沈漾舟沒說話，洛溪雪替她介紹：“我朋友，來探班的。”
負責人：……
介紹了，但又沒完全介紹。
不管了，既然是洛溪雪的朋友，應該也不是普通人，他不得罪就是了。
拍攝正式開始，第一組照片情感波動不大，小徒弟長得妖媚，但年紀小，尚未被亂世汙染過，性格極其單純，臉上總是掛著靈動的笑意。
脾氣壞的師兄師姐總喜歡欺負她，一直對她不理不睬的師尊便會出來維護她，日子長了，簡嚀最喜歡師父，即使多數時候師父對她是冷淡，她也喜歡師父。
喜歡用甜得不行的語氣叫著師尊，喜歡跟在師尊身後做小尾巴，最初師尊還會冷著聲音讓她離遠點，簡嚀便離遠點跟著，直到某日，她跟著師尊上了後山，進了山洞，看見了正寬衣解帶進溫泉泡澡的師尊。
簡嚀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啊了一聲，捂著臉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燈光打在簡嚀緋紅的臉上，她咬住唇，咬住唇又停住腳步，小心翼翼轉身偷偷看了眼洛溪雪。
師徒二人對視著，洛溪雪瞧著小兔子一般的小徒弟，眼波隨著泉水微微動蕩，臉上倒是沒什麽變化，淡淡說了一句：“毛躁。”
就這一眼，就這一句話，簡嚀的心亂顫著，顫到渾身發抖，眼尾緋紅，豆大的淚水流了出來，暈倒在地。
砰的一聲響。
洛溪雪搖了搖頭，秀手勾起衣物披在身上，走動小徒弟身邊，說了句傻，接著便走了出去，任由小徒弟躺在地上。
……
第一組拍的很順利，不用再來一次，結束後，簡嚀面色上的紅潤還未退去，接過阿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尾的淚水，平靜著呼吸。
她知道沈漾舟坐在對面，坐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她也知道方才沈漾舟一直看著拍攝，從未離開。
簡嚀抿了抿唇，就是不轉過去看她一眼。
阿周：“喝點水嗎？”
簡嚀點頭，接受抿了幾口，看著阿周問道：“你怎麽這幅表情，看恐怖小視頻了？”
何止是看恐怖小視頻，阿周的小腦袋瓜子已經變成了大腦袋瓜子 ，馬上要爆炸了。
那日在酒店，她知道了她家嚀嚀睡過沈總，一個多小時前她知道了洛溪雪好像對她家嚀嚀有點意思，現在沈總又來探洛溪雪的班。
什麽混亂不堪的關系？
“沒看恐怖小視頻，”阿周搖頭，她覺得自己好像遇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得去廟裏拜拜才行。
簡嚀：？？
不過她暫時沒時間問阿周，負責人走過來提醒一句，下一組照片準備開始拍攝。
簡嚀轉身後，不由自主往沈漾舟那處瞥了眼，兩人正好對視，簡嚀瞬間轉過頭，臉頰倏而一紅。
沈漾舟瞧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心底說了句傻傻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著簡嚀的反應，在心底豎起來大拇指，一說開始立馬就接上了上一組的情緒，臉立馬紅了。
怪不得簡嚀是新一代小花，這入戲的速度，誰看了不說一句厲害。
看來簡嚀真的要往實力派的方向走了。
第二組照片的拍攝過程也很順利，自從看了師尊洗澡後，小徒弟便覺得自己壞掉了，吃飯在想師尊洗澡，練武在想師尊洗澡，睡覺在想師尊洗澡，師尊在她腦子裏一天要洗上百次澡。
直到夜裏她洗澡時，忽然想：師尊能不能和她一起洗澡？
幫著師尊洗澡是什麽感覺，想著想著，她想親上去，甚至想……
某日小徒弟隨著師兄下山辦事情，師兄悄悄帶著她進了青樓玩耍，小徒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看著前方熱烈親吻的兩位女子，以及互相撫摸的手。
小徒弟想，她或許是愛上師尊了。
但她不能擾了師尊的道，她依舊像從前那樣對待師尊，只是從未述說自己的心意，她愛師尊，她對師尊好，她不求回報，她也會快樂。
雖然有時確實會因為師尊從未回應過她而感到傷心難受，會在夜裏哭濕枕頭，可依舊不會放棄。
愛師尊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師尊開心，她的愛才有意義。
小徒弟將自己的心思說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聽，朋友說她是小傻子說。
小徒弟笑了笑：“也是師尊的小傻子啊。”
若是愛都要講求公平，讓愛意中充滿了算計，不愛也罷！
直到小徒弟死亡那日，她在師尊懷中靜靜閉上眼睛，可她不想閉上，她想在看看師尊，掙紮著想睜開眼，嘴唇微微顫動著：“師…師…”
“天黑了，快睡吧。”
“睡吧，小傻子。”
聽說人死亡後最後消失的是聽覺，小徒弟聽見師尊在她耳邊叫她小傻子。
師尊也知道，她是師尊的，師尊的小傻子。
小徒弟死後，便是洛溪雪的雪中舞劍，一起一落帶著雪花，雪花飛舞，雪花做反向的刀，折斷她手中的劍。
短劍哐當一聲落地。
洛溪雪看著隱落消失的夕陽。
小傻子真的走了。
走在雪融之前。
沒來得及見春天。
洛溪雪想給小傻子一個春天。
第二組拍完，入戲的兩人都沒哭，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人紅著眼睛，一直哭一直哭，阿周懷中的紙巾都用了一半了，眼淚汪汪跑過去給簡嚀送水。
沈漾舟還是坐在位置上，沒多大反應，不過看得很認真。
簡嚀找了個位置休息一會兒，順便讓化妝師給她補妝，第三組會進入轉世後，她的妝得濃，她的設定是大總攻，眼神和氣場都要展現一種‘我想剝光你，吃掉你’的性張力。
簡嚀抿了抿唇，閉上眼睛醞釀著情感，其實還是有些緊張，走神時聽著旁人討論。
“我的媽呀嗚嗚嗚，拍個封面怎麽也要編那麽虐的故事，好傻啊，要是真是有這種小傻子存在，我一定嫁給她！”
“還我眼淚，太他媽純愛了，你就別想了，現在誰還會毫不要求回報地愛著一個人，基本都是快餐式戀愛，不亂搞就謝天謝地了，要是真有小傻子，我也嫁！”
“洛老師不愧是影後，舞劍看落日那刻真的哭死我了，明明什麽都沒說，我好像就是聽見了她說後悔，她在想念她的小傻子，一直在說對不起。”
“洛老師確實厲害，但是簡老師也不差啊，你看她展現的小傻子是不是真的很傻，就像真的一樣，她演的時候在想什麽啊，居然能帶入得那麽逼真！”
她在想沈漾舟。
簡嚀睜開眼睛，她展現那段情緒時，腦子裏不由自主帶入的形象是那女人，那女人醉酒那日，無數次吻著她脖子那日。
如果那女人沒說自己有個從中學時代就喜歡的人，她會以為那份柔情是給自己。
休息好後，負責人通知第三組準備開始。
簡嚀深呼一口氣走了過去。
洛溪雪站在她跟前，笑了一聲，笑聲道：“簡老師加油，一次拍不好沒關系，我們多拍幾次哦。”
簡嚀：……
她怎麽覺得對方很不希望自己一次拍好？
簡嚀心裏有點慌，做了個深呼吸：“謝謝洛老師體諒。”
洛溪雪笑：“沒事，我們什麽關系啊，跟我客氣什麽。”
我們什麽關系啊，簡嚀心更慌了。
果不其然，第一次沒過，她的表情不對，接著重來一次。
簡嚀摟著洛溪雪的腰，慢慢低頭慢慢低頭，在鼻尖快碰到對方鼻尖時，停下，尾音帶笑問道：“看著我做什麽？”
洛溪雪真的很想笑了，不行忍不住了，為什麽簡嚀攬著她腰的手一直在抖，真的很癢很癢，癢得忍不住了。
負責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暫時暫停了拍攝，撓了撓腦袋，十分不解，為什麽她們一個在抖，一個在笑啊？
也不是拍的搞笑風啊。
負責人走到她們面前：“兩位老師剛才是怎麽了？”
洛溪雪道：“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負責人拍腦袋，連著拍了兩組，又接著拍第三組，確實很累，休息幾分鐘怎麽行，也快到中午飯點了，朝著大家說道：“最後一組飯吃了再拍。”
簡嚀和洛溪雪一起回了各自的休息室。
分開前洛溪雪道：“簡老師若是需要幫忙，可以隨時來找我。”
簡嚀楞了下，禮貌應了一聲好。
進來休息室將門關上，簡嚀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洛溪雪的意思她懂，她也懂洛溪雪應該看出來了，第三組對她來說有點困難。
但是她不想找洛溪雪指導她呀，若是洛溪雪真的對她有想法，她不是……
反正她不能去。
簡嚀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其實還有一個選擇，但是她不太想麻煩對方
而且那人也不是來探自己的班。
簡嚀心裏有點堵。
【簡老師，我忘記帶錢了，能請我吃午飯嗎？】
簡嚀瞧著界面上忽然跳出來的字，眨了眨眼睛，咬著唇思忖片刻。
【你想吃什麽？】
沈漾舟：【你給什麽，吃什麽】
簡嚀發了房間號過去：【這裏】
【不過我為什麽要請你吃飯？】
沈漾舟：【簡老師心地善良】
簡嚀：【不要給我發好人卡】
沈漾舟：【我不要臉，想吃飯】
簡嚀笑出聲，眼珠子轉了轉，有了。
【我請你吃飯，你幫我一個忙行嗎？】
作者有話說：
我們零啊打小就聰明，是不是？？？
阿周看著進來的沈總，徹底混亂了，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MN的攝影棚子離家比較遠, 簡嚀很早就出門了，捧著咖啡坐在車後排，抿著唇想事情。
距離上次去MN開會差不多過去半個多月，當時的攝影方案定了好幾個, 前幾天才做出最後選著, 中途他們在群中討論過好幾次。
真的不是簡嚀自戀，她覺得洛溪雪對她好像格外關註。
上次開會的事情還記憶猶新, 滿屋子的專業人士, 洛溪雪卻總是問自己的意見, 然後搞得她好像成了會議室的老大，所有人都得聽她的。
中途休息時正大光明地偷拍她。
會議結束後, 在電梯裏有邀請她回家一起睡覺。
簡嚀目光楞住，咬著吸管若有所思，她敢肯定她和洛溪雪之前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沒有任何交集，而且洛溪雪年紀雖然不算大, 但由於獲獎無數, 在圈中很有地位，性格也比較孤高, 孤高冷艷的美。
仿若山間一捧白雪, 不僅僅是說說，從未聽說過她對圈中哪位明星熱情。
就怪在此處。
簡嚀覺得她對自己一點也不冷, 什麽山間一捧白雪，噴發出來的火山熔漿還差不多。
簡嚀知道自己有一點點姿色在身, 之前也遇見過說喜歡的她, 要和她談戀愛結婚的厲害人物, 但她也不會自戀到認為自己人見人愛啊。
無事獻殷勤, 洛溪雪想做什麽？
簡嚀嘆了口氣, 阿周一直跟著她，知道洛溪雪對她的態度，懂她在想什麽，安慰道：“嚀嚀，是不是你長得很和洛老師的眼緣啊。”
想不出別的原因，簡嚀點頭：“希望是吧。”
手機振動，簡嚀點開，洛溪雪發來的好友添加，應該是從群裏找的她的聯系方式。
簡嚀靜默片刻，點了通過。
洛溪雪：【簡老師早安】
簡嚀：【洛老師早安】
洛溪雪：【吃早飯了嗎，我給你帶一份來？】
簡嚀一楞：【不用了，已經吃了，謝謝洛老師的好意】
洛溪雪：【我還有一會兒才到攝影棚】
為什麽要給她說這些，傳說中的山間一捧雪哪去了，全球變暖把雪全都融融化了嗎。
簡嚀尚未來得及回覆，洛溪雪又要發了消息：【我帶了些草莓去攝影棚，一會兒給你送一盒過去，我挑最大的給你】
簡嚀心裏發慌：【謝謝洛老師】
十分委婉地拒絕：【我對草莓過敏】
【好遺憾啊】洛溪雪啊了一聲，【不會說一會兒見】
經濟人坐在副駕駛，耳朵很尖，聽著洛溪雪啊了一聲，她轉頭看了看，片刻後問道：“在和簡嚀聊天？”
洛溪雪點頭。
經紀人：“聊得這麽樣了？”
洛溪雪嘆口氣：“就那樣。”
經紀人再一次確認：“真的很喜歡她嗎，對她很感興趣嗎？”
洛溪雪：“喜歡啊，很感興趣啊。”
經濟人在心底嘆氣，這小祖宗看來是動真心了，她還以為半個多月沒見，洛溪雪對簡嚀已經沒了興趣，畢竟平時都沒從對她口中聽她提到過，平時一有空就去睡覺，也沒想辦法約約簡嚀。
原來是悶在心裏，再在心中嘆口氣，經紀人湊得不行，洛溪雪這個樣子怎麽追女孩子啊。
真愁人。
*
很早就出門，即使距離比較遠，簡嚀到的時候也很早，比洛溪雪先到，攝影棚的工作人員很多，緊鑼密鼓進行著手中的事情，見她進來後喊了聲簡老師。
負責人迎了上來熱情地和她打了聲招呼，就讓人帶她去化妝了。
簡嚀坐在位置上，想著一會兒要怎麽表現封面所要展示的東西。
MN在拍雜志這塊兒出名不是沒有原因，創意好，攝影技術好，請的人也很搭，會根據所要展現的氛圍來挑選模特。
一直以來的習慣，MN不像其他雜志一樣，只需拍攝時聽攝影師的指揮就行，MN會根據要創建的氛圍直接寫短故事，讓演員自己體會和琢磨其中的意境，從而將情景展現出來，拍攝時攝影師也不會過多幹涉，由演員自己發揮，真就和演一場無聲的戲一樣，攝影師抓拍。
簡嚀在前幾天就收到了短故事：徒弟愛上了修無情道的師尊，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但師尊一心向著道，徒弟不忍為了自己的情愛壞了師尊一生所求。
徒弟動了心，在武術上一輩子也沒什麽成就，不能延長壽命，藏著愛死於師尊懷中。
徒弟死後的第二日，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師尊站於雪中靜靜看著，擡手舞劍，直至劍斷。
時間往前移，輾轉千年來到現代，簡嚀飾演的徒弟遇見了尋了她千年的清冷師尊。
最高級的獵人總是以自身為誘餌，封面要展示的張力便是如此，看似是簡嚀在誘惑吸引著洛溪雪，實則是洛溪雪的步步為營，千年所求。
簡嚀的妝容以明艷為主，化妝師感慨一句：“簡老師你真是太太太好看了。”
簡嚀道了聲謝謝：“你的技術也很好。”
換好衣服，阿周看著她，眼睛都快冒星星了：“嚀嚀啊！怪不得我女朋友那麽喜歡你！“
簡嚀：……
她沒陪著阿周胡扯，想著一會兒該展現的氛圍拉扯，她得很攻。
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應該可以。
這次的封面MN很看重，因為很看重洛溪雪，她也順帶撿便宜，既是以氛圍感出名，挨挨抱抱這些小動作一定會有，眼神也得拉絲。
但都不過分，展現一種克制的欲。
休息室外傳來一陣響動，化妝師道：“應該是洛老師來了。”
洛溪雪的妝容比簡嚀簡單很多，來遲些也來得及。
簡嚀思忖片刻，起身出去，暫且不說洛溪雪對她有沒有別的想法，這是她的工作，不能因為她的各種想象而影響了工作效果。
她打算去找洛溪雪聊一聊拍攝的事情，兩分鐘後，走到洛溪雪休息室門口。
“哎，你說這個小蛋糕要不要給簡嚀送一點過去？”
“網上說她好像不怎麽吃甜的，易胖體質。”
“我也沒帶其他的，她吃草莓過敏，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草莓過敏，等會兒我空手見她是不是不太好啊，她會不會不喜歡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該多帶些水果，你怎麽不提醒我啊。”
“我說小祖宗啊，我也不知道她不吃草莓，要不我現在出去給你買點別的水果來？”
“還是算了，我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
站在簡嚀身邊的阿周已經呆住了，她不是故意偷聽的，是洛溪雪休息室的門沒關緊。
天啊，她聽見了什麽秘密，洛老師居然喜歡嚀嚀？！
不會是她想多了吧。
還是她想得不夠多？
阿周捂住嘴巴，一臉驚嚇地看著簡嚀。
簡嚀也很驚嚇，阿周小聲道：“嚀嚀我們還進去嗎？”
簡嚀搖頭，拉著阿周趕緊走，其實也不是一定得商量，她要相信攝影老師，要相信創意總監，也要相信自己的表現力……
半小時後，回到攝影棚。
設備已經調好了，負責人問著她們：“兩位老師要不要先試試，找找感覺。”
洛溪雪笑著看著簡嚀：“嚀嚀是覺得呢？”
負責人的目光也跟著看向簡嚀。
來了又來了，簡嚀心裏那叫一個慌，表面鎮定：“還是聽你們的吧。”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先不試，先直接拍一次，萬一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呢，若是不行，再做調整也不遲。
攝影師再檢查了一次設備，簡嚀站在一旁，化妝師給她補了補妝，平靜的目光忽然凝住，顫了顫眼睫，看著從入口處進來的沈漾舟。
為什麽她會來這裏？
還是自己看錯了？
兩者間簡嚀更願意相信自己看錯了。
距離越來越近，人影越來越清晰，穿著一身休閑白色西服，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簡嚀呼吸莫名快了幾拍，來探她的班？
快到簡嚀跟前時，沈漾舟停住腳步，洛溪雪笑著走過去：“喲，你還真的來了啊？”
沈漾舟點頭：“給你說了我要來探班。”
洛溪雪壞笑一下，小聲對沈漾舟說：“馬上開拍了，你一會兒坐在對面的位置等著就行。”
沈漾舟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
突然來了長相和氣質都很突出的人，還是由洛溪雪的經紀人帶進來的，現在又和洛溪雪有說有笑，周圍的工作人員時不時看了過來。
探班並不常見，她們好奇的是沈漾舟是誰啊，好像在圈裏面沒見過這號人。
負責人也走了過去，笑道：“這位是？”
沈漾舟沒說話，洛溪雪替她介紹：“我朋友，來探班的。”
負責人：……
介紹了，但又沒完全介紹。
不管了，既然是洛溪雪的朋友，應該也不是普通人，他不得罪就是了。
拍攝正式開始，第一組照片情感波動不大，小徒弟長得妖媚，但年紀小，尚未被亂世汙染過，性格極其單純，臉上總是掛著靈動的笑意。
脾氣壞的師兄師姐總喜歡欺負她，一直對她不理不睬的師尊便會出來維護她，日子長了，簡嚀最喜歡師父，即使多數時候師父對她是冷淡，她也喜歡師父。
喜歡用甜得不行的語氣叫著師尊，喜歡跟在師尊身後做小尾巴，最初師尊還會冷著聲音讓她離遠點，簡嚀便離遠點跟著，直到某日，她跟著師尊上了後山，進了山洞，看見了正寬衣解帶進溫泉泡澡的師尊。
簡嚀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啊了一聲，捂著臉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燈光打在簡嚀緋紅的臉上，她咬住唇，咬住唇又停住腳步，小心翼翼轉身偷偷看了眼洛溪雪。
師徒二人對視著，洛溪雪瞧著小兔子一般的小徒弟，眼波隨著泉水微微動蕩，臉上倒是沒什麽變化，淡淡說了一句：“毛躁。”
就這一眼，就這一句話，簡嚀的心亂顫著，顫到渾身發抖，眼尾緋紅，豆大的淚水流了出來，暈倒在地。
砰的一聲響。
洛溪雪搖了搖頭，秀手勾起衣物披在身上，走動小徒弟身邊，說了句傻，接著便走了出去，任由小徒弟躺在地上。
……
第一組拍的很順利，不用再來一次，結束後，簡嚀面色上的紅潤還未退去，接過阿周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尾的淚水，平靜著呼吸。
她知道沈漾舟坐在對面，坐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她也知道方才沈漾舟一直看著拍攝，從未離開。
簡嚀抿了抿唇，就是不轉過去看她一眼。
阿周：“喝點水嗎？”
簡嚀點頭，接受抿了幾口，看著阿周問道：“你怎麽這幅表情，看恐怖小視頻了？”
何止是看恐怖小視頻，阿周的小腦袋瓜子已經變成了大腦袋瓜子 ，馬上要爆炸了。
那日在酒店，她知道了她家嚀嚀睡過沈總，一個多小時前她知道了洛溪雪好像對她家嚀嚀有點意思，現在沈總又來探洛溪雪的班。
什麽混亂不堪的關系？
“沒看恐怖小視頻，”阿周搖頭，她覺得自己好像遇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得去廟裏拜拜才行。
簡嚀：？？
不過她暫時沒時間問阿周，負責人走過來提醒一句，下一組照片準備開始拍攝。
簡嚀轉身後，不由自主往沈漾舟那處瞥了眼，兩人正好對視，簡嚀瞬間轉過頭，臉頰倏而一紅。
沈漾舟瞧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心底說了句傻傻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著簡嚀的反應，在心底豎起來大拇指，一說開始立馬就接上了上一組的情緒，臉立馬紅了。
怪不得簡嚀是新一代小花，這入戲的速度，誰看了不說一句厲害。
看來簡嚀真的要往實力派的方向走了。
第二組照片的拍攝過程也很順利，自從看了師尊洗澡後，小徒弟便覺得自己壞掉了，吃飯在想師尊洗澡，練武在想師尊洗澡，睡覺在想師尊洗澡，師尊在她腦子裏一天要洗上百次澡。
直到夜裏她洗澡時，忽然想：師尊能不能和她一起洗澡？
幫著師尊洗澡是什麽感覺，想著想著，她想親上去，甚至想……
某日小徒弟隨著師兄下山辦事情，師兄悄悄帶著她進了青樓玩耍，小徒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看著前方熱烈親吻的兩位女子，以及互相撫摸的手。
小徒弟想，她或許是愛上師尊了。
但她不能擾了師尊的道，她依舊像從前那樣對待師尊，只是從未述說自己的心意，她愛師尊，她對師尊好，她不求回報，她也會快樂。
雖然有時確實會因為師尊從未回應過她而感到傷心難受，會在夜裏哭濕枕頭，可依舊不會放棄。
愛師尊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師尊開心，她的愛才有意義。
小徒弟將自己的心思說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聽，朋友說她是小傻子說。
小徒弟笑了笑：“也是師尊的小傻子啊。”
若是愛都要講求公平，讓愛意中充滿了算計，不愛也罷！
直到小徒弟死亡那日，她在師尊懷中靜靜閉上眼睛，可她不想閉上，她想在看看師尊，掙紮著想睜開眼，嘴唇微微顫動著：“師…師…”
“天黑了，快睡吧。”
“睡吧，小傻子。”
聽說人死亡後最後消失的是聽覺，小徒弟聽見師尊在她耳邊叫她小傻子。
師尊也知道，她是師尊的，師尊的小傻子。
小徒弟死後，便是洛溪雪的雪中舞劍，一起一落帶著雪花，雪花飛舞，雪花做反向的刀，折斷她手中的劍。
短劍哐當一聲落地。
洛溪雪看著隱落消失的夕陽。
小傻子真的走了。
走在雪融之前。
沒來得及見春天。
洛溪雪想給小傻子一個春天。
第二組拍完，入戲的兩人都沒哭，反倒是站在一旁的人紅著眼睛，一直哭一直哭，阿周懷中的紙巾都用了一半了，眼淚汪汪跑過去給簡嚀送水。
沈漾舟還是坐在位置上，沒多大反應，不過看得很認真。
簡嚀找了個位置休息一會兒，順便讓化妝師給她補妝，第三組會進入轉世後，她的妝得濃，她的設定是大總攻，眼神和氣場都要展現一種‘我想剝光你，吃掉你’的性張力。
簡嚀抿了抿唇，閉上眼睛醞釀著情感，其實還是有些緊張，走神時聽著旁人討論。
“我的媽呀嗚嗚嗚，拍個封面怎麽也要編那麽虐的故事，好傻啊，要是真是有這種小傻子存在，我一定嫁給她！”
“還我眼淚，太他媽純愛了，你就別想了，現在誰還會毫不要求回報地愛著一個人，基本都是快餐式戀愛，不亂搞就謝天謝地了，要是真有小傻子，我也嫁！”
“洛老師不愧是影後，舞劍看落日那刻真的哭死我了，明明什麽都沒說，我好像就是聽見了她說後悔，她在想念她的小傻子，一直在說對不起。”
“洛老師確實厲害，但是簡老師也不差啊，你看她展現的小傻子是不是真的很傻，就像真的一樣，她演的時候在想什麽啊，居然能帶入得那麽逼真！”
她在想沈漾舟。
簡嚀睜開眼睛，她展現那段情緒時，腦子裏不由自主帶入的形象是那女人，那女人醉酒那日，無數次吻著她脖子那日。
如果那女人沒說自己有個從中學時代就喜歡的人，她會以為那份柔情是給自己。
休息好後，負責人通知第三組準備開始。
簡嚀深呼一口氣走了過去。
洛溪雪站在她跟前，笑了一聲，笑聲道：“簡老師加油，一次拍不好沒關系，我們多拍幾次哦。”
簡嚀：……
她怎麽覺得對方很不希望自己一次拍好？
簡嚀心裏有點慌，做了個深呼吸：“謝謝洛老師體諒。”
洛溪雪笑：“沒事，我們什麽關系啊，跟我客氣什麽。”
我們什麽關系啊，簡嚀心更慌了。
果不其然，第一次沒過，她的表情不對，接著重來一次。
簡嚀摟著洛溪雪的腰，慢慢低頭慢慢低頭，在鼻尖快碰到對方鼻尖時，停下，尾音帶笑問道：“看著我做什麽？”
洛溪雪真的很想笑了，不行忍不住了，為什麽簡嚀攬著她腰的手一直在抖，真的很癢很癢，癢得忍不住了。
負責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暫時暫停了拍攝，撓了撓腦袋，十分不解，為什麽她們一個在抖，一個在笑啊？
也不是拍的搞笑風啊。
負責人走到她們面前：“兩位老師剛才是怎麽了？”
洛溪雪道：“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負責人拍腦袋，連著拍了兩組，又接著拍第三組，確實很累，休息幾分鐘怎麽行，也快到中午飯點了，朝著大家說道：“最後一組飯吃了再拍。”
簡嚀和洛溪雪一起回了各自的休息室。
分開前洛溪雪道：“簡老師若是需要幫忙，可以隨時來找我。”
簡嚀楞了下，禮貌應了一聲好。
進來休息室將門關上，簡嚀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洛溪雪的意思她懂，她也懂洛溪雪應該看出來了，第三組對她來說有點困難。
但是她不想找洛溪雪指導她呀，若是洛溪雪真的對她有想法，她不是……
反正她不能去。
簡嚀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其實還有一個選擇，但是她不太想麻煩對方
而且那人也不是來探自己的班。
簡嚀心裏有點堵。
【簡老師，我忘記帶錢了，能請我吃午飯嗎？】
簡嚀瞧著界面上忽然跳出來的字，眨了眨眼睛，咬著唇思忖片刻。
【你想吃什麽？】
沈漾舟：【你給什麽，吃什麽】
簡嚀發了房間號過去：【這裏】
【不過我為什麽要請你吃飯？】
沈漾舟：【簡老師心地善良】
簡嚀：【不要給我發好人卡】
沈漾舟：【我不要臉，想吃飯】
簡嚀笑出聲，眼珠子轉了轉，有了。
【我請你吃飯，你幫我一個忙行嗎？】
作者有話說：
我們零啊打小就聰明，是不是？？？
阿周看著進來的沈總，徹底混亂了，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