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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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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一天

“我們要玩什麽呢?”

煉獄杏壽郎站在兩人的中間,大大的笑容掛在臉上,時不時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秋生葵的左手上纏著她強勢從伊黑小芭內那裏搶過來的鏑丸,空閑的右手時不時的摸兩下,眼睛愉悅的瞇起來。

站在三角最後一個角的伊黑小芭內臉色無比陰沈,那雙如同蛇瞳的雙眼緊緊的盯著秋生葵。

剛才是他大意了才讓鏑丸被她給搶走了,接下來的游戲他不會再大意了!他一定要把鏑丸給贏回來!讓這個可惡的女人向他道歉認錯!

有時候小孩子的好勝心就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大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早就發覺三個小孩動靜的煉獄溜火跪坐在連廊上面,她的旁邊是熟睡的幼子。

煉獄溜火手裏拿著一把扇子,時不時的扇兩下,為他驅趕蚊蟲,廊上掛的風鈴隨風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音。

她的眼神慈愛的看向院裏的三個小孩。

小芭內來到他們家也有一年左右了,還從來沒有看過他向現在一樣鮮活的模樣,就連杏壽郎也成了孩童般的模樣。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孩。

煉獄溜火將視線轉移到秋生葵的身上。

如火燃燒般的半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上,火紅的雙眸仿佛業火般燃燒著,身上的隊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這麽說來,半年前有一個頭發也是像火焰般燃燒顏色的女孩加入了鬼殺隊,大概15、6的年紀。這個女孩是她的妹妹嗎?

兩姐妹都加入了鬼殺隊,命運還真是有些殘忍啊。

煉獄溜火靜靜的看著院裏面好不容易決定玩什麽的三個孩子,思緒萬千,手上的扇子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沒了動靜。

——————

鬼舞辻無慘站在窗前,單手撫上窗戶,尖銳的指甲狠狠的紮進玻璃當中,破碎的玻璃紮進細膩的手掌,鮮血順著掌心的紋路向下淌去滴落在地上。

眼裏的兇狠久久未消散,愈演愈烈,仿佛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要將所有的一切燃燒殆盡。

他的瞳孔緊縮,反射出窗外的月光,那月光在他眼中扭曲變形,被他內心的黑暗所汙染扭曲。

真是可惡啊!這都半年了,還沒有找到那個女孩的蹤跡,還真是會藏啊。

“少爺?”房間外傳來女仆擔憂的聲音,“你怎麽了?”

鬼舞辻無慘垂眸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和地毯上沾染的血跡,單手一揮將破碎的玻璃恢覆原樣,地毯上的血跡也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本因為紮進玻璃而出現的傷口早就恢覆如初,皮膚細膩光滑不見一絲痕跡。

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在空蕩蕩房間想起:“我沒事,別進來。”

屋外的人猶豫了幾秒,應道:“好的,少爺。您小心一些。”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鬼舞辻無慘坐到書房的椅子上,雙手撐頭一言不發的目視前方。

“唉,你說少爺還真是可憐,得那麽一個怪病。”

“你還別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奇怪的病,還真是可憐。”

“要我說,你就別成天往少爺跟前湊了,他是不會領情的。”

“就是就是,每次都被甩臉子不說,還膽戰心驚的。”

“我只是——”

“你們在說什麽?”

三個女傭同時回頭,眼神有些驚恐的看向身後的孩童。

在極具威懾力的眼神下,她們匍匐在孩童的腳下。

平井筱也不例外,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渾身冒出冷汗,心臟跳動不止。

她是被少爺買回來的女傭,少爺救了他們全家,給了他們錢,還治好了她弟弟的病,讓他可以肆意的奔跑。

如果沒有少爺,這些都不可能實現,所以她做好了為少爺奉獻終身的準備,哪怕少爺讓她現在去死,她也不會猶豫片刻。

想到這裏,平井筱冷靜了許多,身體也不再顫抖,平靜的等待著鬼舞辻無慘的宣判。

耳邊傳來刀刃劃過血肉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平井筱已經很清楚的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麽,視死如歸的將自己的脖頸高高揚起,好方便鬼舞辻無慘可以動手。

本來打算殺掉平井筱的鬼舞辻無慘看著她高高揚起的脖頸,瞬間改變了註意,單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叫什麽名字?”

平井筱順著鬼舞辻無慘的力度擡起頭,睜開緊閉的雙眼,棕色的瞳孔沒有絲毫害怕的神情。

“回少爺,我叫平井筱。半年前少爺救了我們全家,所以我將自己賣給少爺當女傭。”

鬼舞辻無慘將手放下,背過去,仔細端詳著她。

半年前鬼殺隊殺了他一個下陸,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她剛才說半年前他救了她全家,還真是可笑啊。

他鬼舞辻無慘怎麽可能救人呢?還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願意變成鬼嗎?”鬼舞辻無慘的舌尖掃過貝齒。

平井筱毫不猶豫地點頭。

下一秒,大量的鮮血被渡入她的口中,嗆的她喘不過氣來。

本能想要掙紮的平井筱被鬼舞辻無慘一把鉗住雙手,不能動彈。

平井筱驚訝的瞪大了雙眸。

少爺變大了——

原本只能達到她腰際的少爺,現在已經能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下,而她只能無助的仰視著他。

新鮮的血液不停的被灌進嘴裏,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身體好/熱。

她能聽見體內血液不停奔騰的聲音,還有細胞無限分裂的痛感,微冷的空氣不停的觸摸著她的肌膚。

少爺的手緊緊的扣在她的腦袋上,似乎要將摁死在懷裏。

嘴裏緩緩渡過的血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少爺像牧羊犬一樣樂此不比的追趕著她,汲/取著她口中的唾液和空氣。

平井筱手半搭在肩上,雙眼迷離的癱軟在鬼舞辻無慘的懷中,助紂為虐。

潔白的侍女服被高高堆起,鬼舞辻無慘的手不停的往上,時不時的停留一番。每次經過都是輕輕拂過,惹得懷中的人一陣輕|顫,支離破碎的聲音從嘴角溢出。

鬼舞辻無慘眼神愈發深邃暗沈。

兩人雙雙倒地,絲毫不在意旁邊兩個早已死去多時的女傭,忘我的擁抱著。

鬼舞辻無慘抽空擡起頭看了一眼懷中早就動|情的女人。

本來只是想將她變成鬼,看看往她身體裏註入血液會變成什麽樣子。

突發奇想的換了一種註入血液的方法,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給人註入血液。

沒想到她的身體非但沒有變化,反而挑起了他身體裏沈寂已久的情/欲,這才有了接下來的事情。

看來這個女人的體質也是非同凡響的,不知道她誕下的孩子是否會具有不怕太陽的習性。

心動不如行動,許多事情只有親身實踐以後才會知道的。

想到這裏,鬼舞辻無慘再度勾著她與自己翩翩起舞。

平井筱自從被少爺灌了大量的血液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發的滾燙,身體裏越發的空虛,直到少爺對她展開強勢的進攻。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瞬間得到了升華。

隨著少爺晃動的頻率,她感覺自己就像汪洋大海裏的小船,漂浮不定,沒有依靠,只能隨著海浪起伏。

平井筱將手搭在鬼舞辻無慘的肩上,撩起胸前垂落的頭發別到耳後。

手指快速的解開了鬼舞辻無慘的束縛。

眼神癡迷的看著小無慘,憐愛似的撫摸著他,和他問好。

手撐在鬼舞辻無慘的肩上,挺直腰身跪在地上,向鬼舞辻無慘靠近了一些。

櫻桃也隨之送到了鬼舞辻無慘的嘴邊,他張嘴一口咬|住。

平井筱眉頭微皺,很快噴湧而出的情|欲掩蓋住了痛感。

對準後,她沈下腰身,用溫暖的體溫緊緊的包裹著他,抵禦寒冷的空氣。

感受著他的跳動,她開始小幅度的晃動著身軀。

為了少爺,她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更何況他僅僅只是要了她,而沒有殺她。

那就說明她對少爺還是有點用處的,這樣便足夠了。足夠了。

鬼舞辻無慘饒有興趣的看著在他身上為非作歹的女人。

說實話,他這幾千年來在一起過的女人沒有幾百個幾千個,也有幾十個了。

但頭一次有人敢這樣的。

眼底一暗,鬼舞辻無慘將人壓在身下,看著對方些許茫然的目光,開始了一輪接一輪的猛烈的進攻。

直到晨光破曉,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方才停止。

鬼舞辻無慘穿戴整齊,居高臨下睥睨著躺在地上眼神迷離久久不能回神的女人。

冰冷的聲音在走廊響起:“將這裏收拾幹凈,屍體處理掉,晚上來臥室見我。”

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停留。

而女人躺在骯臟的地板上,緩緩的爬起身,看著鬼舞辻無慘離開的身影,道:“是,少爺。”

將被拉至腰間的侍女服重新穿好,看著傾灑進來的陽光。

平井筱本能的皺起眉頭,向後退去。

瞳孔微微豎起,向著兩具屍體伸出手。

“血鬼術——燃。”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地上的屍體開始無聲自燃。

不過片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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