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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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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爸爸

“南南東!南南東!那裏的小孩正在失蹤!快去!找到失蹤的小孩!”

兩只鎹鴉盤旋在三人的頭頂。

秋生葵看著站在自己肩上的‘緣太郎’,發出靈魂質疑:“你是來幹什麽的?”

‘緣太郎’心安理得的站在她的肩上,也不做任務,也不指路的。

畢竟天上還有兩位兄弟盡職盡責的做著任務,完全就不需要它的存在。

所以它只要偷懶就夠了。

還沒想完,它的腿就被人給抓了起來。

“既然這只鎹鴉不幹活,那就剝皮烤了吃吧?”秋生葵若有所思,“反正我們也沒帶多少的幹糧。正好殺了你做儲備糧。”

富岡義勇亮起自己的日輪刀,磨刀霍霍走過來。

錆兔在一邊看著,也不阻止。

一行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來到了任務的所在地——靜村。

正如它的名字所言,它真的很安靜,靜的看不見一個人。

三人看著風吹過的草團,和各家各戶緊閉的門扉。

“看來這次的任務,不會那麽容易就完成了。”錆兔說。

富岡義勇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分頭去探查情況。”

三票表決同意後,他們就離開了原地。

秋生葵走的是南面。

‘緣太郎’和他的鎹鴉兄弟已經飛走了。

南面有一家小賣鋪,看起來生意有些蕭條。

也是,畢竟大家都待在家裏,緊閉門扉不肯出來。

秋生葵敲門走進去,坐在櫃臺的是一個上了年紀、長得很和藹的老婆婆。

“婆婆?”

秋生葵輕敲櫃臺。

正在假寐的老婆婆睜開雙眼,語氣輕緩的問:“怎麽了?要買什麽東西嗎?”

“我是新來的鬼殺隊隊士,聽說這裏有鬼出沒,前來探查情況。”

“什麽?你尿急?”老婆婆皺著眉,不讚同的說,“既然尿急那就去找廁所啊,憋著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聽著答非所問的答案,秋生葵再次大聲的將自己的問題說了一遍。

“啊?你迷路了?你要去哪裏啊?老婆子我也不怎麽認得路。”

無奈之下,秋生葵只能使出殺手鐧。

“婆婆,我要這個。”這次的話,秋生葵說得非常的小聲。

但是婆婆非常迅速的將東西那給她,並朝她伸出手。

意思不言而喻。

不再她這裏買東西,休想得到任何的情報。

無奈之下,秋生葵只好付了錢。

還好鬼殺隊的隊士是有錢的,不然她只能離開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秋生葵警惕的看著她,以防她在做什麽幺蛾子。

老婆婆笑瞇瞇的將錢收起來,說出了秋生葵想要知道的情報。

“是的,沒錯。我們這裏確實有鬼出沒,還抓走了不少的孩童。”

“那你見過鬼嗎?”

老婆婆點頭又搖頭。

秋生葵疑惑。

“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一次鬼,那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活不成了,但是一位穿著藍色雲紋羽織的武士從天而降救了我。”老婆婆看見她腰際掛著的消災面具笑道,“那位武士和你一樣有著一個面具。”

秋生葵撫上腰際的消災面具。

這是他們出門之前,鱗瀧左近次給她的。

她不想帶,就掛在腰間當裝飾。

但是現在看來,藍色雲紋羽織和面具,看來錆兔和義勇他們的老師年輕的時候也幹過英雄救美的事啊。

“雖然我沒有見過這次的鬼,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這就是鬼幹的。”老婆婆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光亮。

秋生葵趕忙轉移話題,提前制止老婆婆激昂的情緒:“那失蹤的孩子都有什麽特性啊?”

“三到五歲左右,男孩和女孩都有。”老婆婆回憶著,“剛開始只是回家有點晚,但是到後來直接就沒有回家了。”

“而且他們都沒有例外,都去過一個地方,回到家後高燒一場。半夜獨自離開家門消失的。”

秋生葵點點頭。

有點像被洗腦的感覺,去過一個地方後,開始魂不守舍。

然後高燒一場,失去意識趁著月色離開家中。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會在自家門口發現孩子穿過的衣服,和一小節手指。”

秋生葵一頓。

衣服和手指?

鬼吃人前是要將衣服給扒幹凈嗎?

還有為什麽不吃手指,是因為他挑食?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麽多了。”老婆婆隱晦的看了她一眼,“希望對你有幫助。”

秋生葵剛想離開,一陣無力感向她襲來,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對不起……”意識在陷入黑暗之前,她聽見那個老婆婆對她說,“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的孫子被那人抓住了,你要是直接離開就好了……對不起……”

原來她被算計了。

老婆婆可憐嗎?不可憐,幫助鬼助紂為虐的人永遠不值得可憐。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他們只會被他們的利益所驅動,既可悲又可憐,但永遠不值得同情。

所以她為什麽會被鬼給盯上啊,想不明白?

老婆婆看著癱軟在地上,雙眼緊閉的秋生葵,眼裏閃過一絲的歉意。

隨後將她的日輪刀收起來,架著她的身體躲避人群走向更南邊的深山裏面。

山裏面有一座野神的神廟,每日被眾人所供奉,便多了一絲的身形。

但是不久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長得和那個野神一樣的人。

淩亂的頭發沒有經過打理,臉上更是多了一雙眼睛,舌尖被分成兩半,耳朵滿是窟窿。宛如潑墨般的雙瞳沒有一絲的神色。身體歪七扭八的組裝在一起,渾身濕噠噠的,總是不住的往地上淌著水。皮膚白的宛如一只水鬼般。

準確來說也不是人,是殺人不償命的惡鬼。

八田由理架著秋生葵的身體,步履蹣跚的朝山上走著。

在她來之前的一天,那個鬼就察覺到了。

他找到自己,那著她家剛出生的小孫子威脅她將殺鬼人的刀藏起來,然後帶到這間老廟。

不然他就吃掉她的小孫子。

那個小孫子是她兒子和兒媳留下的唯一血脈,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在看見她腰間的消災面具的時候,她動過惻隱之心。

她有暗示過讓她離開的,但是她不走。

那就只能對不起她了。

希望你來世的時候,可以投胎到一個好世界、好家庭裏面。

不要再做獵鬼人了……

八田由理將人帶到老廟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村子裏面還有倆個人,她要將他們也騙過來。

這樣她的小孫子才能回來,而他們——

黃泉路上也能有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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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葵再次來到了那個玄之又玄的空間。

四周一片白,只有幾個書架擺在正中間。

秋生葵走過去,查看著書架上的內容。

《鬼滅之刃》?

好熟悉的名字。

剛想打開來看看,一根銀色的拐杖就出現在她的面前,抵住她要打開的動作。

秋生葵擡頭望去。

男人看不清臉,準確來說是那種模糊的感覺,身上的氣質神聖不可褻瀆。

“你是誰?”秋生葵可不管他神聖不神聖的,直接開口問。

男人輕笑,抽走她手裏的書,放回去。

牽起她的手走向另一個地方。

秋生葵滿腦子問號。

這人誰啊?動不動就牽女孩的手?

男人仿佛聽到了她心裏的疑惑,輕笑出聲。

“是我把你給創造出來的,按人類世界的規矩,你或許應該叫我一聲爸爸。”

秋生葵無語的開口:“我還沒有上趕著認爹的習慣。”

剛見面就想當她爹?他禮貌嗎?

男人不知可否,繼續說:“我想你知道你已經是第二次進來了。”

“確實有點熟悉。”秋生葵見他對這個空間好像很熟悉一樣,便問,“你知道哪裏可以出去嗎?我還等著出去報仇呢。”

男人將她帶到一處地方,優雅的坐下,臉上笑意不減:“這裏是靈間,只有死去的人才有資格來到這裏。你很幸運,來了兩次。”

這是幸運的事情嗎?這和幸運有毛關系?這不就是在變相的說她是一個倒黴蛋?

男人說:“我是靈間的主人,你可以叫我爸爸。”

“滾。”一字足以表達秋生葵的無語和憤怒。

“女兒到了青春期,竟然開始嫌棄爸爸了。”男人掏出手絹裝模做樣的擦著不存在的眼淚。

秋生葵冰冷的眼神在他身上隨意的掃視著。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現在他應該已經死了幾千次了。

“好好說話,不能好好說話就滾蛋!”

男人收起玩鬧的動作,正經起來,“我說有沒錯,你就是死了。但是你還是會覆活的。”

見秋生葵情緒不對,男人連忙補充道:“上次和你說的,你恐怕都已經忘記了。”

“還記得你剛才看過的書架嗎?”

秋生葵不耐煩的點點頭。

“那是你們那個世界的命運,而你是由我創造的命運之外的人。”男人神色非常認真。

“隨著你實力的提升,你可以看的命運之書就會變多。”

“因為你是命運之外的人,所以裏面沒有你的未來,你需要為自己創造未來。”

“如果在故事結束之前,你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未來,那麽等故事結束的時候,死亡將是你唯一的結局。”

“而現在離故事結束還剩下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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