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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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啦~

“還有多遠?”秋生葵感覺她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軟的就像樹上的樹葉。

可看前方還站得挺直的兩人。

秋生葵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太弱了。

明明他們兩個都比她小,為什麽都比她走的快?

難道說是她睡得太久,肌無力了?

錆兔大約估摸了一下。

“快了,再翻過一個山頭就到了。”

秋生葵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僵在原地,嘴巴長得老大。

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面前層層疊疊的山巒,顫聲道:“你……你再說一遍?”

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

“準確的說,還有兩個山頭。”富岡義勇面無表情的補刀。

錆兔趕緊捂住富岡義勇的嘴,防止他說出更不得了的事情。

他是故意說少的,因為小葵看起來滿身怨氣。

如果他不說少點,他怕小葵都要崩潰了。

正如他所想,秋生葵在聽見他說得兩個山頭的時候,看起來就像碎了一樣。

果然沒有一會兒,秋生葵就癱軟在地上,神情低落,垂眸望地。

眼神無光,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

破碎感滿滿。

“你剛才也說還有一個山頭。”秋生葵擡頭,貝齒輕咬下唇,可憐兮兮的盯著他倆看,“你已經說了好幾次就一個山頭了,結果山頭後面連山頭。現在已經記不清有幾個山頭了。”

“哇啊啊啊啊。”秋生葵幹嚎著,“走不動了,腿軟了,我不幹了!”

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要折磨自己?

哦,他是被他們兩個給忽悠走的。

還記得當時他們說,教他們的老師那裏有很多好吃的,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有。

然後,然後她就被兩人給帶走了。

好像最高興的還是她……

生到一半的氣突然消了,怎麽都找不到感覺了。

秋生葵裝可憐的表情一頓,緋紅色的眼眸輕微轉動了一下。

雖然找不到感覺了,但可憐還是要繼續裝的。

隨後決定繼續維持可憐的表情,扯著嗓子繼續幹嚎,半天也沒見一滴淚落下。

錆兔好脾氣的拍拍秋生葵的腦袋,柔聲安撫她:“這次是真的,再走兩個山頭就到了。”

“你不是說一個嗎?”秋生葵嗅嗅鼻子。

“記錯了,是兩個。”錆兔面色不改,張口就來,“你再磨蹭一會兒,說不定天黑前我們都到不了。”

那又怎麽樣?他們又不是沒在野外睡過。

秋生葵不要以為然。

“這裏晚上可是有鬼……”

話還沒說完,剛才還癱軟在地的秋生葵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義正言辭道:“那還不快走?等著給鬼當晚餐呢?”

說完,健步如飛的向前走去。

路過富岡義勇的時候,順手牽起他的手。

她可不是怕鬼,她是怕最小的義勇走丟。

看她多貼心,還知道照顧最小的弟弟。

被強行拉走的富岡義勇:……

錆兔笑而不語,三步並作兩步的跟上兩人。

------

路途漫長,好在他們在傍晚前趕到了。

遠遠的望見熟悉的小木屋,還有在門口等待的鱗瀧左近次落寞轉身的身影。

他們的小師妹——真菇站在他們老師的身邊。

錆兔和富岡義勇一個箭步沖過去,一左一右的抱住他。

鱗瀧左近次的身軀猛地一震,轉過身將兩個弟子攬入懷中。

蒼老的大手止不住的顫抖,天狗面具下傳來顫顫的聲音:“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真菇擡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鱗瀧師父從今天早上就開始等,除了吃飯時間都在這裏等。

本來以為他倆也要像之前的弟子一樣,一去不回了。

剛想回去,沒想到他們回來了。

真是太好了。

“砰——”重物落地的聲音。

四人齊刷刷的看去。

只見秋生葵痛苦的倒在地上,左手向前伸去,臉色慘白,沒有血色。

“誰……誰能給口飯吃……快死了……”

富岡義勇退出鱗瀧左近次的懷抱,走到秋生葵的身邊,將她攔腰抱起來,卡在腰際,快步走向小木屋裏。

感覺到擠壓,秋生葵感覺更難受了。

可惜她胃裏的東西已經吐完了,現在沒有東西可以讓她吐的了。

“鱗瀧師父,我們先進去吧。他們也累了好幾天了。”真菇拉著鱗瀧左近次的手臂把他往屋裏帶。

錆兔拉起另一邊,兩人合力將鱗瀧左近次帶進屋裏。

進屋後,真菇領著秋生葵去洗了一下。

衣服就先穿她的,雖然有點小,但還是足夠的。

秋生葵看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歡喜的轉了幾個圈。

“我的衣服,對你來說有點小。你先將就穿著。”真菇將秋生葵的臟衣服收起來,準備一會兒洗洗。

“聽錆兔和義勇說,你也是通過試煉的劍士,你們的隊服應該很快就送來了。”真菇說,“在這之前,那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喜歡!”秋生葵一把抱住真菇。

她比真菇高半頭多,將近一個頭。

真菇被迫埋/胸,耳根紅的像火燒雲一樣,久久不下。

這個姐姐真的好熱情。

與此同時,錆兔和富岡義勇在外面和鱗瀧左近次說明秋生葵的情況。

鱗瀧左近次若有所思的點頭。

“咚咚咚——”屋外響起敲門聲。

錆兔起身打開房門,垂眸看向地上的鎹鴉。

腿上系著一個字條。

鎹鴉飛進屋裏,直直的朝鱗瀧左近次飛去,停在他面前。

鱗瀧左近次伸手接下鎹鴉腳上的字條,展開來看。

他大致掃了一眼。

大致內容就是秋生葵有可能是消滅鬼王的關鍵性人物,本來想將她留在鬼殺隊自己照顧的,結果試煉一結束就不見了,最後知道是來他這兒了,所以讓他幫忙照顧一下。

鱗瀧左近次擡眸看向兩個弟子。

情況他也聽說了,是這兩個小子怕小姑娘一個人不安全,就忽悠著帶回了家。

這算不算好心辦了壞事?

不過誰照顧都是照顧,消滅鬼王的關鍵性人物絕對得照顧!

等吃飯的時候,看著狼吞虎咽的秋生葵。

鱗瀧左近次面具下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愛。

這孩子得幾百年沒吃飯吧,餓成這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鱗瀧左近次真相了。

“唔!”秋生葵右手拿著筷子不停的拍著胸脯,眼睛都快要翻成白眼了。

真菇放下碗筷,拎起茶壺倒水,遞給她。

“慢點吃。”真菇手撫上秋生葵的後背給她順著。

秋生葵拿過杯子,瘋狂的灌水。

“嗝,活過來了。”秋生葵劫後餘生的放下杯子。

“差點就被噎死了。”

在場的三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哄堂大笑。

年紀小的真菇像姐姐,年紀大的秋生葵像妹妹。

兩個人完全反過來了。

秋生葵搞不懂,他們為什麽要大笑?難道她剛才被噎住的樣子很搞笑?

真菇忍俊不禁。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秋生葵一個人在那裏蒙圈。

他們在笑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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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他們的隊服就送過來了。

秋生葵看著面前不像衣服的衣服,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

這也能叫衣服?

鬼殺隊是沒有布料嗎?

秋生葵將目光轉移到身旁已經換好隊服的其他兩人。

樣式簡潔,布料不少,嚴絲合縫,該有的地方都有,沒有的地方也有,從脖子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別人看見一點不該看的一點。

反看她手裏的隊服。

該有的地方沒有,不該有的地方也沒有。

尤其是胸前敞開的程度。

這是生怕別人看不見嗎?

還有旁邊一臉期待她穿的男人。

秋生葵強壓著心中想將手裏衣服扔他臉上的沖動。

和和氣氣的和他說話:“這真的是我的隊服?”

不停的攥緊手裏的衣服。

只要面前的男人敢說一句是,她就敢將這個衣服直接塞他的嘴裏。

前田正男迫不及待地想看秋生葵穿上隊服的樣子了。

耀如朝日的短發,帶有攻擊性的目光,姣好的身材,一定很適合穿這套衣服的。

“是……”

話還沒說完,衣服就塞到了他的嘴裏。

在他驚恐的眼神下,秋生葵轉了轉手腕,語氣陰森的說:“你再說一遍?這是我的隊服?”

前田正男慌亂的搖頭,汗如雨下。

面前的這個是個硬碴,身後的兩個也是個硬碴,沒有一個他能惹得起的。

他不就是想看美女穿裙子嗎?他有錯嗎?

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吧?!

再說了,他設計的衣服難道不好看嗎?

為什麽一個兩個都那麽討厭。

“哼!”秋生葵冷哼一聲,眼裏寒光閃過,“現場重做!”

“好嘞。”前田正男拿起衣服趴在地上開始現場整改。

不到一個時辰,衣服就被整改好了。

這次的衣服,布料很是充足,該有的地方都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裙子有點短。

前田正男眼一閉,心一橫,斬釘截鐵的說:“所有女性隊員的隊服都是這樣的!這次我保證沒有動手腳!”

聞言,秋生葵轉過頭去,笑臉盈盈的看著他:“那這麽說,之前的隊服,你都做了手腳?”

前田正男不敢吭聲,正襟危坐,低頭不與她對視。

“那你還敢說是!”秋生葵直接就揍了上去。

她不發威,真當她是向日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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