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藤襲山捉魚玩水【修】

關燈
藤襲山捉魚玩水【修】

“祝君武運昌隆。”

銀發婆婆手裏拿著火石在兩人的身後打了幾下。

在看到秋生葵的時候,放下手裏的火石,從身後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

“這個給你。帶路上吃。”

秋生葵接過婆婆手裏的盒子,非常認真的和她道謝。

煉獄槙壽郎將秋生葵背到背上,跟老人家告別後。

足尖一點,沖出去好幾裏地。

‘緣太郎’和‘要’緊緊的跟在身後。

他們已經在紫藤花家停留很長

時間了,現在應該回去了。

而且主公說想見一見他背上的小姑娘。

想到這裏,煉獄槙壽郎加快了步伐。

秋生葵只感覺風在呼呼的吹,臉頰不受控制的彎七扭八,眼眶濕濕的。

整個人就像一只風箏一樣被人拽著。

風哇哇的往嘴裏灌,好難受。

慢點慢點慢點……

要吐了——

yue~

‘緣太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菜逼!”

‘要’一翅膀糊到‘緣太郎’的頭上,正好把在飛行的它給扇到了地上。

“不要隨便笑別人,王八蛋。”

幸災樂禍的‘緣太郎’以頭著地的帥氣姿勢杵在地上,翻著白眼。

煉獄槙壽郎倒是沒有介意,反而安慰秋生葵:“沒事沒事,受不了是很正常的。”

看著被濺到煉獄槙壽郎身上的嘔吐物,秋生葵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一樣低下頭。

“對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她怎麽可以吐貓頭鷹一身呢?!她怎麽可以這樣做!

好羞恥……

煉獄槙壽郎聲音洪亮,眼裏閃過光彩。

“沒事!”

他真的不介意。

畢竟家裏的小孩子還是嬰兒的時候,身上可比這埋汰多了。

現在不過是濺到了一點點,洗洗就好了。

雖然煉獄槙壽郎這樣說,但秋生葵還是有點小愧疚。

但也只是一點。

當看到熱騰騰的拉面後,心裏的愧疚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碗熱氣騰騰的叉燒拉面被老板端上桌,放在秋生葵的面前。

看著小姑娘閃閃發光的雙眼,煉獄槙壽郎將剛才清洗過的披風給她看。

“看吧,一洗就幹凈了。”

“剛才吐過了,現在應該肚子餓了吧。快吃吧。”

煉獄槙壽郎坐在秋生葵的旁邊,接過老板遞過來的另一碗拉面。

湯底濃郁,金黃而剔透。湯面上漂浮著幾片翠綠的蔥花和切得細碎的青蔥。拉面本身是手工制作的,面條細長而有彈性,每一根都均勻地吸收了湯底的精華。

拉面的上方擺放著幾片叉燒、腌的竹筍和半顆溏心的雞蛋。

看著面前誘人的美食,秋生葵迫不及待的挑起一筷子送到嘴裏。

不出意外的話,

就要出意外了……

剛出鍋的美食還是很燙的。

秋生葵被燙得眼淚汪汪,她趕緊放下筷子,用手扇了扇嘴巴,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灼熱感。

燙死花了!

“哈哈哈哈哈哈,熱騰騰的拉面就是讓人無法拒絕。不過還是要吹一下的。”

看著像只小貓一樣耷拉著舌頭的秋生葵,煉獄槙壽郎不厚道的笑了。

等舌頭上的灼燒感褪去後,秋生葵再次挑起一筷子拉面。

這回她沒有急於送進嘴裏,而是先小心的吹了吹。

等熱氣散去後,她才敢張嘴。

拉面進口的一瞬間,秋生葵的眼睛就亮了,腮幫子鼓囊囊,像一只進食的松鼠,上下咀嚼著嘴裏的東西。

拉面,好吃!

世界上怎麽會有拉面這麽好吃的東西呢?

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呢?也太好吃了!

“好吃!”

秋生葵擡頭看去,嘴裏還塞著拉面。

煉獄槙壽郎和她說:“在吃到好吃的東西時,要說好吃。”

“壕赤!”兩個發音不太標準的字從秋生葵的嘴裏吐出來。

隨即低下頭,哼唧哼唧的吃著自己碗裏的面。

時不時的來一句“壕赤!”。

吃過飯後,兩人繼續趕路。

這次煉獄槙壽郎並沒有在背著秋生葵趕路。

兩人是走路的。

這裏離鬼殺隊不算遠,走路回去就行了。

“南南東!南南東!有鬼出沒,有鬼出沒!”

煉獄槙壽郎聽到‘要’聲音的第一瞬間,就握緊了挎在腰間的日輪刀。

最近鬼出現的次數過於頻繁,鬼殺隊的成員沒日沒夜的殺鬼,但還是會有鬼的出沒。

“快點!快點!槙壽郎出發!”

煉獄槙壽郎思索了一番,問‘緣太郎’:“你知道回去的路嗎?”

“小爺我當然知道!”‘緣太郎’落在秋生葵的腦袋上面,揚起自己的鴉頭。

它之前可是在戰國時期帶了幾十年,對於鬼殺隊的路早就輕車熟路了,根本不存在什麽會迷路的可能。

秋生葵如遭雷劈。

小黑帶路?他們不會迷路吧?!

它靠譜嗎?你就敢讓它帶路?

“既然如此,你就送小葵回去吧。主公會派隱來接你們的。”

煉獄槙壽郎聽到‘緣太郎’知道路,於是很放心的將帶路的重任交給了它。

交代完之後,跟著‘要’前往有鬼的地方殺鬼。

在一人一鴉離開後,

秋生葵極度不信任的瞇起眼睛看著‘緣太郎’。

「我們還是在原地等吧。」

“你要多說人話,才能學會說話啊。”‘緣太郎’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弄丟小爺也弄不丟你。”

“騙人。”

秋生葵感覺自己的脖子好累。

她覺得自己會說人話,說的還挺溜的,就是一時間不會說。

當初詩教她的時候也是這樣。

不過現在倒是好多了。

“前進出發!朝著鬼殺隊的大本營出發!”

‘緣太郎’在秋生葵的腦袋上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窩著,心安理得的指揮著她前進出發。

這樣真的會沒事嗎?

小黑真的知道路?

對此,秋生葵深表懷疑。

遲來一步的隱:那麽大一個小姑涼在哪裏?!還有那只壞脾氣的鎹鴉呢?!怎麽都消失不見了???

——————

“那個孩子,是不是馬上就要到了?”天音坐在被褥裏問。

她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現在整個產屋敷宅邸都嚴陣以待。

產屋敷耀哉拍拍手中妻子有些腫脹的手,動作輕柔的給她按壓,讓她舒服一些。

“大概……還要再停幾天。”

想到剛才隱送來的消息,產屋敷耀哉就有些想笑。

他也確實笑出來了。

天音不明所以的看著丈夫。

什麽叫還要幾天。

見妻子好奇,他便直說了:“剛才隱送來消息,他過去接人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然後負責最終試煉的人也送來消息,說在試煉開始後又有一個穿著黃色羽織的小姑娘進入了試煉場地——藤襲山。”

“那為什麽……”天音有些不解。

那孩子什麽都沒有,她才剛剛被找到,一個人進去最終試煉,連個趁手的日輪刀都沒有,為什麽不趕緊讓人進去將她接回來?

產屋敷耀哉解釋道:“那位武士的手劄上有記載,那孩子的身上也有可以殺死鬼的東西,在她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就會出現。所以可以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我想一定是那只小鎹鴉記錯了路。”天音對於鴉舍獨一無二的小鎹鴉還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當初那個小鎹鴉出生的時候,她也是在旁邊看著的。

頭上的一縷紅色的毛發猶如燃燒的烈火一般。

“他可能是記錯了路。”產屋敷耀哉道,“現在的路和戰國時期還是很不同的。”

夫妻兩人依偎在一起,產屋敷耀哉將手搭在妻子的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說不定等那孩子來的時候,我們的孩子已經出生了。”

“嗯。”

——————

“第八遍了。”秋生葵坐在地上。

她就不應該相信小黑。

看吧,現在他們真的迷路了。

夕陽的餘暉穿透了林間稀疏的縫隙,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林間小徑,同時也照到了秋生葵的臉上。

這鬼地方跟遇見鬼打墻一樣。

“你不是知道?為什麽,迷路。”

‘緣太郎’窩在秋生葵的頭發裏,滿腦子的問號。

這是哪裏?

鬼殺隊在哪裏?

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秋生葵伸手將‘緣太郎’從自己的腦子上扯下來,扔在地上。

擼起羽織,挽起褲腿,隨手拿起一個等身長的木棍,用藤蔓將一段削成尖頭。

附近有一條小溪,裏面有魚。

她眼饞好久了。

既然現在出不去了,那還不如下水去抓魚,烤魚來吃。

秋生葵小心翼翼地踏入清澈見底的小溪,溪水冰涼刺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腳步輕盈而謹慎,生怕驚擾了水中的魚兒。

溪水在她的腳踝處泛起一圈圈漣漪,陽光透過樹梢,將她的倒影與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

‘緣太郎’見她要抓魚吃,迅速的從地上趴到溪邊,可疑的液體懸掛在他的嘴角。

“那條肥!那條!”

話音剛落,只見秋生葵迅速的將手裏的木棍插入水中。

然而,魚兒似乎感受到了危險,一個靈巧的轉身,躲過了秋生葵的攻擊。木棍插入溪底,濺起一片水花,好巧不巧濺了‘緣太郎’一身。

‘緣太郎’被冷水一激,頓時跳了起來,拍打著翅膀試圖將身上的水珠甩掉。

它那烏黑的羽毛在水珠的浸潤下顯得有些淩亂,樣子頗為滑稽。

秋生葵看到‘緣太郎’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帥的!好帥!”

‘緣太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