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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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文婭走進教室，代替老師宣布了關於元旦文藝匯演的消息，“除了高三，高一和高二每班都要出一個節目，希望同學們踴躍報名！”
教室裏一片沈默。
文婭：“......”她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學的臉，作為班長，每到這個時候尤其頭疼，以她對同學們的了解，大部分人都對這樣的活動沒什麽興趣。
魏然提議道：“要不然就詩朗誦吧？”
趙明燦嘁了一聲，“詩朗誦真沒意思。”
魏然說：“你來吧？”
趙明燦咳了兩聲，“我不來，我失聲了。”
於夏明笑道：“你不是失聲了，你是失貞了。”
邱洛插嘴說：“失貞的不是你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同學們笑聲一片。
文婭拍著桌子，“肅靜，肅靜！那就定為詩朗誦吧，我先報上去，參加詩朗誦的同學......”她清了清嗓子，“咳，我這兩天嗓子也不太舒服，那就定為魏然，還有我們年級第一的江赫吧！”
魏然：“......”
江赫：“......”
文婭說：“掌聲！”
同學們配合著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很多同學會趁著晚自習前的時間在籃球場打球，吃過晚飯後，邱洛站在籃球場邊出神，他打球技術太爛，沒人願意帶他。
太專註於眼前，卻沒留意到身後有人叫喊，砰的一聲，等他回過頭時只看到趙明燦發怒的臉，還有在地上彈起的籃球。
“你腦子在想什麽！砸到你怎麽辦？”
邱洛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趙明燦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皺著眉移開眼睛，說：“下次小心點。”
邱洛見趙明燦穿著運動裝，短褲短袖的，小腿上還帶著一點血跡，於是拽住他，“你受傷了？”
趙明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不在意的說：“區區小傷......”
邱洛仔細看了看，他腿上的傷口窄且深，問：“什麽東西弄傷的？”
“就是和景伯淵他們幾個鬧的時候......碰到他們宿舍椅子上的凸起......”
邱洛說：“可能需要打破傷風針。”
“這點傷需要打針？”
邱洛看著他說：“被生銹的鐵器戳傷，會造成破傷風桿菌感染，這種厭氧菌最喜歡這種傷口環境了，如果不打針的話......”
趙明燦緊張的問：“不打針會怎麽樣？”
邱洛說：“可能會口吐白沫而亡吧。”
趙明燦聽完瞬間腿軟，他倚靠著邱洛，氣若游絲的說：“快，快扶我去醫院。”
邱洛嘲笑道：“不是區區小傷嗎？”
“別廢話了，我不想口吐白沫，英年早逝。”
兩人往校醫院走去，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沒了先前互不搭理的尷尬。
到了校醫院，醫生看了看傷口說：“需要打針，先做個皮試吧。”
趙明燦對邱洛投來崇拜的目光，邱洛得意的笑了笑。
打完針後，趙明燦按著上臂針孔與邱洛一起坐在醫院後門口的臺階上，學生都去上晚自習了，借著打針這事，他們光明正大的坐著發呆。
“我打完針了，不會口吐白沫了吧。”
邱洛托著腮無聲的笑笑，“不會。”
趙明燦長嘆一口氣，“我是祖國的幼苗，可不能出事。”
“你？你是祖國的防風林吧？”
趙明燦開心大笑著，“邱洛，我真的太喜歡和你說話了。”
邱洛的眼睛也彎成月牙兒。
“以後別不理我了......”趙明燦低下頭說，“也不能連看都不看我......”
邱洛心裏湧起一陣愧疚。
趙明燦擡頭看著他的側臉，心酸著想到，原來這就是初戀的滋味。
短暫沈默過後，趙明燦再次提起勇氣問道：“如果沒有江赫，我是不是你的第一選擇？”
在場的人在等待著邱洛的答案，包括悄無聲息站在幾米開外的江赫和景伯淵。
邱洛遲疑了。
這一瞬間的遲疑，讓江赫的嫉妒心瘋漲，不，他不承認那是嫉妒，更多的是憤怒。憤怒的是邱洛除了自己，還有其他選項。
景伯淵看了看江赫陰沈的表情，心想今天來對了，他在籃球場上目睹了趙明燦和邱洛的互動，得知二人去了校醫院，特意把江赫一起叫了過來，沒想到還真的碰到了這場好戲。
見邱洛沒有回答，趙明燦想，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是個偽命題，因為江赫一直都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能占據邱洛的全部目光。
邱洛小聲說：“對不起。”
趙明燦苦笑道，“不用說對不起，也不要給我發好人卡。”他拉開邱洛擋住臉的手，輕輕在對方的左側臉頰落下一吻，然後說，“這樣就夠了，我滿足了。”
在後面偷看的景伯淵瞳孔地震，心道趙明燦膽子不小，他轉頭看向江赫，江赫此時的眼神仿佛要刀人。
邱洛楞住了，下意識地想擡手給他一巴掌，但還是止住了，說：“下次別這樣了。”
趙明燦道：“嗯，不會這樣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好。”
“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對吧？”
邱洛說：“對。”
趙明燦煩躁的撓了撓頭，“唉，要不我給你打失憶，讓你喜歡我......”
“沒事少看點韓劇。”
“你不覺得愛而不得，這種事情對我很殘忍嗎？”
“不覺得。”
“你是怎麽發現你喜歡男生的？”
“就那樣發現了。”
江赫轉身離開，景伯淵連忙跟上了他。
看見那麽勁爆的一幕，景伯淵嘖嘖稱奇：“真看不出來啊，趙明燦膽子還挺大。”
別人都以為景伯淵和趙明燦關系好，可是景伯淵不以為然，他和誰關系都不錯，但又沒那麽好，他最討厭別人用所謂的道德標準來衡量自己。
景伯淵繼續道：“邱洛長得單純，結果別人親就親了也不反抗，這不明顯是在養備胎嗎？江赫，這種人你玩玩就好，千萬別放心上，到時候受傷的是自己，今天是趙明燦，明天說不定又蹦出個張明燦。”
江赫停下腳步，掀起一邊嘴角，眼神陰鷙的看著他說道：“景伯淵，你想說什麽？”
景伯淵說：“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別犯糊塗，江赫。”
“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有個朋友也挺喜歡邱洛的，如果你放棄邱洛的話，我就和我朋友說一聲，讓他放心大膽的追了。”
被他人染指過的娃娃缺少了取悅主人的價值。江赫盯著他，平靜道：“你隨意。”
“好嘞。”景伯淵無賴的笑笑。哪有什麽喜歡邱洛的朋友，只不過隨口扯的謊罷了。他是想為自己無聊的高中生活增加點樂趣，今天正好發現了一個大樂子，不好好玩一玩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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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一片沈默。
文婭：“......”她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學的臉，作為班長，每到這個時候尤其頭疼，以她對同學們的了解，大部分人都對這樣的活動沒什麽興趣。
魏然提議道：“要不然就詩朗誦吧？”
趙明燦嘁了一聲，“詩朗誦真沒意思。”
魏然說：“你來吧？”
趙明燦咳了兩聲，“我不來，我失聲了。”
於夏明笑道：“你不是失聲了，你是失貞了。”
邱洛插嘴說：“失貞的不是你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同學們笑聲一片。
文婭拍著桌子，“肅靜，肅靜！那就定為詩朗誦吧，我先報上去，參加詩朗誦的同學......”她清了清嗓子，“咳，我這兩天嗓子也不太舒服，那就定為魏然，還有我們年級第一的江赫吧！”
魏然：“......”
江赫：“......”
文婭說：“掌聲！”
同學們配合著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很多同學會趁著晚自習前的時間在籃球場打球，吃過晚飯後，邱洛站在籃球場邊出神，他打球技術太爛，沒人願意帶他。
太專註於眼前，卻沒留意到身後有人叫喊，砰的一聲，等他回過頭時只看到趙明燦發怒的臉，還有在地上彈起的籃球。
“你腦子在想什麽！砸到你怎麽辦？”
邱洛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趙明燦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皺著眉移開眼睛，說：“下次小心點。”
邱洛見趙明燦穿著運動裝，短褲短袖的，小腿上還帶著一點血跡，於是拽住他，“你受傷了？”
趙明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不在意的說：“區區小傷......”
邱洛仔細看了看，他腿上的傷口窄且深，問：“什麽東西弄傷的？”
“就是和景伯淵他們幾個鬧的時候......碰到他們宿舍椅子上的凸起......”
邱洛說：“可能需要打破傷風針。”
“這點傷需要打針？”
邱洛看著他說：“被生銹的鐵器戳傷，會造成破傷風桿菌感染，這種厭氧菌最喜歡這種傷口環境了，如果不打針的話......”
趙明燦緊張的問：“不打針會怎麽樣？”
邱洛說：“可能會口吐白沫而亡吧。”
趙明燦聽完瞬間腿軟，他倚靠著邱洛，氣若游絲的說：“快，快扶我去醫院。”
邱洛嘲笑道：“不是區區小傷嗎？”
“別廢話了，我不想口吐白沫，英年早逝。”
兩人往校醫院走去，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沒了先前互不搭理的尷尬。
到了校醫院，醫生看了看傷口說：“需要打針，先做個皮試吧。”
趙明燦對邱洛投來崇拜的目光，邱洛得意的笑了笑。
打完針後，趙明燦按著上臂針孔與邱洛一起坐在醫院後門口的臺階上，學生都去上晚自習了，借著打針這事，他們光明正大的坐著發呆。
“我打完針了，不會口吐白沫了吧。”
邱洛托著腮無聲的笑笑，“不會。”
趙明燦長嘆一口氣，“我是祖國的幼苗，可不能出事。”
“你？你是祖國的防風林吧？”
趙明燦開心大笑著，“邱洛，我真的太喜歡和你說話了。”
邱洛的眼睛也彎成月牙兒。
“以後別不理我了......”趙明燦低下頭說，“也不能連看都不看我......”
邱洛心裏湧起一陣愧疚。
趙明燦擡頭看著他的側臉，心酸著想到，原來這就是初戀的滋味。
短暫沈默過後，趙明燦再次提起勇氣問道：“如果沒有江赫，我是不是你的第一選擇？”
在場的人在等待著邱洛的答案，包括悄無聲息站在幾米開外的江赫和景伯淵。
邱洛遲疑了。
這一瞬間的遲疑，讓江赫的嫉妒心瘋漲，不，他不承認那是嫉妒，更多的是憤怒。憤怒的是邱洛除了自己，還有其他選項。
景伯淵看了看江赫陰沈的表情，心想今天來對了，他在籃球場上目睹了趙明燦和邱洛的互動，得知二人去了校醫院，特意把江赫一起叫了過來，沒想到還真的碰到了這場好戲。
見邱洛沒有回答，趙明燦想，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是個偽命題，因為江赫一直都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能占據邱洛的全部目光。
邱洛小聲說：“對不起。”
趙明燦苦笑道，“不用說對不起，也不要給我發好人卡。”他拉開邱洛擋住臉的手，輕輕在對方的左側臉頰落下一吻，然後說，“這樣就夠了，我滿足了。”
在後面偷看的景伯淵瞳孔地震，心道趙明燦膽子不小，他轉頭看向江赫，江赫此時的眼神仿佛要刀人。
邱洛楞住了，下意識地想擡手給他一巴掌，但還是止住了，說：“下次別這樣了。”
趙明燦道：“嗯，不會這樣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好。”
“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對吧？”
邱洛說：“對。”
趙明燦煩躁的撓了撓頭，“唉，要不我給你打失憶，讓你喜歡我......”
“沒事少看點韓劇。”
“你不覺得愛而不得，這種事情對我很殘忍嗎？”
“不覺得。”
“你是怎麽發現你喜歡男生的？”
“就那樣發現了。”
江赫轉身離開，景伯淵連忙跟上了他。
看見那麽勁爆的一幕，景伯淵嘖嘖稱奇：“真看不出來啊，趙明燦膽子還挺大。”
別人都以為景伯淵和趙明燦關系好，可是景伯淵不以為然，他和誰關系都不錯，但又沒那麽好，他最討厭別人用所謂的道德標準來衡量自己。
景伯淵繼續道：“邱洛長得單純，結果別人親就親了也不反抗，這不明顯是在養備胎嗎？江赫，這種人你玩玩就好，千萬別放心上，到時候受傷的是自己，今天是趙明燦，明天說不定又蹦出個張明燦。”
江赫停下腳步，掀起一邊嘴角，眼神陰鷙的看著他說道：“景伯淵，你想說什麽？”
景伯淵說：“我主要是想提醒你別犯糊塗，江赫。”
“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有個朋友也挺喜歡邱洛的，如果你放棄邱洛的話，我就和我朋友說一聲，讓他放心大膽的追了。”
被他人染指過的娃娃缺少了取悅主人的價值。江赫盯著他，平靜道：“你隨意。”
“好嘞。”景伯淵無賴的笑笑。哪有什麽喜歡邱洛的朋友，只不過隨口扯的謊罷了。他是想為自己無聊的高中生活增加點樂趣，今天正好發現了一個大樂子，不好好玩一玩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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