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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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二更
最後的最後，當赤紅色完全占據了他的雙眼，他便，徹徹底底變作了一只魔。
執念光團的光芒灑在蘇凡身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蘇凡只感覺到身上一輕，心情也平覆了下來。
光團籠罩，除了金丹弟子等人, 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像是整個幻境被按下了暫停鍵。
被幽藍妖火環繞著的妖丹也飛入了光團之中，光團帶上了點點藍色。
蘇凡凝眸，對光團行了一禮：“感謝您將妖丹收回，我只不過經歷須臾，便已覺得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而這妖丹碎裂之苦您已經承受了百年……”
梵漣恍然道：“啊……”
“怎麽？”尹川劍尊著急追問。
梵漣垂眸：“小僧也曾懷疑過，身為一道執念，為何能夠構築如此真實的幻境, 甚至連後來者的小僧和妖狐都能夠在其中, 分毫不差。”
光團靜靜開口：“沒錯，因為我並不是一道執念，我是螣蛇留下的半顆妖丹。”
它看向蘇凡，語氣覆雜：“蟄伏多年，我只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讓修真界的人看看當年的真相……沒想到，你做的比我期待得, 要好了太多。”
“不但還原了真相，沒有與彌月大君離心，甚至還不顧妖丹碎裂, 也要重創那幫小人，哈哈哈, 真是我做夢也不敢想的劇情, 過癮！過癮！這百年來的痛苦, 值得都值得！”
光團大笑起來，十分暢快。
蘇凡緩緩起身，目光深邃：“所以，當年的真相……”
光團道：“和你想象的差不多，彌月大君被蒙蔽，認為道侶蘇棠與螣蛇有糾葛，偏私上頭，在那幫小人的挑撥下一同圍攻了螣蛇。螣蛇拼死逃脫，一半妖丹碎裂的情況下，一頭撞破了靈界和魔界的屏障。”
所有人嘩然：“這……這就是靈界屏障碎裂的真正原因？”
所有殘留的門派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屏障是被魔界惡意損毀，只為了進攻靈界。
光團繼續道：“分割千年的靈氣和魔氣交纏，化作巨大風暴席卷了修真界，那幫子小人也死得不剩什麽。碎裂的屏障化作兩塊玉璧，一黑一白。被兩界分別看管了起來。”
蘇凡手指一動，想到了系統所說的“黑白玉玨”。
光團語氣淒然：“當騰蛇之屍被魔界風沙化作巨大骨骼，彌月大君才悔莫及，他自廢修為，魂散天地，只為螣蛇進入輪回，而他的轉世仍將有化龍機緣……”
尹川劍尊嘆了一聲：“真是糊塗啊！”
他已決定回去就和意純山弟子好好普及這一課，好好學習這個教訓，或者，如果學不會信任道侶就幹脆都修無情道好了。
而蘇凡這邊聽到化龍機緣，腦海中驀然劃過一個人的身影——洛景晴！
那本就如同水中游龍山間純雪的修者，他在突破元嬰之時，是不是也有龍影環繞，之後還成為了龍鱗元君？
想到這裏，他似乎對於那莫名封閉的秘境大門有了猜想：“我們得盡快出去！洛景晴有危險！修真界有危險！”
尹川劍尊道：“怎麽回事？”
蘇凡道：“那羅盤修者手中羅盤頗為熟悉，若是沒猜錯，我曾在舜天閣駐地處見過同樣的圖樣，若是螣蛇轉世就是洛景晴，那麽舜天閣定是要完成他們百年前的計劃，竊取螣蛇的氣運化龍！”
“太不要臉了！”
“畜生！”
氣憤的喝罵聲從金丹弟子中傳出，他們聽完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震驚之餘，十分氣氛。
蘇凡伸出手去：“若你願意，我便帶你去和螣蛇轉世團聚，舜天閣針對他的陰謀還沒有結束，他仍在危險之中。”
光團閃了一閃，表面蕩起波浪，他道：“我果然沒有看錯，在我看到你手持鱗片扇骨時，我曾想知道，你到底是螣蛇信任之人，還是奪取螣蛇鱗片的仇人……”
“我願信你一次，只可惜，我已經痛了百年，而他的轉世，也已經不是他了……”光團聲音漸小，“我已為你們強行撕開一道秘境裂隙，送你們出去，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了……”
“去吧！去告訴世人真相！去救螣蛇轉世！”光團爆開，變成無數雨點潤澤，灑落在所有人身上，每個人都感覺到身上一輕，有種困頓被解開之感。
身上的傷痕都被治愈了，他們像是坐在一艘晃悠在水面的小船上，直直地朝著某個水波繚繞的大門而去。
而蘇凡身上，落下了一層淡藍色的輕紗，仿佛來自螣蛇的賜福，他的修為猛地提高了一截，可以說是半步元嬰。
同時，一對法寶飛刀也落在了他的衣帶之間。
耳旁響起了光團的聲音：“這是一對蛇牙飛刀，天級法寶，贈與你吧……你晉升元嬰之時，功德也會助你消除心魔。若是有幸見到螣蛇轉世，還請替我多多照料……”
“……謝謝你。”
他的聲音如同清風吹過，蘇凡穿過了秘境的大門。
秘境之外，就在蘇凡等人被光團送出來之前，洛景晴化成的大蛇仍在艱難掙紮翻滾著，壓垮了不少房屋。
被巨大妖物所攝的尖叫，垮塌的房屋聲音，混成了一片，洞湖雲天從人間天堂變成了人間地獄。
就在蕭予對洛景晴下殺手之時，居然被舜天閣的陸閣主攔住了。
陸閣主道：“不要在此處動手！我是說，若在洞湖雲天血流成河，豈不是徹底毀了這裏？”
“什麽？” 蕭予壓抑擡眉。
陸閣主道：“引到弱水那裏去，弱水三千大陣！”
蕭予未來得及說話，周圍的其他門派等人都紛紛讚同：“對啊對啊！”
“弱水只沈不浮，適合這妖屍！”
議論紛紛中，諸多法寶開始對著巨蛇飛去，將他趕往水岸邊的弱水大陣。
巨蛇扭動著進入了弱水！
就在此刻，數道光芒點亮！
弱水大陣被觸發了！
大蛇疼痛翻滾，攪起水波陣陣！
陸閣主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可就在這時，一道玄黑身影從天而降，無數波紋在他腳下綻放，夜空中，他的袍口在風中烈烈作響。
他修長五指用力一抓一放，那巨蛇就像是被什麽隔空控制住，不斷縮小成了一個人形——然後離開了大陣的範圍。
就卡在這一刻，大陣中亮起不詳的暗藍光輝，像是一個枷鎖般鎖住了陣中人，對，是鎖到了那玄黑身影之上，而並非洛景晴！
“柯行漫！” 陸閣主惱怒地破了音。
發絲微微散亂，柯行漫，焚月齋齋主揚起個諷刺的微笑：“怎麽了，壞了你的計劃？”
那不詳的光輝中帶著絲絲黑氣，攀上了柯行漫的全身，他的頸項格外潔白，對比之下，有種破碎的美。
但柯行漫毫不在乎。
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若無其事地蹭了一把黑氣：“哦，魔氣啊？陸閣主這是計劃用魔氣做什麽呢？他已經是妖了，你還想讓他墮落成魔嗎？”
“你這陣法說起來也不行啊，你看，這不是放跑了他嗎？”
柯行漫不屑地說著。
陸閣主握緊了手中羅盤，臉上突然顯出瘋狂：“不可能！這明明是專門為螣蛇所設之陣！網住得怎麽是你？！”
柯行漫笑了起來：“說你是你還真承認了啊！螣蛇，這就是你們的目標嗎？”
陸閣主已經變了臉色，不但十分猙獰，整個人像是剛從弱水中撈出來一樣，奇怪的液體不停地冒出來，他瘋狂道：“百年，百年計劃，這是舜天閣的百年計劃啊，怎麽可能失敗？決不允許失敗！”
“百年……莫不是百年前靈界屏障碎裂就是你們追殺螣蛇的原因？” 無垢寺的長眉長老道。
“看樣子就是咯！” 柯行漫還在陣中被黑氣所縛，明明黑氣像是在皮膚上爬行，但他表情依然悠閑，手指間撥弄著他的丹爐：“真遺憾，我當年煉制九轉鱗爐時，巧合獲得了幾片‘螣蛇之鱗’無論如何都不肯煉化，直到我答應那鱗片，將來會替螣蛇擋一劫時，幾片鱗才徹底融入我爐子之中……”
“我以為是隨便說說，哪知道是應在了這裏。” 柯行漫挑眉一笑，“墮魔是嗎？你看我會怕麽？”
大陣終於到了尾聲，陸閣主準備許久的，用來奪取氣運的陣法，因為沒有捕捉到螣蛇轉世，陣法逆轉，反而有魔氣沖天而起。
陸閣主眼中充血：“可惡！可惡！本來在秘境入口處的陣法是最為完美的，可螣蛇轉世卻成了元嬰，可惡！”
“到底為何？！”
無人回答他。
黑氣已經爬到了柯行漫的臉上，條條細線仿佛活體般來回爬動。
他的眼珠一點一點變成了赤紅，像是暗淡下去的夕陽。
最後的最後，當赤紅色完全占據了他的雙眼，他便，徹徹底底變作了一只魔。
柯行漫黑發垂落，向所有人投下最後一瞥：“開心嗎？蕭予，你眼盲心瞎，放任別人設計，從此之後你們又多了一只大魔作為對手。”
所有人都感到心中發寒。
當柯行漫露出那諷刺的笑容時，眾人居然有點困惑：到底是他被奸人所害墮魔，還是他本身，就想要墮魔呢？
沒人敢說話。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驚奇。
柯行漫扯了扯嘴角：“嘖……可惜見不到他最後一面……”
話音剛落，他便消失在陣中。
靈界的秩序發現了他，他被強制傳送回了魔界。
眾人面面相覷，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一幕而驚奇。
就在這時，陸閣主再次站了起來，手中的羅盤旋轉著，亮出淩厲的光芒，向仍在昏迷之中的洛景晴而去！
“當啷——”羅盤被打飛，一柄帶著水藍色的飛刀刺穿羅盤，帶著它飛了幾十米，重重地釘在了樹上！
一襲菡萏白衣的俊秀男子，自虛空中邁出，而他身後，是泱泱一群金丹弟子。
他們修為凝實，戰意昂揚，一出場，就訓練有素地扔出法寶符篆，眨眼間將陸閣主和他的隨從們都捆了個結實。
蘇凡召回飛刀，擋在洛景晴面前，對著陸閣主說：“好久不見，您還沒放棄呢？”
*
作者有話要說：
眾位金丹：秘境裏打他，出了秘境一看，老熟人啊！這活兒我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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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光團的光芒灑在蘇凡身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蘇凡只感覺到身上一輕，心情也平覆了下來。
光團籠罩，除了金丹弟子等人, 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像是整個幻境被按下了暫停鍵。
被幽藍妖火環繞著的妖丹也飛入了光團之中，光團帶上了點點藍色。
蘇凡凝眸，對光團行了一禮：“感謝您將妖丹收回，我只不過經歷須臾，便已覺得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而這妖丹碎裂之苦您已經承受了百年……”
梵漣恍然道：“啊……”
“怎麽？”尹川劍尊著急追問。
梵漣垂眸：“小僧也曾懷疑過，身為一道執念，為何能夠構築如此真實的幻境, 甚至連後來者的小僧和妖狐都能夠在其中, 分毫不差。”
光團靜靜開口：“沒錯，因為我並不是一道執念，我是螣蛇留下的半顆妖丹。”
它看向蘇凡，語氣覆雜：“蟄伏多年，我只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讓修真界的人看看當年的真相……沒想到，你做的比我期待得, 要好了太多。”
“不但還原了真相，沒有與彌月大君離心，甚至還不顧妖丹碎裂, 也要重創那幫小人，哈哈哈, 真是我做夢也不敢想的劇情, 過癮！過癮！這百年來的痛苦, 值得都值得！”
光團大笑起來，十分暢快。
蘇凡緩緩起身，目光深邃：“所以，當年的真相……”
光團道：“和你想象的差不多，彌月大君被蒙蔽，認為道侶蘇棠與螣蛇有糾葛，偏私上頭，在那幫小人的挑撥下一同圍攻了螣蛇。螣蛇拼死逃脫，一半妖丹碎裂的情況下，一頭撞破了靈界和魔界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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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殘留的門派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屏障是被魔界惡意損毀，只為了進攻靈界。
光團繼續道：“分割千年的靈氣和魔氣交纏，化作巨大風暴席卷了修真界，那幫子小人也死得不剩什麽。碎裂的屏障化作兩塊玉璧，一黑一白。被兩界分別看管了起來。”
蘇凡手指一動，想到了系統所說的“黑白玉玨”。
光團語氣淒然：“當騰蛇之屍被魔界風沙化作巨大骨骼，彌月大君才悔莫及，他自廢修為，魂散天地，只為螣蛇進入輪回，而他的轉世仍將有化龍機緣……”
尹川劍尊嘆了一聲：“真是糊塗啊！”
他已決定回去就和意純山弟子好好普及這一課，好好學習這個教訓，或者，如果學不會信任道侶就幹脆都修無情道好了。
而蘇凡這邊聽到化龍機緣，腦海中驀然劃過一個人的身影——洛景晴！
那本就如同水中游龍山間純雪的修者，他在突破元嬰之時，是不是也有龍影環繞，之後還成為了龍鱗元君？
想到這裏，他似乎對於那莫名封閉的秘境大門有了猜想：“我們得盡快出去！洛景晴有危險！修真界有危險！”
尹川劍尊道：“怎麽回事？”
蘇凡道：“那羅盤修者手中羅盤頗為熟悉，若是沒猜錯，我曾在舜天閣駐地處見過同樣的圖樣，若是螣蛇轉世就是洛景晴，那麽舜天閣定是要完成他們百年前的計劃，竊取螣蛇的氣運化龍！”
“太不要臉了！”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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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伸出手去：“若你願意，我便帶你去和螣蛇轉世團聚，舜天閣針對他的陰謀還沒有結束，他仍在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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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告訴世人真相！去救螣蛇轉世！”光團爆開，變成無數雨點潤澤，灑落在所有人身上，每個人都感覺到身上一輕，有種困頓被解開之感。
身上的傷痕都被治愈了，他們像是坐在一艘晃悠在水面的小船上，直直地朝著某個水波繚繞的大門而去。
而蘇凡身上，落下了一層淡藍色的輕紗，仿佛來自螣蛇的賜福，他的修為猛地提高了一截，可以說是半步元嬰。
同時，一對法寶飛刀也落在了他的衣帶之間。
耳旁響起了光團的聲音：“這是一對蛇牙飛刀，天級法寶，贈與你吧……你晉升元嬰之時，功德也會助你消除心魔。若是有幸見到螣蛇轉世，還請替我多多照料……”
“……謝謝你。”
他的聲音如同清風吹過，蘇凡穿過了秘境的大門。
秘境之外，就在蘇凡等人被光團送出來之前，洛景晴化成的大蛇仍在艱難掙紮翻滾著，壓垮了不少房屋。
被巨大妖物所攝的尖叫，垮塌的房屋聲音，混成了一片，洞湖雲天從人間天堂變成了人間地獄。
就在蕭予對洛景晴下殺手之時，居然被舜天閣的陸閣主攔住了。
陸閣主道：“不要在此處動手！我是說，若在洞湖雲天血流成河，豈不是徹底毀了這裏？”
“什麽？” 蕭予壓抑擡眉。
陸閣主道：“引到弱水那裏去，弱水三千大陣！”
蕭予未來得及說話，周圍的其他門派等人都紛紛讚同：“對啊對啊！”
“弱水只沈不浮，適合這妖屍！”
議論紛紛中，諸多法寶開始對著巨蛇飛去，將他趕往水岸邊的弱水大陣。
巨蛇扭動著進入了弱水！
就在此刻，數道光芒點亮！
弱水大陣被觸發了！
大蛇疼痛翻滾，攪起水波陣陣！
陸閣主眼中露出一絲滿意。
可就在這時，一道玄黑身影從天而降，無數波紋在他腳下綻放，夜空中，他的袍口在風中烈烈作響。
他修長五指用力一抓一放，那巨蛇就像是被什麽隔空控制住，不斷縮小成了一個人形——然後離開了大陣的範圍。
就卡在這一刻，大陣中亮起不詳的暗藍光輝，像是一個枷鎖般鎖住了陣中人，對，是鎖到了那玄黑身影之上，而並非洛景晴！
“柯行漫！” 陸閣主惱怒地破了音。
發絲微微散亂，柯行漫，焚月齋齋主揚起個諷刺的微笑：“怎麽了，壞了你的計劃？”
那不詳的光輝中帶著絲絲黑氣，攀上了柯行漫的全身，他的頸項格外潔白，對比之下，有種破碎的美。
但柯行漫毫不在乎。
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若無其事地蹭了一把黑氣：“哦，魔氣啊？陸閣主這是計劃用魔氣做什麽呢？他已經是妖了，你還想讓他墮落成魔嗎？”
“你這陣法說起來也不行啊，你看，這不是放跑了他嗎？”
柯行漫不屑地說著。
陸閣主握緊了手中羅盤，臉上突然顯出瘋狂：“不可能！這明明是專門為螣蛇所設之陣！網住得怎麽是你？！”
柯行漫笑了起來：“說你是你還真承認了啊！螣蛇，這就是你們的目標嗎？”
陸閣主已經變了臉色，不但十分猙獰，整個人像是剛從弱水中撈出來一樣，奇怪的液體不停地冒出來，他瘋狂道：“百年，百年計劃，這是舜天閣的百年計劃啊，怎麽可能失敗？決不允許失敗！”
“百年……莫不是百年前靈界屏障碎裂就是你們追殺螣蛇的原因？” 無垢寺的長眉長老道。
“看樣子就是咯！” 柯行漫還在陣中被黑氣所縛，明明黑氣像是在皮膚上爬行，但他表情依然悠閑，手指間撥弄著他的丹爐：“真遺憾，我當年煉制九轉鱗爐時，巧合獲得了幾片‘螣蛇之鱗’無論如何都不肯煉化，直到我答應那鱗片，將來會替螣蛇擋一劫時，幾片鱗才徹底融入我爐子之中……”
“我以為是隨便說說，哪知道是應在了這裏。” 柯行漫挑眉一笑，“墮魔是嗎？你看我會怕麽？”
大陣終於到了尾聲，陸閣主準備許久的，用來奪取氣運的陣法，因為沒有捕捉到螣蛇轉世，陣法逆轉，反而有魔氣沖天而起。
陸閣主眼中充血：“可惡！可惡！本來在秘境入口處的陣法是最為完美的，可螣蛇轉世卻成了元嬰，可惡！”
“到底為何？！”
無人回答他。
黑氣已經爬到了柯行漫的臉上，條條細線仿佛活體般來回爬動。
他的眼珠一點一點變成了赤紅，像是暗淡下去的夕陽。
最後的最後，當赤紅色完全占據了他的雙眼，他便，徹徹底底變作了一只魔。
柯行漫黑發垂落，向所有人投下最後一瞥：“開心嗎？蕭予，你眼盲心瞎，放任別人設計，從此之後你們又多了一只大魔作為對手。”
所有人都感到心中發寒。
當柯行漫露出那諷刺的笑容時，眾人居然有點困惑：到底是他被奸人所害墮魔，還是他本身，就想要墮魔呢？
沒人敢說話。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驚奇。
柯行漫扯了扯嘴角：“嘖……可惜見不到他最後一面……”
話音剛落，他便消失在陣中。
靈界的秩序發現了他，他被強制傳送回了魔界。
眾人面面相覷，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一幕而驚奇。
就在這時，陸閣主再次站了起來，手中的羅盤旋轉著，亮出淩厲的光芒，向仍在昏迷之中的洛景晴而去！
“當啷——”羅盤被打飛，一柄帶著水藍色的飛刀刺穿羅盤，帶著它飛了幾十米，重重地釘在了樹上！
一襲菡萏白衣的俊秀男子，自虛空中邁出，而他身後，是泱泱一群金丹弟子。
他們修為凝實，戰意昂揚，一出場，就訓練有素地扔出法寶符篆，眨眼間將陸閣主和他的隨從們都捆了個結實。
蘇凡召回飛刀，擋在洛景晴面前，對著陸閣主說：“好久不見，您還沒放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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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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