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靈能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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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靈能測試
“是嗎，也就是說，在獵人考驗中，你變成了一個廢人。”
彌迦城堡的花園絕對算得上奢華，排排高大花樹垂下細長花序，落英繽紛，行走的回廊上攀著遮陰的葡萄藤，兩側有高大雪白的雕塑手捧水瓶，潺潺流水落於裙擺，再與點點睡蓮相連，形狀各異，錯落有致不同花壇中，各色花朵怒放。
遮陽傘下，身著華服的黛西夫人臉上帶著細紗般的網，有點焦急地問：“怎麽樣，他說過來了嗎？”
一位仆人躬身說：“是的，我們看到傳令官帶著他往這邊來了。”
黛西夫人又問：“族長還和彌迦少爺在會議廳議事呢？”
仆人說：“是的。”
黛西夫人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吩咐道：“去準備紅茶和點心吧。”
仆人退下，黛西夫人和坐在她旁邊的貴女芙琳對了個眼神。
芙琳不滿道：“姨媽，我們為什麽非要請他過來呀，他只是個平民！”
黛西夫人瞥了她一眼：“這些年，我試圖往彌迦少爺的四柱床上送人，沒有一個爬得上去。如今彌迦竟然邀請他來春日宴會，還親自把人帶了回來……我當然得看看是不是什麽禍水，會不會影響你的婚約？”
芙琳低頭嬌羞：“怎麽會呢？黛西姨媽，難道您這次是要介紹我和彌迦少爺嗎？”
黛西夫人端起杯子，淺淺啜飲一口：“族長說，彌迦的結婚對象肯定是另外兩個世家裏選，這個你就不用想了，不過……我倒是有另外一個人選，族長有個弟弟……”
芙琳擡頭：“難道您是說，那一位？”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那位‘黎明星’？”
黛西夫人不置可否，只是給了個眼神：“那一位可是很難搞，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眾人皆知，彌迦家族出執政官，也出優秀的獵人，其中，在外頗負盛名的被叫做“黎明星”是獵人，是族長同父異母的最年輕的弟弟，他年紀輕輕，不但斬殺過伯爵級別的吸血鬼，甚至從吸血鬼手中搶回了一座城，就是“黎明城”。
這樣的人，居然願意和自己締結婚約？
芙琳失了神，呆呆地不知道再想什麽，突然臉頰紅暈地嘆氣道：“如果，我有他那樣的容貌……”
黛西夫人：“他的容貌？誰？”這孩子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帶著花香的微風輕起，一襲黑衣的蘇凡，終於踏著花香來到了花園。
當蘇凡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時候，黛西夫人終於明白了自己外甥女的感慨：有這麽一張臉，人生還有什麽是得不到的呢？
不，如果有這麽一張臉，黛西夫人心中失落，恐怕很難面對歲月流逝，容顏衰敗……
想到這裏，她又打起精神來，是啊，容顏美麗又有什麽用，不小心還會招來吸血鬼的垂涎，如果沒有靈能，那就更慘了。
黛西夫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招待蘇凡坐下，隨意寒暄了幾句後，突然問：“閣下家中有姐妹嗎？”
沒頭沒腦地這麽一句，把蘇凡問懵了，蘇凡回答：“沒有。”
黛西夫人嘴角的弧度加大，似乎更加開心：“好，那就開始靈能測試吧！”
什麽靈能測試？蘇凡一頭霧水，然後就看到了數十位衣著簡樸潔凈的少男少女出現在花園裏，他們每一個都差不多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都十分美麗，但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
蘇凡一下子就看到了阿尼，她哭泣過的眼睛還微微腫起，像兩個桃子。
這些人排著整齊的隊伍，走向一位仆人，去觸摸仆人放在推車上的水晶球。
一陣陣白光從水晶球內傳出，配合著仆人的沈聲宣布：“靈能A級——”
“B級——”
“A級——”
……
一連串下來，就沒有一個是B級以下的。
黛西夫人滿意地點點頭，突然轉向了蘇凡：“聽說您在地宮中表現非凡，我猜想您的靈能一定有S級，請您也去測試一下，也方便我在春日宴會中安排您的坐席。”
話說成這樣，蘇凡也不能不去了。
蘇凡接近了那個水晶球，把手放上去的同時，水晶球閃了一下，熄滅了。
“靈能為零？”測試的仆人也大惑不解，“真的是零！”
黛西夫人和芙琳都震驚地抖了抖面紗。
靈能為零，就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成為獵人呢？
蘇凡找了個借口：“在地宮中我曾經被襲擊過，後來靈能就一直沒有恢覆。”
黛西夫人慢慢坐回了前傾的身體，愜意地端起了茶杯，連說話的聲調都變得不同：“是嗎，也就是說，在獵人考驗中，你變成了一個廢人。”
“姨媽？！”芙琳小聲驚呼。
黛西夫人卻不管，揮揮手：“好了，今天就都這樣吧，為了春日宴會準備，你們還不能住在主樓，挨著花園的星月館，就暫時安排給你們了。”
星月館在花園深處，距離主樓還有一段距離，說起來比仆人們住的地方還偏僻。
黛西夫人不著痕跡地揮了揮蕾絲手帕：“蘇凡先生，”她不再使用“閣下”敬稱，“你也住星月館吧。”
傲慢值一點點湧過來，蘇凡眼眸中劃過一絲光，點點頭答應了。
另一邊，彌迦正和他的父親——彌迦一族的族長在會議室裏。
彌迦族長身材高大魁梧，短短暗金色胡須覆在寬闊的下顎上，顯得不怒自威。
彌迦半低頭，將黑柴村的事情跟族長匯報完全：“……黑柴村所有的女性都被掠走，父親，黑柴村距離我們僅半天的馬程，我建議即刻組隊，前去營救村民，剿滅蠻綱族！”
彌迦族長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比起那個，你對地宮裏突然出現的子爵級吸血鬼怎麽看？”
金發的青年不明所以：“我已經用族內秘法斬除掉他，我族聖光所向披靡，所以，是否需要我立刻召集獵人前往黑柴村……”
重重一聲！彌迦族長帶著碩大紅寶石戒指的手重重按在桌子上，他面色陰沈：“精挑細選的考驗場地裏，混進了一個吸血鬼子爵！！這讓我的顏面和尊嚴，放在哪裏？！”
金發青年定定地看著族長：“父親，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彌迦族長狠狠地摔了酒杯，葡萄酒傾灑在地毯上，像是血液暈開的顏色：“哪個比較重要，你分不清嗎？！”
“一個交不起庇護金的小村子而已，活該成為吸血鬼的餌食！”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到底是誰把手伸進了我的考場？！”
“任何一個企圖挑釁我的人，都是挑釁彌迦家族，挑釁琉斯城！必須付出代價！”
“你即刻召集附近的獵人小隊，我要親自去地宮那裏調查！”
“父親！”彌迦試圖阻攔，“那是幾十條人命！”
彌迦族長眉毛沈沈地壓著眼睛，他直視著彌迦，目光像是兩柄利劍：“你要違抗族長的命令嗎？”
彌迦與他對視片刻，拳頭握得緊緊，還是低下了頭：“遵命。”
彌迦轉身要出門的時候，族長突然叫住了他：“聽說你帶回來一個美貌的男人？”
彌迦握拳：“是的。他在獵人考驗中失憶了，所以我才……”
族長一揮手，打斷了他：“無所謂他怎麽樣，草根而已，隨便玩玩，別耽誤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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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也就是說，在獵人考驗中，你變成了一個廢人。”
彌迦城堡的花園絕對算得上奢華，排排高大花樹垂下細長花序，落英繽紛，行走的回廊上攀著遮陰的葡萄藤，兩側有高大雪白的雕塑手捧水瓶，潺潺流水落於裙擺，再與點點睡蓮相連，形狀各異，錯落有致不同花壇中，各色花朵怒放。
遮陽傘下，身著華服的黛西夫人臉上帶著細紗般的網，有點焦急地問：“怎麽樣，他說過來了嗎？”
一位仆人躬身說：“是的，我們看到傳令官帶著他往這邊來了。”
黛西夫人又問：“族長還和彌迦少爺在會議廳議事呢？”
仆人說：“是的。”
黛西夫人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吩咐道：“去準備紅茶和點心吧。”
仆人退下，黛西夫人和坐在她旁邊的貴女芙琳對了個眼神。
芙琳不滿道：“姨媽，我們為什麽非要請他過來呀，他只是個平民！”
黛西夫人瞥了她一眼：“這些年，我試圖往彌迦少爺的四柱床上送人，沒有一個爬得上去。如今彌迦竟然邀請他來春日宴會，還親自把人帶了回來……我當然得看看是不是什麽禍水，會不會影響你的婚約？”
芙琳低頭嬌羞：“怎麽會呢？黛西姨媽，難道您這次是要介紹我和彌迦少爺嗎？”
黛西夫人端起杯子，淺淺啜飲一口：“族長說，彌迦的結婚對象肯定是另外兩個世家裏選，這個你就不用想了，不過……我倒是有另外一個人選，族長有個弟弟……”
芙琳擡頭：“難道您是說，那一位？”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頰，“那位‘黎明星’？”
黛西夫人不置可否，只是給了個眼神：“那一位可是很難搞，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眾人皆知，彌迦家族出執政官，也出優秀的獵人，其中，在外頗負盛名的被叫做“黎明星”是獵人，是族長同父異母的最年輕的弟弟，他年紀輕輕，不但斬殺過伯爵級別的吸血鬼，甚至從吸血鬼手中搶回了一座城，就是“黎明城”。
這樣的人，居然願意和自己締結婚約？
芙琳失了神，呆呆地不知道再想什麽，突然臉頰紅暈地嘆氣道：“如果，我有他那樣的容貌……”
黛西夫人：“他的容貌？誰？”這孩子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帶著花香的微風輕起，一襲黑衣的蘇凡，終於踏著花香來到了花園。
當蘇凡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時候，黛西夫人終於明白了自己外甥女的感慨：有這麽一張臉，人生還有什麽是得不到的呢？
不，如果有這麽一張臉，黛西夫人心中失落，恐怕很難面對歲月流逝，容顏衰敗……
想到這裏，她又打起精神來，是啊，容顏美麗又有什麽用，不小心還會招來吸血鬼的垂涎，如果沒有靈能，那就更慘了。
黛西夫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招待蘇凡坐下，隨意寒暄了幾句後，突然問：“閣下家中有姐妹嗎？”
沒頭沒腦地這麽一句，把蘇凡問懵了，蘇凡回答：“沒有。”
黛西夫人嘴角的弧度加大，似乎更加開心：“好，那就開始靈能測試吧！”
什麽靈能測試？蘇凡一頭霧水，然後就看到了數十位衣著簡樸潔凈的少男少女出現在花園裏，他們每一個都差不多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容貌都十分美麗，但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樣子。
蘇凡一下子就看到了阿尼，她哭泣過的眼睛還微微腫起，像兩個桃子。
這些人排著整齊的隊伍，走向一位仆人，去觸摸仆人放在推車上的水晶球。
一陣陣白光從水晶球內傳出，配合著仆人的沈聲宣布：“靈能A級——”
“B級——”
“A級——”
……
一連串下來，就沒有一個是B級以下的。
黛西夫人滿意地點點頭，突然轉向了蘇凡：“聽說您在地宮中表現非凡，我猜想您的靈能一定有S級，請您也去測試一下，也方便我在春日宴會中安排您的坐席。”
話說成這樣，蘇凡也不能不去了。
蘇凡接近了那個水晶球，把手放上去的同時，水晶球閃了一下，熄滅了。
“靈能為零？”測試的仆人也大惑不解，“真的是零！”
黛西夫人和芙琳都震驚地抖了抖面紗。
靈能為零，就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成為獵人呢？
蘇凡找了個借口：“在地宮中我曾經被襲擊過，後來靈能就一直沒有恢覆。”
黛西夫人慢慢坐回了前傾的身體，愜意地端起了茶杯，連說話的聲調都變得不同：“是嗎，也就是說，在獵人考驗中，你變成了一個廢人。”
“姨媽？！”芙琳小聲驚呼。
黛西夫人卻不管，揮揮手：“好了，今天就都這樣吧，為了春日宴會準備，你們還不能住在主樓，挨著花園的星月館，就暫時安排給你們了。”
星月館在花園深處，距離主樓還有一段距離，說起來比仆人們住的地方還偏僻。
黛西夫人不著痕跡地揮了揮蕾絲手帕：“蘇凡先生，”她不再使用“閣下”敬稱，“你也住星月館吧。”
傲慢值一點點湧過來，蘇凡眼眸中劃過一絲光，點點頭答應了。
另一邊，彌迦正和他的父親——彌迦一族的族長在會議室裏。
彌迦族長身材高大魁梧，短短暗金色胡須覆在寬闊的下顎上，顯得不怒自威。
彌迦半低頭，將黑柴村的事情跟族長匯報完全：“……黑柴村所有的女性都被掠走，父親，黑柴村距離我們僅半天的馬程，我建議即刻組隊，前去營救村民，剿滅蠻綱族！”
彌迦族長不鹹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比起那個，你對地宮裏突然出現的子爵級吸血鬼怎麽看？”
金發的青年不明所以：“我已經用族內秘法斬除掉他，我族聖光所向披靡，所以，是否需要我立刻召集獵人前往黑柴村……”
重重一聲！彌迦族長帶著碩大紅寶石戒指的手重重按在桌子上，他面色陰沈：“精挑細選的考驗場地裏，混進了一個吸血鬼子爵！！這讓我的顏面和尊嚴，放在哪裏？！”
金發青年定定地看著族長：“父親，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彌迦族長狠狠地摔了酒杯，葡萄酒傾灑在地毯上，像是血液暈開的顏色：“哪個比較重要，你分不清嗎？！”
“一個交不起庇護金的小村子而已，活該成為吸血鬼的餌食！”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查清楚到底是誰把手伸進了我的考場？！”
“任何一個企圖挑釁我的人，都是挑釁彌迦家族，挑釁琉斯城！必須付出代價！”
“你即刻召集附近的獵人小隊，我要親自去地宮那裏調查！”
“父親！”彌迦試圖阻攔，“那是幾十條人命！”
彌迦族長眉毛沈沈地壓著眼睛，他直視著彌迦，目光像是兩柄利劍：“你要違抗族長的命令嗎？”
彌迦與他對視片刻，拳頭握得緊緊，還是低下了頭：“遵命。”
彌迦轉身要出門的時候，族長突然叫住了他：“聽說你帶回來一個美貌的男人？”
彌迦握拳：“是的。他在獵人考驗中失憶了，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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