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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反正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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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反正都是你的錯

小新?

是北新嗎?

怎麽又是他?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寧鶴的眉頭便皺了起來,自從認識蕭禹知開始,這兩個字就不斷地出現在他耳邊。

晏聞禮、朱逸、趙梔甚至晏聽雅都提起過他。

這個“小新”到底是誰?和蕭禹知什麽關系?

他們關系很親密嗎?

寧鶴側頭看向蕭禹知,等待他的回答。

蕭禹知聞言,他的眉尖也微微蹙起,表達著他現在的不悅,連帶著,他的聲音嚴肅了起來:“我和北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我和誰在一起用不著顧及他的感受。”

聽到蕭禹知維護自己,寧鶴心裏甜絲絲的,他不著痕跡地又靠近了些蕭禹知。

見蕭禹知有生氣的征兆,另一人急忙出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別生氣,別生氣。但禹知你也是,你和誰在一起我們確實管不著,可今天小新的生日,你帶著他,不是存心讓小新難過嗎?”

寧鶴覺得對方說話真奇怪,蕭禹知都說了那人和他沒關系了,為什麽還要綁架蕭禹知顧及那人感受?

而且今天又不是蕭禹知帶他來的,只是剛好碰到了而已,這些人一個個的沒有眼睛嗎?

寧鶴心裏不爽,他想開口反駁,但他還沒說話,一道清脆的男聲由遠及近:“你們在聊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寧鶴心中一驚,他聽過這個聲音。

這兩個月前在蕭氏集團詢問蕭禹知是不是喜歡自己的那個聲音!

寧鶴正驚訝著,其他人已經自覺讓開了路,兩個男人出現在寧鶴視野中,都是寧鶴認識的人——北城……和他哥哥北新。

剛才說話的便是北新。

那天寧鶴在蕭氏沒有見到問問題的人,可現在見到北新,寧鶴能確定了,那天在蕭氏會客室的人,就是北新。

北新和北城走近,他們自然而然地也看到了寧鶴,北城見到寧鶴,立刻不滿道:“你怎麽在這兒?”

“北城!怎麽說話呢!”北新冷臉,呵斥了一句,隨後他又看向寧鶴,露出一個極淡的笑,“抱歉,小城對你有些誤會,你別和他計較。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我們打算去唱歌,你一起來嗎?”

北城似乎有點兒怕北新,被吼了吼他撇撇嘴,十分不服氣的樣子,但終究沒有再多說話。

面對北新,寧鶴心情很覆雜。

他只見過他幾次,北新沒有對他表現出過任何惡意,但是蕭禹知身邊的人總是把蕭禹知和他綁定在一起,這讓寧鶴心裏很別扭,很不舒服。

寧鶴勉強地露出一個笑:“不了,我還有事兒,你們玩吧。”

寧鶴話落,北新還沒說話,剛才搭蕭禹知肩的那個男人又說話了:“說什麽還有事兒,是見到小新自卑了吧。”

男人說完,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發出哄笑聲,北城也露出幸災樂禍表情,只有蕭禹知和北新變了臉色。

對方帶著滿滿惡意的話落在寧鶴耳中,寧鶴覺得這人說話還真是難聽,寧鶴深吸一口氣,顧及到對方是蕭禹知的朋友,他沒有反駁,只是對蕭禹知道:“你和他們一起去玩吧,我等會自己回家了,我在家裏等你。”

北城看著寧鶴翻了個白眼,小聲罵了一句:“裝模作樣。”

北新站在他身邊,自然聽到了北城的聲音,他剜了北城一眼,北城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蕭禹知沒有在意北新二人的小動作,抽出被寧鶴挽著的手攬住了寧鶴的肩膀,“沒什麽好玩的,走吧,我陪你去逛商場,買完東西了我們一起回去。”

“別啊,禹知,”聽蕭禹知要走,之前打圓場的那人忙道,“星宇就是開個玩笑,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還不了解他啊。出都出來了,一起去唄,帶上你男友一起。”

蕭禹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寧鶴。

寧鶴在心裏冷嗤一聲,嘀咕道:剛才不還笑得挺開心的?現在倒想起來做好人了。

寧鶴雖然這麽想著,可還是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吧。”

寧鶴不喜歡他們,但同時他也不想蕭禹知因為他和他的朋友生出嫌隙。

蕭禹知低頭,在寧鶴額角親了親,道:“好,那我們走吧。”

寧鶴都這麽說了,蕭禹知也不好再說什麽,蕭禹知帶著寧鶴上了同一輛車,向ktv駛去。

路上,蕭禹知向寧鶴介紹了方才那群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今天是北新的生日,所以眾人一起出來給北新慶生,剛才搭蕭禹知肩膀的人叫葉星宇,另一個打圓場的叫方朗。

“他們說什麽你不用往心裏去……”蕭禹知一邊開車一邊和寧鶴說著話,寧鶴卻始終沈默著,蕭禹知覺得奇怪,通過後視鏡看了寧鶴一眼,就見他低垂著眼眸,臉上明晃晃寫著“悶悶不樂”四個字。

“怎麽了?”蕭禹知牽起寧鶴的左手,握在手心細細摩挲,他以為寧鶴還在為葉星宇的話不開心,“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沒有。”寧鶴回握住蕭禹知的手,“我在想北新。”

在想他和蕭禹知到底什麽關系。

蕭禹知對他又到底是什麽態度。

他那天為什麽要問蕭禹知那個問題。

“哦~”蕭禹知會心一笑,“我們寧鶴原來是吃醋了?”

“沒……”寧鶴下意識想否認,可“有”字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寧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糾結什麽。

從蕭禹知和北新的相處來看,二人似乎就是普通朋友,寧鶴不應該吃醋的,可想到蕭禹知身邊的人屢次把蕭禹知和北新捆綁在一起,這又讓寧鶴很不爽。

寧鶴覺得自己很擰巴,很矯情。

“我也不知道,也許吧。你和北新什麽關系啊?你和他在一起過?”寧鶴想不通,悶悶道。

“嗯。”蕭禹知承認得幹脆,他把車停在了路邊,寧鶴一時疑惑蕭禹知想要幹什麽,就聽蕭禹知繼續道:“關於我和北新,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蕭禹知輕聲細語地緩緩道:“我和北新是有過一段,但我們的關系早在四年前就結束了。分開之後除了工作,我和他便沒有過更多來往了。只是他從小和我一塊長大,有些人總覺得我理所應當的應該和北新在一起,他們可能是覺得因為你我和北新才結束的,所以對你抱有惡意。你不用管他們,別不開心了。”

蕭禹知不解釋還好,他這麽一說,寧鶴更加不高興了:“所以我和你在一起四年,你的朋友一直默認你和另一個人是一對,卻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蕭禹知:……

蕭禹知額角一跳,沒想到寧鶴會這麽理解,偏偏他理解得好像也沒錯,蕭禹知沈默了,許久後他才再次開口:“我……我和他們說過很多次我和北新已經沒有關系。可他們只願意相信他們想相信的。抱歉,讓你沒安全感了。”

“那你為什麽從不帶我見你的朋友?從不讓我參與到你的生活裏?”寧鶴不是不信蕭禹知,他知道蕭禹知從不屑於撒這種謊,可他依舊不高興。

剛才那幾個人男人,都是蕭禹知的朋友,可寧鶴一個都不認識。

說起這個,蕭禹知感到十分冤枉:“我不帶你?不是你說不感興趣的嗎?我哪回和朋友出去聚會沒叫你,你答應過一次嗎?晏家每年一次的家宴和蕭氏家族聚會我都帶著你參加,蕭氏集團大樓你也能隨便進出,還叫我沒讓你參與我的生活?”

寧鶴:……

蕭禹知這麽說,寧鶴才想起來,蕭禹知每次出去和別人聚前確實會都會叫他,是他一次都沒答應過。

寧鶴不喜歡社交,更不喜歡沒用的社交。

上大學後寧鶴忙碌於學業,本來就累,一想起去聚會又要面對一堆陌生人,寧鶴就打心裏抗拒。

蕭禹知身邊的朋友都不認識寧鶴,晏、蕭兩家的長輩卻都認識寧鶴,只是不知道他在和蕭禹知交往而已。

這些年來蕭禹知對他的好確實無可挑剔。

“呃嗯……”寧鶴感覺有些心虛,他此時心裏郁結的悶氣散了大半,偏生又不甘心認錯,嘴硬道:“反正是你的錯。”

“好好好,是我的錯。”蕭禹知無奈,看著寧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那現在你能原諒我了嗎?”

“看你表現吧。”寧鶴哼了一聲,傲嬌道。

……

蕭禹知和寧鶴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他們到的包廂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剩下的位置不多。

不知是不是他們刻意為之,只有長沙發最邊上和北新右邊各剩下了一個位置。

蕭禹知攬著寧鶴的肩膀,沒有猶豫,徑直走到最裏面讓寧鶴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坐在了沙發扶手上,“不是說唱歌嗎?怎麽這麽安靜?”

蕭禹知坐下後在場眾人的表情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連帶著氣氛也一點點凝滯了。

似乎誰也沒想到蕭禹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包廂內沈寂了兩三秒,坐在寧鶴身邊略顯年輕的男生終於受不了尷尬,站了起來,主動打破了沈默的氣氛:“蕭哥,你坐我這裏吧,我們這不是在等你嘛。”

“大家楞著幹什麽?一起玩啊。”男生說著,自顧自走到北新身邊的空位坐下了,在他的招呼下,包廂內原本凝滯的氣氛才重新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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