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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烏野的選擇
◎又漏超能了！◎
赤葦京治上前阻止這一場由黑尾鐵朗單方面發起的鬧劇：“木兔前輩, 太失禮了。”
“可是齊木經理打敗了黑尾！”木兔光太郎大叫道，“我真的很想試一試！”
赤葦京治不動如山：“這裏也沒有掰手腕的地方。”
“赤葦——”
最後木兔撅著嘴跟著赤葦走了，還不斷地回頭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齊木涼。
黑尾鐵朗笑得不行, 抱著肚子前仰後合。
齊木涼稍微松了一口氣。
雖然掰一下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就幾秒鐘的事。但是體育館裏的人已經多起來了, 還有很多人在自認為悄咪咪實則超級明顯地打量她。這種情況下要是掰贏了會大喊大叫的木兔前輩，一定會延續昨天的尷尬情景。
齊木涼把自己的口罩往上拉了拉, 無視了還在笑的黑尾鐵朗, 繼續貼著墻邊溜向烏野另外兩個經理所在的地方。
真是的，她只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女高中生罷了。
“有時間一定要和木兔掰手腕哦齊木經理——”黑尾鐵朗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表情和語氣就像是大賣場裏的推銷員, “木兔那家夥的表現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齊木涼：.....
突然有點想模仿一下研磨, 說一句“黑尾學長, 好煩”之類的話。
......
今天烏野的第一場是和音駒的練習賽。
“音駒的那個混血高個子把怪物快攻攔下了......”谷地仁花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齊木涼記得，那個新人副攻手叫作灰羽列夫，昨天晚上在音駒宿舍的時候聊到過他。明明才剛剛開始打排球，卻憑借著過人的身體條件和反應能力被教練當作音駒的新武器培養。
她註意了一下日向的神情。
上一次和音駒的練習賽, 日向被犬岡走攔下；這一次，又有了一個身高更高、更有天賦的灰羽列夫將他的球攔下。
在賽場上總是展現出超乎尋常的野性的日向，並沒有為自己的球被攔下而感到失落, 反而整個人的氣勢更強了一些。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的東峰旭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日向，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更堅定了一些。
一個隊伍裏只能有一個王牌, 所有人都是在為王牌開辟道路。
而他們烏野的這位王牌......大概感覺到日向在威脅自己的地位了。
場中, 西谷夕救起一個球, 澤村大地作為接應, 將球打到了空中。正在他們等待王牌扣球的時候, 卻有兩道身影高高躍起。
“啊！”谷地仁花捂住嘴驚叫了一聲，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日向和東峰旭在空中狠狠地相撞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好在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麽事，互相瘋狂地道起歉來。
在這之後，怒氣沖沖的影山和日向似乎交流了什麽，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愉快。
“日向和影山同學剛才說了什麽？怎麽感覺鬧別扭了？”谷地仁花有些擔心。
清水潔子抿了抿唇，臉色有些嚴肅。
齊木涼通過讀心，將剛才影山和日向的對話了解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們確實產生了分歧。
日向想要嘗試不同於之前的“怪物快攻”和普通快攻的“睜眼的怪物快攻”，而影山為了隊伍的穩定否決了他。
但是問題已經產生了，排球笨蛋二人組和他們的殺手鐧“怪物快攻”之後必然會產生無法預料的變化。
並且這不只是他們兩個的問題。目前的烏野雖然已經能稱得上是一支不弱的隊伍，但也不夠強，練習賽中對上每一支隊伍都很吃力。在這種情況下，烏野要如何更進一步呢？
......
對戰梟谷的練習賽，烏養教練將日向換下了場，說他今天狀態不太對，讓他冷靜一下。
日向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耷拉著眉眼應了。
“涼同學......”仁花有些擔心地拉了拉身邊少女的袖口，“日向他，沒問題吧......”
平常活力滿滿的少年難得地沈悶下來，齊木涼關註了一會兒他，一雙深紫色的眸子又轉而註視著全場。
烏野不應該單純地仰仗現有的武器而寸步不前了。想要站上更高的舞臺，必須要“進化”才行。
齊木涼一向相信普通人的可能性——他們可以通過不斷的訓練和學習而獲得新的能力。
同時，作為烏野的經理，她也相信烏野的大家，認可他們的努力和對勝利的渴望。
那麽，烏野要如何完成這一場疼痛的“進化”呢？
啊，順便，“進化”這個詞，是她看到音駒的貓又教練笑得比黑尾學長還要陰險，沒有忍住讀了他的心然後學來的。對於烏野隊伍中目前存在的問題，貓又教練這個局外人反而比烏養教練看的要清楚。
......
下午兩點半，烏野結束了今天的練習賽，準備返回宮城。不過下下周，他們還會再來東京進行為期一周的暑期集訓，也是春高預選賽前的最後一次長期集訓。
菅原孝支幫齊木涼把並不重的行李袋提上了車。她轉頭，看見其他隊伍的隊長和一些熟悉的人都走出來送他們。
灰羽列夫跑去找日向說話，似乎是在下什麽戰書。
齊木涼忍不住對比了一下兩個人巨大的身高差。
日向真的是很吸引大個子啊！先是伊達工的沒眉毛，然後是犬岡，現在和音駒的新人也建立了奇妙的友誼。
孤爪研磨朝她揮了揮手：“涼，再見。”
黑尾鐵朗的臉上還是帶著招牌的熱情笑容：“齊木經理再見嘍！”
旁邊，木兔光太郎一副想朝她沖過來的樣子，但是能制止他的赤葦京治不在，於是善心發作的黑尾鐵朗拉住了他：“之後還要見面的嘛，到時候再掰手腕也不遲，別耽誤人家回程了。”
“啊啊啊可惡！”木兔不爽地抓了抓腦袋，“真的很想和齊木經理比一比啊！這可是男生的‘最強’和女生的‘最強’的戰鬥！”
齊木涼：......
這個奇怪的‘最強’頭銜，並不是很想要。
她視線偏移，裝作沒聽見，轉身走上了大巴車。
日向和影山鬧了別扭，在車上也不坐在一起，就跟之前輸給青城之後不願意坐在一起吃飯一樣。
日向抱著包跑來問她：“齊木！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本來坐在齊木涼旁邊的谷地仁花正好上了車，聽到這句話後連忙打手勢讓她同意。
“好。”
聽到齊木涼答應之後，仁花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又往車裏看了看，發現影山已經自己坐下了，才落座在清水潔子旁邊。
真是為這兩個單細胞操心啊，仁花同學。
日向在上車前和列夫交流的時候情緒高昂了一陣，現在看上去又有些心事重重了。
齊木涼很少見到他這樣，雖然知道是和影山有分歧的原因，還是主動關心道：“日向，怎麽了？”
“齊木......”日向轉過頭來看她，眼中似有不甘，“我應該再繼續依賴影山嗎？我只能依賴影山嗎？”
影山、教練、菅原學長都認為他應該繼續專註於磨練以“怪物快攻”為中心的攻擊方式，可是這樣不就沒有辦法變強了嗎？
“有的時候，我能在跳到最高點的時候，看清球網對面的景色......”日向比比劃劃地給她形容：“之前有一次打三對三的時候就是，還有青城戰的時候，我看清了球網對面大王的表情！”
“我想打出睜眼的‘怪物快攻’。”日向的聲音悶悶的，“我想變強，想自己掌控那一球。”
這難道是不能實現的嗎？
正在他思緒紛雜的時候，身邊的少女像往常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清冷的聲音聽上去讓人十分安定：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日向。”
正如貓又教練所想的那樣，日向能夠給烏野帶來新的可能。對勝利幾乎本能的渴望促使著他不斷變強，尋求“進化”。
與超能力者與生俱來的特異能力不同，普通的人類有時候能通過自己的行動而做到本來力所不能及的事。
而日向翔陽——這只賽場上總是能展現出對球的極大渴望和驚人侵略性的小烏鴉，正是能很好地發揮這種“普通人”特有的能力的人。
齊木涼也不知道日向能不能成功，但是她願意相信他能為烏野帶來變化。
至於教練和影山的想法......也是基於對目前情況的正確分析，但是烏野不應該止步於此。
......
等到天色漸晚，吃完便攜的飯團面包之類當晚餐之後，烏野眾人都忍不住打起了盹。
齊木涼便也靠著椅背小憩。
烏養教練和小武老師輪流開車，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宮城。
“大家醒一醒！已經到學校了！”
齊木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正搭在座位的扶手上，手掌下的部分不知道為什麽凝結上了厚厚的冰。
她一驚，趕緊用加熱術處理掉了。
怎麽又漏超能了？
以前聽空助daddy說過，二十歲之前的楠雄經常在睡覺的時候漏超能——比如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家的房子被移動到了別的地方、甚至別的時空之類的。
但是齊木涼的超能力強度比較低，也一直很穩定。印象中只有很小的時候稍微有一些不好控制，但是在上幼兒園之後就基本沒出過什麽問題了。
所以為什麽從最近開始，漏了好幾次超能？
雖說超能力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斷強大......也許是正常情況？
齊木涼沒有思考出結果，只能暫時先擱置了，並且決定之後要更小心一些。
好在這幾次漏的超能力都不多，不然要是睡夢中把房子毀了或者瞬移走了......
那就必須動用時空穿梭了。
在陌生的世界進行時空穿梭不知道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尤其是這個世界已經被外來的概念侵入了的情況下。
......哪怕昨天感覺自己的身份要暴露的時候，她也沒有選擇冒著風險穿越回幾分鐘前改變那一球。
畢竟想再吃一遍咖啡果凍都能意外掉到別的時空，誰知道在這裏使用時空穿梭還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所以除非是非常嚴重的事態，比如因為她的超能力而造成了大規模人員傷亡或者混亂之類，否則齊木涼絕對不會選擇時空穿梭的。
粉發少女如此考量著，手上悄無聲息地抹掉了冰霜融化殘留的水漬。
溫度太高可能會把塑料扶手融掉......只能融化成水了。
今天也在努力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呢。
【作者有話說】
沒有成功掰上手腕呢，木兔前輩～（推眼鏡）畢竟有靠譜的小紅在！不過下次再見面就能掰了！耶！
正經的和比賽有關的內容寫起來有點頭禿......趕緊過過過！這一段真的很心疼日向寶寶！只能讓小涼多搓搓橘子小狗的腦袋了......
以及在大家成長的時候，小涼也在一起變強～（具體表現為慌裏慌張地到處漏超能）
感謝在2023-12-24 21:30:00~2023-12-26 20:3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poom 2個；墨盒、123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煙寒橘柚 200瓶；點心. 40瓶；棲川 31瓶；林林、有錢人多我一個又怎樣 20瓶；就吃個飯 18瓶；86mywife、羽仙歌、稻河青燈、幹鍋兔肉、緣祈、鸮 10瓶；旺旺仔 9瓶；晴 8瓶；請速速更新 5瓶；yangmie47、嘻嘻、如果可以 3瓶；keigo是我老婆、oink、墨第沒錢 2瓶；jjzz、山海不可平、篩骰子的笸籮、夏彌喃、明天、黎沐沐沐沐沐、希望天天有太太爆更、周慕雨、太薇君、白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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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京治不動如山：“這裏也沒有掰手腕的地方。”
“赤葦——”
最後木兔撅著嘴跟著赤葦走了，還不斷地回頭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齊木涼。
黑尾鐵朗笑得不行, 抱著肚子前仰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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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掰一下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就幾秒鐘的事。但是體育館裏的人已經多起來了, 還有很多人在自認為悄咪咪實則超級明顯地打量她。這種情況下要是掰贏了會大喊大叫的木兔前輩，一定會延續昨天的尷尬情景。
齊木涼把自己的口罩往上拉了拉, 無視了還在笑的黑尾鐵朗, 繼續貼著墻邊溜向烏野另外兩個經理所在的地方。
真是的，她只是一個力氣比較大的女高中生罷了。
“有時間一定要和木兔掰手腕哦齊木經理——”黑尾鐵朗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表情和語氣就像是大賣場裏的推銷員, “木兔那家夥的表現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齊木涼：.....
突然有點想模仿一下研磨, 說一句“黑尾學長, 好煩”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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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駒的那個混血高個子把怪物快攻攔下了......”谷地仁花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齊木涼記得，那個新人副攻手叫作灰羽列夫，昨天晚上在音駒宿舍的時候聊到過他。明明才剛剛開始打排球，卻憑借著過人的身體條件和反應能力被教練當作音駒的新武器培養。
她註意了一下日向的神情。
上一次和音駒的練習賽, 日向被犬岡走攔下；這一次，又有了一個身高更高、更有天賦的灰羽列夫將他的球攔下。
在賽場上總是展現出超乎尋常的野性的日向，並沒有為自己的球被攔下而感到失落, 反而整個人的氣勢更強了一些。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的東峰旭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日向，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眼神更堅定了一些。
一個隊伍裏只能有一個王牌, 所有人都是在為王牌開辟道路。
而他們烏野的這位王牌......大概感覺到日向在威脅自己的地位了。
場中, 西谷夕救起一個球, 澤村大地作為接應, 將球打到了空中。正在他們等待王牌扣球的時候, 卻有兩道身影高高躍起。
“啊！”谷地仁花捂住嘴驚叫了一聲，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日向和東峰旭在空中狠狠地相撞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好在這兩個人並沒有什麽事，互相瘋狂地道起歉來。
在這之後，怒氣沖沖的影山和日向似乎交流了什麽，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太愉快。
“日向和影山同學剛才說了什麽？怎麽感覺鬧別扭了？”谷地仁花有些擔心。
清水潔子抿了抿唇，臉色有些嚴肅。
齊木涼通過讀心，將剛才影山和日向的對話了解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們確實產生了分歧。
日向想要嘗試不同於之前的“怪物快攻”和普通快攻的“睜眼的怪物快攻”，而影山為了隊伍的穩定否決了他。
但是問題已經產生了，排球笨蛋二人組和他們的殺手鐧“怪物快攻”之後必然會產生無法預料的變化。
並且這不只是他們兩個的問題。目前的烏野雖然已經能稱得上是一支不弱的隊伍，但也不夠強，練習賽中對上每一支隊伍都很吃力。在這種情況下，烏野要如何更進一步呢？
......
對戰梟谷的練習賽，烏養教練將日向換下了場，說他今天狀態不太對，讓他冷靜一下。
日向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耷拉著眉眼應了。
“涼同學......”仁花有些擔心地拉了拉身邊少女的袖口，“日向他，沒問題吧......”
平常活力滿滿的少年難得地沈悶下來，齊木涼關註了一會兒他，一雙深紫色的眸子又轉而註視著全場。
烏野不應該單純地仰仗現有的武器而寸步不前了。想要站上更高的舞臺，必須要“進化”才行。
齊木涼一向相信普通人的可能性——他們可以通過不斷的訓練和學習而獲得新的能力。
同時，作為烏野的經理，她也相信烏野的大家，認可他們的努力和對勝利的渴望。
那麽，烏野要如何完成這一場疼痛的“進化”呢？
啊，順便，“進化”這個詞，是她看到音駒的貓又教練笑得比黑尾學長還要陰險，沒有忍住讀了他的心然後學來的。對於烏野隊伍中目前存在的問題，貓又教練這個局外人反而比烏養教練看的要清楚。
......
下午兩點半，烏野結束了今天的練習賽，準備返回宮城。不過下下周，他們還會再來東京進行為期一周的暑期集訓，也是春高預選賽前的最後一次長期集訓。
菅原孝支幫齊木涼把並不重的行李袋提上了車。她轉頭，看見其他隊伍的隊長和一些熟悉的人都走出來送他們。
灰羽列夫跑去找日向說話，似乎是在下什麽戰書。
齊木涼忍不住對比了一下兩個人巨大的身高差。
日向真的是很吸引大個子啊！先是伊達工的沒眉毛，然後是犬岡，現在和音駒的新人也建立了奇妙的友誼。
孤爪研磨朝她揮了揮手：“涼，再見。”
黑尾鐵朗的臉上還是帶著招牌的熱情笑容：“齊木經理再見嘍！”
旁邊，木兔光太郎一副想朝她沖過來的樣子，但是能制止他的赤葦京治不在，於是善心發作的黑尾鐵朗拉住了他：“之後還要見面的嘛，到時候再掰手腕也不遲，別耽誤人家回程了。”
“啊啊啊可惡！”木兔不爽地抓了抓腦袋，“真的很想和齊木經理比一比啊！這可是男生的‘最強’和女生的‘最強’的戰鬥！”
齊木涼：......
這個奇怪的‘最強’頭銜，並不是很想要。
她視線偏移，裝作沒聽見，轉身走上了大巴車。
日向和影山鬧了別扭，在車上也不坐在一起，就跟之前輸給青城之後不願意坐在一起吃飯一樣。
日向抱著包跑來問她：“齊木！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本來坐在齊木涼旁邊的谷地仁花正好上了車，聽到這句話後連忙打手勢讓她同意。
“好。”
聽到齊木涼答應之後，仁花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又往車裏看了看，發現影山已經自己坐下了，才落座在清水潔子旁邊。
真是為這兩個單細胞操心啊，仁花同學。
日向在上車前和列夫交流的時候情緒高昂了一陣，現在看上去又有些心事重重了。
齊木涼很少見到他這樣，雖然知道是和影山有分歧的原因，還是主動關心道：“日向，怎麽了？”
“齊木......”日向轉過頭來看她，眼中似有不甘，“我應該再繼續依賴影山嗎？我只能依賴影山嗎？”
影山、教練、菅原學長都認為他應該繼續專註於磨練以“怪物快攻”為中心的攻擊方式，可是這樣不就沒有辦法變強了嗎？
“有的時候，我能在跳到最高點的時候，看清球網對面的景色......”日向比比劃劃地給她形容：“之前有一次打三對三的時候就是，還有青城戰的時候，我看清了球網對面大王的表情！”
“我想打出睜眼的‘怪物快攻’。”日向的聲音悶悶的，“我想變強，想自己掌控那一球。”
這難道是不能實現的嗎？
正在他思緒紛雜的時候，身邊的少女像往常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清冷的聲音聽上去讓人十分安定：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日向。”
正如貓又教練所想的那樣，日向能夠給烏野帶來新的可能。對勝利幾乎本能的渴望促使著他不斷變強，尋求“進化”。
與超能力者與生俱來的特異能力不同，普通的人類有時候能通過自己的行動而做到本來力所不能及的事。
而日向翔陽——這只賽場上總是能展現出對球的極大渴望和驚人侵略性的小烏鴉，正是能很好地發揮這種“普通人”特有的能力的人。
齊木涼也不知道日向能不能成功，但是她願意相信他能為烏野帶來變化。
至於教練和影山的想法......也是基於對目前情況的正確分析，但是烏野不應該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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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色漸晚，吃完便攜的飯團面包之類當晚餐之後，烏野眾人都忍不住打起了盹。
齊木涼便也靠著椅背小憩。
烏養教練和小武老師輪流開車，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們回到了宮城。
“大家醒一醒！已經到學校了！”
齊木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正搭在座位的扶手上，手掌下的部分不知道為什麽凝結上了厚厚的冰。
她一驚，趕緊用加熱術處理掉了。
怎麽又漏超能了？
以前聽空助daddy說過，二十歲之前的楠雄經常在睡覺的時候漏超能——比如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家的房子被移動到了別的地方、甚至別的時空之類的。
但是齊木涼的超能力強度比較低，也一直很穩定。印象中只有很小的時候稍微有一些不好控制，但是在上幼兒園之後就基本沒出過什麽問題了。
所以為什麽從最近開始，漏了好幾次超能？
雖說超能力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斷強大......也許是正常情況？
齊木涼沒有思考出結果，只能暫時先擱置了，並且決定之後要更小心一些。
好在這幾次漏的超能力都不多，不然要是睡夢中把房子毀了或者瞬移走了......
那就必須動用時空穿梭了。
在陌生的世界進行時空穿梭不知道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尤其是這個世界已經被外來的概念侵入了的情況下。
......哪怕昨天感覺自己的身份要暴露的時候，她也沒有選擇冒著風險穿越回幾分鐘前改變那一球。
畢竟想再吃一遍咖啡果凍都能意外掉到別的時空，誰知道在這裏使用時空穿梭還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所以除非是非常嚴重的事態，比如因為她的超能力而造成了大規模人員傷亡或者混亂之類，否則齊木涼絕對不會選擇時空穿梭的。
粉發少女如此考量著，手上悄無聲息地抹掉了冰霜融化殘留的水漬。
溫度太高可能會把塑料扶手融掉......只能融化成水了。
今天也在努力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呢。
【作者有話說】
沒有成功掰上手腕呢，木兔前輩～（推眼鏡）畢竟有靠譜的小紅在！不過下次再見面就能掰了！耶！
正經的和比賽有關的內容寫起來有點頭禿......趕緊過過過！這一段真的很心疼日向寶寶！只能讓小涼多搓搓橘子小狗的腦袋了......
以及在大家成長的時候，小涼也在一起變強～（具體表現為慌裏慌張地到處漏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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