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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該謝的是你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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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該謝的是你主母

前世子嗣問題得靠沈寰解決,褚君陵這輩子還打算這麽搞,遂才對這便宜皇弟稍顯仁厚,沈寰要敢再這麽放肆,這人也不是非留不可。

’求他不算,還兩件,厚臉皮的東西。‘

噤了沈寰要解釋的嘴,任他惶恐,目光投回到那護衛身上,赦令其起身:“周未囑你來僅是為這個,可有別事?”

“謝主隆恩。”護衛小心站起,恐犯忌諱,未敢直立與君王平肩,摧眉折腰,恭敬回褚君陵話:“將軍吩咐,若此人身份是假,則交皇上定奪,若真是皇上暗衛,銀子借與其否,亦照皇上旨意。”

褚君陵嫌沈寰懼不到位,有心嚇他破回膽,一語多意:“真假可不好說,這狗東西之前是朕暗衛,此時往後就不知了。”

果真見沈寰驚恐萬狀仰起頭來,瞳孔都縮了縮:“主子?!”

“怎麽,”冷問沈寰臉上是什麽表情:“屢行悖令,還想朕將你留著?”

“屬下不敢。”急求君王殺罰都能,獨莫棄任:“屬下甘願受死,但求主子以它罪論處、”

“沈寰。”褚君陵嘴角輕擡,笑著將人打入深淵:“朕何會留條叛主的狗?”

待人周身裹滿死寂,神盡無望,緩才問他遺願是哪兩樣,道念沈寰為他出生入死多年,有點苦勞在身,眼下自個心情不錯,或可酌情恩準。

見其如死灰般沒個反應,如是冷笑,擡腳揣上沈寰肩膛,毫不收斂力道,將仍處於落魄狀態的暗衛踢出去多遠,一點沒念對方勞苦的意思:“爬回來。”

“..是。”沈寰硬撐起身,丟的魂讓君王這一腳尋回幾絲,緊嘗喉中腥甜,知害內傷,怕臟主子地方,趁血湧上口前咽回腹中,膝行欲跪回方才位置,聞君王之令恭順應是,得其點足暗示,四肢著地趕爬至他腳前:“謝主子懲教。”

褚君陵輕嗯聲,算是滿意:“趁朕反悔前,有話就趕緊提。”

沈寰當再無法挽回,先替景南求了留在將軍府的事,等輪到自己,虔卑望向君王:“敢問主子,會如何處置屬下。”

聞其唬讓自己將堂中刑罰盡挨個遍,叩首謝恩:“屬下認罰,乞求主子,倘若屬下刑盡未死,命得以熬過、”

話頭止住,似沒臉提。

“有話說話,無話就滾去刑堂領罰。”以為這暗衛是想再回自個跟前效命,故作不答應,道若沈寰命硬沒死,身能豎著從刑堂走出,則按堂規留他條命喘,丟入昭獄了此殘生,就看他有無活著離開的本事。

沈寰卻否認:“屬下身犯重錯,豈敢求活。”況他已遭主子擯棄,更無存在的價值:“屬下已是棄子,這條命自該由主子來收。”

褚君陵懂了:“想朕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求主子成全!”

死一般寂靜,長久未得君王回答,當是奢望,忍住心頭苦楚,欲領命去刑堂受罰,不防聽褚君陵輕斥聲“蠢貨”:“真遭舍棄,你還有機會叫朕主子?”

“主子?”

“賜‘斷恆’,鞭笞一百,你可有異議?”

念及周祁還在內殿,真為這事把人殺了,那混賬又得疑心他不放過周氏,瞥沈寰反應,知警嚇的效果達到,遂將此事高拿輕放。

又看沈寰木訥不語,不耐煩道:“啞巴了?”

沈寰半晌才反應過來主子口中的‘蠢貨’是指自己,這話意思,是還肯要他?!

“屬下遵命!”心情幾經跌宕,如陷沼澤,又於瀕死之際遭人拉起,推進萬裏雲端,驚喜不過,聞主子降懲,緊表示自己甘願領罰,無絲毫貳言:“謝主子寬赦!”

而後想到將受之刑,喜色漸褪:斷恆藥性劇烈,最摧殘人心智,專為懲儆之用,沈寰受這毒物折磨過幾回,發作時丹田經氣錯竄,痛感倍擴,求死都不能,再挨百下鞭子,命真就難說。

幸而君王暫沒把人抽死的打算,斷恆毒發時長七日,遂讓沈寰自個把握,於七日內領完鞭子,算緩他幾口氣吊。

心又奇怪,這暗衛死都不怕,唯恐遭他厭棄,是念兄長如父,拿他當爹看了?

若按這人前世所說,僅因為中秋的那塊月餅,未免太沒個出息。

“謝朕做什麽,該謝的是你主母。”

要不是周祁在殿中,今日沈寰想得輕饒,除非奪他的舍。

沈寰略疑惑,想過頭來主母是誰,心生驚訝,雖不知君王話為何故,猜周祁人在內室,膝轉過身,恭敬朝裏頭叩個首:“謝主母寬赦。”

沒得周祁回覆,遂又跪回君王所在方向,等其指示。

天色大晚,周祁白日吐完就睡,醒後被褚君陵攔在榻上一番逗弄,而後沈寰和府上護衛又來見,至此胃還空著。

褚君陵這下也想起,趕緊喊個奴才傳膳,順將杵在一旁的德觀支使去備藥浴,事吩咐完,再才轉頭看向兩人:“還不退下,等著蹭朕這頓晚膳?”

兩人自然不敢與君王同桌,但各有事問,相顧看看,由沈寰先開口:“景南之事,還請主子示下。”

“周府內務何時也要朕做主見?”煩讓沈寰自行去問周未,省的手伸長了再惹的裏頭那個多想。

後想到府內事向由周夫人掌管,今日讓周未看著處置,也不知他那老丈人回府後如何訓的妻,可有陽奉陰違?

免讓周祁聽見,喊過打進殿後答過兩句話就沒啥存在感的護衛,壓低聲過問周夫人情況,知其遭周未罰省禁室半年,輕挑挑眉:’憑周祁娘親的剛烈性子,被關這麽長陣時候,比吃刑責也不差什麽,周未倒是能狠得下心。‘

護衛答完話,肅行個拜禮,又把借錢的事問了一遍,即聽君王冷哼:“一介娼賤,需得浪費銀子?”

沈寰當君王方才那話是準讓景南留在周府,欣喜剛生,陡然又聽這句,心沒個底:“主子?”

以為君王是嫌自己此舉丟他的臉,忙表示不必同周未借:“屬下房中存有些積蓄,可給景南作贖身用。”

雖還差了幾十兩,與那老鴇講講價,讓其行個方便,對方要實在不肯松口,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拿拳頭抵差的銀子,想來那老鴇總會答應。

“望主子首肯,容屬下再出宮一趟。”道事辦妥第一時間回刑堂領罰,被問及積蓄共有多少,雖惑仍如實道:“算上身上剩的,攏共二百三十兩。”

緊被褚君陵以光賞鞭子罰輕了為由,沒收所有積蓄。

沈寰:“……”

主子要自然不敢不給,欲將身上剩的先行上交,被褚君陵嫌太零碎,讓其自行留著,先命奴才將周府的護衛領出宮去,另喊個暗衛去收沈寰房中的積蓄。

返身瞧沈寰欲言又止,表情還忒糾結:“不舍得?”

“屬下不敢!”

只是主子不準他問人借,積蓄也盡收了,他上哪湊那三百兩銀子。

褚君陵給他支了一招。

‘搶’。

口誡沈寰一個暗衛,若沒用到兩張紙都搶不到手,也莫回宮領什麽罰,自行去尋處地方了斷:“朕手底下不養廢物。”

“?”沈寰怎麽也不料事情會是這麽個走向:主子此意,是讓他去倌院當悍匪..

後聽君王道花冤枉錢贖個下作娼賤,倒不如孝敬他這主子,若有所悟:“屬下生死都是主子的人,救助景南僅為還恩,絕無半分私情。”

褚君陵怪色瞧他一眼:這狗東西怕不是誤會了什麽?

私情與否他懶得管,一切還照前世的來,只要沈寰莫犯他忌諱,不作到自個眼皮底下,便真與那娼子續上前緣,他且當不知這回事算。

“不是要出宮?”

見晚膳呈進,尤不滿沈寰還待在此,催其趕緊處理好宮外事,滾回堂中領罰,隨後也不管他,動身去喊周祁用膳。

“屬下告退。”

沈寰直至踏出宮門,人還有些恍蒙:主子方才…是在教他白嫖???

搖頭揮散腦中所想,既是主子吩咐,定然要遵,況景南就是他硬搶出來的,這事沈寰熟。



“用膳了,叫幾次都不應,又在發呆?”

周祁被喚回神,合上手中話本:“奴看得入神,沒聽見皇上叫奴。”

褚君陵聞其喊讓自個‘恕罪’,又輕瞅眼周祁手上倒反了方向的話本子,裝瞎沒拆穿:“去外間用,還是朕讓奴才將飯菜端來。”

周祁選在外間,下榻沒找著鞋,聞是今個吐身被穢物弄臟,忘喊奴才拿換的進殿,也不知褚君陵這話是真,還是這人故意沒吩咐,不肯讓褚君陵抱:“奴改主意了,還是在此處用吧。”

褚君陵自覺收回手,喊奴才將飯食轉呈到內殿,以周祁身體為重,飯間倒忍住沒逗弄他:“方才的事都聽著了?”

周祁筷微頓,夾塊嫩筍咀嚼,細吞慢咽如畫似的,引得褚君陵註目觀賞,眸色漸邃,良久都不移開。

被人眼灼灼的望著,周祁心直發毛,實在吃不下去,輕將筷子放到碗上,起要離席,被褚君陵按腿坐回:“怎麽不吃了?”

周祁睫羽微顫,側頭回望他一眼:“皇上直看著奴,奴吃不下。”

“就為這個?”褚君陵當是什麽,瞧周祁碗中飯沒吃幾口,怕他夜裏餓了胃疼,遷就收回視線,改幫著人夾菜:“朕不看了,你安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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