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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朕與這暗衛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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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朕與這暗衛是清白的

德觀越聽越拔涼,心裏直為皇上的名聲感到擔憂:這是君王能幹的事嗎?這哪是皇上,分明是強盜啊!

數月辛苦才將徐氏那不安分的根扒除,這皇上再昏聵下去,激起眾怒可怎麽辦?!

這不是明擺著的逼人造反麽?

德觀心中捉急,使得使不得嘀咕良久,硬是不敢勸褚君陵。

老淚縱橫的朝周祁使眼色,奈何周祁沒看見,反被褚君陵察覺到視線,不滿擋在周祁身後,冷色一睥,差點將德觀嚇岔過氣。。

褚君陵可不管這麽多,不想耽擱和周祁相處,直接讓沈寰交代遺願。

沈寰心願無他,就是想讓君王留景南一命。

褚君陵還不至於將個男寵放在眼裏,不過這兩人明晃晃給他戴帽子,死罪可免,活罪不可免。

沈寰扭頭看著景南,伸手到他頭上輕揉了揉,慷慨赴死。

被押走時想到還有個隱晦的小心思未了,期然望向褚君陵,目光虔誠又熾熱,被盯的褚君陵心頭一跳,還當是沈寰對他存了什麽禁忌之心。

“屬下可能向主子求一句話。”

褚君陵被周祁涼嗖嗖的目光打量,哪兒顧得了話不話的,極敷衍的嗯了聲,也沒聽沈寰說的什麽,討好的將周祁握住:“祁兒,朕和這暗衛是清白的。”

周祁:“……”

無視褚君陵的登徒子行為,轉而看向沈寰,替褚君陵問道:“你想求什麽話?”

“臨死之前,褚寰可能聽主子再喊聲皇弟?”

‘這是什麽癖好。’

褚君陵皺皺眉,更覺得沈寰指定對他有點意思,神色一冷,喊進侍衛要將人拖出去砍了,被周祁出聲攔下:“暫且將這二人收監,等候發落,還不帶下去?”

侍衛請示的看向褚君陵。

褚君陵雖然不明白周祁有什麽用意,本著天大地大中郎將最大,擡腿給了那不知變通的侍衛一腳:“中郎將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還不將人帶下去!”

那侍衛趕緊押著人離開。

為避免往後再有哪個不聽周祁吩咐,只讓德觀吩咐下去:“往後這宮裏,中郎將的話便是聖旨,朕與將軍同心共情,讓宮中奴才都長長眼,在朕跟前是什麽規矩,見中郎將等同見朕。”

德觀小心應下,知道皇上寵將軍沒個下限,自覺打消了勸諫的念頭。

“如朕與將軍意見相悖,盡以中郎將的意志為先。”

周祁挑挑眉:照褚君陵這意思,這皇宮是他的沒差了。

不讚同占小部分,嘴角微揚,喊過褚君陵回了養心殿。

“為何不讓朕殺沈寰?”

褚君陵昏勁兒過去,到底還記得正事。

周祁不答反問:“皇上說這後宮只留臣一個,可是認真?”

“還能是假?”褚君陵不滿周祁又疑心自己,拽過人討了些好處:“這話你都問過多少回了,非得朕把心掏出來你才信?”

“皇上這承諾既是認真,沈寰便不能殺。”

褚君陵決心與他廝守,註定無後,他一個男人,總不能從肚子裏變個龍種出來,他不願得褚君陵為子嗣與外人纏綿,皇家更不能無繼位之人。

沈寰既然是褚家的血脈,也得太醫證實過,這身份來得正好。

“你是要朕認下沈寰?”

周祁搖頭:“不是認,臣是要皇上留褚寰一命。”

卻也僅是將人留著。

找處地方軟禁起來,好吃好喝將人供著,除卻禁足不限制旁的,任沈寰自己挑個中意的女子,等皇嗣出世,他要留下錦衣玉食也可,要與那侍寵遠走高飛也隨他,沈寰的身份褚君陵能認,卻不能傳到外人耳中。

“等孩子出世,便給他尋個奶娘,留到皇上身邊教導,對外便說是皇上某次出宮意外留的血脈,那孩子身上本就流有褚家的血,找個能信過的太醫稍作手腳,自能消解朝中大臣的疑心。”

皇室有後,想來那些個臣子也不會再緊抓子嗣的事不放,戳著他和褚君陵的脊梁骨罵。

至於孩子生母,給了好處送出京城,許她一世豐衣足食,知足的便好,實在不知足地,能有辦法抹去記憶是最好,實在沒旁的法子,能殺則殺。

只是這孽得他來造,即便哪日風聲走漏,褚君陵乃一國之君,斷不能為這汙點遭罵,他倒是不怕,外人罵便罵,總歸也不會少二兩肉。

無非是罵他心狠手辣,形同妒婦,當不起後宮那位置,他既是連皇後的名頭都敢占,何會怕哪個罵?

“要朕給外人養孩子?”

還要他將皇位拱手給人,褚君陵居高位日長,便也習了些帝王通病,受不得被外人染指了社稷,何況還是讓他親手送?

周祁失笑:“總歸也是你褚皇室的血脈,算不得全是外人,臣一介男子,無法為皇家開枝散葉,亦看不得皇上為此與哪個歡好,眼下沈寰是最好的選擇。”

理是這麽個理…

褚君陵眉頭皺成一條線,還是不願。

“皇上平日談及皇位可大方得很,動不動就要送到臣手裏,自家人面前倒是小氣上了?”

“這如何一樣。”褚君陵不滿,摟過周祁磨磨蹭蹭,一派理直氣壯:“你與朕才是自家人。”

沈寰多就是個冷宮棄妃的種,有幸留著小半皇家的血,於皇室規矩,這人可算不得是自家人,頂多身份體面些,也就能稱得上個高級奴才。

周祁又有不同,這人就是他心窩子的肉,是他的命,他自然看重,他在周祁跟前向來不分你我,真要皇位他也能給。

“這位置不過身外之物,多也就算得朕一樣財產,朕連人都是中郎將的,皇位如何不是?”

周祁聽罷一稍,他知道褚君陵尊卑看得極重,但這人在他跟前又丁點規矩不講,他還當是這觀念淡化了,沈寰一事上看,樣子還是老樣子:“臣何德何能,屢屢讓皇上視做特殊。”

“何須得?小將軍無德無能朕也喜歡。”

油嘴滑舌。

聽褚君陵說完與沈寰幼時那段事,沈吟片刻,意味不明道:“皇上幼時籠絡的人心可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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