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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隊二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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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隊二隊

凱文粗魯的咬了他半天,快把他嘴唇咬破,但他不躲反迎,又被凱文嘬住了舌尖,給他一種不想珍惜他要把他毀壞的感覺。

“該死,真想把你嘴巴親爛!”

“嗯,親!”馬修微微張開口放他的舌頭進來攻略自己,卻像放進來了一條粗長的蛇,直接壓住他的舌根,堵住了他的呼吸,把他攪的快要窒息,這種粗暴的親吻毫無技巧可言,一次次沖擊著他的大腦讓他感到陣陣眩暈,眼睛很快就溢出了淚水。

馬修知道這次不是生理性淚水,就是他把自己親哭了。

他的勇敢一直保護著我,像溫柔野獸,在這種事情上也是,他選擇放縱比揪著過錯要好得多,人生不過幾十年,既然同時重生,就是為彼此而生,為什麽不拋開一切雜念,為彼此而活下去?

馬修希望哥哥繼續不要停,不要有什麽顧慮,還有誰可以比得上他們這層關系,相遇已是幸運,還可以一起長大,他們註定要在一起,在一起維護這一塵不染的關系。

暴風雨般的親吻過後,他們在床上呢喃細語,凱文修長白皙的手指撥開馬修額前的碎發,看著他瑰麗如寶石一般的眼睛,再次低頭去吻他,這次顯然溫柔了許多。

“我是一個壞哥哥,對吧?”凱文捏了捏他的臉。

“哥哥不壞,是我壞,我貪心。”馬修的眼神釋放出迷惑人心的訊號,好像一只討食的小貓,可以輕松獲得人類的憐憫。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凱文說:“我不想錯過你,也不想你把我讓給別人。”馬修雙手摟著凱文的脖子,好似撒嬌的語氣說著。

難道互相隱藏,就能掩飾渴望了嗎?

“哥,別放手,我怕你放手了,半夜醒來會難過的睡不著。”

“你!”凱文覺得一切都失控了,他不喜歡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

“是我小看了你,你在和我偷忄青嗎?”

“哥,我喜歡你,光明正大的喜歡你,我沒有女朋友,你也沒有!”

“!!”凱文聽了表情一僵,這家夥怎麽知道自己沒女朋友的,他已經過了重生日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就不知道了,難道他有讀心術不成?

凱文躺著,單手把馬修攬在身上,馬修壓住他半邊身子,腿和他的腿交疊在一起,呼吸漸漸和他融為一體。

馬修想時間就這樣靜止,他喜歡被哥哥撈在懷裏,就像小時候和他擠在一張床上睡覺,安穩的讓人想哭。

凱文親完了他以後,想進一步動作,可總覺得不自在,有一種不在狀態的感覺,還有一種老不要臉的感覺。

他討厭計劃之外的事情,本來想給馬修道個歉,然後哄他去好好訓練,爭取在國家隊能有所表現,現在竟然失控了,他再次陷入了馬修這雙皓如星辰的眼睛裏。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馬修伸手抓住了他的褲腰。

“哥,讓我幫你。”

“別動!”凱文握住他的手腕,低聲警告他,接著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這個角度才是他最愛的角度,他稍微側一側臉,就可以和他嚴絲合縫的對上嘴,鼻梁錯開,唇瓣交疊覆蓋,臉上的絨毛都貼在一起。

凱文想現在就要了他,叫他不知檢點,主動送上門來,還敢躍躍欲試往自己身上掛,一會免不了讓他哭出聲來。

正當凱文決定要占有他時,門鈴響了。

“誰啊?”凱文壓著他手腕,對門口漫不經心的喊了一聲。

“凱文!我!”門口傳來庫爾圖瓦的聲音。

“睡了,幹嘛?”凱文突然起了一絲玩味,他一邊應付著門口的不速之客,一邊用力捏著彈性十足的胴體。

他手勁兒大的嚇人,重生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有種怪力,好像可以輕松提起比自己兩倍沈的重物,腳下力量就更不用說了,中圈世界波把亨克的門將嚇個半死,只是準度不太夠,加上他追求配合和技巧,很少打這樣離奇的射門,但弧頂的位置他很喜歡,抽的又準又狠,讓人毫無辦法。

眼下這手勁控制不好,一分心把小家夥捏疼了。馬修雙手抱住自己,咬著下嘴唇,慘戚戚的看著他,眼淚已經沾濕了床單。

凱文心一軟就放開了他,又被敲門聲吵得心煩意亂,無奈起來開門。

凱文倚在門邊,頭發都炸毛了,陰沈沈的看著這個煩人的家夥。

庫爾圖瓦手支在門框上,臉色通紅,看起來喝了不少酒,他說:“凱,凱文,你這不是還沒睡嗎,陪我去頂樓空中花園喝一杯吧,嗝兒。”

“幾點了?還喝!明天訓練,你少不了挨罵。”

“不會的,就一杯!”

庫爾圖瓦拉著凱文胳膊要他陪他,馬修知道哥哥不想去,他也不想哥哥去,於是走到門口,跟庫爾圖瓦打了個招呼。

“嗨!庫爾圖瓦先生。”

“噢,你也在呀。正好,一起!”

馬修還不如不出來,因為庫爾圖瓦拉不動凱文,拉他可是輕而易舉,他大長胳膊一圈就把他圈的腳尖都要離地了。

“唉。”凱文搖頭表示無奈,只好跟在後面追他倆,一邊小跑一邊說:“蒂博,你放開我弟弟,他不能喝酒!”

庫爾圖瓦向後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別的房門,怕凱文說的話讓教練組聽去了。

整個晚上,他倆都在聽庫爾圖瓦在講情史,把凱文聽睡著了,只有馬修還在瞪著大眼睛聽,時不時的發出哇的聲音,倒不是想配合他,主要是庫爾圖瓦講的都太炸裂了,什麽同時交三個女朋友,看誰對他認真,還有馬德裏的小姐都超級漂亮,小夥更漂亮,和你差不多,想獵一個試試。

馬修哇不出來了,他對庫爾圖瓦的印象評分已經掘地三尺了,就差把他拉黑了。等有機會他要告訴凱文,這朋友不要也罷。

*

第二天,二隊發了通告,說有人半夜跑去一隊的房間玩到很晚,又去樓頂喝酒喝到半夜,嚴重影響備戰狀態,因此要加強二隊的紀律管理,禁止他們和一隊來往,親屬也不行!很快就要飛去波蘭,如果二隊有人不遵守紀律,誰也別想跟著去學習了。

這明擺著是說馬修,嚇的他不敢再越雷池,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二隊裏訓練。這次經費有限,二隊只有5個名額可以跟著去波蘭,他非常想去,可以陪哥哥去參加歐洲杯小組賽是多麽棒的體驗,但他是球員裏年齡最小的,自覺希望不大。

可他存在感一點都不弱,說來也巧,他好像天生就有打雜的體質,教練們用他用的順手,他就像不知疲倦的小陀螺,一叫他就興沖沖地跑過來,傳個話,擺個裝備,收納物品等等,他幹活麻利腦瓜聰明,很多活不用細說他就會幹,而且幹的很讓人放心,連設備管理員找不著東西了都來問他。

隊友們調侃他是踢球裏打雜天賦最高的人,又是打雜裏最會踢球的人。因為他每天都精力旺盛,有時候隊友們扔給他一件鮮艷的訓練服,讓他站在訓練場邊的媒體拍攝區,撿球,踢回來,跑來跑去順便賣個萌,給二隊也增加點鏡頭拉點人氣。

鬧歸鬧,馬修仍然堅持最後一個離開訓練場,努力加練球技,設備管理員總是吐槽他,“不要老是自主加班,又沒有加班費,還耽誤我下班。”所以整理標志服、拉力帶、訓練用球這些東西他就主動幹了。

馬修一邊說著抱歉,一邊來回跑著幫設備管理員收納物品,時間久了,設備管理員直接撒手不管了,反正馬修練完了會幫他收拾好,不耽誤第二天使用就行。

這天又是訓練到很晚,因為明天就要公布去波蘭的大名單和隨行人員了。

馬修今天特別不在狀態,總有一種要落選的感覺。他漫不經心地把球一個一個踢回拉桿車裏,準備收拾收拾回去了。

這時他聽見不遠處傳來砰砰的大力射門聲,他隔著護網往那邊看去,就在隔壁一隊的訓練場地,有一個人站在門前練習射門。

不是凱文是誰,這暴力抽射,打的門柱橫梁錚錚的響,好像在演奏一曲震撼的交響樂。

馬修呆呆地看,心想:他幹嘛打鐵打的這麽來勁,快把球門都打偏移了,是有什麽煩心事嗎,這麽暴躁,要不要過去問問。轉念一想,還是不要了,明天就要公布名單了,我再被發現和一隊的混在一起,一準不讓我去了,還是忍著吧。

他低頭去整理裝備,還在想一會等凱文走了,自己把他那邊剩下的裝備也一並收拾了。

剛要推著拉桿車走出場外,凱文就抱著球出現在了二隊的場地裏。

馬修低著頭往前走,也沒發現他,直到看到他腳上一雙橙色的球鞋才反應過來,差點撞在他身上。

“走路不看人的嗎?”凱文看他看到自己嚇了一跳的樣子,想笑又收住了,擡手點了點他的腦門。

“哥……”馬修喊了他一聲,心想,哪有人專門堵住別人的路,還怪人不看人的。

“陪我練會。”凱文抱著球來到二隊的球門前。

馬修跟在他後面,不敢靠近。

“怎麽了?我身上有刺嗎?”凱文走回去,抓住他肩膀像拎小雞一樣地拎著他往前走。

“不是,我怕被人看見。”馬修小聲說,然後又四處張望了一圈。

“你偷東西了還是怎麽了,怕什麽怕!”

這裏哪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好偷,最值錢的就是一隊這個大前腰了,馬修心想。

凱文拉著他加訓,給他表演了一番“打鐵”,驚的馬修嘴巴張得圓圓的,說:“你怎麽可以這麽準,打了5個右上角。”

“哈哈哈……”凱文大笑,“是準還是不準啊?”

“當然是準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就是想要告訴我,追求角度的重要性。”

“那麽聰明呢!怎麽不見你把聰明勁兒用到踢球上,總是幹些沒用的。”

馬修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接受著他的批評。

落日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長,兩人在球場上奔跑追逐,好像兩個晃動的光影,用美麗的弧線詮釋著足球帶給他們的希望。

只有兩個人練球,互為攻防,馬修依然是被凱文耍的團團轉,很難搶到球。

凱文說:“你去守門吧,我外圍打幾個,咱就收工。”

“好!”馬修像模像樣地帶上了守門員手套,準備來一個華麗麗的撲救。

誰知這球從禁區外打過來跟一枚炮彈一樣,嗖地飛過來,馬修想把球抱住,結果連人帶球一起飛網裏去了。

“啊!!”馬修悶聲叫了出來,從球網裏往外爬了幾步就倒下了。

嚇的凱文呼呼地奔跑過來,詢問他沒事吧,球速不算很快啊,而且他也抱住了。

“很疼嗎?”凱文彎著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不……不疼……就是……震的我發麻。”

馬修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說話斷斷續續的,極力掩飾痛苦的表情,過了好一會,他才平躺下來。

凱文盯著他到處看,還翻開他的手捏捏他的肚子,不放心的問他:“是不是踢到哪裏了?”

“沒,沒踢到。”馬修躺在草坪上,等著這一波酸麻勁兒過去,確實沒踢到關鍵部位,但是震的他小腹往下都麻了,一時也站不起來。

“我看看。”凱文伸手要掀開他的衣服。

馬修抓著衣服下擺不讓他看,連聲說:“沒事,沒事。”

還是被凱文給掀開了,冷白的皮膚上被打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就在肚臍下邊的位置。

“呼!好險。”凱文擦了一把冷汗,說:“我差點犯錯誤。”

接著他跪下來,輕輕揉了揉馬修的小腹,帶著幾分歉意說道:“以後你可千萬別守門了,蒂博都沒你豁得出去。”

馬修失笑,但一笑肚子又疼,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想:你自己多大腳勁兒是一點數都沒有,把我踢壞了,得養我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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