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人皮面具

關燈
“好,我現在過去。”

由木掛掉了電話,轉身看向夜色裏的別墅。它們就像兩只安逸的巨獸,絲毫沒有意識到潛藏的危險。

他走過幾個街道,便上了停在角落裏的一輛車,接著疾馳而去。

幽暗腥臭的漁民木棚裏,妖冶的女人扇著風,捂著鼻子。

“老板,我都等了你四十多分鐘了,耽誤了我多少工作啊!還有啊,這裏真的是臭死了。”

由木在她的對面坐下,從衣服掏出了一早準備好的信封,裏面裝了滿滿的一沓子錢。

女人立馬喜笑顏開,伸手就要去拿,卻被由木按住了。

“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咱們說好的啊,事成之後再給一半!”

女人不解,皺起了眉頭。

“你是不知道,那個楞頭青多難對付。當初在巷子裏,要不是我死命拉住他,那個楞頭青早就被姑娘們嚇跑了。”

想到顏興言那副害羞到了極點,畏畏縮縮的樣子,由木的嘴角溢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廢話少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女人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臉上堆砌著笑容,從包裏掏出了一只錄音筆,放在了桌上。

她是在傍晚的時候,接到任務的。這位神秘的男人給她打了一筆錢,接著還有人給她送了一支錄音筆。

她知道,這種人不好惹。但是,他給的酬勞夠她一年賺的錢了,她無法拒絕。更何況,這還是個兩頭賺的任務。

“給,他們沒有發現。你放心,我回去之後就會換一個城市上班。”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神秘的男人想要幹什麽,但是她認得於冰冰和顧刑,這都是她作為普通人,無法去招惹的對象。

所以,她有自知之明,拿到錢,絕對躲得遠遠的。

由木終於松開了手,女人興奮的拿走了錢,而他則打開了女人的錄音筆。

聽到顏興言和女人談合作的時候,他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老板,我可以走了吧!”

女人數完了錢,興奮的放進了包裏。

“滾吧。”

由木擺了擺手,關掉了錄音筆。

這個再加上他手上的這支,絕對是個大料。一旦爆出,整個節目就毀了。於冰冰,顧刑,顏興言,顏小蠻和雷霆鈞,全部都會倒黴。

帝國酒店的聲譽恐怕也會受到影響,雷霆鈞永遠別想踏足娛樂圈,從這裏頭撈金了!

女人興奮的走到門口,結果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大漢,毫不猶豫的用刀抹了她的脖子,奪走了她手裏的包。

聽到“噗咚”一聲,女人已經被扔進了海裏。

“王子,事情辦妥了。”

大漢走進了屋裏,恭敬的垂著手,站立在一旁。

“做的好,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由木點了點頭,伸手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魅惑的臉來。

“破玩意兒,戴的我難受死了。”

楊迪摸了摸自己的臉,詭異的笑了起來。

“王子,要是您憑真是樣貌參賽,絕對引起會引起全人類的瘋狂。”

大漢偷覷了一眼他的臉,眼裏泛起了癡迷。

“哼,那是自然。不過,我們該走了。明天一早,等這具屍體曝光,一定要給我鬧大,記得把那些照片給發布出去。”

楊迪傲嬌的站了起來,捶了捶修長的雙腿,很不情願的戴上了人皮面具。

這回,他倒要看看顏小蠻會怎麽做!

愛情跟親情,她會選擇什麽……

大漢將他的命令牢記於心,跟著出來之後,就自覺的隱匿在了黑暗中。

楊迪重新變成了由木,眼神裏的狠厲一掃而進。他上了車,慢慢的駛回了別墅。

顧刑躺在床上,煩躁的喊來自己的男助理發洩。

想他縱橫娛樂圈多年,什麽樣的男人女人沒有玩過,這回怎麽就栽了呢!偏偏他還有苦說不出,只能悶死在肚子裏。

“哥,你不用擔心。咱們這回忍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訓那個賤人。”

助理乖巧的趴在床上,無比眷念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他有著無比完美的身材和臉蛋,助理知道他不會喜歡自己,但是只要能夠一直陪著他,就算當一個發洩的玩偶,都無所謂。

“哥,上次那個姓殷的富婆不是要為你拍一部戲的嗎?到時候你推薦於冰冰當女主角,趁機教訓她!反正整部戲都是為你而拍的,你怎麽爽就怎麽來嘛!”

助理眼冒兇光,湊到顧刑的耳邊說道。

只要傷害顧刑的,他都不會放過。特別是於冰冰,竟然還想勾引顧刑,那是最不能原諒的。

顧刑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助理,就像得了一塊寶貝。

“不錯,小家夥有長進。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那個姓殷的了。只是,於冰冰會答應嗎?”

他翻個身,從後面摟住了助理。

助理心頭一暖,眼中溢出一絲幸福的光亮。

“於冰冰一直想進軍國際,想在國際上拿獎。而姓殷的富婆給你下了血本,就準備請美國最有名的華裔導演。那可是於冰冰最想合作的導演,她怎麽會不答應。”

聽助理這麽一說,顧刑頓時覺得解氣多了。他揉了揉助理的短發,又在上面親了親。

現在的他通體舒暢,仿佛已經接了那部戲,並且趁機將於冰冰折磨了一番。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顧刑和助理皆是一驚,這種時候會是誰過來呢?難不成於冰冰又有了新的要求,亦或是雷總親自派人過來教訓他們了?

“快給我起開。”

顧刑擡腳就將助理踢下了床,迅速的開始穿衣。

而助理則恨恨的瞪了眼房門,委屈的穿完衣服後,又被踹了一腳去開門。

“你是?”

助理看著站在門口的由木,語氣輕蔑。

不就是個小小的選手,竟然半夜來敲導師的房門。

難道想要爬上顧刑的床上,不就是仗著有點姿色,就打斷了他和顧哥的溫存時光。

“誰啊?”

顧刑有些害怕。

“你好,我是由木,有點事情找顧老師。”

助理渾身都散發著欲求不滿的氣息,由木懶得理他,擡腳就要進去。

早就知道顧刑這個人很爛,沒想到連身邊資質平庸的男助理都不放過,真是惡心。

“哥,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選手,我這就把他趕走。”

助理擋在了由木的面前,就要把人轟走。

“你走吧,收起內心那套骯臟的把戲。顧哥,可不是你這種人想見就能見的。”

他恨恨的看著由木那張臉,還有他纖細的身材,一股濃濃的厭惡之情充斥著大腦。

顧刑悠悠的躺在了床上,放在以前,他或許樂意潛規則一下,畢竟送上門來的肉,不吃白不吃。況且走到這步的選手,資質都比助理好的多。

只是,他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心情了。

“聽著,如果你不想讓顧刑身敗名裂的話,就給我讓開。”

助理被這話唬住了,接著一只大手就鉗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甩了出去。

由木黑著張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顧刑,嘴角溢出一絲冷笑。

只有這種人,才是一般人的常態。沒有愛情,沒有同情心和羞恥心,有的只是利欲熏心。

那些自詡良善的人,全都是假的!

“哥,我沒攔住他。”

助理關上了門,軟軟的說道。

顧刑打量著由木,他記得這位選手。不出意料的話,由木絕對是第二名。要是往常,享受一下投懷送抱,興許他能給個第一名。

想到這裏,顧刑嘆了口氣。

“你走吧,無論是送禮還是送肉,我都不會接受的。這是正規比賽,你就不要存著歪心思了。走吧,我權當沒見過你。”

他煩躁的揮揮手,郁悶的閉上了眼睛。

“還不快走!”

助理面上一喜,就要上前去推搡他。

由木從容不迫的掏出了錄音筆,剛剛在這間房裏發生的一切全都湧入了顧刑的腦海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顧刑沒想到這個小小的選手竟然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甚至還錄了音。

助理也嚇住了,不敢亂動。

“你想怎麽樣?”

顧刑睜大了眼睛,緊張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才是你們這些螻蟻該有的態度。”

由木聳了聳肩膀,優雅的走到床邊,摸了摸顧刑的頭發。

“乖,我是來幫你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他們再也不能威脅你。那些照片,全都是廢紙,是他們迫害你的證據。”

“你說的是真的?”

顧刑低著頭,不敢置信。

這件事情還有翻身的餘地嗎?這個來歷不明的選手可信嗎?

助理警惕的盯著他們,不明白由木在搞什麽鬼。

“放輕松,和你上床的女人已經死了。”

由木俯身貼在顧刑的耳邊,語氣相當的溫柔。

顧刑和助理都聽見了,兩人對視一眼,渾身透出一股寒意。

由木似乎嫌棄效果不夠,又加了一句。

“一刀抹了脖子,血嘩的噴射出來,死的透透的。”

這回,顧刑忍不住打顫了,驚恐的喘著粗氣。

助理走到了床邊,害怕的看著由木,深怕他對顧刑不利。

由木同情的看了眼助理,松開了顧刑的腦袋,站直了身體。

“倒是條忠心的狗,可惜跟錯了主人。”

他轉過身,把兩只錄音筆都放在了桌上。

“等新聞出來,一切聽我的吩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