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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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某些時候壓迫和恐懼感能夠帶來神經上的刺激, 我有些理解男人為什麽會對危險和未知有著狂熱的鐘情。

這裏我沒有內涵布魯斯,我是指我的爸爸。

與萊克斯看起來是個非常懂得規避危機的本質不同,他其實非常享受在災難下平安度日的生活。

就是很作, 具體表現在兩個方面, 在謀殺氪星人這件事情上的無所不用其極,有些時候甚至還要謀殺的對象伸出援手救命。

另一個方面就是,那些差點成為我繼母的漂亮阿姨們。

這裏可以連帶上布魯斯,塔利亞比那些特工、罪犯、□□狂花……等包含所有不合法職業的女人們還要更上個梯隊。

這種場合往往都是靠的他的上個謀殺對象現身救場。

當然他是知道的,這裏面各形各色的美人們沒有達到蒙蔽一個盧瑟的程度,是萊克斯縱容的進行著游戲,用作打發時間的休閑項目。

哪怕我不理解,為什麽每次都能夠進行到婚禮現場這步, 就為了讓超人帶著銀手鐲來拷走你的未婚妻嗎?

噗。我情不自禁的把達米安和我代入了那個滑稽的場景,在婚禮現場讓超人拷走他也許是這段感情不錯的落幕。

“嘶……”正在幻想成年模樣的男孩,我就被現實中的本人重重地按了下傷口。

這個本來再不處理都快愈合的小口子,在達米安堅持消毒的強烈要求下,用上了棉簽和雙氧水。“你輕點。”

“疼才記得住教訓。”達米安對我的抱怨無動於衷, 甚至還口吐惡言。

這種狗見煩的態度讓我目露控訴地看著他, 可是他表現的依然冷淡, 手上裁剪創傷貼的動作都帶著莫名其妙地兇狠。

“你不覺得應該反思下自己嗎。”

“為什麽明知道沒有反抗能力還總喜歡落單。”

“……”這種意外事故能怪我嗎?

回憶了下這幾年總是會被奇怪的東西盯上的經歷。

如果不是沒有萊克斯在根本不敢找康斯坦丁。

我都要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麽惡魔詛咒了。

你這麽有本事怎麽不把我揣在兜裏隨時帶著。

雖然心裏在嘟囔, 我也只是撇著嘴沒再說什麽,在他的示意下揚起臉,讓他把兩個指甲蓋那麽長的白色紗條貼在臉上。

達米安的尾指因為撫平傷口貼的動作若有若無地觸碰到我的臉頰, 他就像只是在專註地讓這個礙眼的事物存在不那麽礙眼。

哪怕這是他親手貼上去的標記, 為了覆蓋了他母親留給我的疤痕。

近在咫尺的少年面容神色嚴肅, 他又皺緊了眉, 我能感受到他清淺溫熱的呼吸。當我眨著眼睛想要說話時,他卻不容拒絕地命令道,“別動。”

好吧,哪怕已經認識很久,我還是不喜歡他那種頤氣指使的態度。

“也許我該感謝你媽媽沒有在刀上塗抹毒藥。”不知道為什麽,被達米安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

哪怕我知道他在看的是那處傷口,還是有些緊張了起來,我喉嚨有些發癢,卻因為幾乎要貼在我臉上的另一張臉不敢咳嗽。

為了轉移註意力,我有些不自在的低垂著眼眸,不再看他的神情。

“>TT<.”他嗤笑了聲,呼吸都急促起來,“對付你還用塗毒藥?”

“……”我瞪著笑容猖狂的達米安,只感覺方才的那點小鹿亂撞全部都餵了提圖斯。

我被氣得呼吸都快要停滯了,那種熟悉的殺意再次興起,我好半天沒有回過神。

等到恢覆了語言能力後,“達米安。”

“嗯哼……”那雙綠眼睛裏的笑意毫無掩飾,被狠狠地愉悅到的男孩沖我挑了挑眉,整個人看起來壞壞的囂張。

感謝娜塔莎和斯蒂夫的殷切教導,我平靜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毫無預兆地重拳出擊。

因為眼神的誤導他帶著壞笑氣定神閑地向另一邊閃躲,然後就被我的指節親吻了左邊的顴骨,“滾出我的大都會。”

“這招不錯。”其實是故意放水讓她打中,甚至配合地加大了偏頭幅度。

達米安看著眼前興奮地為偷襲成功慶祝的紅發姑娘,就像被那種快樂的明麗所感染。

不屑於說謊的韋恩之子暗罵了句臟話,只是這次的對象是自己。

蠢透了。不光是她,我也是,優秀的戰士想著。

還是為她握在胸前的像海豹鼓掌那樣的動作輕笑了下,然後抹平了翹起來的唇角,真誠地誇讚了句。

“也就只有欺負我的時候厲害。”達米安或真或假地抱怨打斷我腳踢羅賓,拳打蝙蝠俠的臆想。

他格外成熟穩重地嘆了口氣,看起來就像嬌慣女兒的老父親。

【老父親】:……是嬌慣妻子的丈夫,謝謝。

達米安在我驕橫地輕哼後,單手覆上了我完好的右邊臉頰,動作緩慢卻不遲疑地靠近,當我還在為自己精妙的類比偷樂時,他的吻已經落在了實處。

這是個輕盈地就像羽毛那樣可以忽視的吻,他低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形成了漂亮的光影,在太陽還沒來得及躲藏的時候,我的男孩輕輕地吻著我的傷痕。

明明隔著透氣性很好的紗布,卻燙進了我的血液裏。

倫敦的陰雨天和冰川上的風雪都被消融,只剩下了溫熱的蜂蜜琥珀。

\"I\'m also just a girl, standing in front of a boy, asking him to love her.\"我緊盯著他溫柔的過分的眉眼,情不自禁地呢喃著。

“也許我可以開家書店。”語氣就像在說要買下哥譚的達米安看起來可愛的過分。

“用傑森的藏書?”被逗笑的我隨口接了句。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其他人。”看到我的放松再次給了他發作的借口,這讓我偷偷地翻了個白眼。

達米安嫌棄地嘖了聲,又沈默了會兒,眼睛裏閃爍著奇妙的微光,“不過這個主意不賴。”

“……”再次認識到他的幼稚程度,我在心裏為無辜躺槍的傑森點了根蠟燭,然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捏著他的臉啾了下。

“商業鬼才啊,韋恩少爺。”

“這不是你出的好主意嗎,大資本家盧瑟小姐。”扶著跪在他身側搖搖欲墜的我,達米安慵懶地掐了把捧著他臉的我。

徹底被這種冷得不行的幽默戳中了笑點,總感覺我們兩個人會發展到今天真的不是一個人的責任。

我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裏,枕在他的大腿上,頭發亂的不行地去掀他勉強蔽體的外套。

“瘋姑娘。”有點惱怒卻拿我沒辦法的達米安,啞著嗓子敲了下我的腦袋。

“大資本家不想把外套免費借給你了,給我脫下來。”看著他這副無奈至極的表現,我露出了個趁火打劫的微笑,模仿對象是我那個很屑的父親。

他四小時前才對我這麽笑過,實在是難以忘懷。

“那我付賬。”綠眼睛的哥譚人抿著嘴唇沈思了會兒,握著我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我玩味地勾了勾手指,當他真的俯身湊過來的時候,伸手抱住了他毛絨絨的腦袋挼了把,“我的外套可是很貴的。”

摸了一手發膠的我沒管氣急敗壞的達米安,仗著他還游移在憤怒和不可置信的兩種情緒中,果斷起身留了。甚至連拖鞋都穿錯了腳,我回頭看了眼還坐在沙發上的達米安。

“幫你熨襯衣給多少小費合適?”

其實是借機去洗掉手上黏糊糊的發膠罷了:)

-

我撐著下巴看著他,發現這個人真的沒有在我面前脫衣服的害羞後,先一步紅著臉轉過了身。

身後傳來了達米安不屑的笑聲,我捂著發熱的耳朵物理性隔音。

不知道布魯斯到底是種什麽想法,每天看著他兒子一放學就往大都會跑。

如果不是夜巡,我感覺達米安都恨不得直接在大都會過夜了。

也許,到時候會是他變成盧瑟。

達米安盧瑟?

難以言喻的詭異感湧上了心頭,以至於他抱著我的外套走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到沙發那頭陷下去的重量後,打了個寒顫。

“我帶回去洗了再還給你。”他阻止了我接過外套的動作,我定睛看了他眼。

呵呵,他在我這裏又吃又拿的還少嗎,我打賭這件外套我是看不見了。

明明這麽愛看少女漫畫,這個人都沒註意到他用在我身上的套路是女主對男主做的事情嗎。

贅婿?

回答了問我怎麽了的達米安,我還是沒那個勇氣將腦子裏恐怖的想法告訴他。

也許等到他真的改姓的那天,我會用種早知今日的口吻稱呼他盧瑟先生。

……

果然還是算了吧。

“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他臉上不懷好意的意味太過明顯,讓我也確實心生警惕地聽他的後文,“我轉學到大都會中學了。”

“……”布魯斯到底是怎麽想的,真的打算把達米安送來入贅嗎。

在天都要塌了的慘淡裏,我可憐的午休時間可能已經不覆存在了。

“不介意我每天中午來陪你吃飯吧。”

“……”我說介意有用嗎。

有種果然如此的想法也不代表我就能夠毫不掙紮地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當然不介意。”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啊,朱厄尼塔。”明知故問的達米安搞人心態一向有一手的,把威脅都寫在了臉上的男孩和善地看著我。

“怎麽會呢。”是什麽聲音,是我的良心碎了的聲音。

我睜大了真誠的眼睛,開心壞了。

“感謝布魯斯的通情達理。”

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們韋恩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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