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2）:《小行星力學》（第二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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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2）:《小行星力學》（第二案完）
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2）《小行星力學》
周四的早晨。
這是個沈默的早晨。
空氣仿佛被壓得很低，沈默無聲，安靜如夜。
我是在莫裏亞蒂家的一片沈默中，坐在餐桌中間，背脊僵硬著。
我沒有和周圍的人有任何的對視，正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眼前的水壺吸引了我的註意。很快地，我反應過來，提起水壺給坐在我旁邊的莫裏亞蒂教授倒了滿滿一杯水。
“教授，請你喝水。喝水對你身體好。”
我細心地說道，聲音帶著幾分不安和歉意，即使自己已經很克制了，可視線終究還是忍不住往他纏滿石膏的手臂多望了兩眼。
那一瞬間，心裏面的負罪感跟著思緒和記憶生根發芽，跟著我的目光纏繞在教授的手上。
我已經盡量保持鎮定了，可是我總是克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那石膏的鉛白色顯得特別刺眼，似乎就在無聲地質問我「你要怎麽贖罪」。
事情回到昨天晚上，我應利裏的邀請去天臺見面。
·
天臺。
這個地點太特殊了。
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會覺得那裏有問題。
當然，也許對於心懷不軌的人來說，他們也許覺得自己的安排，非常合理。可是對於外人來說，這個秘密約見的地點其實很覆雜。
教職員工辦公樓的天臺並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上去的。
要是在上面出事的話，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警察首先就是會懷疑：“這人是怎麽上去的”，“怎麽拿到鑰匙的”，“天臺的門這是怎麽被打開的”等等。
之後，警方再檢查一下死者的手機短信，從電信公司後臺調查即可。哪怕原短信被刪了，電信公司也可以找到備份資料。
順藤摸瓜，這也可以找到了利裏·施耐德。
施耐德再把自己的情況抖給警察知道，就可以解決調查中的問題。
總之，越是覆雜麻煩的場合，越是容易被警察調查。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想要找個隱蔽的角落談一些不為人知且普通的信息，其實只要把辦公室的門一關就好了。
要是不想讓人知道我秘密和他們見面，在學校旁邊的小水池見面也可以。那裏人少，且水池旁邊沒有護欄，把我旁邊一推，我就掉下去了。
不管什麽，都比約我去天臺見面要好。
我覺得，我上樓肯定會出現有意外等著我。
而這個意外，肯定不會是我在天臺上，然後跟他們談論數學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我上天臺的時候，也許會是一場蓄意準備好的謀殺等著我。
也許，在樓上等著我的不是利裏的生人，而是一具死屍。
而我自動背負著謀殺利裏的罪名。
利裏之前和我說過他到這裏的原因，是因為有人把當年的事情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給他知道。
無論對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只要對方沒有出現贖罪，或者協助利裏去洗清冤屈的話，對方肯定不會再多留利裏了。
利裏跟那人多待一秒，都有與虎謀皮的危險。
因此，我和利裏見面之前，我一直用手機和他保持聊天的狀態。
如果利裏沒聲了，我就離開現場，立刻報警。
我不會輕易把自己放置在危險之下的。
……
於是，昨晚在和利裏見面之前，我一直堅持要和他語音聊天。
雖然我已經察覺到對方設下的陷阱，但在交流時，我裝作毫不知情，繼續降低他們的警惕心，在這樣的對話裏面，一步步試探對手的底線，也為利裏爭取更多生存的機會。
故事的發展比我預想的還要戲劇化。
我還以為我一上天臺，會看到利裏其實被人綁在某個地方不能動彈，結果對方只是讓利裏和他站平靜地在一起。
這好像在告訴我，我又多慮了。
這個想法一落下不久，我就看到，奧康納博士他手中還握著一團布團，顯然是早有準備。他的眼神在對上我的時候透出一絲慌亂和心虛，似乎自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莫名地代入他。
想想，他對傷人甚至殺人並沒有太多經驗，準備的道具顯得倉促，甚至連細節都沒有考慮周全。
更何況，利裏並非他的同夥，更不會在已經配置好的攝像頭突然反水。
這件事有提前跟利裏說。
攝像頭的終端掌握在我手上，視頻會雲儲存在軟件裏面。
我從來不去試探別人的善意。
我比較喜歡，讓別人下意識地收拾起自己多餘的惡意和針對。
這樣做，對大家都好。
於是，天臺的氣氛在奧康納博士的焦慮中，變得格外凝重。
一開始，我們寒暄，然後在談論十年前的事情還好好的，突然又談到最近有襲擊倫敦大學的事件時，奧康納博士給了利裏一個眼色，讓他協助他，把我迷暈，一副要把我扔下樓的作態。
我這話說得比較潦草。
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事情就是那麽沒有邏輯地發生了。
可據看過錄像的警察轉述，當時可謂是千鈞一發，萬分兇險。
警察們都不知道，利裏是好是壞，會不會反水。尤其是利裏似乎很聽從博士的囑咐，像是什麽都會配合似的，總覺得會對我不利。更別說我當時後退的時候，我自己被絆了一下，看起來是那種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等著被拿捏的弱者。
不管他們如何說，我只記得當時我和利裏對視一眼，很默契地決定反抗。
於是二對一的局面瞬間失控。
在我和利裏奮力抵抗，極力抵制下，利裏用力過猛，摔倒在地，而奧康納的步伐不穩，猛地向天臺的邊緣滑去，險些墜落。
那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懸在半空的手臂。
當時第一感覺是撲面的風。
急遽而冰冷的風從天臺邊緣呼嘯而過。
而高樓的風顯得更大，這符合常識。
隨後，我便感覺到一重。
這襲來的沈重帶起來的筋骨與皮肉撕扯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猛然發現，我在做一件超乎自己力量範圍的事。
明明我的雙手死死攥住他，卻感到手臂在微微顫抖——他的體重幾乎讓我失去平衡，雙腳也開始向前滑動。
“堅持住！”
我的聲音夾雜著慌亂，汗水不自覺地順著額角滴落。
可我的手掌已經開始打滑，力氣逐漸流失。
我也被他拽得向天臺邊緣傾斜，腳下的摩擦力越來越小，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向下傾倒。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
我就像是掉進了無底洞一樣無助又害怕。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一刻，莫裏亞蒂教授突然出現。
他幾乎是從天而降，迅速抓住了奧康納的另一只手，穩穩地把對方拉住。
隨著一聲沈重的喘息，我們齊心協力把奧康納拉回了安全區域。
然而，剛把奧康納博士救上天臺，我雙腳就跟著發軟，腳下一個不註意，失去平衡，無意識地往地上一摔。
原以為我估計是會來個狗啃泥，正下意識地閉上眼忍一忍就過了。
可在撞擊的瞬間，我清楚地聽到“哢嚓”一聲脆響——教授的手臂重重撞上了天臺邊緣。
我驚恐地擡起身，回頭看見教授皺緊了眉頭，手臂已經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下。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整個人的血液也跟著冷了下來。
天臺上的風仿佛也停止了吹動，我的腦海裏面只剩下教授隱忍的痛苦聲。
昨天晚上，教授被及時趕到的阿爾伯特帶去醫院檢查，而我和利裏·施耐德則去蘇格蘭場做了筆錄。
當年槍殺案的完整真相也跟著水落石出。
奧康納博士和克雷頓兩人是同期獎學金生。
在數學領域，克雷頓的表現和成就遠超奧康納博士。
為了爭奪獎學金資格以及未來的數學領域中教授的關註和扶植，奧康納博士利用了克雷頓的正直品性，向他揭露數學系中的黑幕，激怒了直率的克雷頓，使其與教授們正面沖突。隨後，奧康納博士又巧妙挑撥，加劇了他們之間的矛盾。
而槍殺案的發生也正是由於他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做筆錄是比較花時間的。
我也感謝有這段緩沖的時間。
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教授，闖了那麽大的禍，我都不敢回莫裏亞蒂家。坐在蘇格蘭場裏面的時候，我還想過，要是夏洛克中間過來看我的話，我就跟著他回221B公寓裏面。
可是我最後等到的是阿爾伯特的黑車。
雖然我在漫畫裏面，確實也看到夏洛克有過來補充物證，但是他並沒有和我見面就走了。
因為他和莫裏亞蒂教授發生了第一次見面。兩人這次見面發生了沖突，可謂是不歡而散，這也讓我和夏洛克錯過了碰面的機會。
其實夏洛克離開，也沒有讓我那麽傷心。
因為我害怕他們起了沖突，容易過早地陷入武鬥紛爭。畢竟他們兩個人背負著這樣的設定，我還是很害怕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早點離開也意味著「雙方安全」。
可是，夏洛克他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和教授說，我在他們家很不開心，過得很辛苦。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把我幹脆直接帶走。
…我沒臉回去了。
可是，我還是沈默地回去了。
阿爾伯特說，教授的骨折至少要等兩個月才能好。
……
時間線又回到了早上。
我給教授倒完水之後，很快又拿出尊師重道的態度，說道：“教授，這段時間請讓我多多照顧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他要是讓我賠錢，那我就完蛋了。
我還是努力刷好印象吧。
“我並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忙的。”教授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微笑著拒絕了。
這句話落下來後，我感覺到周圍殺人的目光越加強烈了。
不過，教授似乎並不急著要把我大卸八塊，反而目光平靜，說道：“蘭尼，你昨天的表現令我意外。沒想到你會救打算害你的人。我其實很少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他這些話對我來說，就像是陽光一樣驅散了屋內緊張的氛圍。
我也不知道他這句的讚賞是真心還是假意。
可他說的態度溫和，這到底讓我輕松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的話，”教授的語氣變得更加隨意輕松起來，甚至帶著一些笑意，“我最近在寫一本書，也許你能幫我一些忙？”
我歪了歪頭，“書？什麽書？”
“《小行星力學》。”
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這才是一本改變我命運的書。
——If線第二案完
————————
If線到此為止，大家以後不用等了。之後的相處模式和正線其實差不多。
早些休息吧。
感謝陪到現在，比心。
短時間內應該不更文了，腦袋因為長期更文而變得比較麻木。想好了就會寫，沒想法就不寫。
一本書能有一個緣分就夠了，互不強求。
——白沙塘2024.9.30（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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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來讀書的（32）《小行星力學》
周四的早晨。
這是個沈默的早晨。
空氣仿佛被壓得很低，沈默無聲，安靜如夜。
我是在莫裏亞蒂家的一片沈默中，坐在餐桌中間，背脊僵硬著。
我沒有和周圍的人有任何的對視，正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眼前的水壺吸引了我的註意。很快地，我反應過來，提起水壺給坐在我旁邊的莫裏亞蒂教授倒了滿滿一杯水。
“教授，請你喝水。喝水對你身體好。”
我細心地說道，聲音帶著幾分不安和歉意，即使自己已經很克制了，可視線終究還是忍不住往他纏滿石膏的手臂多望了兩眼。
那一瞬間，心裏面的負罪感跟著思緒和記憶生根發芽，跟著我的目光纏繞在教授的手上。
我已經盡量保持鎮定了，可是我總是克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那石膏的鉛白色顯得特別刺眼，似乎就在無聲地質問我「你要怎麽贖罪」。
事情回到昨天晚上，我應利裏的邀請去天臺見面。
·
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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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會覺得那裏有問題。
當然，也許對於心懷不軌的人來說，他們也許覺得自己的安排，非常合理。可是對於外人來說，這個秘密約見的地點其實很覆雜。
教職員工辦公樓的天臺並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上去的。
要是在上面出事的話，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警察首先就是會懷疑：“這人是怎麽上去的”，“怎麽拿到鑰匙的”，“天臺的門這是怎麽被打開的”等等。
之後，警方再檢查一下死者的手機短信，從電信公司後臺調查即可。哪怕原短信被刪了，電信公司也可以找到備份資料。
順藤摸瓜，這也可以找到了利裏·施耐德。
施耐德再把自己的情況抖給警察知道，就可以解決調查中的問題。
總之，越是覆雜麻煩的場合，越是容易被警察調查。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想要找個隱蔽的角落談一些不為人知且普通的信息，其實只要把辦公室的門一關就好了。
要是不想讓人知道我秘密和他們見面，在學校旁邊的小水池見面也可以。那裏人少，且水池旁邊沒有護欄，把我旁邊一推，我就掉下去了。
不管什麽，都比約我去天臺見面要好。
我覺得，我上樓肯定會出現有意外等著我。
而這個意外，肯定不會是我在天臺上，然後跟他們談論數學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在我上天臺的時候，也許會是一場蓄意準備好的謀殺等著我。
也許，在樓上等著我的不是利裏的生人，而是一具死屍。
而我自動背負著謀殺利裏的罪名。
利裏之前和我說過他到這裏的原因，是因為有人把當年的事情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真相給他知道。
無論對方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只要對方沒有出現贖罪，或者協助利裏去洗清冤屈的話，對方肯定不會再多留利裏了。
利裏跟那人多待一秒，都有與虎謀皮的危險。
因此，我和利裏見面之前，我一直用手機和他保持聊天的狀態。
如果利裏沒聲了，我就離開現場，立刻報警。
我不會輕易把自己放置在危險之下的。
……
於是，昨晚在和利裏見面之前，我一直堅持要和他語音聊天。
雖然我已經察覺到對方設下的陷阱，但在交流時，我裝作毫不知情，繼續降低他們的警惕心，在這樣的對話裏面，一步步試探對手的底線，也為利裏爭取更多生存的機會。
故事的發展比我預想的還要戲劇化。
我還以為我一上天臺，會看到利裏其實被人綁在某個地方不能動彈，結果對方只是讓利裏和他站平靜地在一起。
這好像在告訴我，我又多慮了。
這個想法一落下不久，我就看到，奧康納博士他手中還握著一團布團，顯然是早有準備。他的眼神在對上我的時候透出一絲慌亂和心虛，似乎自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莫名地代入他。
想想，他對傷人甚至殺人並沒有太多經驗，準備的道具顯得倉促，甚至連細節都沒有考慮周全。
更何況，利裏並非他的同夥，更不會在已經配置好的攝像頭突然反水。
這件事有提前跟利裏說。
攝像頭的終端掌握在我手上，視頻會雲儲存在軟件裏面。
我從來不去試探別人的善意。
我比較喜歡，讓別人下意識地收拾起自己多餘的惡意和針對。
這樣做，對大家都好。
於是，天臺的氣氛在奧康納博士的焦慮中，變得格外凝重。
一開始，我們寒暄，然後在談論十年前的事情還好好的，突然又談到最近有襲擊倫敦大學的事件時，奧康納博士給了利裏一個眼色，讓他協助他，把我迷暈，一副要把我扔下樓的作態。
我這話說得比較潦草。
不過對當時的我來說，事情就是那麽沒有邏輯地發生了。
可據看過錄像的警察轉述，當時可謂是千鈞一發，萬分兇險。
警察們都不知道，利裏是好是壞，會不會反水。尤其是利裏似乎很聽從博士的囑咐，像是什麽都會配合似的，總覺得會對我不利。更別說我當時後退的時候，我自己被絆了一下，看起來是那種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等著被拿捏的弱者。
不管他們如何說，我只記得當時我和利裏對視一眼，很默契地決定反抗。
於是二對一的局面瞬間失控。
在我和利裏奮力抵抗，極力抵制下，利裏用力過猛，摔倒在地，而奧康納的步伐不穩，猛地向天臺的邊緣滑去，險些墜落。
那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懸在半空的手臂。
當時第一感覺是撲面的風。
急遽而冰冷的風從天臺邊緣呼嘯而過。
而高樓的風顯得更大，這符合常識。
隨後，我便感覺到一重。
這襲來的沈重帶起來的筋骨與皮肉撕扯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猛然發現，我在做一件超乎自己力量範圍的事。
明明我的雙手死死攥住他，卻感到手臂在微微顫抖——他的體重幾乎讓我失去平衡，雙腳也開始向前滑動。
“堅持住！”
我的聲音夾雜著慌亂，汗水不自覺地順著額角滴落。
可我的手掌已經開始打滑，力氣逐漸流失。
我也被他拽得向天臺邊緣傾斜，腳下的摩擦力越來越小，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向下傾倒。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
我就像是掉進了無底洞一樣無助又害怕。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一刻，莫裏亞蒂教授突然出現。
他幾乎是從天而降，迅速抓住了奧康納的另一只手，穩穩地把對方拉住。
隨著一聲沈重的喘息，我們齊心協力把奧康納拉回了安全區域。
然而，剛把奧康納博士救上天臺，我雙腳就跟著發軟，腳下一個不註意，失去平衡，無意識地往地上一摔。
原以為我估計是會來個狗啃泥，正下意識地閉上眼忍一忍就過了。
可在撞擊的瞬間，我清楚地聽到“哢嚓”一聲脆響——教授的手臂重重撞上了天臺邊緣。
我驚恐地擡起身，回頭看見教授皺緊了眉頭，手臂已經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下。
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整個人的血液也跟著冷了下來。
天臺上的風仿佛也停止了吹動，我的腦海裏面只剩下教授隱忍的痛苦聲。
昨天晚上，教授被及時趕到的阿爾伯特帶去醫院檢查，而我和利裏·施耐德則去蘇格蘭場做了筆錄。
當年槍殺案的完整真相也跟著水落石出。
奧康納博士和克雷頓兩人是同期獎學金生。
在數學領域，克雷頓的表現和成就遠超奧康納博士。
為了爭奪獎學金資格以及未來的數學領域中教授的關註和扶植，奧康納博士利用了克雷頓的正直品性，向他揭露數學系中的黑幕，激怒了直率的克雷頓，使其與教授們正面沖突。隨後，奧康納博士又巧妙挑撥，加劇了他們之間的矛盾。
而槍殺案的發生也正是由於他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做筆錄是比較花時間的。
我也感謝有這段緩沖的時間。
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教授，闖了那麽大的禍，我都不敢回莫裏亞蒂家。坐在蘇格蘭場裏面的時候，我還想過，要是夏洛克中間過來看我的話，我就跟著他回221B公寓裏面。
可是我最後等到的是阿爾伯特的黑車。
雖然我在漫畫裏面，確實也看到夏洛克有過來補充物證，但是他並沒有和我見面就走了。
因為他和莫裏亞蒂教授發生了第一次見面。兩人這次見面發生了沖突，可謂是不歡而散，這也讓我和夏洛克錯過了碰面的機會。
其實夏洛克離開，也沒有讓我那麽傷心。
因為我害怕他們起了沖突，容易過早地陷入武鬥紛爭。畢竟他們兩個人背負著這樣的設定，我還是很害怕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早點離開也意味著「雙方安全」。
可是，夏洛克他離開的時候，一定要和教授說，我在他們家很不開心，過得很辛苦。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把我幹脆直接帶走。
…我沒臉回去了。
可是，我還是沈默地回去了。
阿爾伯特說，教授的骨折至少要等兩個月才能好。
……
時間線又回到了早上。
我給教授倒完水之後，很快又拿出尊師重道的態度，說道：“教授，這段時間請讓我多多照顧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他要是讓我賠錢，那我就完蛋了。
我還是努力刷好印象吧。
“我並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忙的。”教授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微笑著拒絕了。
這句話落下來後，我感覺到周圍殺人的目光越加強烈了。
不過，教授似乎並不急著要把我大卸八塊，反而目光平靜，說道：“蘭尼，你昨天的表現令我意外。沒想到你會救打算害你的人。我其實很少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他這些話對我來說，就像是陽光一樣驅散了屋內緊張的氛圍。
我也不知道他這句的讚賞是真心還是假意。
可他說的態度溫和，這到底讓我輕松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的話，”教授的語氣變得更加隨意輕松起來，甚至帶著一些笑意，“我最近在寫一本書，也許你能幫我一些忙？”
我歪了歪頭，“書？什麽書？”
“《小行星力學》。”
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這才是一本改變我命運的書。
——If線第二案完
————————
If線到此為止，大家以後不用等了。之後的相處模式和正線其實差不多。
早些休息吧。
感謝陪到現在，比心。
短時間內應該不更文了，腦袋因為長期更文而變得比較麻木。想好了就會寫，沒想法就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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