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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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寄出了一張寫著“時間。”這個詞的信。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他就收到了回信，“豬頭酒吧。”
沒有寫時間。
哈利心跳加速，最後還是跑去征求了鄧布利多的意見，他去的時候雷古勒斯正好也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裏面，他下意識的在進門前看了看地圖，地圖上兩個人顯示的都是“談話”。
他下意識的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見雷古勒斯說，“教授，我只希望她活下去。”
鄧布利多說，“雷古勒斯，你知道她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她的道路很簡單也很覆雜。”雷古勒斯說，“她是一個被人寵壞的小女孩，教授，她只是需要有人為她指路。”
“您和她是雙胞胎，同歲。”鄧布利多隨後說，“可我覺得您和她不一樣。”
“教授，那一本書我不能給您看。”
“為什麽？”
“那是我們家的規矩，如果您打開了那本書，就會知道我們家的秘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需要用死亡來保守那個秘密。”
“孩子，如果你們依然固執的不肯將那本書的內容公之於眾，那麽你們的人生將會永遠不會有任何改變！”
“教授，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請求您答應帶著我和哈利一起去見我妹妹，我保證，只要我在場，她就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教授，我以自己的生命擔保，我的妹妹不會威脅到哈利波特的生命，我也願意同您還有她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們將會永遠不會將那間宅子的位置告訴任何人，所以，教授，答應她吧，讓她過去吧！如果您不願意在自己這邊給她一個位置，那麽她將永遠只能站在那人的身旁！”
雷古勒斯情緒激動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將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大。
“為什麽你會覺得她會做出些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孩子，為什麽？”
“因為從來沒有什麽不是順著她的心意發生的，”雷古勒斯說，“教授，人們總是會按照她的想法做事情，她想要什麽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教授，我和她一起長大，這麽多年她想做什麽我都能察覺都，她不僅僅是想看看我們父親的房子，你我都知道我妹妹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覺得她是為了什麽？孩子？”
雷古勒斯停了好一會，“教授，”他說，“我不知道。”他輕聲說，“教授，自從她知道我要死了，很多事情她就不告訴我了。我能察覺到有些東西不對勁，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我知道她另外有計劃，但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準備做什麽。”
接著。
他說，“教授，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媽媽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可是在這僅有的時間裏，我如果不好好好照顧她，教會她一些東西，她很可能就再也無法學會那些東西了！教授！”
“請將那一本書給我。”鄧布利多說，“如果有那本書我們或許能夠想到辦法不讓你……”
“教授，我可以將自己的生命給你，但是那本書不能。”雷古勒斯再次的拒絕了鄧布利多。他說，“教授，如果您是這樣的執著，那麽就算了吧。”
但隨後他輕聲說，“但是，教授，我覺得您多少應該知道，如果我妹妹想要接近哈利，您應該阻止她。”
“為什麽？”鄧布利多反問，“為什麽我要阻止她接近哈利？”
長久的沈默。
“教授，您其實知道的，”他說，“如果您不希望有什麽事情發生在哈利身上，您就該阻止她接近他。”
接著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大概是想要出來。
哈利往後退了幾步，等他開門的時候和他微笑，“雷古勒斯！”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誇張程度大概有點像那天德拉科對著他大叫哈利波特。
對方向他微笑一下，隨即離開了。
鄧布利多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哈利很難得的看見他在嘆氣。
“教授，”他竭力假裝自己不曾聽見剛剛的一切，他說，“教授，她在豬頭酒吧。”
“哈利。”鄧布利多叫他，“你真的覺得我們應該帶她去嗎？”
“教授。”哈利祈求的看著他，“她有權利知道自己父親的房子長什麽樣子，她本來就該在那裏長大。”
鄧布利多看著他，“你是要為了她擔保嗎？孩子？”
“我相信小天狼星的女兒是不會屬於邪惡的。”哈利說。
鄧布利多最後選擇了同意，他帶著男孩出了校園，到了豬頭酒吧。
一進門哈利就看見了她。
整間豬頭酒吧顯得特別的安靜，本來就沒有幾個人在裏面，然而現在，就連豬頭酒吧的老板都在一邊擦著閃亮的玻璃杯一邊看著她。
他手中那只閃亮的玻璃杯和他背後灰蒙蒙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實在是生的太漂亮了，袍子被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裏面穿著的整齊的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褲子，襯衫領口是一朵巨大的蝴蝶結，只比肩膀略微窄一點。金色的長發長了很多，被全部束成了一束馬尾，高高的束在腦後。上面紮著一根閃亮的銀色發帶，發帶很長，在她的發上系了一個蝴蝶結後下端依然和她的頭發一樣長，最下端還墜著珍珠和黑色的寶石，隨著她的動作會輕微的搖晃。
她坐在那裏，面前是一只水晶高腳杯，裏面是綠色的液體，液體當中漂浮著一顆櫻桃。
別的不說，那只杯子顯然不是店裏的東西，因為正常情況下上面該有著很多說不清楚的汙漬，但是哈利又看了看酒保手中那只亮的不同尋常的高腳杯，他有點不確定。
她閃亮的金發，毫不遮掩的面孔，實在是顯眼的讓人不敢相信。
豬頭酒吧的門吱呀的開啟，又吱呀的合上。
她面前的酒杯裏蕩起一點漣漪，她回過頭，微笑著站起來，“早上好，哈利。”
就好像她根本沒有看見哈利身後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死死的盯著她的那一頭金發，過了半響後，“您的頭發長的真快。”
她搖了搖頭，握住自己的發尾，“那不是一個好故事，教授。”她走向他們，手指一直拽著自己的一縷頭發，“教授，您為什麽要一起來？”
“是因為我的要求在您看來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要求。”她自問自答，“那不是我父親的東西，也不是哈利的東西，至少現在不是，是嗎？教授？”
鄧布利多並未回答，他只是在思考。
女孩站在離他們兩個人五英尺左右的位置，專註的看著他們。
而酒吧裏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突然傳來清脆的什麽東西破碎一般的響聲，所有人都看向老板，卻原來是老板打碎了他唯一的一只幹凈杯子。
酒吧老板清清嗓子，“抱歉。”
哈利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松開了握著自己頭發的手，她說，“教授，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和我來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我違背了它，我將會為此死去，這樣，您滿意了嗎？”
她往他們兩個人這邊又走了幾步，幾乎和哈利面對面，哈利突然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玫瑰香味，像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哈利，你可以為我們做見證人。”
“小姐，”哈利聽見鄧布利多開口，“你站在哪一邊？”
“麻瓜們有一個故事，哈利大概知道。”女孩子走出了酒吧，“是關於一只蝙蝠的。”
“飛禽和走獸之間開戰，於是蝙蝠便出現了，它先加入了鳥類，因為它會飛翔，”她說著，將袍子披起來，外面到底還是很冷，“隨即它又加入了獸類，因為它長的像老鼠。”
“但是，你知道的，在麻瓜看來，蝙蝠是哺乳動物，”她說著，看著哈利，“所以他們不是鳥，因為他們是獸。”
“但我一直不這樣想，教授。”她再次看向鄧布利多，“蝙蝠為什麽不能是它自己呢？它會飛，因為沒有獸會飛，所以它不是獸。它像老鼠一樣給自己的孩子餵奶，所以它不是鳥，因為沒有鳥會給自己的孩子餵奶。”
“您可以將我看作一只蝙蝠。”
“你必須要加入一個陣營，小姐。”鄧布利多說。
“魔法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您，教授，也有一部分人，他們哪一邊也不選擇。”
“如果蝙蝠不認為自己是鳥類卻呆在飛禽之中，等待它的只有死亡。”鄧布利多接口，“因為其餘的鳥類會認為它是叛徒。”
“那麽就等到鳥類將它處決的那一日吧，”她看著他，“教授，人可以為了自己理想而死，可是也可以不為了它而死。”
她上前來，“教授，您可以與我立下誓言，我保證絕不會將那棟房子的秘密吐露出來。”她隨即又補充道，“哪怕我已經知道。”
“你……”
她再次懇求，“教授，那是我父親的家，如果他死了，按照普通的規矩，他理應屬於他的堂姐，而且是年紀最大的那一個，但是並沒有，所以，那棟房子應該有他的遺囑，而如果他有了遺囑，那房子一定屬於他最心愛的教子，哈利波特。可是如果那僅僅只是一棟房子的話，教授，您絕對不會如此的緊張。”她直直的看向他，“教授，如果那一切和我的生命相關，他是絕對不會逼迫我說出去的。”
“他願意讓你一個人出門，他不派人跟著你，孩子，他表現的十分信任你！那麽你想過嗎？孩子，為什麽他會如此的信任你！孩子！為什麽他會信任你！”
“真相就擺在您的面前，”女孩冷靜的說，“我是一個斯萊特林。”
“可您的父母都來自於格蘭芬多。”鄧布利多提醒她。
女孩嘆了口氣，“教授，我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我傲慢精明，厭惡失敗追求勝利，審時度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從我還是個小嬰兒開始，我就只喜歡綠色銀色和黑色這三種顏色，我看見紅色會覺得刺眼，覺得喜歡紅色的人像個傻瓜。教授，我比我的父母親，都要像一個斯萊特林，我不支持格蘭芬多，因為我覺得無謂的勇氣是沒有必要的，我不支持拉文克勞，因為我覺得太過專註一件事情是愚蠢的，至於赫奇帕奇，”她傲慢的說，“愚蠢的人我經常會忘了他們的存在。”
“可你不支持純血統。”鄧布利多說，“你不支持他的想法。”
“是的，教授，過於追求血統是愚蠢的，過分的追求任何東西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斯萊特林追求血統到了近親結婚，結果到了後面他的孩子蠢笨粗魯，連長相都很奇怪。”女孩說，“可是如果我們片面的認為純血統沒有任何好處，這顯然也是錯的。父母雙方都是巫師的前提下，確實能夠減少自己的孩子是啞炮的可能性。並且魔法能力越強的父母，孩子的魔法能力也會變強。這是追求血統的好處，就好像漂亮的賽級犬能夠生出更為漂亮優秀並且符合他們主人追求的後代一樣。”
“他追求純血統過了火，可是他自己就不是一個純血統。”女孩認真的說，“不過老實說，如果他不是一個混血統，就斯萊特林長久以來的近親婚姻來看……”她挑了挑眉，“高爾和克拉克的智商……”
女孩將自己的長頭發又撩了撩，“魔法界最大的問題不是追求純血統，而是近親結婚，”她低下頭，“教授，我呆在他那一邊，只覺得看見的所有人都和我有親屬關系。巫師本來人數就不占優勢，所謂的純血統家族也越來越少，再這樣片面的追求純血統，到最後估計只有和岡特家族一樣的一條路可走。低生育力和致命的遺傳病會毀掉一切的，他現在殺掉了所有的混血統巫師，之後又要殺掉所有的麻瓜，到了後面他還能剩下什麽呢？同岡特家族一樣愚蠢的瘋子和啞炮嗎？”
“瘋子總會自取滅亡的。我有時候覺得我們只需要等待，”她說著，從袍子口袋裏掏出一個小錢包，又從小錢包裏掏出一條華麗的白狐貍皮大披肩，“教授，外面真的很冷，我們能夠快點結束我們的爭論嗎？”
“你想要什麽？小姐。”鄧布利多註視著她。
她將披肩抖開，圍住了自己，她的臉顯得格外白，但是嘴唇紅的像玫瑰，“教授，我不屬於他，可同樣我也不屬於您。”
“如果您執著的認為我接近您是因為我想要為他效力，”她轉身，“那麽非常謝謝您今天的時間。”
哈利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她的手腕，但是卻沒有想到鄧布利多的手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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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寫時間。
哈利心跳加速，最後還是跑去征求了鄧布利多的意見，他去的時候雷古勒斯正好也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裏面，他下意識的在進門前看了看地圖，地圖上兩個人顯示的都是“談話”。
他下意識的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見雷古勒斯說，“教授，我只希望她活下去。”
鄧布利多說，“雷古勒斯，你知道她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她的道路很簡單也很覆雜。”雷古勒斯說，“她是一個被人寵壞的小女孩，教授，她只是需要有人為她指路。”
“您和她是雙胞胎，同歲。”鄧布利多隨後說，“可我覺得您和她不一樣。”
“教授，那一本書我不能給您看。”
“為什麽？”
“那是我們家的規矩，如果您打開了那本書，就會知道我們家的秘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需要用死亡來保守那個秘密。”
“孩子，如果你們依然固執的不肯將那本書的內容公之於眾，那麽你們的人生將會永遠不會有任何改變！”
“教授，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請求您答應帶著我和哈利一起去見我妹妹，我保證，只要我在場，她就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教授，我以自己的生命擔保，我的妹妹不會威脅到哈利波特的生命，我也願意同您還有她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們將會永遠不會將那間宅子的位置告訴任何人，所以，教授，答應她吧，讓她過去吧！如果您不願意在自己這邊給她一個位置，那麽她將永遠只能站在那人的身旁！”
雷古勒斯情緒激動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將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大。
“為什麽你會覺得她會做出些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孩子，為什麽？”
“因為從來沒有什麽不是順著她的心意發生的，”雷古勒斯說，“教授，人們總是會按照她的想法做事情，她想要什麽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教授，我和她一起長大，這麽多年她想做什麽我都能察覺都，她不僅僅是想看看我們父親的房子，你我都知道我妹妹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你覺得她是為了什麽？孩子？”
雷古勒斯停了好一會，“教授，”他說，“我不知道。”他輕聲說，“教授，自從她知道我要死了，很多事情她就不告訴我了。我能察覺到有些東西不對勁，但是我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對勁。我知道她另外有計劃，但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準備做什麽。”
接著。
他說，“教授，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媽媽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可是在這僅有的時間裏，我如果不好好好照顧她，教會她一些東西，她很可能就再也無法學會那些東西了！教授！”
“請將那一本書給我。”鄧布利多說，“如果有那本書我們或許能夠想到辦法不讓你……”
“教授，我可以將自己的生命給你，但是那本書不能。”雷古勒斯再次的拒絕了鄧布利多。他說，“教授，如果您是這樣的執著，那麽就算了吧。”
但隨後他輕聲說，“但是，教授，我覺得您多少應該知道，如果我妹妹想要接近哈利，您應該阻止她。”
“為什麽？”鄧布利多反問，“為什麽我要阻止她接近哈利？”
長久的沈默。
“教授，您其實知道的，”他說，“如果您不希望有什麽事情發生在哈利身上，您就該阻止她接近他。”
接著便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大概是想要出來。
哈利往後退了幾步，等他開門的時候和他微笑，“雷古勒斯！”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誇張程度大概有點像那天德拉科對著他大叫哈利波特。
對方向他微笑一下，隨即離開了。
鄧布利多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哈利很難得的看見他在嘆氣。
“教授，”他竭力假裝自己不曾聽見剛剛的一切，他說，“教授，她在豬頭酒吧。”
“哈利。”鄧布利多叫他，“你真的覺得我們應該帶她去嗎？”
“教授。”哈利祈求的看著他，“她有權利知道自己父親的房子長什麽樣子，她本來就該在那裏長大。”
鄧布利多看著他，“你是要為了她擔保嗎？孩子？”
“我相信小天狼星的女兒是不會屬於邪惡的。”哈利說。
鄧布利多最後選擇了同意，他帶著男孩出了校園，到了豬頭酒吧。
一進門哈利就看見了她。
整間豬頭酒吧顯得特別的安靜，本來就沒有幾個人在裏面，然而現在，就連豬頭酒吧的老板都在一邊擦著閃亮的玻璃杯一邊看著她。
他手中那只閃亮的玻璃杯和他背後灰蒙蒙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實在是生的太漂亮了，袍子被脫下來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裏面穿著的整齊的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褲子，襯衫領口是一朵巨大的蝴蝶結，只比肩膀略微窄一點。金色的長發長了很多，被全部束成了一束馬尾，高高的束在腦後。上面紮著一根閃亮的銀色發帶，發帶很長，在她的發上系了一個蝴蝶結後下端依然和她的頭發一樣長，最下端還墜著珍珠和黑色的寶石，隨著她的動作會輕微的搖晃。
她坐在那裏，面前是一只水晶高腳杯，裏面是綠色的液體，液體當中漂浮著一顆櫻桃。
別的不說，那只杯子顯然不是店裏的東西，因為正常情況下上面該有著很多說不清楚的汙漬，但是哈利又看了看酒保手中那只亮的不同尋常的高腳杯，他有點不確定。
她閃亮的金發，毫不遮掩的面孔，實在是顯眼的讓人不敢相信。
豬頭酒吧的門吱呀的開啟，又吱呀的合上。
她面前的酒杯裏蕩起一點漣漪，她回過頭，微笑著站起來，“早上好，哈利。”
就好像她根本沒有看見哈利身後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死死的盯著她的那一頭金發，過了半響後，“您的頭發長的真快。”
她搖了搖頭，握住自己的發尾，“那不是一個好故事，教授。”她走向他們，手指一直拽著自己的一縷頭發，“教授，您為什麽要一起來？”
“是因為我的要求在您看來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要求。”她自問自答，“那不是我父親的東西，也不是哈利的東西，至少現在不是，是嗎？教授？”
鄧布利多並未回答，他只是在思考。
女孩站在離他們兩個人五英尺左右的位置，專註的看著他們。
而酒吧裏所有人都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突然傳來清脆的什麽東西破碎一般的響聲，所有人都看向老板，卻原來是老板打碎了他唯一的一只幹凈杯子。
酒吧老板清清嗓子，“抱歉。”
哈利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松開了握著自己頭發的手，她說，“教授，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和我來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我違背了它，我將會為此死去，這樣，您滿意了嗎？”
她往他們兩個人這邊又走了幾步，幾乎和哈利面對面，哈利突然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玫瑰香味，像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哈利，你可以為我們做見證人。”
“小姐，”哈利聽見鄧布利多開口，“你站在哪一邊？”
“麻瓜們有一個故事，哈利大概知道。”女孩子走出了酒吧，“是關於一只蝙蝠的。”
“飛禽和走獸之間開戰，於是蝙蝠便出現了，它先加入了鳥類，因為它會飛翔，”她說著，將袍子披起來，外面到底還是很冷，“隨即它又加入了獸類，因為它長的像老鼠。”
“但是，你知道的，在麻瓜看來，蝙蝠是哺乳動物，”她說著，看著哈利，“所以他們不是鳥，因為他們是獸。”
“但我一直不這樣想，教授。”她再次看向鄧布利多，“蝙蝠為什麽不能是它自己呢？它會飛，因為沒有獸會飛，所以它不是獸。它像老鼠一樣給自己的孩子餵奶，所以它不是鳥，因為沒有鳥會給自己的孩子餵奶。”
“您可以將我看作一只蝙蝠。”
“你必須要加入一個陣營，小姐。”鄧布利多說。
“魔法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您，教授，也有一部分人，他們哪一邊也不選擇。”
“如果蝙蝠不認為自己是鳥類卻呆在飛禽之中，等待它的只有死亡。”鄧布利多接口，“因為其餘的鳥類會認為它是叛徒。”
“那麽就等到鳥類將它處決的那一日吧，”她看著他，“教授，人可以為了自己理想而死，可是也可以不為了它而死。”
她上前來，“教授，您可以與我立下誓言，我保證絕不會將那棟房子的秘密吐露出來。”她隨即又補充道，“哪怕我已經知道。”
“你……”
她再次懇求，“教授，那是我父親的家，如果他死了，按照普通的規矩，他理應屬於他的堂姐，而且是年紀最大的那一個，但是並沒有，所以，那棟房子應該有他的遺囑，而如果他有了遺囑，那房子一定屬於他最心愛的教子，哈利波特。可是如果那僅僅只是一棟房子的話，教授，您絕對不會如此的緊張。”她直直的看向他，“教授，如果那一切和我的生命相關，他是絕對不會逼迫我說出去的。”
“他願意讓你一個人出門，他不派人跟著你，孩子，他表現的十分信任你！那麽你想過嗎？孩子，為什麽他會如此的信任你！孩子！為什麽他會信任你！”
“真相就擺在您的面前，”女孩冷靜的說，“我是一個斯萊特林。”
“可您的父母都來自於格蘭芬多。”鄧布利多提醒她。
女孩嘆了口氣，“教授，我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我傲慢精明，厭惡失敗追求勝利，審時度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從我還是個小嬰兒開始，我就只喜歡綠色銀色和黑色這三種顏色，我看見紅色會覺得刺眼，覺得喜歡紅色的人像個傻瓜。教授，我比我的父母親，都要像一個斯萊特林，我不支持格蘭芬多，因為我覺得無謂的勇氣是沒有必要的，我不支持拉文克勞，因為我覺得太過專註一件事情是愚蠢的，至於赫奇帕奇，”她傲慢的說，“愚蠢的人我經常會忘了他們的存在。”
“可你不支持純血統。”鄧布利多說，“你不支持他的想法。”
“是的，教授，過於追求血統是愚蠢的，過分的追求任何東西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斯萊特林追求血統到了近親結婚，結果到了後面他的孩子蠢笨粗魯，連長相都很奇怪。”女孩說，“可是如果我們片面的認為純血統沒有任何好處，這顯然也是錯的。父母雙方都是巫師的前提下，確實能夠減少自己的孩子是啞炮的可能性。並且魔法能力越強的父母，孩子的魔法能力也會變強。這是追求血統的好處，就好像漂亮的賽級犬能夠生出更為漂亮優秀並且符合他們主人追求的後代一樣。”
“他追求純血統過了火，可是他自己就不是一個純血統。”女孩認真的說，“不過老實說，如果他不是一個混血統，就斯萊特林長久以來的近親婚姻來看……”她挑了挑眉，“高爾和克拉克的智商……”
女孩將自己的長頭發又撩了撩，“魔法界最大的問題不是追求純血統，而是近親結婚，”她低下頭，“教授，我呆在他那一邊，只覺得看見的所有人都和我有親屬關系。巫師本來人數就不占優勢，所謂的純血統家族也越來越少，再這樣片面的追求純血統，到最後估計只有和岡特家族一樣的一條路可走。低生育力和致命的遺傳病會毀掉一切的，他現在殺掉了所有的混血統巫師，之後又要殺掉所有的麻瓜，到了後面他還能剩下什麽呢？同岡特家族一樣愚蠢的瘋子和啞炮嗎？”
“瘋子總會自取滅亡的。我有時候覺得我們只需要等待，”她說著，從袍子口袋裏掏出一個小錢包，又從小錢包裏掏出一條華麗的白狐貍皮大披肩，“教授，外面真的很冷，我們能夠快點結束我們的爭論嗎？”
“你想要什麽？小姐。”鄧布利多註視著她。
她將披肩抖開，圍住了自己，她的臉顯得格外白，但是嘴唇紅的像玫瑰，“教授，我不屬於他，可同樣我也不屬於您。”
“如果您執著的認為我接近您是因為我想要為他效力，”她轉身，“那麽非常謝謝您今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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