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再遇秀蘭

關燈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再遇秀蘭

秀蘭離開, 她先回了卿家村。

去祭拜了逝去的父母,跪在墳前,良久。

紅腫了雙眼, 心中慢慢述說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和抉擇。女兒福薄, 不願拖累家主, 只望父母不要責怪家主,一切都是女兒自身原因,是女兒的選擇, 不怪家主。

情境淒涼, 看得一旁的秀禾也直抹眼淚,難過不已。

心疼姐姐,但不理解姐姐。

原本秀蘭是想將父母留下的那幾間破屋收拾和簡單修繕一番, 她一個人就住在卿家村了。

她不想回去了, 若住清河村,即便是偶爾與家主相見, 面對家主,她都怕自己會動搖。

對此秀禾不同意,姐姐這樣住回卿家村,周圍的鄉親會如何看待姐姐?哪有嫁出去的坤澤還回娘家住的道理?這不是對外宣布姐姐已成棄婦了嗎?

秀蘭思來想去,這確實會有損家主聲譽,便放棄了住卿家村的念頭,還是和秀禾住回了清河村, 盡量少碰面吧,唉。

心情低落,又怕閑言碎語, 秀蘭不願出門,所以並未過問收購上的事, 平時就在家做做針線,安排安排大家的飲食起居。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地過著,挨著,熬著。

有很長一段時間,安羽行沒再去清河村。

一方面收購運行正常,秀禾自己能處理,不需要她操心,一方面她知秀蘭在刻意回避,她不想大家處得尷尬。

即便自己也想秀蘭。

這天,張勁松突然帶著鎮上的周裏正(鎮長)來若水苑找安羽行。

安羽行還以為是家裏出什麽事了。

後來才知是他爹村保張道安讓他帶周裏正來的,說是之前她出資修建的道路完工了,特地來感謝她。

這次不但擴寬了馬路,而且全部按安羽行的方案來修的,鋪了鵝卵石,一層粗石,再一層細石,最後再用黏泥填縫,邊上挖了排水溝,並預埋了條石加固。

在當下,就這條路的豪華程度都不能稱為‘馬路’了,應該稱為‘大道’。

其全長三十六公裏,標寬一丈,路經二十四個村子,按安羽行的意思還修了通往各村的支路,做到了村村通。

是最強的利民工程。

道路竣工,郡上準備辦一個竣工儀式,這周裏正就是特地來邀請安羽行的。

自己畢竟是出資方,安羽行自是欣然應允。

*

這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明凈,澄清。

沿村村民,老老少少都來了。

各村村保,鎮上的裏正,縣上的縣尉,再到郡守,一眾官員,都穿著官服,從下至上,早早就到了場。

安羽行走下馬車,謔,這怕是全郡的,甚至旁郡的人都過來圍觀了。

這種規模怕只有前兩年設壇求雨才有如此浩大。

道路落成,說是要‘謝土’。

設了祭臺,請了大道觀靈虛子道長前來做法。如此過往行人車輛才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祭祀還沒開始,鞭炮已響了一輪,現場人山人海,水洩不通,熱鬧非凡。

個個洋溢著笑臉,都想試試這新修的馬路踩著如何。

“謔!這路,踩著就是不一樣,用材實足!”蹦跳兩下,豎起大拇指。

“每個村還都通了路呢。”一臉羨慕,外鄉人。

哈哈,這種級別的道路,堪比當今的柏油路,在大秦國當屬首條,更是唯一一條由民營出資修建的道路,路標,提示牌這些都做了。

儀式開始,郡守在臺上慷慨激昂,感謝天,感謝地,感謝聖上隆恩……,這利國利民的工程,他作為一郡的父母官,面上自然有光,就算呈到皇上那裏也是一大政績,是可記入地方志,永世流芳的。

說完,還請安羽行上臺發言。

安羽行一身簡單素服,一點都不顯張揚,她的發言非常謙虛,低調,簡短,只說是各級官員帶領得好,她也就推波助瀾,輕描淡寫,好像和她沒啥關系一般。

郡守姓龐,年五十有餘,花白胡須,一張臉很有特點,上窄下寬,額頭和中庭都窄,腮骨卻突出飽滿,呈一‘由’字。

還有就是眼神似乎不太好使,看東西都是虛著眼看。

得到恭維,龐郡守心情舒暢。

虛瞇著眼,捋著胡須,悠悠道:“嗯,安小姐乃吾輩之人才也,你太謙遜了。”這年輕人氣度倒是不錯,知禮知節,也不居功,自己雖為一郡之首,也不得不高看她幾眼。

一旁的周裏正點頭哈腰,一臉的殷勤,安羽行好歹也是他推薦的人,聽安羽行被誇,自覺面子有光,“是呀,是呀,安小姐您太謙虛了,也就是您,有如此之遠見。”

“謬讚了,裏正大人,不知這條道兒可命了名?”

安羽行剛才聽來聽去,也沒聽到這條道兒叫什麽,都說‘這條道’‘這條路’,很是別扭。

“命名?”這倒是第一次聽說要給一條路命名的,龐郡守也一臉茫然。

“這並未命名,我大秦國並沒有這種先例啊,給一條道兒命名。”周裏正撓了撓腮,左右看看。

“大人,給它取個正式的道名會更便於稱呼,也更利於管理,記載。其實給一條道兒取名也不足為奇,這就與那街道名一樣,東城街,西大街……”安羽行覺得是有必要取一個道名的。

周裏正不敢發言,其他官員也只是等龐郡守的回應。

龐郡守半虛著眼,捋著胡須,微晃著頭,思索著……。

好一會兒。

緩緩開口道:“嗯~,安小姐所言不無道理,如此規模的一條大道,乃我大秦第一大道,確實應該有個稱謂,只是稱它什麽好呢?安小姐可有好的建議?”

“郡守大人,安某才疏學淺,還是請大人您賜個名吧。”論資歷和輩分,也輪不到自己來取名啊。

“……”眾官員都面面相覷,都思索起來。

周裏正卻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

趕緊上前附和道:“對,對,還請大人賜個道名吧,想想凡今後世人走在此大道上,便會想起是大人您給命的名,是大人為民謀的福祉,乃我鳳陽百姓之福,妙哉,妙哉。”

“有理,有理”

“甚好,甚好”

“久負盛名氣不凡啊!”眾官員也附和起來,這個妙,這個妙!

“哎呀,這……”龐郡守一臉為難狀,心情卻十分激動,只是叫什麽名好呢?

這路叫什麽對安羽行來說無所謂,只是圖個方便,也不參言。

“各位大人,你們有沒有好的名字推薦?”自己想不出來,只得拿出殺手鐧,集思廣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給一條道路命名,都沒有經驗啊。

“大人,其實這道兒名簡單易記就好,一般來說用地名來取,比如這條道是從哪裏到哪裏,各取兩地名中的一個字,進行組合,甚至可以直接用地名來取,都是可以的。”安羽行提示道。

龐郡守虛瞇著眼,細細思索起來。

小聲嘀咕道:“組合?這條道是從清河村到丹陽縣,嗯~,清河村,清;丹陽縣,丹?清丹?不不不,這不好聽;陽?清陽?哎呀!”龐郡守一拍大腿!

“清陽,清陽大家覺得如何?”激動,還真讓自己給想出來了。

安羽行趕緊鼓掌,“大人宏儒碩學,清陽好,清陽大道,這個名字好!”

龐郡守面色激動,“嗯,清輕而上陽,清陽,清陽大道,就這名,不錯,不錯。”

“清陽好啊,清陽妙啊”其他眾人跟著直呼叫好!

“謝郡守大人賜名~”周裏正拱手作揖。

其他官員紛紛對著龐郡守作起揖來,恭維樣兒。

龐郡守驕傲仰頭。

“周裏正,這也有你的功勞,此乃你政績一件,本官會好好記住的,快去把這‘清陽’道兒名傳予鄉民們知曉,以後這條道就叫清陽大道,也告知靈虛子道長,用此名做法祭天謝地,敬告神靈,保佑我鳳陽黎民百姓出入平安。”

“諾!”周裏正心情激動,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啊,興奮地領命而去。

很快,‘清陽大道’這個道名兒便傳遍了整個人群。

一時間,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潮歡悅。

那邊祭臺也開始了法事,殺雞滴血,燒符,點香,灑酒……。

安羽行松了一口氣,感覺這下應該沒有自己的事了,但還是賠笑著跟在眾位大人身後。

靈臺之上,靈虛子道長仙風道骨,一襲灰色道袍,輕甩拂塵,口中念念有詞,最後高聲喚道:“跪謝土恩,跪~”。

眾人紛紛跪下,齊齊磕頭。

安羽行自然也跟隨著跪了,入鄉隨俗吧,這算是再次見識了這個時代的一些祭祀風俗。上次是在大道觀求雨祭祀還願那次,那次比今天弄得更為隆重。

隨著一聲“福生無量,出入平安,禮畢,起~”

眾人紛紛跟著起身,整個祭祀活動算是結束了。

恰巧此時,陳三和陳四兒兄弟還有村裏幾個小年輕出現在了人群。

踮著腳,向安羽行奮力揮手。

“安姐兒,這兒,我們在這兒。”陳四兒爬在陳三的肩上,用力揮著手,笑得燦爛。

他們知道這條道是安羽行出資修的,且很大原因是為了他們運輸方便,而且怎麽修都是她設計的,作為同村,他們感到很是驕傲。

聽見喊聲,安羽行擡頭,開心地揮手,“陳三哥,小四兒”。

其實安羽行一來到這裏眼睛就一直在找尋秀蘭秀禾她們,可人太多,裏三層,外三層,在外面還有三層,密密麻麻的,就看到些腦袋,根本看不到臉。

按理說,秀蘭她們會來。

此刻瞧見陳三陳四,第一想法就是過去問問有沒有看到秀蘭她們,來沒?

“安姐兒,秀蘭秀禾姑娘在那邊呢,那邊~”像是意會到了安羽行的心思,陳三用手指著遠處一角落,那邊,那邊。

安羽行站起身,往陳三所指方向望去。

哈,果真看到家裏一群人都在那邊,秀蘭,秀禾,紫儀,寧箏,寧婳,熙悅都在呢。

熙悅拿著一把劍,用力在往前擠,想為身後的秀蘭她們開辟一條道來,但是人實在太多,根本擠不動。

見此,安羽行簡單地向身旁的周裏正道:“裏正大人,安某的家眷都在那邊,儀式已畢,安某這就先告辭了。”

“安小姐這就走嗎?中午郡守大人還設宴款待大家夥呢?”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喲。

“午宴安某就不參與了,大人你們吃好,喝好。”安羽行可不想再參加,除了奉承就是奉承,無聊。

“呃,這……,好吧,那安小姐自便,請便。”今天自己算是得了不少風頭,在郡守面前掙足了面子,也是多虧了此人,所以對安羽行態度極好。

“多謝~”,安羽行轉身就往秀蘭她們所在的方向擠入了人群。

秀蘭身材嬌小,剛才還遠遠地勉強看到主臺邊上的安羽行,這會兒卻不見了?使勁踮著腳尖,納悶,咦,家主人呢?

剛才家主在臺上發言,雖聽不清,但心情很激動,連眼眶都濕了,她為家主感到驕傲。

安羽行奮力擠著,即使體力再好,身體再靈活,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才擠近了些。

遠遠地揮揮手,大喊道:“秀蘭秀禾!秀蘭秀禾!我在這兒,秀蘭~”

哎呀!

感覺自己的聲根本就傳不過去,完全被嘈雜的聲音掩蓋了,難受。

繼續奮力擠。

“秀蘭秀禾,秀蘭~”一邊擠,還是一邊大聲喊。

那邊的秀蘭似乎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側耳仔細凝聽。

“秀蘭,秀禾~”,安羽行人都快擠變形了。

這次秀蘭聽得真切,大聲對一旁的秀禾喊道,“二妹,我好像是聽見家主的聲兒了。”

秀禾好像也聽見了,踮著腳,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我好像也聽見了。”

安羽行越來越近,她已經看到秀蘭她們了,用盡全力大喊一聲:“秀蘭,這邊!”

秀蘭側頭,一眼便在人群中也瞧見了那個記掛的人,“二妹,是家主,真的是家主,你看那邊!”一臉興奮,眼眶紅了。

家主,好久不見。

看秀蘭已經看到了自己,安羽行也笑得燦爛,奮力擠出一條道來,“秀蘭!”

“家主,我們在這兒~”跟著擠上去。

聽見秀蘭喊,其他幾位也看到了安羽行,個個興奮不已,一起往安羽行的方向擠去。

很快,她們終於相會了。

安羽行上前,眼裏閃爍著光芒,緩緩拉起秀蘭的雙手,“秀蘭!你們都來了?”呵呵,揚起一抹明媚的笑。

她眼裏有光!

“家主,我們來了。”

她們當然要來,村保說今天家主要來,還是郡守大人邀請家主來的呢。

看大家都來了,安羽行感受到了家人們的支持,心情激動,忍不住用力抱住秀蘭,“秀蘭!”

秀蘭眼眶濕潤,情不自禁地回抱著安羽行,輕撫著她的肩,呵。

“家主,我們都為您感到驕傲。”

其他人都圍了過來,都喚著她,這段時間自己一個人,真的太孤單了。

眼眶熱熱的,“好,好,秀禾。”

“家主~”秀禾也趕緊擁了上來,滿眼的崇拜。

這人就是這樣,為了她們姐妹的馬車不再卡車軲轆,她可以修一條路,這就是她們的家主,這只有她知道,呵。

“我們先去那邊,那邊人少。”安羽行護著秀蘭秀禾,指了指一旁稍微空一些的邊上,這裏太擠了。

“好~”,被護在懷裏,滿滿的安全感,秀蘭想起來那次去大道觀,家主也是如此護著自己,柔荑不自禁抓著了半腰,自己依舊迷戀這種感覺。

感受到秀蘭並沒有排斥自己,對秀蘭微微一笑,“我們往那邊。”

眾人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松了一口氣。

安羽行懷疑是整個鳳陽郡的人都來壓馬路了,人山人海,遭罪了。

“哎呀,終於出來了,呼~,這些人都來看我們家主修的這條大道的,有面!哈哈。”淩雲喜笑顏開地靠向紫儀。

原本在前面開道的熙悅,一手拿劍,一手提著一只鞋,頭發散亂,樣子十分狼狽和搞笑,安羽行想笑但忍住了,趕緊問大家有沒有事。

“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家主可還好?”一眾女眷,也算是厲害,硬是擠出一條道來。

“我也沒事。”拍拍身上的灰。

待稍微緩過勁來,眾人這才看清熙悅那副慘樣,都撲哧笑了。

熙悅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狽,擦擦鼻子,“你們別笑我,你們也好不了哪裏去,哈哈。”指著寧箏被踩臟的鞋子。

經熙悅這一提醒,一群女子這才嘻嘻哈哈地互相整理起形象來。

看安羽行衣領翻著,秀蘭上前一步,柔聲道:“家主,衣領~”。

安羽行有些晃神,完全沒聽秀蘭在說什麽,滿心都是秀蘭瘦了好多,心疼。

看安羽行沒有反應,秀蘭避開眼神,溫柔地為她理了理衣領,還有那歪著的腰帶,理正。

好久不見,真的很想秀蘭。

感受到直直的眼神,秀蘭面色緋紅。

想起如今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家妻了,靠得太近,秀蘭退後一步,拉開了些距離,埋了埋頭,不敢對視,但能感到那人眼裏還有自己。

自己何嘗能忘了家主。

鼻子酸澀,內心苦悶。

“謝謝~”安羽行自然看出了秀蘭的躲閃,收回眼神,心中嘆息一聲。

揪心,秀蘭自然聽出了安羽行語氣中的失望,“不用。”

“家主,儀式結束了,我們直接回村嗎?”熙悅穿好鞋子,過來問道。

這邊離村不遠,自然是回去,“嗯,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回家吧。”

剛才確實擠累了,大家找了塊空地,都蹲坐在地上,有些狼狽,但有說有笑的。

安羽行也找個地兒坐下,時不時偷看秀蘭兩眼。

即使被抓住也不躲閃,滿眼溫柔,嘴角噙著笑意。

幹嘛這樣看著自己,自己有何不妥嗎?秀蘭不羞澀地將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自己根本沒法抗拒家主的深情,心跳好快。

慢慢地,路上的人也陸陸續續疏散開去。

很多人都想去壓壓馬路,好好感受一番,據說還有打算步行全程的,比如陳四兒,安羽行只能豎起大拇指,年輕人就是厲害,三十六公裏呢,快全馬了。

這時,從安羽行身邊快步走過一人。

只是那人眼神一瞥,停下了腳步,然後遲疑地轉身,看向坐在地上的安羽行。

心下一驚,回步,到安羽行面前。

此人正是靈虛子老道長。

道長瞥了一眼安羽行,神色間流露出一抹驚訝,再仔細端詳一番,“你,你是……”,有些不敢相信。

此子貧道曾經見過,那時雖只是短短地一瞥,但印象深刻,永不能忘。

未承想,短短一年光景,此子變化竟如此之大,這面相已然完全打開,俊美秀穎,氣度不凡,神韻清晰,整個人已然呈那鳳凰展翅之勢。

她就是千年難遇的鳳凰子!

……

“嗯,此子果然已初成大器!”

老道長就這樣凝視著安羽行,足足一分多鐘,也不說話,就那麽端詳著。

這讓安羽行十分困惑,緩緩起身。

作揖,“羽行見過道長。”安羽行自然認識這是靈虛子道長。

靈虛子瞇笑著點頭,如在欣賞一件至寶。

上下打量一番,再看這身衣服,想起剛才在郡守身邊的定是此子,原來此路便是此子所捐贈,要致富先修路,此乃卓見啊。

好,好,大秦國的國運是否就此轉變了呢。

嗯~

“道長有禮~”

“福生無量,貧道靈虛子見過聖子。”能與聖子見上第二面,幸也。

安羽行不解道長為何叫自己聖子,不過左右看看,確定他的眼神是看著自己的,趕緊作揖,恭敬道:“羽行再禮”。

靈虛子滿眼的慈祥,從懷裏摸出一塊玉符。

“聖子,貧道這裏有件玉符,想贈予您,希望能保您平安。”相遇是緣,雖自己不能洩露天機,但終究是機緣巧合也。

安羽行遲疑,怎麽突然送自己東西,“道長,這是?”

“聖子不必多慮,冥冥自有定數”,面容溫和慈祥,神秘莫測。

好奇怪啊,不過還是雙手恭敬地接過玉符,“羽行謝謝道長賜符”。

拿在手裏一看,原來是一只長相奇怪的玉鳥,看著就很古老的樣子,尾巴還是彩色的。

“此乃天命玄鳥符,傳說它能給大地重新帶來希望,聖子福生無量啊。”靈虛子兩手結太極陰陽印,彎腰作揖,然後拂塵一甩,開懷大笑而去。

獨留安羽行楞在原地,欸?

秀蘭秀禾上前,“家主怎麽了?”剛才看道長和家主說話,她們並未上前打擾。

安羽行回神,她也不知道啊,再看手中的玉鳥,陽光下,似乎閃著瑩瑩光芒。

好奇怪啊,是不是這種具有大善知識的人說話都是如此高深莫測?

“沒什麽,道長送我個護身符。”既然說能保平安,安羽行的理解自然就是平安符了。

哦,都好奇地看著安羽行手的玉鳥符,這可是家主之福。

安羽行望著靈虛子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