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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九十七章 喝了個銀耳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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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九十七章 喝了個銀耳羹

對於昨夜的窘迫, 當事雙方均竭力地想表現出一種看似輕松的狀態,實則內心深處慌得一批,如貓抓, 難受, 扭捏。

堂屋內, 秀禾的身影一直在忙碌,剛打掃完地,又去抹桌子。

安羽行則是坐一邊, 喝著早茶, 坐等開飯,別看她看似悠閑,實則也非常的心虛, 目光時不時偷偷滑向秀禾, 心想,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一大早了,硬是提都沒提昨夜之事,心好慌啊。

秀禾埋頭擦完桌子,擦椅子,擡頭撩發之際,目光終是不經意地對上了,安羽行慌忙放下手中的茶碗, 咧嘴一笑,嘿嘿。

“嘿,秀禾早。”這才勉強完成今日的第一句正式又非正式地打招呼。

哎呀!這太刻意了, 安羽行扶額,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啥。

估計是想起生辰那次, 因為身體接觸,秀禾好長時間都沒和自己說話,硬著頭皮,繼續保持著微笑,嘿。

秀禾一楞,收拾桌子的動作並沒有停,回打招呼道“早~”,沒有過多表情,顯得十分平靜。

“秀禾,實在抱歉哈,今天晨跑,沒叫你一起。”說完摸摸鼻子,本想為昨晚的事道歉的,但一張口卻變成這樣的話。

“嗯,沒關系,是我睡得太沈,起來晚了,這不怪家主。”語氣如常。

安羽行輕微地點點頭,打量著秀禾的表情,惴惴不安了一早的心總算平覆了些。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秀禾有心裏有負擔,兩人的關系剛剛得到緩和,別又回到之前。

似感那人一直盯著自己瞧,秀禾不緊張那是假的,這桌子硬是擦了兩遍都沒發現,用力地擦著抹布,第三遍。

嗯,經過一早晨的仔細回想,安羽行確定自己是沒做那出格之事的,但是趴在人家身上睡了一晚那也是事實,這才是最為尷尬的。

又抿了一口香茶,緩緩站起身,佯裝著伸伸懶腰,故意打著哈欠“哎呀,這邊的事都理順了,我也該回縣城去了,那邊還有事。”

打完哈欠,又做起了擴胸運動,故作輕松。

秀禾一頓,埋頭用力地擦著桌面。

這桌子天天擦三遍,就沒什麽汙漬,再擦快擦禿嚕皮了,可憐的桌子。

“哎呀,下午就回去咯~”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對面擦桌子的人聽。

秀禾背過面,停下手中的活,細細咬著紅唇,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心中淺淺哀嘆,哀嘆自己終究沒能得到她的青睞,哀嘆自己膽子太小,哀嘆昨夜沒能將兩人的關系更近一步,或許自己再稍微大膽一點,解解衣衫,主動親親…唉。

昨晚醉酒,心卻明朗,當意識到這是個絕佳機會後,秀禾想,很想,很想很想通過這次醉酒,將自己交給家主。

當自己頭腦昏沈地靠向家主,當家主扶著自己關切地詢問,當意識到這兩天正是自己的敏感期…,聽說敏感期受孕的概率更大,腦子就像冒出一個小人兒,不停地鼓動著自己,於是那個大膽的想法立刻湧上了心頭。

當家主抱起自己,一步一步去到了她的房間,去向了她的床,將自己壓在身下,自己心跳如雷,是那般的緊張害怕,又是那般的期待。

陣陣熱浪席卷全身,她能感受到家主的燥熱。

在自己還在等待家主接下來的行動時,家主卻只想著離開,迫使自己不得不死死箍住她的脖子,並按自己的想法去貼緊她的身子,然而如此大的舉動依舊沒能引起家主絲毫的欲念。

唉,兩次,這是自己第二次失敗了,第一次是十四歲生辰那天。

其實秀禾現在很洩氣,感覺自己人格魅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自己就這般沒有魅力麽?

昨夜,那種讓自己緊張到窒息的感覺再次將團團將自己包裹,但是這次自己聞到了那淡淡的清香,是家主的,自己很迷戀那種香氣,如浴春風,她以為她會對自己做那些事的,但是她到最終也只是趴著睡著了。

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呵。

想不通啊,想不通,是自己太遜?還是家主真的太累,醉得太厲害?反正就是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細細一想必是前者吧,經常聽村裏大嬸們說這個年紀的乾元對坤澤的欲望是最強烈的,只要稍加勾引,便能幹柴烈火,可是為什麽家主就不為所動呢?

想不通啊,是自己的方式不對?或者自己真的就如此差勁?

也不是啊,自己明明發育得很好,自己偷偷對比過村裏的幾個同齡的坤澤,自己這身材定是極好的,連姐姐都誇過自己,說自己發育得好,很誘人。

但為何她就只是埋在人家胸口就睡著了呢,想不通,都快自卑了。

其實昨晚安羽行也很煎熬,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的,只是自己控制住了。

一聽家主今日就要走,是因為昨晚的事吧,唉…,秀禾難免心中自艾自怨起來。

“秀禾,我想下午回縣城去了。”看秀禾沒有接自己的話,以為是沒有聽見,於是安羽行喚著名字說道。

秀禾回神,“哦,好,家主來鄉下有些日子了,是該回去了,走的時候記得給大姐和小妹把那桃兒帶上。”

“嗯,好,今天我會把要處理的都處理妥當。”其實自己要回去與昨晚的事沒多大關系,主要還是這邊的事兒基本上處理好了,走上正軌了,自己也想秀蘭了。

背對的人兒用力地咬著牙,眼眶竟包著淚水,努力地控制著情緒,“嗯~”

多少能感覺到秀禾的情緒波動,安羽行上前關切道“嗯,秀禾,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都處理好了,能有什麽問題?之前不也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麽?背對著身,想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但失敗了,想開口說話,喉嚨卻也哽咽了,只得埋頭搖了搖。

這種覆雜的眷戀不舍怕只有秀禾自己懂得。

她崇拜家主,但又想盡快地實現那個計劃,這家主一旦離開,機會怕是很難再有,如果大姐遲遲不見好轉,計劃又不能實現,今後她三姐妹在這個家該如何待下去?

秀禾考慮得很現實,這並非簡單的情愛。

見秀禾沒說話,安羽行也沒再言語,這時寧婳也端著早餐進來了,“家主,二表姐,早餐好了。”

“好,我看看今天吃什麽?”安羽行快步上前幫著接住托盤。

“是薏米粥和小青菜,這薏米還是小寧表妹托人帶回來的呢,說是可以去清熱利濕,是吧二表姐?”寧婳並沒將手裏托盤交給安羽行,而是自己來到桌前開始擺放。

秀禾只嗯了一聲,收起抹布就快步往外走。

“欸,這都要開飯了,二表姐你去哪兒?”

“你們先吃,我去把這抹布洗洗。”聽得出這腔調有些異常,若帶哭腔。

寧婳納悶,“二表姐,這抹布不是待會洗碗的時候都要洗麽?都吃飯了,還洗它幹啥?”

秀禾未答,徑直走了。

“噢,是剛才掉地上了,沒事,我來先嘗嘗這粥的味道。”安羽行幫著打著圓場,一臉擔憂地看向門外,直到那個長發飄飄的背影在轉角消失,哎,心中嘆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呢。

之後兩人沒再言語,吃飯沒同桌吃,上工也沒一起走,兩人突然就變得疏遠了。

直到下午,陸大叔駕著馬車來接安羽行,臨走前她在家裏轉了一圈,也沒看見秀禾的人影,房門緊閉,怪了,不是一起下工回來了麽,又出去了?

早上還說沒事,這表現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兒,自己要不要為昨晚的事給秀禾道歉啊?

思索一秒,仰頭,還是算了吧,或許大家不提更能減少尷尬。

找不到人,安羽行還是對著房間喊了一嗓子,“秀禾,那我就先回去咯,你要照顧好自己哈,我會常來的。”

見沒動靜,無奈地聳聳肩,好吧,先就這樣了。

出院門,登上馬車,陸大叔勒著韁繩,扭轉馬頭,駕車離開。

這時,秀禾卻急急地從院裏跑了出來,而馬車行出了好一段路,於是一路追著。

“等等!家主等等!”手裏提著一個竹籃,一路追著。

聽見喊聲,陸大叔馬上勒住韁繩,將馬車制停。

安羽行趕緊撩開簾子,“怎麽了秀禾?”

秀禾喘著粗氣,“桃兒,家主,桃兒,給大姐小寧的桃兒你給忘了。”

哦,安羽行拍拍額頭,是覺得有什麽事給忘了,“咦,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扶著車沿,伸手接過秀禾遞過來的一竹籃子大紅桃兒。

“家主,你可要時常來,還有大姐。”

“好,放心吧,我們會的,秀禾,要不我安排人,每天接送你來回縣城如何?”把秀禾一個人丟在鄉下,也怪可憐的。

秀禾趕緊擺擺手,“不用,留在這裏方便,有那折騰的時間,還不如多跑跑步,家主下次來可要教秀禾那什麽體操”說完,秀禾燦爛一笑。

“好,是廣播體操,那你晨練的時候要帶上熙悅,她會給你指導的。”一個人她不放心。

“嗯,我曉得,家主,有些事你不要往心裏去。其實我沒事兒,我一定把這邊管好,不讓家主操心。”秀禾表態道,她也想了很多。

“好,秀禾,辛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這裏你最為伶俐,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大家夥,隔天我和你姐就來看你。”對秀禾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放心。

“好!”自己本就沒有留下家主的理由。

今天確實一直在刻意避著家主,剛才也是躲在自己房間裏,當聽見家主那一聲喊,才意識到家主大度,是自己耍小性子了。

兩人揮手告別,這邊的事也就暫時告了一個段落,當然不久的將來,還有大事發生,暫時不論。

傍晚時分,安羽行回到若水苑。

秀蘭,魏青鸞,迎風,還有幾個女仆迎了出來。

雖說分別不過幾天,但秀蘭也是想家主得緊,踏著輕快的步伐迎了上去。

秀蘭本想跟家主一起去鄉下的,但是家主說要她照顧好小妹,自從上次小妹病愈後,情緒時常有些不穩,秀蘭每天都會親自去醫館接送。

“家主,你回來啦,受累了”,還施了個萬福。

“嗯,我回來啦!秀蘭,想你。”秀蘭總是那麽客氣,扶著秀蘭,將那纖細的曲線攬入懷中,順勢在嘴角一吻。

秀蘭沒顧得羞澀,用手背貼了貼自己剛才被親的嘴角,臉頰泛紅發燙,在心裏回了一句,秀蘭也想家主。

入府久一些的家仆倒也習慣了家主的開放,兩個稍後進府的小丫頭卻羞紅了臉,默默地低下了頭,眼神互瞥一眼,哇,家主和夫人都好大膽開放,好相愛,當眾親親,嘻嘻。

安羽行嘿嘿一笑,然後揮手和魏青鸞,迎風打招呼。

一一打過招呼,特別是迎風,義父安排迎風負責家裏的安保,但實際能看到她本人的時間很少,這麽些日子,自己好像也就見過三五次,好奇怎麽她們幾個今天一同出現了。

“迎風姐,好久不見。”自從迎風來這個家,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院裏的具體的事她都交代給淩雲和三秋在辦,也許高手更善於隱藏在暗處吧,有時安羽行也能感到她的存在,感覺挺好的,無意。

“好久不見,小姐,有禮~”迎風嘴角微揚,微微躬身,態度謙卑。

白衣迎風,一副浪人俠客裝扮,背上背著兩把長長的彎刀,畫著超前的煙熏妝,長長的劉海遮住小半張臉,有些神秘。

細看那五官也很俊美,尖尖的下巴,是個美人,行完禮,再沒有其他,又將雙臂抱於胸前,一副很酷的樣子。

看著迎風,安羽行謙和地微笑著,想想身後的淩雲,唉,這淩雲怎麽就沒傳承到她師傅的這般幹練呢,繞得很。

順便提一下,淩雲和煦悅都是迎風的徒弟,所以想換淩雲,可能性不大,安羽行也就只得想想。

安羽行古怪的表情讓迎風感覺奇奇怪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斜眼看了看一旁的魏青鸞,似在詢問,我臉上有什麽不妥嗎?

魏青鸞一直保持著職業的微笑,對迎風投來的詢問假裝沒看見。

大家一路寒暄著往南苑走著,魏青鸞報告著這幾天發生的事,安羽行聽著都很正常,有秀蘭處理,都很妥當,並沒特別在意。而在說到阮俯今日來請,問及原因並未說明時,安羽行倒是停下了腳步,想想明天自己就會去拜訪阮叔,也就沒再多往下想。

又一陣閑聊,安羽行自是讓大家各自去忙。

這一路塵土,自己想先洗漱洗漱,一邊脫著外衣,一邊詢問怎不見小寧,說是在閨房學習呢,這孩子最近特別努力,知道學習是好事,但要註意勞逸結合,安羽行提醒著秀蘭。

“嗯,我也是這樣說的,但小妹說她一定要好好學醫,不讓我們失望。”小妹懂事,自己也欣慰。

安羽行也猜到些原因,小寧也知道了真相。

“哦,那可要交代好廚房,註意日常的膳食,這營養要跟上,對了,鄉下的水蜜桃熟了,秀禾特意讓我帶了些回來,讓大家一定要嘗鮮兒,味道真的又甜又香,也給小寧送幾個過去。”多吃水果好。

兩人又談了談秀禾的轉變,談了談鄉下的變革,都很好,能看到二妹的轉變,秀蘭自是開心。

這邊給家主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那邊熱水也準備好了,安羽行美美地洗了澡,出來,秀蘭又端來了吃食。

自己這段時間沒在身邊照顧家主,秀蘭是一刻不閑。

端到房間。“家主,餓了吧?我們熬的銀耳羹,妾身看火候差不多了,你先墊墊肚兒,晚飯待會就好。”秀蘭端著一碗晶瑩剔透的銀耳羹。

安羽行放下手中的外套,只著一件白色裏衫,坐下,確實餓了,也沒客氣,小小地舀了一勺,耳花松散,耳肉肥厚,聞聞,氣香濃郁,一看這晶瑩濃稠的顏色,便知這銀耳湯熬得相當到位。

一口入嘴,口感滑潤,香甜醇美,還是這個時代的東西正點,安羽行豎起大拇指點讚。

“很棒,甜度剛剛好,秀蘭,快坐。”開心地拉開旁邊的凳子,示意秀蘭坐,自己一回來,秀蘭便一直在忙。

“嗯,好。”自己也想和家主親近親近,秀蘭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目光中充滿了對家主深沈而細膩的愛意。

在家主離家的這些天,秀蘭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她的歸來,每當黃昏降臨,她都會獨自站在窗前,望著清河村的方向,想著家主這會兒在幹嘛呢?事情處理得得順利嗎?什麽時候回來呢?若是家主再不回來,因為想念,她甚至有考慮去鄉下找她了。

自己是如此依賴和不舍家主,在秀蘭心中安羽行不僅僅是家庭的支柱,更是她感情世界的唯一。

好在家主回來了,抿笑。

安羽行小口地喝著甜湯,感受到秀蘭那炙熱的目光,擡轉過頭,面帶微笑,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柔情地問道:“秀蘭,這味道不錯,你嘗嘗?”將原本要餵到自己口中的甜湯,轉而送到了秀蘭嘴邊。

呀!看著送到自己嘴邊的晶瑩剔透,伴著家主那真誠和溫暖的笑容,秀蘭不禁羞澀地轉過了頭,輕言推辭道:“不用,廚房裏還……”。然而那‘多’字還沒說出口,那精致的瓷勺已輕輕觸碰到了她那緋紅的唇瓣上了。

“嘗嘗,味道真的很好,滋潤養顏,甜而不膩,”抿著嘴,示意她不要客氣,小碗接住小勺。

秀蘭依舊感到羞澀,還是不好意思家主餵自己“家主,真不……”

可剛一開口,那張充滿彈性與白皙的俊臉,鼓著腮幫放大地靠近了,緊接著,鮮艷的唇瓣緊緊相貼。

“嗯~”悶哼,家主這是幹嘛,想要移開些。

後腦勺卻被一手托住,動彈不得。

唇唇相摩,羞澀的人兒終究妥協,紅瓣一翕,只是細微小縫,點點舌尖一掃,還在震驚的人兒便感覺口腔湧入了滑滑的甜湯,軟滑黏稠,嗯~真甜啊。

一手扶著後腦勺,一手輕撫那白皙的脖頸,口腔稍加壓力,緊張得人兒喉嚨一松,咕咚,甜湯滑入喉道,咽下去了。

哈哈哈。

這太怪了,羞澀的人兒掙紮著想要分開,想要逃離,家主居然用這種方式餵自己,壞。

霸道一方哪肯放棄,直到將全部甜蜜緩緩渡了過去,這才罷休。

大大的耳肉,非常柔軟,卻入口即化。

“嗯~”秀蘭忍不住悶哼一聲,自己是被家主強餵了?

家主壞死了,這也太霸道了,一回來就欺負自己,不過自己好喜歡這種感覺。

看自己得逞,安羽行壞壞地笑著,誰叫用勺餵你不喝的?這樣是不是更美味?

眼神炙熱地望著被自己逗得滿臉通紅的美人兒,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極具誘惑,好想再來一次,“好喝吧?再來一口?”心情好激動,全身興奮。

啊?還來?

看家主是如此熱情地望著自己,知道家主已動了情,秀蘭被自己剛才的表現羞得低下了頭,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口腔上壁,那裏還殘留著甜湯和家主的味道,心裏甜絲絲的,悸動。

望著如此羞澀的人兒,“秀蘭,看著我~”,咽了咽,喉嚨變緊了,聲調也變沈了。

“嗯?”嬌羞地擡起頭,聲線也細得緊。

“我想你,我想吻你”,輕輕地拉起對方那雙纖細的柔荑,滿含柔情,發出邀請。

秀蘭望著那張俊美清秀的臉,緋紅片片,滿是欲念,對自己的情念,秀蘭心下抽動,抿唇,“嗯~”。

又含了一口銀耳羹,柔滑細膩,清香宜人。

雙手兒用力一拉,相對而坐的人兒便順勢撲進了安羽行懷裏,整個人也坐了過去,她也想要再次品嘗。

盯緊那濕潤誘人的薄唇,秀蘭一臉迷情地緩緩捧起那張完美的臉蛋,低下頭,主動熱吻了上去,並一點一點篡奪份那柔滑甜蜜。

嗯~,安羽行仰著脖子,雙腳撐地,雙手用力抱住對方,她喜歡如此熱烈的秀蘭,熱切回餵,回吻,手也不安分起來。

情緒一波又一波,唇唇相依的人兒一次一次地深入交換那甜蜜的羹湯,都舍不得吞下那最後的嫩滑,你來我往。

這種感覺真的很棒,隱忍多日的兩人徹底爆發!

嬌哼,喘息,抓扯,雙方急切地輕喚著對方,都想把對方揉進自己的心裏,隨著節奏,承受兩個重量的椅子發出吱吱的聲響。

蘭花綻放,青草蓬勃生長。

一陣陣戰栗不停沖擊著彼此。

安羽行靠在椅背上,香汗淋漓,秀蘭也嫵媚到了極點,輕撫愛人的臉龐,真美,眼,鼻,唇…,好想再吻上去。

調整身姿,也不知誰更主動,兩人忍不住又吻了起來。

彼此釋放著自己特有的體香。

蘭香和青草香再次充滿整個房間。

秋天,喝上一碗嫩滑細膩的銀耳羹,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心曠神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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